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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转着转椅,对着自己的助理兼心腹,神情有一秒钟的惘然,“曾言,你说我以后还会过得好吗?”
曾言饶头,有些不确定的说,“我听董事长在会上说的,您和陆总感情不错啊……”
乔伊脸色突然凌厉,“这话在外人面前说就够了,别在我面前说!”
倏然起身,曾言跟在后面才后知后觉自己说的话有多伤人。
乔伊刚坐上项目部总监一职的时候,公司的人虽然知道她是乔氏大小姐的身份,但是对于在商场上身经百战的老狐狸来说,刚毕业才一年的乔伊还是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那时候乔海忠身体病垮了一年,那些手握重权的股东们全体发难要换决策人。
乔嫣还未毕业,外忧内患之下,公司的重担一下子落在乔伊头上。
乔伊无疑是聪明的,在股东会上打了一场坚实的感情牌才保住了乔海忠的董事长地位。
可是接下来的安抚工作着实让她手忙脚乱,是宋翊教她怎样与股东权衡,怎样留住大客户,怎样笼络下属的心,让他们死心塌地的追随。
包括曾言都是宋翊慧眼识珠,让她从一个打杂的坐上总监助理的位置,成为乔伊在这个公司里唯一的心腹。
宋家产业涉及面极大,随便一个帮扶都能让乔氏更上一层楼。
而他正好是乔伊的男朋友,两人的婚事不止在两家长辈中是无可厚非,在外人眼中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所以乔氏的壮大,与其说是乔海忠或者乔伊的功劳,不如说是宋翊的功劳。
…………
董事长办公室,乔海忠屏退他人,乔伊放下水杯,脸色有些白,“爸,我听陆予笙说你问他要了五亿现金?”
… … … 题外话 … … …
这是宠文,宠文,宠文~~!!
☆、7。7。五亿现金确实很多
乔海忠翻文件的手一顿,眼都未抬,“对。”
亲耳听到的证实让乔伊浑身都带着不适,“爸,你怎么可以问他要钱,你知不知道……”他是一个强。奸犯……
若是咱们要钱,不就等于是用女儿的身体换来的吗?那我以后在陆家不就只有一个卖身求荣的地位吗?
后面的话没说,因为乔伊看见父亲放下文件,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伊伊,你在公司也待了两年,不说眼前的危机,乔氏自身的诟病一大堆。
那年我病重,也是宋翊在暗中帮扶才让乔氏发展起来,我也是把宋翊当做女婿在对待,可是这事情已经发生了。若是宋家真的能不计较还好,但是他们已经跟我们断了往来,说不定心里正恨着我们……”
“……”乔伊不说话,一提到恨这个词,她就感觉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重重的扯着一样的难受。
宋翊确实该恨她的,还有宋叔叔宋阿姨,曾经对她那么好,如今的‘背叛’对于他们来讲真的是莫大的讽刺。
乔海忠叹口气,“陆家当初逼得那么紧,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更何况,五亿现金是陆予笙自己提的。”
“你说什么?他自己提的?”乔伊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乔海忠点头,“当初陆予笙找上我,说你们必须结婚才能保住陆家的名声不受损,并且条件随我开,我只是稍稍提了下公司的情况说是可能需要一个亿的资金度过这次危机。陆予笙主动说给我五亿。”
他想了想,疲惫的脸上有些放松,“所以我才认为他是真心在对待这场婚姻。不然怎么会砸这么多钱进来?”
乔伊却觉得心里发寒,因为别人都只当这是一场将错就错,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事情的始末不会像外人看见的那样简单。
单是房卡那事就足够让她觉得自己正处在一场阴谋之中。
她喝了口茶,看着父亲,“五亿现金确实很多,多到我都不敢想象,但是事情真的能有爸爸说的这样简单吗?他陆予笙没有提出别的要求?”
“他要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乔海忠想着那日的谈判,那时股价下跌,百分之十的股份或许连一亿都不值,所以陆予笙要百分之十他欣然答应。
乔海忠想的到的事情,乔伊也想的到,这事情综合起来也还是乔氏占便宜,但是乔伊就是觉得陆予笙这个做法是趁火打劫。
在她的印象中,像陆予笙这样的商人,无时无刻不在算计,怎么肯吃这种哑巴亏?
更何况这亏损还是他主动提的。
她言简意赅,阐明要点,“爸,你手中百分三十,我手中百分之五,乔嫣百分之五,让给陆予生百分之十,咱们手里股份还有多少?
虽然乔氏如今的地位比不过那些强盛企业,但是爷爷留下的基业却很大,难免会被有心人觊觎,又或者你以为陆予笙娶我是因为爱?”
她笑,杏眸里满是讽刺,“别开玩笑了,我跟宋翊相爱五年是江城人都知道的事情,陆予笙若是真的对我有兴趣,他大可以在这五年中跟宋翊一比高下。
他条件那么好,说不定我心情一高兴还真的现实点去跟他。可是他没有,偏偏在公司出现危机的时候娶我,你不觉得奇怪吗?”
乔海忠不说话,乔伊起身的时候眼里写着担忧,“爸,虽然我知道你自己有心里的打算,但是我还是提醒一下,陆予笙这人不是那么好算计的,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8。8。陆予笙,你别碰我
乔伊回到自己办公室也无心工作,脑子里全是对于陆予笙娶她的猜测。
上午在民政局陆予笙明确说过如果她真不愿意结婚,可以立马滚蛋。
前提条件是让乔海忠吐出那五亿现金。
当时她以为是乔海忠拿她的婚姻做交易,却不曾想五亿巨额数字是陆予笙自己提出。
也就是说,那会他明知她会妥协,所以才那样有恃无恐。
他娶她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莫非他看中的是整个乔氏?
想到这一点,乔伊浑身冒出冷汗。
林淑清让她将错就错嫁进陆家,父母的意思无非就是打着让陆家负责的旗号,攀龙附贵。
那么陆予笙会不会也是将错就错,娶她的同时顺便把乔氏算计进去?
。
直到下班,乔伊都捉摸不透陆予笙的真实想法。
下楼之后,司机李叔站在车前等她。
乔伊走过去,有些不解,“在等我?”
李叔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憨厚的笑了笑,“陆先生吩咐的,等太太下班之后就接您回家。”
说起回‘家’,乔伊才想起当时在民政局和陆予笙签下的隐婚合约。
比如领证当天要住在他家,履行夫妻义务。
一周至少回‘家’一次,夫妻义务也是同样。
男方需要的时候,女方必须无条件配合。
合约大多都是不平等条约,更甚至后面还留有空处,以便随时添加。
当时乔伊只想着别把结婚的事情闹大,她自己想办法平息丑闻就行。
即使合约不平等,只要熬过这段时期,等到宋翊结婚,她举办不举办婚礼,或者什么时候举办都不重要了。
所以她想都没想就签下名字。
这会想着晚上的夫妻义务,乔伊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断给自己打气之后,乔伊拉开车门,“走吧。”
……
回到陆予笙的家,老李把她交给家里的阿姨张婶之后就出去办事了。
张婶很热情的给她端茶倒水,领着她参观这个‘家’。
乔伊跟在她身后四处看了看,虽然不感兴趣,但是多少还是需要熟悉一下,免得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触犯了陆予笙的禁忌。
她是恨他,但是她不会惹怒他,更没有与他为敌的资本。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陆予笙都没有回来。
乔伊很早就躺在床上睡觉了,连梦里都在祈祷着希望陆予笙今晚别回来。
又或者回来之后看见她睡着了就此放过她。
睡得迷迷蒙蒙的时候,身上压过来的重量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睁眼,对上陆予笙那双清冷中沾着情。欲的眼。
乔伊如同惊蛰,睡意散去的她全身发冷,猛地推他,“陆予笙,你别碰我!”
他似乎喝过酒,身上醇厚的酒气让她知道此刻的他很不清醒。
男人的手伸进她睡衣,带着薄茧的手掌从她的脊背轻佻的滑到尾椎,低沉嗓音染着戏谑笑意,“不碰你怎么履行夫妻义务?”
乔伊是想说服自己配合的,但是心理上和身体上都不配合。
男人的手划过她肌肤上,带给她的不仅是敏感的颤栗,更有惊慌、恐惧、还有无尽的羞。耻。
☆、9。9。陆予笙,你凭什么娶我凭什么
她的身体在发抖,眼里满满的都是抗拒,“能不能给我适应的时间?今天晚上我不想……”
他的腿轻松抵开她并拢的双腿间,折成进攻的姿势,健硕的身体附上来,墨黑的眼底有了几分迷离,上下打量她的身体,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自言自语。
“上次是关着灯做,这次咱们开着灯,看看这副身体到底有哪点迷人的,怎么就将我迷成这个样子?”
“……”乔伊有些惊讶,他到底喝了多少酒醉成这个样子了?
男人已经把她的睡衣掀起,乔伊心底有挣扎,也许他喝醉了,她是不是可以把这项任务当做是酒后乱姓?
在她犹豫的时刻,男人的唇落下来,吻在她眉心,鼻子,下巴,再到锁骨。
乔伊的身体在发抖,强迫自己脑海里想出宋翊的模样。
那样她的羞耻心才会减少,才不会觉得自己这是在忍受一个强女干犯的侵占……
乔伊发现自己这样幻想之后,身体里的抵触也在减少。
陆予笙无疑是一个调。情高手,即使喝醉了也能准备找到她的敏感点。
她的身体渐渐被勾起一抹空虚和无措,却又克制着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直到男人落在她指尖的吻顿住。
她睁开眼睛,看见陆予笙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磁性沙哑的声音瞬间染了寒意,“这是什么?”
乔伊明白自己不该激怒他的,但是却没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