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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叶将目光一聚斩钉截铁道:“这五十万的侵略军我们是抵挡下来了,便足以证明了我大秦能独面北苍诸国中除了楚国外的任何一国。”
既然有足够的兵力抵御,那自然有更多的兵力去侵略。
“你知道这次战斗,我们一共损失了多少位战士吗?”
秦云摇摇头,关于这层面上的事情并无想过。
“阵亡两万七千六百八十七人,受伤三万九千五百六十一人。”叶将将数字脱口而出,几个月里不知看过多少次。
“我们能将五十万敌国联合军近九成埋在了荒原,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叶将用近乎狂热的语气道,这次战争足可以用大捷形容。
培养一名合格的将士,可能只需要两三年。但要等一个人长大到能够培养的年龄,可能需要十余年。
“那群像白痴一样的家伙,亲手把自己的国家推向覆灭。”叶将毫不客气地说道,经此一役诸国不禁会在修士上出现断成,而在兵力上都会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况。
叶将虽这般道,但语气上明显带着愤怒。毕竟秦国只不过是第二位赢家,最大的赢家还是楚国。
秦云听罢,再次起身恭敬地向叶将拜下,在回绝了叶将留下他在府中吃顿便饭的安排后,牵着焰流火妖离开叶府。
是夜,秦云趴在厢房窗前,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打着窗框。直到现在秦云还是难以真正明秦王几人的决断,但是他却又不能说出任何反驳的理由。秦云轻轻叹息道,决定不再在此事中在继续深究下去。毕竟他深知自己还未成达到,叶将几人的思想高度。他所看到的只有一兵一卒每一个生命,而他们看到的则是诸国未来的大势。
“大人,你之前是不是和那孩子说得太多了。”一名副将向叶将问道,能够胆质疑自己的上司,并且清楚当时叶将与秦云的对话,这名副将自然不简单。
“旭儿,这灵台境的修士听力都像你这般好的吗?”
副将名黄旭,是叶将当年收养回来的孤儿,更是灵台境的修行者。当然他的修为只有叶将一人知道,平日里黄旭都混迹在寻常的士兵中,更不会与其他修行者接触。
黄旭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叶将的回答。
“我说的都是真话,有什么好怕的。”叶将再补充道:“就算是真假参半,只要没有人现那便是真话。”
伤亡数字是真的,将近乎所有的敌国将士埋在荒原也是真的,能借机削弱诸国也是真的,但除了这些以外却有一个是假的。。。。。。。。。。
第二天的清晨,秦云没有再在雍城上过多停留。他要赶回演武堂,看看他所熟悉的人。火妖脚程迅,不过半天便已经按照秦云的指引,进入了咸阳城。
秦云行过于演武堂山脚下的一个市集,遥想在半年前他常与无月溜下山来,选购食材改善伙食。
“也不知那丫头有没有想我呢?”秦云心道,恰好走过了一处肉档前。
看着那红彤彤刚被屠宰完毕的生肉,他鬼迷心窍地走了过去买来了两斤。虽然不知道无月有没有挂念自己,但他却是极其想念无月,以及她的手艺。
特别是烤肉。
又从隔壁的酒堂打上了一壶美酒,秦云就这样哼着小曲儿走向演武堂。
山峰上仙气缭绕,时有翠鸟鸣叫极为悦耳。演武堂的景象,依旧熟悉。
秦云大吸了一口山上那新鲜的空气,一驱此前心中的烦闷震声叫道:“老子回来啦~~!!!”
未能等到秦云亲自敲门,这演武堂的大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名修士提剑指着秦云道:“何人赶在演武堂前放肆!”
如此情景似曾相识,秦云看着那位提剑同窗,而那修士也同样审视着秦云。
一阵寂静后,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陈生!!!”
“鬼~~鬼啊!”
“。。。。。。。。。”
在经历过一番的周折与解释后,秦云终于来到了吴道丰的住所前。
砰~~~砰~~~~砰!
只见吴道丰推门而出,与神态与半年前无异,只是眉目间多了一点儿垂老,应该是为演武堂以及秦国日夜操劳所至的。
看见这位对自己有大恩的老人,秦云郑重地跪下磕头,口中道:“学生回来了。”
“是你?”
“你还活着~!”吴道丰身躯一僵,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颤抖着说道。
“孩子,快起来!”吴道丰几乎是一个踉跄般的冲到秦云面前,将他扶起来。
望着吴道丰眼里正泛着的泪光,秦云心中一暖道:“老师,你。。。。。。”
像是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吴道丰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说道:“人老了,开始不中用了。”
“快进来,和为师说说这半年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死而。。。。。复生?”吴道丰道,话中不乏难以置信的语气。按照叶剪水等人所说,秦云应该早已牺牲在凤凰古墓中,怎么又会死而复活了呢?
秦云在吴道丰的住所中对其讲述了自己这半年的经历,特别是当他听到秦云死在燕衡天手中后先是一怒。然后听到他打破了凤凰障壁也没能与燕衡天、夏成两人同归于尽后,又是大悲。再到最后得知秦云意外被凤凰所救时,才是一喜。
直到秦云把事情全部讲完,房间中响起了一阵唏嘘。
第一百零六章:患难见真情()
在房间中的唏嘘声中,吴道丰之只觉得秦云这一行早已不能用九死一生的艰险来形容,因为他早便死过一次了。
望着秦云那久经磨练而变得越深邃的双眸,吴道丰欣赏地点点头,口中慈祥道:“孩子,真是辛苦你了。”
“只可惜我们并没有古墓中寻得神藏。”秦云微微叹气道,其中最为珍贵的那根羽毛,现在已经融入到秦云的体内,成为了他的本源灵气。能够交给演武堂的,大概只有那几筐从古墓中带回来的果子。
“不打紧~~~”吴道丰摆摆手,他们的初衷只不过想秦云几人进入古墓磨炼,不要长期只看到演武堂而变得心高气傲,显然他们已经做得不错了。
除了,卫一。。。。。。。。。。。
“老师,我想去看看卫一他们,还有无月。。。。。。。。”秦云起身告辞道。
当听到秦云的话后,吴道丰的眸子很快就暗了下来,嘴巴稍张却又欲言又止。
秦云见状心头一紧,回想卫一在那是已经命悬一线,他道:“莫非卫一他。。。。。。。”
“他还活着!”吴道丰打断了秦云的话,好让他不要乱想。但面容中悲色更重,他如叹息般嘶哑道:“可惜了如此好的苗子~~~”
秦云闻言,询问道:“卫一现在人在哪?”
吴道丰往这东南方远处某座山峰上遥遥指着,他说道:“卫一已经搬出了演武堂,如今住哪那座山的山脚处。”
秦云再次拜下,之后急步离开吴道丰的房间,往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铛~~~铛~~~铛
演武堂中央的古老大钟被撞响,出了一道沉厚而悠长的声响,演武堂的修课结束了。开始有学生走出教室,或奔向住处,或走向校场。。。。。。。。。。
秦云默然悄然下山,吴道丰所指的那座东南方向的高山位于咸阳城郊,并不属于演武堂的范围。
骑上火妖,往着吴道丰所指的方向走去,在一炷香的时间后秦云终于来到了那座高山的山脚。
像是在迎接着自己的到来,秦云在远处便已经看到了卫一。此时,卫一正坐在一张木制的轮椅上,望向秦云走来的方向,不知在等待着谁。
卫一先是看见了火妖的模样,这条路平日里一向鲜有人经过。期初他有些奇怪,直到看清了坐在火妖上的秦云时,他嘴巴大张一时之间竟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你??”卫一难以相信地颤声道,双手抓住两边的轮子,想要再接近一些看清。奈何,不论他怎么用力,那双变得“不听话”的手居然使不上一丝大力气,驱使轮椅前行。
秦云见状急地从火妖身上跳了下来,冲到他的面前。
“你真的没死?”卫一看着秦云那寻常地不能再寻常的脸说道。
“算是逃出来了”秦云道,走到卫一的身后,紧握住轮椅上的扶手,将他推进屋子里。
“也对,我们进屋再聊。”
在看见了卫一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秦云纵使有千言万语也不知从何处说起。
推门而入,只见一切简洁,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并没有被人坐过的椅子,便成了这屋里的全部。
秦云环视了一周,也没有现那柄之前被卫一“偏执”地系在身后的青雷断剑。
“医不好吗?”秦云缓声道。
卫一摇摇头,眸子中的亮光也不知比之前要黯淡了多少,他道:“丹田、大小周天都毁了,全身经脉也断了,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卫一像是在自我安慰般地说道,可秦云不知怎地却听出了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点厌意。
他本为秦国的神苗,修道不过半载便已经以天纵之姿达到了大周天,可是如今却沦为了连起居也要人照顾的废人。
“怎么不留在演武堂,这样起码有人照应。”秦云问道。
“我已经变成这样了,何必再次麻烦他人。”
秦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
此时,茅屋的木门被忽然推开,一白衣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啪地一下,白衣身影手中拿着的一个食盒掉落在地上,源自于那身影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惊讶道:“秦云?!”
白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苏素。
“我没死~~”秦云道,虽然在今日里重复了此话多次,但是他依然耐心道。
在确认了那并不是幻觉后,苏素眼眶微湿。毕竟当初若不是秦云,他们几人早已死在凤凰古墓中。
“你的食盒打翻了。”秦云道,料想苏素是准备给卫一送吃的,这半年中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