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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
“呵呵,到底是小虾米,你还跑的了嘛?”血衣老者一脸怪笑,朝着魂言飞身而去,一直苍老的大手想要将魂言抓回来。
“呵呵,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我就不打扰了”魂言脚下突然提升了速度,一溜烟身影远去。
血衣老者猝不及防,一抓落空,竟然被耍了,那小子竟然还挑衅,这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老脸,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满心怒气当即涌到了脸上,要是让这个江河之印的小娃娃从自己手中溜走了成何体统,他的老脸可不好看。
“追,给我追,一定要将这小畜生的人头给我拧下来”血衣老者当机立断,一脸的狰狞之色,势要将魂言缉拿回来,折磨而死,以泄戏耍之恨。
“是”
血衣老者一声令下,猛地纵身一闪,血色身影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向着魂言逃离的方向追去,身后众人听到命令不敢有丝毫马虎,紧跟其后也都追了上去。
魂言如同离弓之箭一般逃离好大一段路程之后,便停了下来,一脸的平静化成一脸灿烂笑颜,朝着身后看去,等待着血衣老者的到来。
“哈哈哈,小兔崽子跑不动了吧?”身后空气剧烈震荡,血魔门一行数老者的修为最高,山岳王印的高手,也不知把身后众人甩离了多远,第一个追了上来。
“果然是阴魂不散”魂言笑着道。
“小辈受死”老者冷喝一声,手中的寒剑,血光斑斑,似乎手中的剑天生就是一把沾染着无尽血水的魔剑。
血衣老者血剑一挥,顷刻之间连续挥出数剑,血色剑影随即汇成一道光幕,魂言还是一脸的笑色,血衣老者汇成的光幕,划破虚空,带着无坚不摧的璀璨光芒,劈落在地。
“嘭”
令人有所意外的是魂言竟然没有抵挡,被那剑幕轰出数米之远,重重的落地,脑袋都看不见了。
靠,这是傻了吧?竟然面对轰杀好不还手,不带这样玩的吧?
连血衣老者也是一愣,不过转瞬间就是一脸的笑色,算这蝼蚁还有些自知之明,这倒省了好多事情,一脸的狰狞,龙行虎步走进魂言身前。
“算你识相,就给你个痛快的”血衣老者提者手中血剑朝着魂言天灵刺去,想要把魂言一剑碎尸。
“你要杀我?”魂言突然间将脑袋伸了出来,一脸的平静之色,掩盖着双眸深处不可见的杀机。
“杀你又如何?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当中戏耍我,千刀万剐难恕其罪,不过老夫心怀仁义,给你个痛快的”血衣老者停下手中的剑,负手而立,不失高手风范,还满口的仁义道德。
看着面前着装逼的老头子,魂言满心鄙视,他妈的什么玩意!
“可不可以不杀我?”魂言装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为自己求着请。
“呵呵,知道怕了,不过你还是”老者一连的怪笑,颇为得意,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一把短剑这个时候,猛然出现,带着凛冽的剑气,神出鬼没的插向了自己的心脏处,不断的伸进,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血衣老者那里想得到,着小虾米面对一位山岳王印高手居然还敢动手?连忙朝魂言大手抓去,同时体内一股强大的气息想要见魂言手中的剑逼出来。
但下一刻他便一脸的骇然“山岳王印,王者之兵,你”话还没有说完,魂言手中的短剑已经插入了他的心脏,一股强大的剑气在他五脏六腑中游荡,身死道消。
血衣老者死后眼中依旧是满眼的惊骇,原本以为魂言不过是小蝼蚁,一只手指头都能捏死的人物,这次竟然踢到了铁板。
看着已经身倒在血泊之中的婚宴,搽式了自己手中的短剑,这剑正是在妖帝墓葬中得到的,这次刚好派上用场。
偷袭虽然不是君子所为,但魂言却不在乎,他不是君子亦非小人,对于这样的人就应该以牙还牙,除非自己傻了,不嫌麻烦和他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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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远古遗址()
“嗖”
“嗖”
一道道破风之声传来,魂言刚将血衣老者斩落剑下,身死道消,其他七八个血衣人尾随而来,只不过他们来晚了。
“小畜生,是谁杀了长老?快点给我滚出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血衣老者,所有人一脸震惊之色。
四周空荡荡,连一点回音都没有,微风吹过,林间树叶生生作响。
魂言一脸的平静,小魂麟站在魂言肩上,两只眼珠子睁得老大,魂言手中一把带血的寒剑绽现剑身之上,泛着夺目的血光,七八道眼神看大魂言手中的血剑,同时拿出器刃,眼神凛冽而悲愤!
此时的魂言气息收敛,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一袭白衣相衬宛若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手中的剑格格不入。所有人心中都有所猜忌,难不成真的会是面前这小虾米杀死了长老?他们就算是撞破头都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长老可是山岳王印境界的修为,死在一个小虾米,小喽喽身上谁会信。但这里只此一人,真凶还会有谁?若人不是他杀的还会有谁?
一位中年血衣人暴跳如雷“是谁杀了我师父,给我滚出来”,他睚眦欲裂情绪异常激动。
“人就是我杀的,这样的人死了活该,留在世上也是祸害”魂言缓声道,话语中正气凛然,天经地义。
“你”
血衣中年一脸的愤怒,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带着杀机,他心中同样好奇面前这小虾米究竟是怎样做到的,一个山岳王印的强者死在这样一个小虾米手上,无比的忌惮。
“一起上吧,你们今天也都得死”魂言轻描淡写的说道,杀了一个,那么其他的也都得杀光,魂言可不想给自己留下无穷的后患,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
“上,杀了他”有人无比的愤怒叫嚣着,但同样对魂言很是忌惮,既然魂言能说出这样的话,又岂能没有准备,长老已死,但他们还没有死,他们没有必要为一个已经死了的糟老头子豁出命去。
要是魂言真的没有真本事的话,他们到不介意杀了魂言为长老报仇,这样回去也有所交代,手刃了凶手说不定还会得到一定的奖赏,何乐而不为。
然而他们想错了,即便你们不动手,魂言自己也会动手,因为他们遇到的是魂言,魂言不会因为心慈手软而不杀人,即便血流成河,只要是该杀之人,一个字——“杀”。
“怎么怕了?既然如此那都去见你们长老吧”魂言笑着道,但转瞬眼睛中射出两道寒光。
“杀”大喝一声,挥着寒剑飞身而来,全身的气息外放,速度快到了极致。
一股死亡的危机感在血衣人之间蔓延开来,强大的威压碾辗而来,看到魂言那充满杀机的眸子他们心中生出莫名的寒意,眼看着魂言挥剑而来,他们也不曾敢出手相迎,如同石化了一般。
“流行飞若斩天辉”
“亘古年华踏天道”
“修的尘世红尘剑”
一连三剑,剑剑惊世骇俗,剑气四散,带着一道道寒芒,一道道剑气气势如虹,贯穿日月,化成一道道白色匹练,星辰变色,林间飞沙走石,古木残折,血肉横飞,血雨倾洒。
魂言长剑挥舞,带着小魂麟,身如鬼魅,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收割着生命,有些人甚至连一声叫喊都未曾发出,直接身死在魂言的血剑之中,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三息,也仅仅三息,魂言所在的地方变成了一片血色之地,血肉散落一地,白骨裸露,没有一点人样,也看不出究竟死了几个人,魂言一身白衣丝毫未染,带着小魂麟飘然离去,未曾停留。
而到达先前散修倒地的地方时,地上一地的血色,一个个散修手中握着带血的器刃,不同程度的插进自己的身体,一个个面色痛苦,身体扭曲,身体上受到了极大的痛苦,这才自己了解了自己的生命。
看着一地的尸体,魂言无奈的摇头,死亡他见得太多了,但这些人死的有所不值,他手握着长剑,在林间挖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将十多人的尸体埋入其中,也算是尽了这几日随行之宜,让逝者安息。
几日后,魂言所行走的路线发生了一件大事,据他从一部分修者口中了解到,魂怨森林某处,出现了一片远古废墟,远古废墟似乎未曾被开启,大量的修者赶赴而去。
记得以前魂族之内似乎的确有些废墟,那些遗迹魂族也未曾开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魂言也打算去看看这片遗迹到底是什么,说不定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近几日来似乎也没有见到那些超然大势力的人马,令魂言纳闷的是,连那些强大的坐骑兽吼也没有听到,甚是奇怪,魂言多番打听,从其他修者的口中也没有打听到一丝一毫的线索,据说是进了魂怨森林深处。
魂怨森林深处也的确广大无比,连绵不断的原始森林树木参天,一眼望不到边,魂言也未曾到过森林的那一边,也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强者消失不见,魂言虽然关心事情的发展动态,不过也懒得去想,反正事情的进展已经很不错了,一切慢慢来着急不得,也不知道秦广王的地下殿宇究竟在何处,要是可能的话魂言打算再去见一见秦广王。
在魂言一人一兽朝着远古废墟进发之时,落雨宗和万剑宗的一批优秀弟子也进入了魂怨森林,并且所走的路线几乎和魂言所走的一致,出奇的巧合,谢紫薇也在其内,大量的弟子满怀好奇和敬畏之心踏足禁地,幻想着此行的境遇。
谢紫薇虽然是第二次进入魂怨森林,但对这个未知的而又神秘的地域同样充满了好奇,这里是魂言的家,这里曾经究竟发生过什么?魂言有着怎样心酸而又离奇的故事,她心中无比的想要知道。
不管魂言曾经遭遇过怎样的变故她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