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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智樾鳌�
有人向他们走来,和齐浪寒暄了一会儿之后便问道:“这位是……”季明砂还没来得及开口,明沫就说话了:“这是我妹妹,明砂。”
季明砂疑惑的看了明沫一眼,不过也没拆穿她的场子。只是明沫下一句话就让季明砂和齐浪两个人都差点跳脚。
“家里面觉得明砂比我更合适,所以她现在才是齐大少的未婚妻。”明沫满脸矜持的微笑,表现的就像个十分有涵养的大家闺秀。
季明砂的身子抖了一下,齐浪则瞪大了双眼看着明沫,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这他妈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明沫你在干什么!
明沫根本没理他,只是对着季明砂勾勾嘴角。季明砂眨巴眨巴眼睛:“……姐姐。”齐浪倒吸了一口冷气,猛地看向季明砂——这女人是不是脑子也跟着坏掉了!
确实他对季明砂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但是这走向不太对吧!齐浪牙疼,围着他们的几个人则哈哈笑,好好地夸了一顿郎才女貌。
等那些人好不容易走了,齐浪压低着声音对明沫道:“到底怎么回事!”“没什么事情啊,我不过是突然想起来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明沫把香槟塞到了季明砂的手里,“你看,明沫明砂,一听就是姐妹两个。”
如果这不是公共场合,齐浪就要动手打明沫了——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信奉男人不打女人那一套——只是可惜了这是公共场合。他咬牙切齿:“我们两个商量的内容里面,没有这件事情吧?”
“是没有,不过我最近看你有点不爽。”明沫的笑容爽朗而又欠揍,齐浪差点没忍住。就在三个人闹得正欢的时候,季明砂突然拉了一把齐浪:“齐浪,你看。”
齐浪愣了下,顺着季明砂的眼神看过去,正对上了那个长发男子的眼神。男人见他们看向他,也不惊讶,只是遥遥的向他们举了举杯。季明砂抿着嘴巴,也向他举了举手中,刚刚明沫塞给她的香槟杯。
很危险!齐浪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只不过和那个男人对视了一下,就被那男人的眼神给吓得一个激灵。不过男人也没有多看他们,很快就转开了眼神,并且往外面走去。季明砂快走两步就想要去追,齐浪一把拉住她:“现在不行!”
季明砂回过头看看他,有些不服气,不过还是没有接着追出去。
等到宴会散了,齐浪把季明砂给拉到了停车场:“……不高兴了?”“并没有。”季明砂很淡然的拉开车门坐了上去。齐浪嘿嘿一笑,也跟着钻进了车:“那种地方可不是让你大显身手的地方。”
季明砂叹了口气:“我知道的,只是那个男人太危险了。”“想不想知道他是谁?”齐浪坏笑。季明砂有些不甘的点点头,齐浪哈哈乐,从车门那儿拿出一张折的很小的纸递给了她:“看看吧,应该都在这上面。”
季明砂展开了那张纸:“……柳千叶?”“嗯,好娘的名字啊。”齐浪的嘴巴一如既往地不讨人喜欢,“那男的长得也好娘,啧,长头发……”
齐浪话音刚落,整辆车突然被外力震得剧烈摇晃了几下,齐浪来不及多想,连忙护住季明砂。等车平稳了下来,齐浪松开了季明砂,抬眼一看,只看到前挡风玻璃裂开了许多裂缝,并且裂纹组成了好几个字——
“背后别说人坏话。”
齐浪心有余悸,却又怒火中烧。只是他知道那不是他能够敌得过的人,只能恶狠狠的一砸方向盘:“卧槽!”“你没受伤吧?”季明砂问他。齐浪看看她:“我没事。”“柳千叶,”季明砂抓抓脑袋,“这人比我厉害的多,哪怕是明沫和楼凤凰都来帮忙,都不一定能够敌得过他。”
齐浪看着那排裂缝,实在是心情不爽:“他这完全是没有打算掩饰啊!”明目张胆的挑衅好不好!季明砂有些出神,突然她叫了他一声:“齐浪。”
“嗯?”齐浪看看她,“怎么了?”“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我的师兄来帮忙。”季明砂说道。齐浪略微有些吃惊:“你……你还有师兄?”别也和她一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二百五啊……
照顾季明砂他还是乐意的,再来个大男人可就不一定有这个耐心了……齐浪的思维正在飘逸着,就听见季明砂说出了一句让他再次受惊的话:“我师兄道号明易子,俗家姓阮,叫阮明易。”
“哦,阮明易……阮明易!”齐浪大叫一声,差点撞到车顶,“你师兄是那个阮明易!”“师兄他,很有名气吗?”季明砂好奇的看着齐浪。齐浪觉得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这哪儿是有名能够形容的啊……”
“哎!师兄主持的节目?”季明砂坐在电视机前面,电视里面正播放着现在十分流行的灵异节目《走近科学》,虽然名字起的很正经,而且每一期节目最后都会给出一个科学的解释。只是在网路上面,这个节目已经被讨论疯了,很大一部分的人相信,节目里的那些灵异事件,根本就是真的。
而阮明易,就是《走近科学》的主持人,因为苍白俊美的外表而有很高的人气。不仅拥有一票忠实的女粉,在男粉中阮明易的人气也很高,因为他干净利落的身手和寡言的性格。
“你师兄混的不错啊。”齐浪也不管那个柳千叶了,“这么说来,这节目里面的那些灵异事件都是真的咯,全是你师兄解决的?”季明砂摇摇头:“我无法确认,不过师兄确实要比我道行高深很多。”
齐浪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快联系他吧!你有他的联系方式没有?”“……下山之前,师傅给过我一张纸。”季明砂想了想,把自己的小包拿了过来,翻了半天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个是……师兄的电话号码吧?”
齐浪拿过来一看:“没错,来来来,快,我们联系你师兄。”说着他就拿起手机按下了号码,心里面还在感叹——琅嬛水阁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
☆、二十五、朱正无双阮明易
二十五、朱正无双阮明易
手机很快就通了,电话那头的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你好?”“师兄?”季明砂犹豫着喊了一声,那头的男人立马道:“明砂。”“是我。”季明砂道,“师兄,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阮明易没有废话:“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季明砂看了看齐浪,齐浪冲她点点头,季明砂对阮明易报了齐浪家的地址,然后挂了电话。齐浪在一边看着她,觉得这对师兄妹的相处模式也是十分的神奇。
季明砂和他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也知道这个人心里面在想些什么,自然就开口解释:“师兄向来不喜欢多说。”齐浪干干地笑笑——不如说你们那边养的都是变态吧。
“你下山的时候,你师父和你说过什么吗?”齐浪坐在电脑前面,“我怎么觉得你师兄和你根本就不一样啊。”季明砂看着齐浪刚刚给她翻出来的,阮明易主持的《走近科学》,难得的有些漫不经心:“师兄向来比我们都要聪明许多。”
不,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齐浪不知道要怎么去和季明砂解释,人情世故和聪明根本没有大的关系。季明砂不笨,但她表现的就是个不通世事的孩子。按照道理来说,在山上养了那么长时间的阮明易应该也是一样的。
齐浪没能纠结多久,很快的,他家的门铃就被按响了。季明砂坐在那儿不动如山,齐浪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站起来老老实实的去开门了。
果然是阮明易。他看了眼齐浪,便径直走进了屋子:“明砂。”“师兄。”季明砂对着阮明易行了一礼,“明砂近日麻烦缠身,还望师兄助明砂一臂之力。”
阮明易走到季明砂面前扶起了她:“你下山多久了?”“她到我家大概有三个多月了。”齐浪抢在季明砂前面回答道。阮明易瞥了他一眼:“明砂,你怎么和一个阴气缠身的男人住在一起?”
哎哎哎,你他妈那是什么眼神啊,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啊。
齐浪自从和季明砂认识,吐槽的功力上升了不止一层,再一次的证明了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
季明砂没有回答阮明易的问题,而是将手里的平板递到了他面前:“师兄,这就是你现在的工作吗?”阮明易看了眼平板上他大战猫诈尸的英勇身姿,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现在的尘世,科学更为普遍,我这也是阴差阳错。”
季明砂也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把个阮明易看的差点给她跪下:“……别看了!有什么事情直说!”
齐浪半张着嘴巴——这算不算一物降一物啊……季明砂把平板放到了一边,这才正经着脸色和阮明易说:“师兄,我遇到了一个树妖,妖气浓烈的已然掩盖不住。”
阮明易抬了抬手,止住了明砂的话头:“你说的那个树妖,是不是叫柳千叶。”季明砂怔愣了一下,随即缓缓地点点头:“师兄你……”“前不久才交过手。”阮明易嗤笑一声,“这不男不女的妖怪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一边静静地听着的齐浪突然“啊”的一声,阮明易和季明砂齐齐看向他,齐浪快步走到他们跟前说:“我记得上一期的《走近科学》,讲的就是半夜里的人影吧?”
“那期节目里面,我记得有你和一个男人半夜交手的段落。”齐浪仔细的回忆着,“现在想想……确实和柳千叶的样子有几分相似。”阮明易叹气:“没错,就是他。他可是给我捅了个不小的篓子。”
季明砂疑惑的看着阮明易,阮明易苦笑:“他把陈无恨的坟给刨了!”“什么!”季明砂大吃一惊,“是那个陈无恨!他的墓穴找到了?!”
齐浪听得一脸懵逼:“……陈无恨?谁?”“对,就是那个陈无恨,”阮明易直接就无视了齐浪,“我是在准备节目的时候,收到了观众的来信,上面写着在S市的郊区,有这样一个无主的坟墓。每到晚上就鬼哭狼嚎,我本来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