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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点东西吧,还没有到最后关头不是吗?你不要将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悠意摇摇头。
“如果你不去,那我就抱你下楼啦,你忍心看我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抱着你个小胖妞走来走去吗?”
悠意转眸,终于忍不住开口,嗓音沙哑,“我不胖!”
楼冷情得意的抿了唇笑,“女人果真是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在意自己的形象,好了,下楼去吃点东西,我们从长计议!”他的声音柔软犹如春风,那语气仿佛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楼冷情,我不说小孩子!”悠意低低的开口,心情却没有刚才那么糟糕了。
“我倒宁愿你是一个小孩子,只要有吃的,玩的,就可以开开心心的,不像现在,愁眉苦脸的,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楼冷情轻轻的握了女人的手,“小意意,你说你留下来,是想要我活下来,现在反倒成了我一个快要死的人安慰你了,这世界上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吗?我都不怕死了,你还怕什么?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悠意眸光一颤,动容的望着男人的脸,有抹柔软突然堵在了心口,是啊,活着就有希望!她站起身来,眸光坚强,“走,去看看今晚吃什么?”
楼冷情抿唇一笑,“这才是我认识的小意意么,乖!”他说着,竟然拍了拍悠意的头,那亲昵宠爱的举动让悠意一下子大囧,这个男人,还真的以为她是小孩子啊!
仿佛为了迎合她的口味,晚餐是中餐,整个餐厅里却只有她与楼冷情两个人在用餐。
“我让她们出去玩去了,中国有句俗话说的好啊,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家里有五个女人,加上你,喏,六个,够搭两个戏台子了,有时候真的是太过热闹,清净!”
悠意被他的比喻引得心情好起来,米饭也吃了一碗。
“听说洛北辰现在正与国外的Leo公司合作,开发那块地,看来他是打定了主意不接受你的好意了!”楼冷情突然语气一转,开口道。
悠意一怔,夹菜的筷子僵在了半空中。这个局面她早就应该想到,洛北辰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接受她的施舍?
“那我们订婚的事情呢?明天这场订婚宴是不是还要继续?”男人的语气是询问的。
“啪嗒!”筷子落在了桌上,其中一支丢在了地上,悠意也不自知。
楼冷情静静的望着女人,垂下眼帘,默默的吃饭。
“冷情,你不后悔吗?”良久,悠意低低的开口。
楼冷情一怔,“我后什么悔?你也知道我没有多少天活头了,在临死之前,为你做点事情不是应该的吗?就当做是为JOJO做了,我感激你给了我这个机会还来不及呢!只是……我问你,悠意,你不后悔吗?”
悠意苦涩的笑笑,“我悔,但是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早点订婚,早点离开这里也好,早点结束这一切,大家都不用再痛苦,再受煎熬!”
“但是痛苦着,煎熬着,不还要希望吗?如果你真的离开,那就永远没有希望了!”楼冷情的话语语重心长。
童悠意不再说话了,只是紧紧的颦起眉心,眸光里满含了不舍。
“这就是你那个败家老婆做的好事!”白茹将一叠照片丢在了洛南风的面前。洛南风一怔,将照片捡拾起来,上面正是史琳娜与洛北辰交易的画面。
“我就觉得这个贱女人突然要提出离婚充满了蹊跷,早不离晚不离,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你,原来她盗去了我的资料,用来要挟北辰离开童悠意,现在好了,我们计划了这么久的计划完全的失败了,洛北辰与童悠意不在一起,我们拿这些东西再也要挟不了洛荆南,更要挟不了洛北辰!南风啊南风,你这一生就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中了!”白茹及其败坏的开口,恨不得将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洛南风急红了眼,涨紫了唇,死死的盯着那些照片,薄唇紧紧的抿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现在应该得意的是楼荣了,事情正一步一步的向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老娘谋划了几年的,全让这个女人破坏了!”白茹还是气愤难平,一步一步的在房间里踱着脚步。
洛南风突然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向外走。
“你干什么去?”白茹喊他。
洛北辰不语,只是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走出了别墅。
史宅,史琳娜整个人泡在浴缸中,全身布满了泡泡,正在享受着精油泡泡浴。
浴室的房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史琳娜眸光一惊,伸手刚要将浴缸边的浴袍扯过来,帘幔突然被人扯开了,她哗的一声被人从浴缸里一丝不挂的扯出来,跌进了一个冰冷的胸膛上。
“娜娜!”史鹏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显然是跟随着男人进来的。
在看清了面前的男人之后,史琳娜定了定神,“哥,没事,你在外面守着就好,他不会讲我怎么样的!”她说着,迸射出不耐的眸光望向气急败坏的男人,口气极端客气的开口:“洛先生,是不是允许我穿上浴袍,我们已经不是夫妻,这样聊天恐怕不方便吧?”
洛南风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女人美艳的双眸,眸光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洛先生,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吓人的,毕竟我们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史琳娜坦然的迎接上男人的眸光,并不惊慌。
“好聚好散?史琳娜,我六年我还真的看错了你,没有想到你的城府竟然这么深?!你偷走了我妈咪的东西,与洛北辰做交易,你可真想的出来!”洛南风冷冷的开口,抓紧女人的手更加的大力,在女人白皙的肌肤上呈现了一抹紫青的淤痕。
史琳娜的面色竟然丝毫没有改变,她斜睨了气急败坏的男人一眼,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先白茹是半斤八两,谁叫她没有将东西放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反正大家干得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洛南风一急,双手猛然伸向女人纤细的脖颈,“我要掐死你,你这个不知廉耻、蛇蝎心肠的女人!”
“别动!”猛然,洛南风的身后响起一声爆喝,一把疑似手枪的东东顶在了他的腰间,“洛南风,你不想死在这儿的话,最好将我妹妹放开,否则我就开枪了!”
史鹏低低的开口。
洛南风双手放缓,眸光中的愤怒与阴狠却在无限的增长中。
史琳娜冷笑着,将男人的手臂从她修长的脖颈上移开,“洛南风,你永远斗不过我,这也是我离开你的原因,因为你是一个懦夫,一个得不到我,却用暴力来让我屈服的懦夫!”
史琳娜不慌不忙的系上浴袍,赤着脚站在洛南风的面前,“现在我完全有理由诉诸法院与你强行离婚,洛南风,你应该为你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而鉴于你虐待我的行为,作为有过错的一方,我会向法院申请更高份额的财产分配,虽然我不在乎!”她上前,轻轻的拍拍洛南风的面门,低低的笑。
洛南风的脸色早已经铁青,面上的青筋都几乎爆了出来,他想挣脱保安的钳制,想要狠狠的教训这个女人,但是却无能为力。
在史鹏的吩咐下,洛南风被保安驱逐出了史宅。
“娜娜,你这样做……万一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怎么办?”史鹏低低的开口,语气中有着不安。洛南风虽然现在是条落水的狗,但是他的手上终究掌握着洛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容易小觑。
史琳娜冷冷的笑,“哥,我忍受不了了,或许这几年隐忍的太多,所以一旦爆发出来的时候,我就不计后果,这几年我过得太苦了!”
史鹏抿抿唇,不再劝她了,只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眸子里盛满了担心。
时凯瑞将资料呈在洛北辰的面前,“这是监视史琳娜与白茹的资料,这几天,与她们往来的人实在是太频繁了,我很难确定,她们两人是否将证据交给他人,而且史宅明显增强了守卫,史鹏亲自坐镇。”
洛北辰站在桌前,身子微微的前倾,望着那一叠厚厚的资料,瞳孔中浮起一抹妖冶的血红色,似乎将一股几乎无法抑制的深重怒气和怀疑隐藏起来,隐隐又流转着一抹诡谲阴沉,“我不会在史宅动手,我会将史琳娜引出来!”
“对老情人动手,你真的舍得?或许你去说点好话,她会放你一马!”时凯瑞眨眨眼,话语说的轻佻,神情却异常的深沉。
“伤害悠意就是伤害我,时凯瑞,你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男人抬眸,眸光坚定的让人颤抖。
“可是你确定童悠意的心吗?她对你果真如你想象的那般,而不是……”时凯瑞怀疑的皱皱眉。
大手猛地揉烂了桌上的资料,洛北辰压抑了愤怒低声道:“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了解,我都明白,那些失意的岁月是我们两人一起渡过的,她对于我来说,不单单是一个爱人,更是一个亲人,我确定她的心意,就如确定自己的心意一样,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保护这个家,时凯瑞,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所以,时凯瑞,帮我!”
时凯瑞扬扬眉,“好,我帮你,你下不了手的人,我来!老大,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上前,大手拍在男人的肩膀上。
洛北辰笑笑,“这是第一次,我的心里有了杀机,从来没有想到,会用这种手段解决事情,或许是我已经远离那些血腥的岁月太远了!”
“是老爷子将你保护的好,他血腥里打拼来的天下,到了你手中,自然不希望你再走他的老路,这几年洛氏早已经推出了黑道,成为老老实实的生意人,相反,白茹却在黑道有一定的势力,想要除掉她,还要费些时机!”
对于白茹,洛北辰自然没有了顾及之情,他眉眼一寒,霍得直起了身子,“那我就替爹地拔掉这颗眼中钉,爹地亏欠她,我可不欠她,从六年前那种阴谋,到带走悠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