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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依感到有人在推她离开那个温暖的源头,直觉是有人要抢她的东西,还没睡醒的云依睁眼前就一个翻身压在了萧逸云的身上,萧逸云倒抽口凉气,看着趴坐在他身上刚刚睁开双眼眼神迷离的女子他恨不能掐死她,这丫头竟然一屁股坐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最要命的是这个迷糊的丫头可能觉得坐在上面不太舒服,竟然皱着眉挪了挪屁股。萧逸云脸都涨红了,他忍住佛开她的冲动冷喝道:“云依,你给我下来。”
神志本就在一点点苏醒的云依被这声音一吓瞬时清醒了,但她一时不太搞得清状况,云依呆呆地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萧逸云,看着他脸上浮现的红晕再看看自己双手压在萧逸云胸膛上,而且,挪了挪有些不舒服的屁屁,哦买噶,那个顶着她屁股的该不会是那啥吧,作为在现代活了十八年的人,云依自然不会单纯到搞不清楚状况,虽然现在他很想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她装不出来啊。
感受到身*下越发紧绷的身体和男人越发犀利的眼神,云依一个激灵抱着被子就滚到了床里,然后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偷眼打量萧逸云。萧逸云看着突然作出这动作的云依愣了愣,然后顺着云依的眼神往下看了看,身*下那高高顶起的帐篷让萧逸云恼怒万分,长这么大萧逸云头一次恼羞至此,也头一次有想砍了一个人却连分毫都舍不得伤了的气怒而无奈的心情,只能死死瞪着眼前那露出半颗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女子。
云依在萧逸云的眼神下抖了抖,天啊,美人就是美人,连瞪人都那么吸引人,再这么看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忍不住扑上去把人吃干抹净,当然前提是她有本事压得了他。吞了口口水,云依移开眼小心翼翼地挪向萧逸云,然后把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到萧逸云身上,盖到一点,不够,再盖一点。
然后,咦,被子没了,抬眼一看,云依都想哭了,萧逸云竟然将被子卷过去把自己裹了起来背对着自己。妈妈咪呀,一大早要不要给那么多刺激,人家的小心脏受不起啊,萧逸云,你要不要这么可爱,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好想扑倒啊,尤其是心中那种自己不是男的不然就立刻扑倒他的诡异心理是怎样啊。算得上清纯的云依不知道,现代腐女的世界里有个名词叫傲娇受……
一大早便在鸡飞狗跳的气氛和云依不停的道歉中过去了,盆满摄政王带着小皇帝来请人一起用早膳时云依还围着萧逸云不断讨好着,他们一去,那俩人立刻就收敛了,但摄政王大人还是觉得这俩人刚刚就像闹别扭的小娃儿,他赶紧把脑子里的这个想法甩开,看着满脸清淡的萧逸云他忍不住抖了抖,这个男人可是个惹不得的主,要是被他知道他的看法只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齐王这边请。”
“东方九,虽然这次本王解了你的燃眉之急,但你也无须装的这么低声下气的,本王不习惯。”
“……”盘满皇室老九忍不住嘴角抽抽,忍着没说什么,和闹脾气的计较也没什么意思。
早膳过了云依跟着东方九的妻子四处逛逛,萧逸云则和东方九品茗聊天,至于盆满那个瘦瘦小小的小皇帝则是露了个脸说了两句客套话就回去学习去了。就这么看来,这小皇帝都比这个成年人来得懂事。摄政王心里默默诽谤着。
东方九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对萧逸云说道:“若是说你的腿有人能治你要不要试试?”
萧逸云瞟了他一眼,低头喝了口茶淡淡道:“那个女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当说客。”
东方九有些局促地说:“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是车美子。”
“你这不是告诉我是谁了吗。”
“……”死狐狸。
萧逸云放下茶杯淡淡道:“明明是好事却能让你这么难以启齿,只能是我不待见的人了,能和你扯上瓜葛且让你不得不开这个口的除了那女人不做他想。”
看着萧逸云示意潇峰推着他离开东方九很无奈,想到那个缠人功夫一流且能给战后的盆满带来不少好处的女人东方九想着要不要找个萧逸云心情不错的时候好好给他说道说道,不过这家伙要什么时候心情才会是好一点的呢,似乎是没有那个时候吧,蓦然想到早上看到的萧逸云和他的小妻子在一起的样子,东方九想着是不是能从她下手说动萧逸云。正在东方九想得入神时萧逸云似有感应般冷冷道:“东方九,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最好打消,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莫要白费心思没得惹人嫌。”
东方九拍拍被吓坏的小心脏,对着头都没回的男子怨念很深。人家要给他治腿他还不乐意了,就算是个讨人厌的女人为了自己的腿也得忍着啊,大不了随了她的意纳了安家护院也好啊,干嘛这般不近人情啊,想他也是为他着想啊,虽然为了盆满是主因,但总是对他有益的不是吗?!
萧逸云一回去就派人找回云依,云依一回去萧逸云就让她准备东西隔天动身回去,云依一头雾水,明明之前还说不急着走的,怎么才一会会就急着要走了呢,她和东方九的妻子很聊得来,还想着在盆满呆几天四处看看呢,现在倒是不能实现了。云依看萧逸云脸色不对聪明地没问什么,乖乖地把自己带出来的衣物收拾好然后收拾萧逸云的东西,萧逸云本想说还是让潇峰来收拾,但看云依利落收拾东西的乖巧模样就随她去了。
萧逸云脸上一向是没表情的,要问云依是怎么看出来萧逸云心情不好的云依自己也说不上来,但她就是知道,她似乎总是能灵敏地感觉到他的喜怒,只能说是感觉吧。
第二十五章 蛇蝎美人,犹甚洪猛。归程
云依收拾好后把萧逸云的东西放到一处,看到熟悉的包裹云依顿了顿,但她没露出丝毫马脚,走到看书的萧逸云旁边给他倒了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了杯坐在一旁慢慢饮。那个包裹里面装的是他出门前她送给他的大貉,可他没有穿,前一天在战场看到他时他穿的是另一件黑色的裘衣,虽然质地上乘,却依旧比不得自己的那一件,无论是质地还是花纹都没法比,可是他还是穿了另一件。
昨天他抱她上马后她抓了他裘衣领口将裘衣扯开了些,她将头埋进他胸口时她无意中看到了领口中绣得极为秀气的“茵”字,用银线缝上的、很小的一个字,但她就是看到了,她立刻就意识到那是他心爱的女子送的,原来他出发前手下大貉时的踌躇,不仅仅是因为她开的有求于他的玩笑,原来是佳人已赠别人送的不愿再要,后来手下也是考虑到她的心情,想着妹妹送的不能驳了面子吧。
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其他的,就这样陪在他身边就好,等一切尘埃落地,她会微笑着离开。在他们成婚的那一天他就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虽然没有明说,但云依知道他的意思,也明白若不坐上那个位子他就只有被他的皇兄盯着算计的份,至死方休,目光落在那个位子上是他的雄心抱负,也是他的无可奈何,她只想帮他夺得他想要的,然后让他记一辈子,什么身份都好,只要他记住她就够了。
可是啊可是,不管内心有多通透,当一切摆在眼前还是忍不住伤心,明白是一回事,下不下决心是一回事,难不难过就是另一回事了。看到心爱的男子把别的女人送的东西视若珍宝,再豁达的女子都不可能毫无所觉吧。想到那件伴着萧逸云上战场却不染一丝血迹,在有人带着血污向他这边倒来他挽起裘衣厌恶踢开他的场面,云依忧伤地想,究竟是有多爱才会在不舍得让裘衣染上丝毫尘埃的心情下依旧穿着它上战场呢。其实在对爱人爱得深沉这一点上他们很像,可惜他爱的对象不是她,萧逸云,若是先遇到你的是云依,你可还会爱上你的茵?
那一夜萧逸云未免之前一起睡觉的事情重演他派人多送了条被子过来,他自己裹了一条,另外一条归云依,两人各睡各的。只是这一次萧逸云的顾虑是多余的,云依之前刻意忽略的事在今天收拾东西时避无可避地呈现在眼前,之前的刻意压抑换来的是今天忍不住的多想,最后她没事找事地拉着萧逸云下了大半夜的围棋。
在第五次惨败时把棋子一推上床睡觉,萧逸云看着她爬床的背影淡淡道“你有心事”,云依一句“在想你为什么突然要急着离开盆满”堵了回去,甚至还回头很真诚地加一句“是出了有什么事吗,你能告诉我吗”,萧逸云抿唇没再追问,云依耸肩爬床睡觉。
云依还是很快入睡,只是梦里那件裘衣和自己亲手缝制的大貉交替出现,她抱着被子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面朝墙壁缩在角落,萧逸云看不到她的脸而她梦中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所以这一晚上萧逸云只以为她昨天睡觉太不安分今天睡觉反思了缩在一旁好好睡觉了,为此萧逸云倒是一夜好眠。其实以萧逸云的灵敏云依不对劲他该是能看出来的,只是他自己也有心事加之云依终究不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有些反常他也没去注意,只以为她偶尔会这般为之。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整装待发,云依被萧逸云从暖暖的被窝里拖出来时由于前一晚睡得不踏实脑袋昏昏沉沉的,萧逸云看着她睡眼惺忪也只当她跟平时一样睡眠不足或睡多了起来脑子还没清醒,却不知她是真的没睡好。
云依其实有很大的起床气,只是不像有些人那样没睡好起来会大发脾气或是摆着脸随时都会爆发发泄火气,云依则是不会发火,相反的她会在几个时辰内几乎不说话甚至是一整天都不理人,而且整个人都会显得冷漠而没耐性,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此时云依就是这个状态,她虽然起来了依着萧逸云的心思快速收拾好跟着离开,但是面上冷冷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