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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公事公办,让简紫铜心里一怔,瞬间说不出话来。
而后,过了片刻后他又是道,“如果没事,那就这样。”
“等等!”简紫铜立刻喊住了他,同样的话语,轻声说道,“今天晚上,我在粉爵公寓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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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临近下班的时间,宋嘉行来到了总经办。
放下一份文件,他瞧着秦昱笙脸上的淤青伤痕,逗趣说道,“这次是和谁打架了。”
秦昱笙的伤痕并不多,也只有一些。
只不过,依照宋嘉行对秦昱笙的了解,他这么身手好的人,竟然也会伤到,那对方也一定不弱。
秦昱笙并不理会他,反是问道,“晚上有没有空。”
“恩?”
“请你喝酒。”
“难得了,你请我喝酒。”宋嘉行笑了,不禁补了一句,“看来她是把你气得不轻。”
想也知道秦昱笙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不得不佩服了,简紫铜还真是厉害。
这夜两人就去了会所,秦昱笙一个人喝着闷酒,也不说话。宋嘉行则是带了个女伴,一起玩乐着。再看看秦昱笙这个样子,也觉得没劲了,他放下了飞镖,搂着女伴道,“笙,我先走了,你一个人慢慢喝着吧。”
宋嘉行一走,秦昱笙独自逗留了一会儿,杯中的酒饮尽,他亦是起身。
此时才刚刚八点过了一些,大厦零星亮着灯光。
秦昱笙将车速放慢了些,视线扫过那幢高楼,十八层的公寓,果然亮着灯。
他抽了支烟,这才开车进地下停车场。
钥匙的开门声一响,简紫铜顿时有些紧张。她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迅速地望向了玄关。只见门打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闪现。
正是秦昱笙。
简紫铜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开口说道,“回来了。”
秦昱笙却不说话,只是换了拖鞋穿上,径自走了进去。
简紫铜看着他进厨房倒了杯水,也看见了他脸上的伤痕。倒是不多,也不深,比起苏明阔来,好了太多。只不过看这情形,只怕他也没有好好清洁过。她急忙去找来了医药箱,从卧房折了出来,冲着秦昱笙喊道,“你坐下来吧,我来给你消毒一下。”
秦昱笙握着水杯,终于侧目扫了她一眼,那目光冷得寒心。
他仍旧沉默,走出了厨房,却是擦着她的肩膀而过,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
简紫铜心里一紧,抿了抿唇。她什么也没有说,亦是来到了客厅,在他的身边一坐。安静地打开医药箱,就要给他上药。
镊子蘸了酒精,就要给他消毒。
可是她的手刚刚凑向他,就被他一把握住了。
简紫铜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也冷得慑人。对上了他的眼睛,深邃的,漆黑的,让她一下没了声音。
可是,他却越来越用力。
她顽强地承受着,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秦昱笙质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耳朵一阵嗡嗡地响着,简紫铜轻声道,“来看你。”
是想来看看他,究竟怎么样了,脸上的伤,严不严重。
“现在看过了?”秦昱笙冷眸问道。
简紫铜默然,只是这么瞧着他,“以后你不要和别人打架了。”
秦昱笙冷哼一声,顺势挥开了她的手,“怎么?心疼姓苏的?要是心疼他,你大可以滚!来这里做什么!我又没有让你来!”
手里的镊子被挥在了地上,连带着酒精棉花也掉了下去。
滚……
又是这个字,此刻听见,简紫铜还是觉得太过毒辣了。她安静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扔进垃圾桶里,捧着医药箱道,“我是来和你谈谈的。”
“还有什么好谈的?”秦昱笙沉声说道,眼底聚集着光芒,“简紫铜,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么就给我去英国,要么就给我滚!你难道是耳朵聋了,听不懂吗!”
“为什么我要去英国!”简紫铜抬头问道。
“因为你留下来,只会是个麻烦!”近乎是负气的,秦昱笙喝道。
麻烦!她只会是个麻烦?
是这样的吗?
也许是吧。
在秦家的眼中,她是这样的不堪,这样的渺小,这样的卑微,永远都不可能会被接受的那一方。
那是心中又一根尖锐的刺,没有形状,却这样的疼痛。
简紫铜觉得有些酸涩,她轻轻呼吸,将那份酸涩咽了下去,“秦昱笙,如果我不去英国,那么你是要分手吗?”
有一瞬间的窒闷,谁也没有开口,就连呼吸都好像静止了。
秦昱笙避而不答她的问题,却是说道,“你到底去不去!”
深深的一个注目,流转过千百种情绪,简紫铜毅然回道,“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去的。所以,我们分手吧。”
“好!很好!今天你就不该再来这里!”秦昱笙呵呵轻笑出声,胸口一阵闷气积压着,他忿然地将一旁的医药箱也全部挥到了地上。
哐啷——
有破碎的声音,却又仿佛破碎的不单单是那一只医药箱。
“我是不该来的,抱歉,打扰了。”简紫铜轻声说着,抓过了挎包就要走。
可是她刚走了几步,就被他给追上了。健硕的身躯压了上来,将她重重地压向墙壁,灼热的吻,悉数地落在她的颈项,似是野—兽一般的行径,只是在掠夺她。简紫铜拼命地挣扎着,她不愿意这样和他纠缠,“放开我……”
秦昱笙却一味地撕扯她的衣服,那力道蛮横到可怕。
简紫铜根本就无法阻挡,她的包被丢在了地上,她的衣服也被他撕开。
只听见一下又一下的撕裂声,也似乎一并将她的心也撕裂了——
“不要!”
他强势地拉开她,将她压在了餐桌上,而她以近乎屈—辱的姿势,被他突然之间贯—穿。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任何的温暖,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随着他的撞击,要将她撕裂一般的痛楚感觉,从头顶一下子炸开来。她的眼中,他的脸庞冷酷无情,甚至是残忍的,看着她的无助和彷徨。在他的眼中,她亦是看见了自己,那样的萎靡。
“求你了……不要这样……”简紫铜颤抖起来,她感到了害怕。
他从来不曾这样过,这样的野—蛮。
完全不像是从前所认识的那个他!
一阵猛烈的冲刺后,秦昱笙又将她抱起,硬是带去了卧房。他将她抛向了大床,脱下自己的衣服,也扯下了自己的领带。简紫铜的衣服被撕得四分五裂,整个人都颤抖着,她只想逃离这里。然而她刚下地,狂奔了几步,又被他抓回来,重重甩回了床上。
秦昱笙冰冷的双眼,冰冷的容颜,一切都是冰冷的,宛如地狱而来的恶魔。
简紫铜往后退去,他一步一步走近,压上了她。
“走开!你走开啊!”她大喊起来。
他随即抓过领带,将她的双手也一并捆绑起来,简紫铜吓到不行了,“秦昱笙!不要!你不要这样!”
“秦昱笙,求你了……”她呼喊的时候,眼泪溢出眼角。
秦昱笙已经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嘴角的笑容都如同恶魔一般,邪佞到不行。。
他动了动唇,一句话将她也一并打入地狱,“这是你来这里的代价!”
简紫铜无法克制那份恐惧,却也无法逃脱,黑暗来袭,唯有眼泪不自觉地流淌而下,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无止尽的冰冷,从未有过的冰冷。
终于到了精痞竭的时候,卧室里是昏黄的光芒,晕眩在眼中,简紫铜还在颤抖着,她一言不发,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着。
洗浴室里有人走出,秦昱笙来到了卧房。
他一走进来,就看见她蜷缩在大床上。她的身上,盖了条被子,轻轻地压到肩膀。她的颤抖,他明显地察觉到。她身上的痕迹,清楚可见,一个又一个青紫的痕迹,如此触目惊心。而这些痕迹,全都是他留下来的。
秦昱笙眼眸一紧,他看见了她的眼泪。
那是眼角残留的泪痕,这样的楚楚可怜。也就是这一份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弱,让他不可自拔。
然而这一次,他彻底无视,彻底粉碎了她。
秦昱笙收回了视线,来到阳台抽了支烟。
简紫铜没有力气,她几乎都动不了,可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让她逼迫自己一定要起来。
将有些撕坏的衣服重新穿回,手都在颤抖,她只想离开,她是那样的慌乱。
终于穿好了衣服,她蹒跚着步伐,夺门而出。
听见她离去的步伐,秦昱笙这才显露了情绪,手中的烟蒂还燃着星火,被狠狠握紧在掌心,有灼热的疼痛感焦灼了他。
风衣外套拢得很紧,简紫铜将自己埋在其中,拦下沿路的计程车,就钻了进去。
在车子里,她的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近日的生活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风波。
然而,简紫铜似乎还未从那日的恐惧里恢复。所以,她的思绪时不时就不知飘到了何处。
“简经理。”
“恩?”
“你走神了。”在重天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里,苏傲扬抬眸望着对面的她,温温提醒。
简紫铜确实是走神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可能是三次,也可能是四次了。
最近,她似乎很容易走神。
也许是因为精神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简紫铜感到很抱歉,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对不起,苏总。”
“没关系,是有什么心事吗?”苏傲扬问道。
心事……
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一些感情的羁绊,全都理清楚罢了。
简紫铜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最近熬夜睡太晚了。”
最近公司正忙着几个大项目的工程,没日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