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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你不懂。
关敦素三年前的那句“你走吧,我要结婚了。”,让那六年彻底成为了孙静训的屈辱。这是包养,六年没有生出一丝丝情分。被包养的女大学生……呵呵呵呵,年纪大了被抛弃了。就是这么回事。孙静训常常回忆起自己当初,是如何一次次平息想质问关敦素,他身上的香水味、唇膏印、长头发来由的愤怒的心情。一共有多少次?不记得了。开始很在意,很痛苦,后来慢慢就淡了,慢慢就想明白了,也许自己跟外面那些人差不多,只差有没有一个笼子装着而已。所以你现在示个好我就会回去,继续做一个见不得光的二奶?不了,我不再是那个对爱情满心向往的少女了。她死了。
关敦素琢磨不透孙静训的想法,只见她不肯说话,心里紧张。于是又轻轻抱住孙静训,低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廓:“我们三年没有好好说话了,你就不想我吗?”孙静训推开他:“你又要做什么?出去。”
关敦素没放手……
关敦素真的很郁闷,又是五分钟……这是不是病??自己是不是病了??不行!我得再试试,上回第二次不就正常了?
……
第二次倒是正常的。但第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找时间问问老司机王晋阳。
关敦素定下心,从背后抱住孙静训,说:“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吧。”见孙静训还是不吭声,他带着笑继续说:“光源那边不收我了,以后你养我怎么样?”
孙静训转头道:“你不是老板吗?”
“不是,那是我姑丈的公司,我不肯跟张韵云结婚,他们把我撸了。”关敦素抓紧机会邀功。“小训,你看,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问王晋阳要了套房子,我们去那边住吧,比这里宽敞。“
……
关敦素说说停停说了好多话,他觉得自己都要变成一只小鸟了,孙静训却一点回应都没有。关敦素扳过她的肩膀,俯视她。
“孙静训,我好话说遍了,你到底想怎样?!”
孙静训冷笑一声。
“何必呢?”
关敦素一时不知道孙静训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让你来找我,还消失得很彻底,我也没让你牺牲什么,不要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补偿。”
“你是不是看我现在没钱了就给我甩脸子?”关敦素冷下脸来。
“说得好像你有钱时分给过我、给我买东西了一样。”孙静训又冷笑了一下。
这句话把关敦素说开心了。
“小训,我真分给你了,真给你买东西了。”关敦素一翻身下床,打开他的行李箱,拿出来一个二十公分见方的宝蓝色丝绒盒子,捧到孙静训面前。“你看!七年前我就买了,一直存在这边的银行里。”
孙静训坐起来看去,居然是一顶头冠。铂金的底子模仿橄榄枝的形态,每片叶子都是一块绿宝石,枝杈上镶满了钻石。真是够难看的。孙静训暗暗咬着唇肉,不让自己笑出来。
“喜不喜欢?时间来不及我只取出来这一件。”关敦素拿出头冠往孙静训头上架。
“哎呀!”孙静训赶紧抬手挡住要压下来的头冠。
“不喜欢?明天我们一起去趟银行,每次看到觉得适合你的我都买下来,这几年存了好多。”
孙静训难以置信地看着关敦素。关敦素正色道:“全是头冠。总是找不到机会给你。”
“我不要。”说不定是云储备,哪个女人需要哄了就取一个出来送人。自己以前很温顺,不需要哄,所以可以不用送。她这个情妇当得好便宜……
孙静训起床去了卫生间。关敦素拿起头冠端详,“难道不漂亮吗?”还是赶紧打个电话问一下王晋阳五分钟的事。
“蠢货!别打我这个号!”王晋阳在对面气急败坏地说,立马就挂了电话。关敦素拨了他另外一个号,专门鬼混勾搭用的。
“喂!你还真的不跟我玩了?”关敦素挑着眉问。
“家里管得严,你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跟我走不到一条道上去。”王晋阳懒懒地说。
“不扯这些蛋事!我问你,……开局篇只有五分钟怎么回事?”
“什么开局篇?前戏啊?”
“不是!我跟孙静训做的时候第一回合都只有五分钟,第二回合就恢复正常,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回合没问题,你不会把第一回合撸掉啊!”
“不行!每一滴精华都要用在她身上!”
“你嚷嚷什么?!你是不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
“嗯——”关敦素回忆了一下。“好像是。”
“多久?”王晋阳有点好奇。
“三年多了吧。”
“卧槽!哥们孙静训一走你就守身如玉啊!”王晋阳是真被吓到了,关敦素自己都吓到了。
以前有孙静训在身边的时候感觉不到,后来孙静训走了,自己对那事就提不起兴趣来,不知不觉三年多就这么过了。但这么一想,还有点自豪!
“你的意思是,没毛病?”
“你第二回合正常,这不就是没毛病。要不就是你心理有病。”
“你才有病!”关敦素美滋滋地挂了电话。没病没病,老子没病!
他不知道这房子隔音有多差。孙静训在卫生间里把他俩对话听得七七八八,愣愣地站着一直等到关敦素挂电话。时间久了,关敦素看她还没出来,敲了敲卫生间门:“静训!小训!”
孙静训把门打开,垂着眼皮不看他,怕泄露眼里的那点欣喜。
关敦素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小小的一张双人沙发被关敦素占去了一大半,挤得孙静训紧紧地贴在扶手上。关敦素伸手把孙静训箍住。
“以前没跟你说,你父母去逝的时候给你留了遗产。”
孙静训看着他。
“加上我爷爷去世,我给你争取来的一点遗产,然后整合了一下,用你的名字在英国注册了个基金公司,经营得还不错。”
“把我爸妈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孙静训带着哭腔说。
“是你的,都在你名下,你别哭,是你的。”关敦素赶紧给孙静训擦掉掉下来的泪珠。“公司虽然在英国注册,但基本在中国运营,要不我们回去吧,到公司去看看。”
孙静训哭得厉害了,她根本不知道爸爸妈妈还留了东西给她,而且关敦素居然不问她的意见就把自作主张处置了遗产。关敦素把她的头按在自己颈间,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等她平息。
☆、第 7 章
回国的日程很快就定好,关敦素死乞白赖地挤在孙静训的小屋子里,也不提去王晋阳的房子那边。小小的屋子里多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关敦素,孙静训觉得别扭极了,工作完不急着回家,总在公园里坐到天黑全了才走。
回国前一天,孙静训去琴行辞职后又与利桦道别。关敦素很不舒服,贴着孙静训听她讲打电话,跟一个带着拖油瓶的男人有什么好告别的?!孙静训跟皮皮也聊了几句,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后发现关敦素在偷听,瞪了他一眼。关敦素笑着说:“你喜欢孩子我们生一个就是了。”又举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腹。“说不定已经有了。”
“我吃过药了。”孙静训拍掉他的手。
“誰让你吃药的?!”关敦素火起来了。
孙静训不理他。
“你每次躲在厕所就是吃药?”
孙静训默认。
每次她去洗手间都没看见她拿药啊,关敦素气急败坏地走进洗手间。打开镜柜,果然在这,这小妞藏了好几盒!什么意思?期待着我来?关敦素把药都撕开丢进了马桶冲掉。
“以后不许吃!伤身体你不知道吗?”关敦素不禁吼起来了。
孙静训忽然红了眼睛,妈妈去世得早,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教她,一成年就遭遇了关敦素这个大魔头,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我妈妈死了,我爸爸也死了,我的哥哥也死了,我全家就剩我一个,没有人教我,没有人爱我,我被你欺负了六年,现在替哥哥活了三年。我的人生已经全部毁掉了,我为什么还要知道这药会伤身体?
关敦素看孙静训噙着眼泪,知道自己说重了,赶紧软下来:“我错了!不该吼你,你不要孩子以后我来做措施,你别吃药了。”
孙静训转过身去揉了揉眼睛。关敦素现在好害怕这个小妞生气,好不容易哄好了肯跟他回去了,这要是一闹别扭不走了,那他除了硬绑还真是没有其他法子。
孙静训就像当年到英国一样,只有少少一个小箱子的行李,关敦素看了一阵心疼。候机的时候关敦素不停摩挲着孙静训的手,她的手只有他的四分之三大,软软的像硅胶一样。指根处有层薄薄的茧,关敦素不自觉地抠了几下,孙静训抽回手说痛,他又抓回来用大拇指轻轻揉过。以前没有茧。关敦素俯过身去,问孙静训。
“白沙湾那边的保姆说,你当时走的时候说你回不来了,是什么意思?”
孙静训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轻声说:“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你当时是不是再也不见我,不要我了?”
是。不是,是你抛弃我了。你要去结婚了。
“跟张韵云结婚是权宜之计,三年了我都没下得了决心,因为我心里有你,再也装不了别人了。你倒好,早早就想好不回来了,还装死吓唬我。”关敦素絮絮叨叨地说。“以后我们就好好在一起吧,我帮你管理公司,你帮我做饭。”
孙静训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关敦素着急了。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拿到爸爸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我就走。”孙静训淡淡地说。
“你再说一遍!”关敦素不禁提高了音量。
“拿到爸爸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我就走。”孙静训重复了一遍。
完了完了完了。关敦素听得后脊背发凉。
“你去哪?我也跟你一起去!”
“找个安静的地方,你找不到的地方。”我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想象一个爱自己的关敦素出来,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