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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是我为什么不坐班,这样对我学习公司运作等等完全没有一点帮助。反正所有事加起来,Fay留职听处,等公司上层协商后再做决定。我交由李总监带,下个星期正式来上班。
他们要扳倒我母亲白槿选的顶梁柱之一,肯定还是得去问问我母亲的想法。不过我还是很糊涂Fay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说是舍己为我,把我交出去难道不比留在她身边好?要说是为了别的,我也看不出是多大的事有多大的变故,除了对我来说要来坐班天天看见我姐姐。我想来想去这个事应该发生的不是时候,它的效果和程度并没有达到所有人的预期,那么是真的有人无心发现了Fay的计划要把它终止,还是……有人太心急果子没长熟就摘了?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觉得,这只是刚刚开始。
会开完我就出了公司,意外看见段乘风的车停在公司门口,我想了想他应该也不是来找我的,就低着头戴着墨镜想直接过去,但他朝着我摁了几声喇叭,我心里微微有些紧张,还是站住了。
段乘风朝我说:“上车吧。”声音不大不小,也听不出语气。
我站着没动也没转身,沉默了一会儿,段乘风下了车,站到我面前。我微微低了低头,绕是戴着墨镜,我也不敢看他。他轻轻叹口气:“谈谈?”
我轻声回他:“我还没想好怎么道歉。”
他说:“所以我们更要谈谈。”
想起小时候的我不听话,段乘风就会凶巴巴威胁我:“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我就会一边应着一边撒娇。现在的段乘风和我,生了气,彼此绅士又疏离。我望着窗外,分离的时间真的太长了,长得我们好像出一点点岔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选的吃饭点很远,加上堵车,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西餐厅里他依然很绅士地帮我切好了牛排倒好了红酒。我一路上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点餐不说话,上餐也不动手,就那么坐着。他看了我一会儿,伸手示意包间里的古典奏乐离开,然后问:“不饿么?还是不喜欢?”
我喝了一小口红酒,说:“谈吧。”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的牛排,然后说:“不喜欢这份的话……”
“乘风,”我打断他,下定决定似的说,“你别动N。L了。”
他看了我一眼,开始低头切自己的牛排,边切边说:“如果我们各退一步,你能告诉我你的底线吗?”
我这才知道他是真的想和我谈谈,于是低头开始吃牛排,他点的五分熟,我嚼了很久,再喝了口红酒:“你的底线呢?”
他切好,放下刀,说:“不再伤人。”
“戒指非要不可?”
他忽然抬头:“他非要不可?”
我垂了下眼:“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护着他?”
我低着头继续吃了一小块牛排,说:“你的底线就是我的底线。”
好一会儿,段乘风的声音才响起:“知道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去公司?”
他见我转了个轻松的话题,微微笑了笑,说:“我在你家附近等你,刚好……就跟着过去了。”
我有些惊讶,他早就到了,却没进去,原来他也纠结了那么久,我“嗯”了一声,说:“那你不是在公司门外也等了很久?”
“是啊,”他叹口气,“我等了你很久。”
不知他是不是言外有意,我听着,没再说话,只乖乖吃着牛排,一安静下来他手机的震动声就格外清晰,他低头看了看电话,皱了皱眉,起身到一边接,因为走的不远,我听见他唤了声“靳姨”,没说两句,就匆匆走过来说有急事要处理。
我抬头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跟在他身边,便说了句:“方便带我吗?”他目光有些深地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我把手放在他手心,是啊,我想要跟着他,不要再和他这样生疏了,也不要再用那样扎人的言语威胁他。
他一路开车到他家别墅前停下,却不让我下车:“你在车上等我。”
我有些意外他带我来了却不让我进去的原因,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他进了别墅之后四周都静静的,我完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十分钟以后他都没有出来也没有动静,但是我看见我姐姐的车进了别墅。我直觉里面有什么事发生,手就放在车门,开还是不开,下去看看还是继续等,我脑子里开始迅速运转起来。正在我纠结的时候段乘风一人走了出来,我看着他靠近,闭上眼装睡。
他走过来开了我的门,轻声唤了我,我装着睡得迷糊,哼哼了两声。我能听见他轻声笑了笑,温柔地用唇碰了下了我额头,然后转到驾驶位去开车。
我继续装睡,身体僵硬地意识到,和上次五千曾的聚会一样,原来有很多的事,乘风放心让我姐姐去处理,可他却不让我靠近,也许这是他保护我的一种方式。想起来小时候我们一起玩,姐姐长几岁,乘风是男孩子,所以我们三人中常常什么事也总是他俩首当其冲,倒是多年以后,我和姐姐生疏了,他和姐姐却还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周一上班的时候Fay依然在那个办公室,我走进去她正在翻着书,也不抬头看我,只是懒懒地说了句:“你现在是别人带,头一个来找我做什么?”
我看着她,说:“来问问前上司,我头一个该找谁?”
她抬眼看了看我,低头拿起电话拨了号,说:“小亭,来,带舒旖旎去李总监办公室。”
我虽然不常来但也知道那个小亭不是她的私人秘书。人很快就过来了,很瘦不白,没刘海大马尾,声音粗声粗气但莫名有些可爱,我慢悠悠跟在她身后,路过舒绾晴办公室时看见玻璃里她正在点香薰蜡烛。小亭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快走。”
我应着,还是慢吞吞地,她又回头瞧着我,走廊上没什么人,我朝她笑了笑:“小亭,以后多关照。”然后就自己路过她大步往前走,她看见我其实认得李总监办公室,也就没往前走,我站在门口朝她再一笑,敲了敲门进去。
其实也没什么安排,我有单独的办公室,很宽,除了桌子电脑沙发就没有任何的陈设,说是按我要求会帮我逐步添置。不过我那和舒绾晴的办公室隔很远,我走了会儿才到她那里,还是进去和她打招呼。她今天穿着一件休闲白T和一条极重工的半身长裙,碰撞出莫名的脾气来。我随意瞄了一眼她刚刚点的薰香,白色镂空灯罩,味道极淡,有种安神的感觉。
她并没有要和我客套的意思,更别说和我聊天,直接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工作也没停下,随口说:“去工作吧,知道你来了。”
我只好识趣地回了声“好的”就离开了。
☆、红豆之约
接下来的日子也算平静,并没有出什么大事,工作也不辛苦,我默默做事准点下班,平常可能太礼貌待人了,没人敢凶我但也没人和我亲近,当然,我和那个小亭倒是稍微熟悉起来,也算是在公司有了个通气口,不至于太隔绝。
上班也好,至少我有一些理由不用去见简濒或者盛辞,不用知道段乘风把他们逼到那一步了,我不想再一冲动打翻了我们的底线。如果我没办法与他并肩作战,至少我要站在他身边。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十多天以后段乘风会因为这件事跟我发脾气。
那是我上班以后休的第二个周末,因为他上周有事说好的带我去游乐场但是没去成,最后我陪着他加了班,所以这周他会给我补上。但是到了约定的时间他也没动静,我给他打电话,他说还在办公室。我心想怎么又加班了吗,于是去他办公室找他。
进的时候我就看出他的助理姜娜表情不对,进去以后办公室打翻得乱七八糟,他双手扶着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我轻声问:“乘风,出什么事了么。”
他没抬头,只说了句:“没事。”
我看了看四周,虽然猜了一二,但还是不是很相信那么绅士的他会发脾气,于是小声问:“办公室这是……”
“舒旖旎!”他忽然喊我一声站起来,“我们是说好的吗?我记得我们说好了呀?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他一吼我就镇定下来,问:“出事了?关于N。L?我真的没去过,无论出了什么事,但绝对不关我的事……难道是简濒?”我想着能让段乘风没办法的本事以简濒的身份还是有可能的。
他忽然笑了声:“不关你的事,N。L能拿下你母亲名下的大楼?”
我怔住了,这件事我一点都没有听说,但是我忽然想起有一天我母亲确实问过我是不是和盛该很熟,我也没在意。我母亲是惜才的人,当年她就看上过盛该的设计,现在盛该经过五千曾的介绍、江微阑的报道俨然成了时尚圈一颗耀眼的新星,她多关注一下也是正常的,我就答挺好的,他人也挺好,才华也确实不浅。可我完全没想到他会问我母亲要钱,我想最多就是逼得简濒出手解围,没想到他会去找我母亲。
我只好说:“乘风,这件事我还不清楚,等我回去了解一下再回答你好吗。但这件事我绝对没有插手。”
“舒旖旎,“他皱着眉靠近我,“我想问问你,你和盛该,是什么关系?”
我直直地看着他:“只是朋友,但哪怕是我摔在大街上有人拉了我一把,我母亲要给一栋楼感谢他也是正常的,舒旖旎的身价,可不止这么点儿。”
我一路开车过去,快要到时才发现我根本找不到他们在哪,于是给简濒打了电话。她竟然说N。L现在没地方开业,她回江南家里了。我把车停在路边:“小冰,我母亲给了盛该一栋楼你给我说N。L没地方开业?”
她在那头“嗯”了一下,说:“是,我好像听维维说,他们那边有个开网店的公司搬走了,因为和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