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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踱了一层银纱,明明是梦幻般的触不可及的人物,现在身上却迸发着逼人的气势,让人觉得非常不真实。
“那你知不知道,你所在的地方以及你说的这条路都是我的地盘?”男人嘴角微弯,黑墨镜挡住了他看着她的视线,许萧宁却觉得那眼神太过灼热让她有些受不了。
这条路根本不会有外人来,这条路以前前方的那个大别墅都是他的地盘,而且是他冷亚威的禁区,她能进来……两种可能,一种是待服侍他的女人,一种是已经服侍过他的女人。
而他对她,毫无印象。那便是……前者?
朦胧的白月光穿过道路旁的树叶罩在她的身上,娇嫩若水的皮肤,清朗澄澈的眼眸里带着傲人的倔强,那种不服输里又带着点畏惧的眼神让冷亚威心情甚好,大手抬起来想抚摸一下她的青丝。
许萧宁却好像触电一样的甩开他的手臂又接连后退几步,脑子里不断闪现着这个男人惹不得这个男人惹不得的信息,“你你你,我不认识你,我要走了。”
绕过他之后,那个男人似乎并不急着捉她而是看着后面几个追过来的人,那几个人看见冷亚威之后立刻跪在地上,“主人,主人您提前回来了?”
说实话真的是怪许萧宁运气不好,恰巧碰上今天冷亚威在外面交易完一批货回来,仅仅是十分钟之间的差别,就能改变她以后要走的路。
“嗯,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冷亚威将双手抽出来,将眼睛上的墨镜摘下来,冰冷的视线射向许萧宁。
“她啊,她是颖小姐让我们抓回去的,具体我们也不清楚。”
“把她带回去。”
“是!”
许萧宁还没走几步就被抓起来,知道今晚逃不掉她也不挣扎了,只是盯着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把眼镜摘掉后她才真正看清楚了他的眼眸,一双深蓝深蓝如同海洋的颜色的诡异眼眸让她吓了一跳。
刚才他戴着墨镜她以为只是眼镜的缘故,却没有想到他的眼眸竟然是这样的颜色。
其震惊程度不亚于第一次见到席顾北的时候,他那双澄绿色如同翡玉的眼眸,后来才知道那是为了遮掩住他的黑色眼眸才带的,为了掩藏身份。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俊逸非凡中带着些许冷意的脸庞上镶嵌着一双这样的眼眸,让她觉得他背后的身份肯定不简单,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那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气场,总之落在他手里,她总觉得比死了还难受。
上车后许萧宁坐在后车座上一动不动,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根本不敢动,身边坐着的男人却是悠然自得的看着窗外,然后突然出声,“名字。”
她愣了半响才知道他在问她的名字,如果是别人这么一脸不友善跟那欠了他八百吊钱一样的模样问她,她一定会说跟你认识吗干嘛告诉你名字,或者别的,但是现在确实自动的报上自己的名字,“许萧宁。”
顿时觉得好没出息,但是为了一时安全,老老实实才是最重要的。
“许……宁?”他低低的琢磨着这两个字。
许萧宁却又重复了一遍,“是许萧宁。”
“我知道,好名字。”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说。
好名字?
“你叫什么?”许萧宁突然问他,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干嘛闲着没事问他的名字,但也总不能喂喂的叫他吧。
此话一出口整个车好像都静默了,有个人还倒吸了一口冷气,暗忖这个小妞真是胆子大。
她也就闭嘴了没想再问,却没有想到身边的人会回答,“冷亚威。”
果然人如其名,说出来的话里面都包含着浓浓的冷气压。
又重新回到这个别墅她思索万千,快要停车的时候副驾驶座上一个人接了通电话回过头来看着身边的男人,捂住电话问,“威爷,鬼蜮圣烯不知道发什么疯在海港那边的货都给我们烧了。”
圣烯两个字让许萧宁屏气凝神,他?一开始就知道他身处的环境可能很危险,可是自己帮不了他也就尽好自己所能不给他添麻烦,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她还是觉得有些难受,很担心他!席顾北……你还好吗?或许我的失踪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想起临走前打的那个电话,她心里又变得凉凉的,现在有陆染琦帮他,在他身边陪着他总比她强很多吧?
所以,她默默的在心里,把逃出去联系他的那个计划,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他?最近我们怎么他了吗?”冷亚威的手点在车门上,若有所思。
他们夜豹好像很少招惹他,他与圣烯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鬼蜮和夜豹本身就是对立的,所以他们就站在了敌对的双方,但是好像并没有到开战的地步吧?
“额……威爷,这个我还没有查。”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悄悄的抹了把汗,然后立刻补充,“我现在立刻调查清楚。”
冷亚威则是抿着唇一句话都没有说。
临下车前,嫌弃的看了一眼许萧宁,她正襟危坐不敢乱动,然后就听到他凉凉的说了一句,“洗干净送到我房里。”
章节目录 我是迫不得已的
临下车前,嫌弃的看了一眼许萧宁,她正襟危坐不敢乱动,然后就听到他凉凉的说了一句,“洗干净送到我房里。”
许萧宁当时就捉急了,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卧槽为什么要把她洗干净了送过去?送过去就算了竟然还要洗干净?这这这明显的嫌弃让她抓狂了。
这个冷酷的跟个妖孽似的的人到底是谁?她知道现在在拉斯维加斯,但是看他的身形和样貌完全不像外国人!
结果就是半个小时过去,别墅的三楼某个房间被敲响,冷亚威看着手里刚刚影印出来的资料,剑眉一扬,“进来。”
结果一个人哆哆嗦嗦的进来,“威爷,这个,那个小姐死活不配合,我们要不要打麻醉然后?”
很少有女人被钦点到威爷的房间里来!
“让她进来。”出乎意料的回答让那个人觉得他刚刚的选择果然是没错的,如果动错了人那么下场不是他能够预想到的。
然后许萧宁在几个人的推推搡搡略带着恭恭敬敬的动作下被推进这间房间,鉴于她现在的处境很不安全,所以她也只能咬牙忍了。
环视这个陌生的环境一圈,高档奢华的房间都不能消除她此刻惶恐的心绪,看向不远处书桌前低头看东西的男人,她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亚威将最后的资料看完,大手一挥在上面写了一个字便合起来,冰蓝色的眼眸也看向站在房间中间的她。
很有意思的女人,她跟在他身边服侍他的女人完全不同,既不欲擒故纵,也不直言挑逗,而是站在那里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盯着他,像是在盯着一个危险的猎豹一般的表情,还带着一点……视死如归?
站起来,颀长的身躯慢慢走向她,脱掉凌厉的风衣外套,里面的墨蓝色衬衫让他看起来更加高大挺拔,莫名的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许萧宁却慌了,伸出手后退,“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
两个人一进一退,最后许萧宁靠在身后冰凉的墙壁上才停下,冷亚威在她面前站定,伸出大手还没有动作她就死死的闭上眼睛头摇向一边,半响没有动静,许萧宁又把眼睛慢慢睁开,才发现他只是将双手撑在她脑袋旁边而已。
“冷冷……冷……”冷什么来着?因为过度紧张她倒是把这个人的名字给忘了。
他却理解错了意思,“很冷?”
“不是!你能说你想干什么么?我觉得我们离这么近好像不太合适。”许萧宁伸出手,柔软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接着一阵温热的触感蔓延全身,冷亚威却愣住了,好奇怪的感觉。
然后抽出一只手将她的手按在胸膛上,那种柔软的触感仿佛能把他的心脏都融化掉!
“啊!”许萧宁想把手抽回去却抽不回去,他死死的按住她。
冷亚威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身子虽然冰冷可是呼吸却是灼热的,烟草味扑鼻而来让她一阵晕眩,却听见他在耳边说,“男人和女人,你说能干什么?”
接着她便感觉到脖颈上一热,然后她还没有什么动作他便已经放开了他,蹙着眉嫌弃的看着她,“为什么不洗澡?”
刚才他明明吩咐了人将她洗干净的,不从也就算了,不过她的身上怎么带着一股怪味道。
“老板,我说我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儿没脸蛋儿的,而且对于服侍您这种事情我真的是一点经验也没有。”
“嗯,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刚才,为什么逃?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好像是爬了我家的狗……洞。”最后面的两个字他说的极其缓慢,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自知之明……她的嘴角抽了抽,因为刚才钻了那个狗洞她的确狼狈了些,但是也没有那么惨吧?
黑色的发丝遮住她娇俏的脸蛋,上面有些淡淡的污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冷亚威以为她是服侍他的侍女中的一个,因为不想做这种事所以逃走,但是没有想到这女人的胆量倒是不小,竟然真的爬了狗洞。
“我也是迫不得已好不好!”许萧宁一把推开他,闪到安全的地方,“能放我走吗?”
冷亚威看了她一眼走到房间的酒柜前拿出一瓶酒来倒进玻璃杯里,眼睛中的阴鸷被他很好的掩饰下去,冷淡的问,“你是新来的?”
按说不应该那么抵触,严颖每找一批人也都是经过很多项的检查之后才会给他送过来,怎么到了这女人这里就好像是他逼得一样?“我不喜欢强的。”
上一句话给了许萧宁希望,结果下一句却将她打入地狱,“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这一周内好好学会怎么服侍男人,听清楚了?”
“不是,我为什么要学会怎么服侍男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