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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秦海直接一脸懵逼,从未听过有人的蕴灵可以治伤,如此说来,这个美若天仙的姑娘的偃灵说不定是极为特殊的治疗偃灵!我滴个乖乖,从未听闻啊,捡到宝了!若是在床上能与其云雨一番,说不定会受她特殊蕴灵洗礼,从而助自己突破照心境瓶颈,也未可知也。
若是自己成为星罗境偃师,恐怕就连自己的老师,也会自己礼遇三分。
顿时秦海满脑污秽画面,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着如何攻略眼前两名绝色佳人。
年轻军将惊讶道:“这……这……你是偃师,那你肯定是奸细!”
年轻军将受到锦娘能力的震慑,脑子忽然间短路。锦娘这种属于不按常理出牌,而且眼下的情况与监狱审问嫌疑犯完全不同。无论是从环境、身份、立场,都完全不是一回事。
气势咄咄逼人的锦娘冷眼道:“有意思,我是偃师,所以我就是奸细?真是可笑,亏你还想审问我们,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一个普通摘星境军将而已,偃灵恐怕也是极为普通吧?”
素弦嘴巴微张,到嘴边的话生生又咽了下去。
锦娘一招反客为主,这种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套路,估计就连那些中规中矩审问疑犯的老手,都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更何况,现在情况完全不同,素弦和锦娘可不是那些被动受审问的犯人,自然有着主动权。
这个时候,年轻的将领也是被锦娘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嘴巴也开始哆哆嗦嗦:“你!你!”
锦娘破口大骂:“你什么你!一个只会仗着自己权利,就欺压弱小百姓的混账东西。将军大人,你的手下这般诬赖我们,现在都已经哑口无言了,您方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锦娘的眼粉光闪烁,映照着秦海的眼。秦海的眸子里,满是锦娘仙气十足的脸,逐渐眼睛也被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意!
素弦见状,心中震颤:“魅惑!我去,若是魇教里但凡有一个红粉佳人有这种凶残的能力,金牌杀手的称号还不手到擒来。虽然对意志坚定、不近女色的人不管用,但是对那些容易见色起意,而又毫无防备的人,简直就是最具杀伤力的毒药。”
秦海被锦娘看得一阵恍惚,脑海里想着“您方才说的话还算数吗”,便想到自己方才说年轻军将若是不能证明两位佳人是奸细,那么便要拿他人头是问。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年轻将军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单膝下跪,抱拳道:“将军,此二人行迹诡秘,万万不可轻信啊!”
秦海哪里听得下去,一双红扑扑的脸凝望着风情万种、却有着高冷贵族气质的锦娘,满脑子里想得就是与拥有治疗型偃灵的锦娘恩爱缠绵,以阴补阳,反哺自身。
秦海站稳身形,大吼:“我秦海是什么人!说出的话,便是军令,军中无戏言,今日你诬陷良民,有辱军威,来呀,斩了。”
“你!”年轻军将愤怒万分,平日里对秦海就缺乏敬畏之心,想着对方不过是仗着国师大人的面子才得此高位,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孬种,没想到真是个蠢货!
秦海被年轻军将的眼神挑衅,腰间大剑寒光乍现,一眨眼,便让军将俩手腕鲜血溢出,两名小厮拿着绳子将其双手反缚,押了出去。
没过多久,素弦便听到手起刀落的破风声,紧接着便是鲜血喷涌的“刺啦”声。
素弦浑身颤抖,脸色发白,一副非常害怕的模样,她拉着锦娘的衣角,颤声说道:“锦姐,将军明察秋毫,换了我们清白,可为何要杀了那人呢。说起来,也怪我们不好,别人怀疑我们也是应该的……杀人……”
锦娘淡淡说了句:“死有余辜。”
只要是想要对自己出手的人,在锦娘眼里都是死不足惜。
秦海看看如小兔般楚楚可怜的素弦,再看看高冷贵气的锦娘,心里一阵欢喜,艰难蹲下身,脱下手铠,一只胖乎乎的手掌抚摸着素弦的脚踝,那一瞬间,精纯的照心蕴灵透过皮肤刺进骨骼,虽然那一刻有些阵痛,不过很快素弦就发现,扭伤的腿成功正骨。
秦海温和一笑:“姑娘起身,看看能不能走动。”
素弦在秦海的搀扶下缓缓站起,看着灵活的双腿,不由得脸上飞出一朵喜悦红晕,似是腼腆羞涩,喃喃道:“多谢将军,将军真是个好人。”
秦海满心欢喜,望着远处落霞,中气十足地说道:“吩咐下去,今儿个就在此处扎营,明天再赶路!”
“是!”
深夜,秦海以黑夜不安全为由,让素弦与锦娘安心在营地里休息一晚。
素弦和锦娘表面上拒绝了几句,就被秦海的热情所打动,便留了下来。
锦娘做得一手好厨艺,慢火烤制出来的野猪肉芳香四溢,惹得军中将士们口水直流,纷纷望着秦海左拥右抱两位美女,又品尝着美食,心中羡慕不已。
感情肆意斩杀军中大将,就只是为了泡妞?
唉,有权利的大人物啊,真好!
素弦的脸因为几口蜂蜜酒,变得白里透红,摇头晃脑着嚷着要嫁给秦海这种正义感爆棚的大将军,惹得秦海一直嘿嘿傻笑。
锦娘掩面,说自己理想的夫君是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说完便去摸秦海肥大的肚皮,嘴巴轻轻在耳边吹道:“将军大人的度量,可能撑得下一艘船?”
秦海红着个脸,扭着自己肥壮的身躯,笑道:“莫说船,就是两位小娘子的小身板,我也撑得下。”
说完便感到头一阵晕眩,看着手中的酒杯渐渐分裂,变成了三个,不对,五个。
“哎呀,今儿个这酒是咋了,这么烈,有点……有点喝高了。”
素弦挽着秦海的胳膊,喂了一口猪肉,一瞬间秦海感到莫名清醒,一时兴起,又想着多喝几杯。
锦娘呵呵笑道:“大人海量,就这么几杯,怎么可能喝多了?”
素弦的手指在秦海下巴摸来摸去,惹得秦海下身的兄弟更是欢喜得很,一直不断点头敬礼。秦海笑着摸着素弦的手,迷糊的双眼,肉嘟嘟的脸蛋颤动,言道:“我……我好像真的喝多了,不喝了,不喝了。”
素弦的声音充满诱惑:“将军既然累了,不如先行休息吧,我们去您床上?”
秦海跟个傻子一样,点头道:“嘿嘿,床上好,床上好,走!”
锦娘对素弦使了个眼色,素弦与锦娘便合力撑起了这具肥硕的身躯,拖着直接入了营帐。
那些好事的军将与士兵,把头探过来,透过帐篷的烛火,看到一句壮硕的身影被两位纤细身影脱去衣衫,缓缓躺下。紧接着两名美人黑影也慢慢脱下了自己的衣衫,瞬间有的人鼻血直流,一想到秦海这头肥猪有此等艳遇,简直极度不已。若是自己哪天手掌生杀大权,为了女人,斩杀一名军将算什么?
忽然间帐篷里传来锦娘高冷的声音:“诸位别看了,今晚我们姐妹俩会好好服侍将军的。”
秦海也很配合地干咳了两声,那些好事的人纷纷退散。白日年轻军将的死历历在目,就连尸体还被埋在不远处,首级更是被一杆标枪洞穿,插在营地中央,震慑三军。
此时此刻,众人为了自家的小性命,可不敢触这眉头。
其实他们不知道,素弦与锦娘只是脱去了外面一层用来抵御夜寒的外套而已。
素弦用手,来回拍来拍秦海满脸的横肉,轻声说道:“吃了我的昏魂丹,今儿晚上你是醒不来了!”
锦娘掏出一把匕首,素弦连忙按下,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了?”锦娘蹙眉,“别忘了,照心镜偃师虽然实力可怖,但也是肉眼凡胎,毫无防备下这一刀完全可以要了他的命。这可是杀了照心镜偃师的绝好机会,亏你还是魇教杀手呢。”
素弦叹了口气,说道:“所以说,你的经验不如我。别忘了,照心镜偃师能将灵御偃器化为星蕴藏于身内,有些特殊偃器甚至能在星蕴状态下,能感知致命危险与强烈杀意,自行护主,并警醒主人。秦海乃边境大将军,很有可能有这种防护措施,别忘了,他的师父可是大名鼎鼎的雾都国师方世明,这点家当估计还是有的。”
锦娘收回了匕首,言道:“那你说怎么办,现在又敢动手,怕他醒了,我们全都完蛋。”
素弦翻了一个白眼,带有几分鄙视的意味。
“你别忘了,我能把丹药化入酒中,让他无法察觉,所以,我自然有办法用丹药对付他。见效快的毒丹不行,这属于直接的致命危险,所以,我准备了这个。”
素弦拿出一颗黑不溜秋的丹,个头极小,跟芝麻豆差不多。送入秦海口中,入口即化。
利索地拍了拍手,道:“我们俩啊,就在此处睡一晚吧。现在贸然离开,被人发现,也不大好。万一又冒出一个忠心耿耿、态度严谨的军人,是要坏事的。”
锦娘不置可否,一双麻利的巧手解开了秦海的衣扣。
素弦瞪大双眼,道:“你要干什么?不会真想跟他……”
锦娘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直接对素弦抛过去一个白眼,言道:“做戏要做全套,懂不?”
很快,秦海的大肚腩与胸前两胸腹袒露出来,没过多久,一丝不挂的秦海被随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棉被,锦娘取下发钗,双手拨乱了长发,直接仰头倒下,最后看了一眼一脸懵逼的素弦,道:“你不睡吗?”
素弦强压住内心翻涌的冲动,想着还是算了,没想到这个锦娘平日看着挺严肃的一个人,竟然还玩上瘾了。
军中的主帅营帐,火光瞬间熄灭,远处张望而来的军中士兵,脑海里在不断脑补火灭之后,一人大战两女的辉煌战事。
夜色凉水,透过月光,透过清风,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