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而身子打了个冷战,周身强大的威压袭来,白瑾禹这才意识到左侧站着个人,惊得一身冷汗。
飘渺的嗤笑声忽儿在山洞回荡。
银发女子妩媚动人,瞧着他身下直立之物,笑笑道:“白瑾禹,我给你下的药,你怎地要用在别人身上?”
白瑾禹面色惨白,如同见鬼,拎起裤子就跑。
“别跑啊,你不是着急解毒么?我来帮你解毒,哈哈。”女子见他远去的身影,笑声逐渐凌厉、尖锐,久久回荡,突然一道金光脱手而出,将仓皇而逃的白瑾禹捆了个结结实实。
女子没去管他,而是走到洛黎身旁,将其裤子穿好,又拢起她的衣襟。
“小丫头,福祸因缘,那日你出手相救,也算是给自己积德,今日救你,算是报恩。”
话中苦涩之意难掩,心中一片哀凉。
她苦苦哀求时,又有谁来救她呢?
只有闻声赶来更多的男人,那些对她垂涎的男人。
绝望,无助。
那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已经痛不起来了。
脑海忽而闪过一人身影,清隽冷漠,心中刺了一下。
“渊,我这儿还会为你痛呢……”她喃喃自语,玉指抚上心口,红唇张阖,再也说不出另外一句话。
女子起身捏诀,周身金烟漫绕,一副娇小地身形落地,身着沧海派的红衣派服。
……
……
洛黎睡了有半日,醒来时浑身酸痛,忽儿想到昏倒前那一幕,神经猛地绷紧。
她让那狗东西欺负了。
这是阎王殿?
身旁的女子察觉到她醒来,捏出火符,糯糯道:“洛姐姐,你醒了?”
声音有些熟悉,她侧目,是先前不辞而别的沧珏?
“沧珏?你怎么……这不是阎王殿?”
女孩浅笑,“不是,我们还在矿洞内,刚刚我见白宗那人欲行不轨,拿出师尊给的迷药,可他修为高,踉跄跑走了……我就一直守着你。”
洛黎查看下衣物尚且干净,松了口气。
“多谢!再生之恩,无以言表。”
“姐姐客气了,那日你也如此救的我,如今报恩而已。”女孩柔弱娇小,身上衣物不少擦痕。
“沧珏,你怎么来到这的?”
“从另外一侧啊,这里很多矿洞道,错综复杂,我在这里被困了好几日了……”沧珏言至于此,眼角噙着泪,像是受了委屈似的,看着让人心疼。
“那就是说入口不止这一处了?”洛黎心中暗叫不妙,这里地形复杂,祁沐萧若真是进来了,兴许已经找到其他出路了。
“我是从一个处树洞中进来的,那里有一颗揽月蚌珠。”沧珏将蚌珠从储物戒里拿出来,示意她。
“嗯,我知道了,你收好吧。我们赶紧出去。”
如今带上这女孩,诸多不便,不能让玲珑出来引路,她只得顺着矿道往深处走去。从刚进入山洞的时候,她就发现,所经之路虽然还算平坦,但一直再往下,如今她们所处的位置,怕是更要靠下了。
出了这条绿玛瑙矿道,二人来到一处矿道交界处,此处甚为诡异,大大小小约有二几个矿道,连头顶上都有四处矿道。她捏着火符进入一些矿道查看,发现每一条的洞壁上都是不同的矿石,而且还有白鳞蛇妖剥落的皮屑碎片与妖兽残骸。
这处应该是蛇妖的居所,平日里就靠这些矿道穿梭在秘境各处。
可这些矿道呢?怎会每个矿石都不相同?
这也太奇了些。
第224章 闹别扭了()
有些矿道通风,有些却不。温度却不相同,她们所处之地几股风交错,夹杂着砂石,迷人双目,耳畔嗡嗡作响。
她环视这些矿道,一时没了主心骨,焦虑、不安漫上心头。
这样偶然的空档,让她忽而沉浸到方才的惊险中,她就像条被从水中捞起来的鱼,无助的挣扎不得,险些让那人拿去清白。
那样羞辱的姿势,被胁迫地无法反抗,她怎么又将自己置于这样的险境?
有股子委屈的酸涩,从心底蔓延出来,化成一串串的泪珠,从眸中滑落。
祁沐萧这混蛋,不辞而别,害她又落险。心中又怨又恼,却又忍不住为他担心。
“祁沐萧你这个混蛋!!!”
洛黎忍不住破口大骂。
响声在各个矿道中无限回荡远去,一声声的。
她这颗无拘无束的心,怎么的就让这混蛋抓了去?怎么就一时脑热,表明了心意,还不如逃得远远地,快活自在地活着。
“黎儿……黎儿……”一阵阵的呼唤,从远方飘来,不真实,却足矣将她的神思拉扯回。
“沧珏,是有人在说话吗?”
少女眉头微蹙,点头道:“是。”
声响逐渐临近,一片火光从红色的矿道中渐行渐近。
她的心砰砰紧跳。
这次是他!
真是他!
随后落入一个温热而坚实的怀抱,他抱得那么紧。
一直紧绷的神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听到她低泣,小小的肩膀轻颤。顿时,他内疚极了,自己怎么就一时糊涂,非要去拿那颗蚌珠?
他紧紧搂着她,俯身抵在她的秀发上,哑声道:“黎儿……对不起,我……”
“你怎么自顾自的就走了……”她埋在他胸膛,泪水沾湿一片,哭声越来越大。
“黎儿,怎么了?”祁沐萧察觉出了不对劲。
他的黎儿,不爱哭鼻子。更多的时候,按她的性子,再难再苦的事都愿自己扛,都不带掉一滴泪的。
这头洛黎只管放声哭大哭,哪里还有心思回他的话。
“前辈,刚刚洛姐姐差点让人夺了清白……”沧珏退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对璧人。
脑袋嗡的一声,心口让人捅上一刀,又拧了一下。
“谁!”
她抹了抹泪痕,抱怨道:“你先告诉我你干什么去了?不是说去拿蚌珠吗!可知我等了你多久?”
那人又冷声问了句“是谁!”
话虽问出口,心中已猜到是谁。
他方才就因白瑾禹的呼救才冒然进的山洞,没成想矿山内部错综复杂,且有玄机,竟困了他大半日,倘若不是刚刚顺着留在镯子上神识摸对了路,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遇上她。
这山洞中,除了他和白瑾禹,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三个男人了。
他俯身轻吻她的青丝,小心翼翼问:“他碰你哪了?”
眼中却已涌出杀意。
即便是他,也不可碰她!
洛黎不说,也是怕祁沐萧会找白瑾禹报复。
二人抱在一处,心怀各事。
“你先说说为何丢下我一人?”洛黎止住了泪,现在就想和他先算清账,他若不乱跑,她又怎么会跑下来遇险。若无此事,二人早就拿到珠子平安离去。
祁沐萧简单说明情况。
可怀里那人不买账,哭也哭完了,鼻涕眼泪也都蹭在他衣襟上了,见没听到满意的答案,转身拉着沧珏选了一条矿道就往里走。
沧珏一脸茫然,顺着她走。
搞不懂这女人在做什么,刚刚还慌忙得不知如何是好,一门心思要找到这个男人,怎地人家来了,她倒是耍上脾气。
百年未出关,莫不是这世道变了?
祁沐萧站在空地上,郁沉地看着兀自走远的小人儿,久不做声。
沧珏见男子缓缓走来,知趣的躲到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二人闹别扭,不知心里抱着的是什么心态。
久未历事,好不容易见到一对小鸳鸯,还闹起了别扭,看着有滋有味。
她见男子扯了扯洛黎的衣袖,嘴角动了动,低声哄了好一会儿,末了,又环抱住那丫头。
自己的神思也随之飘到不知哪里去了,眼前场景一变,方才的小鸳鸯换成了一对银发少男少女,二人紧密相拥,站在桃树下。
樱絮飞舞,落满二人肩头,看得沧珏心里沉甸甸的。
你侬我侬的离别场景,已是百年之前的景,怎地还记得如此清楚,想忘都忘不掉。
悲伤溢满,又径自流入到四肢百骸中,让她每一寸的的血肉都酸痛起来。
这副肉身快到极限了,是走上魔修的代价。
反噬肉体。
她需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沧珏揉揉眼,哪里还见得方才的桃花漫烂,青梅竹马,只余得她孤身一人望着那对小鸳鸯,心有戚戚焉。
“救命!快来人!”
男子的呼救声从一条矿道中突然传出,三人都知道这是谁。
白瑾禹。
祁沐萧回首,认准那条矿道,径直奔去。
洛黎见他杀气腾腾,急忙追去。
没人注意到隐在一旁的沧珏嘴角噙着抹鬼魅的笑容,如一朵妖冶的红莲,媚得不像话。
三人顺着矿道奔向远处那片光亮,可那片光亮也在移动,甚至比他们的速度还快。
洛黎跑到一半的时候,察觉出异样,她愈来愈精力充沛,神思也愈加舒畅。
这处灵气充裕!
逐而抬头看去,放慢了脚步,与执光的祁沐萧差开一段距离,这才看出洞壁上暗自显露的一团团幽蓝色的光,像极了满天繁星,这番异景让人入迷。
身后的沧珏跟来,顺着她的目光瞧去,诧异道:“这、这都是灵玉?!”
“嗯。”洛黎回首,浅笑道:“可还跟得上我们?”
“还好。”
“那便继续吧。”下一瞬,眼前的人已跃至远处,脚下萦着红光。
沧珏紧随其后。
三人追着那光火约有一个时辰,片刻未停,好不容易出了这狭长的矿洞来到一处偌大的山洞内。
三人皆被这里的景色所震撼。
此地湿气濡濡,本是黑漆漆的矿洞让灵玉点亮,整个地方散发着一股子清冷的气息。头顶上因湿润凭吊出不少白色的石钟乳,向下滴滴答答落着泉水,地上亦是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