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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颜隅回签，语气非常的肯定。
颜隅晃了晃子弹，清淡地开口：“如果是情杀，她对宝笙不会有那么深的杀意，还有一点，季奶奶失踪的时候，还有其他的旅客失踪，你再想想你们目前收集到的资料，出行都带着受过军式训练的保镖，与情杀比起来，我更愿意相信季奶奶撞破了你那姨婆的秘密，才招来的杀口。”
季湛东点点头，比起情杀，颜隅的猜测会更有说服力。
季爷爷却无法苟同：“得有多大的秘密，让她如此丧尽天良要杀人灭口。”
“季爷爷，你先别急，听我跟你分析。”颜隅向来有研究一些未破的案子的习惯，对于季奶奶失踪的那个案子，也了解过许多次。
季爷爷到底在政坛上待久了，听了颜隅的话，很快便静了下来，朝着颜隅点点头，示意他给他分析。
颜隅说道：“季爷爷，季奶奶失踪的那个案子，我研究过，季奶奶和阿姨的失踪比那些人晚一天，如果真是撞破了什么秘密，我怀疑跟那几失踪的人有关，季爷爷，如果我说季奶奶看到杀人，然后被杀了，你觉得有可能吗？”
“子弹上面有高清录音装置的事情，那个姨婆知道吗？”颜隅问着。
季爷爷点点头。
季湛东眼皮微跳，与颜隅说道：“难怪她看到顾宝笙身上的子弹，眼底会有那么浓的杀意，如此，她设计校长，想着校长出手对付顾宝笙，也就说得过去了。”
季爷爷整人惊了起来，抓着季湛东的手：“东子，快，那她接到家里来。”
“不行，现在搬来这里，只会引人怀疑。”季湛东安抚着季爷爷：“爷爷，你放心，我安排了人在那里保护，不会让伤到她的。”
“等等。”颜隅与季爷爷说道：“爷爷，你还保存着季奶奶的照片吗？如今虽然肯定了子弹就是季奶奶的，可不能完完全全证明宝笙就你的孙女，有可能季奶奶遇识到出事随便把子弹缝进了旅客的棉衣里。”
季爷爷猛地点头，推着季湛东：“快，到我房间里，把枕头下的那张照片拿过来。”
季湛东应声去了，不一会儿拿了一张照片出来，脸色微微变了，许是因为在房间看了照片。
颜隅伸手要过照片，只看一眼，眼睛便睁大了。
急急忙忙地摸出手机，打开顾子麒的微博，翻出程灏鼎与顾宝笙在欢聚酒店大门的合影，然后与季奶奶生前的照片合并放在桌面上。
季奶奶是在三十岁的时候失踪的，因着保养得宜，三十岁时的季奶奶看上也只有二十多岁，此时与顾宝笙的照片并排着，就像一个双胞胎的姐妹一样。
季爷爷看着，连连说着：“像，像，太像了，她就是我的外孙女。”
第95章 目标
夜，渐渐深了。
季爷爷费了一些时间才相信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已经不在人间，痛心之余，又为还活着的存宝笙开心，好歹还留了一个念想给他。
季家向来香火旺盛，却偏偏光生儿子不生女儿，自从自己有了一个女儿后，季家再没有生过女娃儿，儿子娶了媳妇后，也是一连给他生了三个孙子，所以对于那个自小疼在手心的女儿，季爷爷是格外想念的。
颜隅把子弹融了，果然在里面发生了一个高清的录音器，因着子弹被封死，尽管有一些岁月的，但录音没有损坏半分。
季爷爷硬是要求把那几天的录音听完了，其实没有结合顾宝笙说过的与顾妈妈梦话相关的东西，那些录音根本没有起到多的作用，毕竟这录音是几十年前的，哪怕录下整个杀人的经过，查起来却又从何开始呢。
录音放完了，季湛东便哄着哭得声音都哑了的季爷爷回房间里休息了。
在回书房的时候看到正下班回来走上楼梯的季父，两父子说了几句话，季湛东便把顾宝笙的事情告诉了你季父。
季父在政坛上混到今天这个职位，心智总是有的，虽然很想看看顾宝笙，却也明确形势不便，便严肃地叮嘱着：“她是你姑姑留下来的女儿，你可要保护好了。”
“我知道，爸爸，你放心。”季湛东指了指书房：“我和颜隅还有事情要谈，先进去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好些休息吧，妈妈都下楼几趟着，估计是要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说到季母，季父的严肃的脸色渐缓，朝着季湛东说：“时间不早了，让隅子今晚就在家里过吧。”
季湛东点点着，看着季父朝关房间去了，才上了三楼。
才走进书房，便看到颜隅正对着电脑看一张地图。
“怎么了？”季湛东走了过去，也看着电脑。
“你的人发来的。”颜隅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点了点：“男三在这个位置停过一段时间，此时已经沿途返回。”
季湛东坐了下去，给两人倒了一杯热咖啡，目光盯紧了电脑的屏幕，眉头轻轻一拧：“这不是a市。”
颜隅点点头，说道：“这是f市，不是市区，连农村也说不上，这是f市里最偏远的山区，几个小时的路程中不会出现一户人家。”
“那么远？”季湛东喝了一口咖啡：“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颜隅摇头：“这条路很隐蔽，离开a市后，车子穿过一个乡下，延着河边和开了半个小时左右，直接拐进一条梧桐里，而梧桐的深处，有一座山这被炸通了，大小只能容得下一阵小车，你的人跟到那里后便不敢跟了，不过打听了一些信息，穿过那坐山后，有一条山路，不过那条山路原本是原林承包商在那里种树时留下来的。”
季湛东点点头，这样的路，平常是无人走的，若真跟了过去，一定会被人发现。
再看看他们如此曲折的路线，季湛东心想，只怕事情不简单。
“我得请示上头，求助空中支援。”季湛东道。
颜隅嗯了一声：“那山太过偏远，近几十年也未听说过有案子与那里有关，对那个地方的记录和了解确实少，如今我们能确实那些人来头不小，又与部队有关联，也许这一路少不了守卫的人，就是我们把路线摸清楚了，也不能跟着路线前进。”
锁定了一个地方，也是一个收获。
季湛东和颜隅都松了一口气。
颜隅把顾宝笙埋在地下的日记翻了出来，坐在一边与季湛东一起看着。
因着有了目标，颜隅先翻找出与顾妈妈去世相近的日记看着。
“我记起来了，我不是温暖，温暖是孤儿院给我取的名字，我叫季荏苒，是季恒健和卫紫的女儿，我和妈妈被小姨拖上了一辆车，妈妈跪在小姨的跟前，向小姨求着放我下车，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姨哄骗说带我去好玩的地方，我便跟着去了。”
“坐了很久的车，我都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车上只有我和妈妈，妈妈拼命拍打着车子，却一直没有人应声，我叫一声妈妈，妈妈跑了过来，抱着我大声哭着，然后妈妈把爸爸送给她的子弹塞进我的棉衣内，妈妈告诉我，要把子弹交到爸爸的手上。”
“车门被人打开了，他们把我和妈妈拖下了车，将我们身上的东西都搜走了，然后将我和妈妈隔开，这里全是山，没有人管我，我一个人去找妈妈，我摔了一跤，滚进了地洞里，那里有人，有一个是我在旅游时认时的朋友，他浑身是血，身上被人挖开了一个洞。”
“我听到妈妈的哭声，进了一个小木屋，我看到小姨拿着一把带血的刀捅进妈妈的身体！”
……
看完这些，颜隅和季湛东的脸色阴沉着。
颜隅看着日记本，心里觉得阴森森的可怕。
果然如自己的猜测一样，顾宝笙的外婆正是因为了看到她姨婆杀人，才招得杀口。
颜隅想着赵小菜说的事情，前前后后发生的时间相差了十多年，结果事情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那些失踪的人，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是生是死都没有半点消息。
正闭眼分析着事情的走向，季湛东的人又发来了新的信息。
颜隅只好先看信息。
“男三在这个位置转个弯，往别的地方去了，没有走来时的路。”
颜隅问道：“这辆车的近两年通行记录有吗？”
“有。”季湛东在电脑上翻出一组数据：“刚才在局里我让人查过了，你来之前便收到了，这是这辆车子途经收费站时的通行记录。”
颜隅数了数，冰块般的脸色不变：“不多，看得出，这辆车很少离开那片高山，与在c市过桥费最近的一个记录是半年前在a市有一些收费，我们不防再猜一猜，这片高山有住房，而且离市区很近，能保证他们的物质需求。”
季湛东与颜隅不同，他很少却猜测案情。
不过颜隅的猜测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大有可能。
季湛东说道：“先看看吧，追踪器会告诉我们答案。”
第96章
谈完案子，颜隅进季家的客房。
略有急切打开手机，一股作气输入了一行数字，按下拨打后，整颗心仿佛都不是长在自己的身上了，剧烈地跳动着，颜隅一手按住，似乎防止心脏跳出身体似的。
电话通了，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喂，你找谁？”
“灏子。”颜隅叫了一声，突然有一种被带上天堂，却从那里出发，直奔地狱，抹了俊脸一把，感觉一片潮湿。
是惊的，被程灏鼎的声音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仿佛自己和顾宝笙偷情，被程灏鼎捉奸在床一般。
程灏鼎听到颜隅的声音，腥松的眉头一挑，这是顾宝笙的手机，颜隅大半夜的找顾宝笙，不管出于什么理由，程灏鼎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歪着头看关正窝在自己的怀里熟睡的女人，眉头越挤越紧：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啊，也不问他允不允许。
程灏鼎在顾宝笙的脸上亲了一口，问着颜隅：“颜隅，你找我老婆有事儿？她睡了。”睡得那么香，就是天踏下来了，程灏鼎也舍不得把顾宝笙叫醒来了。
颜隅听着彼端响来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的亲吻声，坐不住了，赤着脚走到阳台上，与室内的暖气隔绝了，狂风四面八方朝着他吹来，吹乱了他的发，却吹不乱他的心，整颗心还被顾宝笙的身影填密，不留半点空隙。
听到程灏鼎的声音，清了清喉咙，说道：“我们集了一些新的线索，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够确定那些人的位置，我想着……”颜隅咽了咽口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