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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崇慎在宗廊接待了几位饭馆的老板,他们都是慕名而来,愿意采购山货行的货品,只要崇慎多宣传,多介绍些贵客来品尝。
这种礼尚往来的生意最好做,开门见山的说出来,我能答应的就应,我没利可图的就拒之门外,简单毫无逻辑,崇慎当然是欣然答应着,之后都请求着饭馆老板家宴那天能派一位厨子出来,正好让当日的客人常常各家手艺。
瞧,这话说得多好听,几位老板都上心着呢,准备回去好好张罗,派最好的厨子去。
厨子的事解决了,下面就是嘱咐占全和石头,最近会很忙,要提前存货,后面不行再买一间库房,张支统也要日日来店里,进出账繁杂,全靠一个人算着。
崇慎总觉得怕少点什么,连着几日都在想,生怕遗漏,他觉得至少还缺一位厨子,真想让大家尝尝他家这位掌勺女将的饭菜。
他连着四天应酬,那日苏陪着,崇慎不好喝酒,那日苏倒是得心应手的很,这晚参加了一场舞会,莺莺燕燕的都是一些达官显贵人家的闺女小姐,男士受邀的都像崇慎一样单身汉一枚,目的挺明确吧,就是个联谊的场合,但是崇慎的心思是叫这帮小姐们都跟他混个脸熟,等回去跟父母说起,到时候自己做了生意,那些有特殊心眼的父母肯定大力支持。
瞧,他现在真的是变成一个精明的商人了,没有哪一样有明确利害关系的是他放弃的,舞会气氛热烈,姑娘们递酒不能总让那日苏挡着,几番下来,不胜酒力的崇慎终于是熬不住了,他跟那日苏摆摆手,意思是今天就到这吧。
出来时起风了,一下子吹得崇慎清醒了不少,他跟那日苏叫了车,准备回宗廊。
路上的时候,他看着天上的明月,想起那晚湖水中映着的月光,柴火边那个小小的人,还有之后她朦胧的眼,他低着头,晃了晃脑子,还是没有晃散那个人的影像。
到宗廊门口,崇慎突然不动了,那日苏回头瞧他,见他顿了两秒后走向车边。
“干嘛去?”
“甭管了,你回吧,我出去一趟,跟城叔说我去我父亲那了。”
说着他进了车,启动,就开走了。
“编吧!”那日苏咧嘴笑了一下,跨步进去。
☆、苗头
这时候的颜晏正倒在床上,今日晚上她终是抵不过那几坛子酒的诱/惑,开了一坛,自己一个人喝着。
没想到这酒如此醇厚,她从没喝过这么柔这么甜的酒,她觉得入口甘醇,多喝些没关系,结果她万万没想到这酒的后劲这么大,她一站起来时竟觉得天旋地转,颜晏扶着桌子,扶着椅子,扶着床框子,倒在了床上。
人一喝多,难免燥热,她突然觉得空虚,脑子空虚,身子空虚,她夹紧双腿,觉得下面也空虚,她仰着一点点解开扣子,竟觉得手指轻轻触碰到肌肤都让她产生强烈的渴求。
酒后居然会有这么猥/琐的感觉,她侧卧着,脸对着墙,一点点卷曲,这时好想有个人能抱抱。
一只手轻轻触碰她的肩膀,她觉得那片肌肤一下子烧红了,下面跟着痒起来,她难耐的回头,看见那个俊朗的他,在酒醉的人眼里,变得更为渴求。
她没有犹豫,回身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
崇慎闻到她的丝丝酒气,酒后的她妩媚异常,他根本把持不住,已经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颜晏最后的一丝丝寸缕。
颜晏吻到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舌尖轻轻碰到崇慎的耳郭,崇慎一个机灵,他觉得以后得让颜晏少喝点了。
他们倒在床上,崇慎从后面抱着她,揉搓她的绵软,颜晏回头吻他,崇慎分开颜晏的腿,将那个炙热的东西塞进她双腿间的缝隙,颜晏夹紧,崇慎没有着急,而是缓缓抽动摩擦着颜晏肥厚的鲍鱼,颜晏低声啜泣着求饶,这般难耐,这般渴求。
颜晏媚得快滴水儿了,微微张开的嘴吐出团团热气,崇慎摸了她下面一下,湿热粘腻,他站起身,捞起她,走到镜子前。
刚到镜子前,崇慎突然的碰撞让颜晏惊叫了一下,她大口喘着,崇慎从后面搂着她,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看着镜子里。”低沉暗哑的声音吹着耳廓。
颜晏不停喘着,镜子里是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崇慎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抵着她的下嘴唇,她看着,低头含住。
猛烈的撞击让俩人出了一身汗,镜子里的丰臀肥乳白花花的,后面的崇慎一对比显得很黑,他们在这个无人踏足的小屋里大声叫着发泄着,最后一下之后颜晏突然浑身瘫软,直接摊在了地上。
有些液体从大腿根滑下来,颜晏不停喘着,心蹦蹦的跳,她回头见崇慎摊在凳子上,朝她满足的笑了笑。
“怎么?觉得自己特厉害是吧。”颜晏笑着问他
“不是,是觉得我找了个特厉害的女人。”
颜晏伸手捶他,崇慎就势抓过她的小拳头,放在嘴边咬了一下。
他们倒回床上,崇慎搂着她,她的头在自己的胸口,毛茸茸的,他下巴在颜晏的发顶蹭了蹭,颜晏抬头看着他。
“你好像瘦了。”
“是吗?我自己没觉得。”
“不好好吃饭?”
“吃别人做得都不香。”
“那明天我做给你吃吧。”
“明儿一早我就得走了,怕是来不及。”
“怎么?这么忙?”
“是啊,得赚钱养你。”
“我多好养啊,不要太累,我没有什么能帮上你的地方,可是我能少吃点,少穿点。”
崇慎乐了“可劲吃,可劲穿,吃穿到下辈子都没问题。”他又想起了一件事“你可以帮上我。”
“帮你什么?”
“帮我做顿晚饭。”
颜晏想到了小玖,赶紧接茬“我过几日见过郎中想回去。”
“嗯?”
“回识香纪去。”
“不是吵架了吗?”
“你看我想有脾气的人吗,早不生气了。”
“行,正好给你安排活,给你找个正经厨师的工作。”
“我在识香纪挺好的。”
崇慎抱着她,没说话,半天颜晏以为他睡着了,结果也不知道是梦呓还是错觉,她听到头顶弱弱的声音说“听我的。”
第二日颜晏很晚才起,崇慎已经走了,她到院子外见没有车停在那,悄悄走回屋,突然瞄到桌子上放着一样东西,她愣住,是那枚鸡血玉的板子。
她笑了,紧了紧披肩。
崇慎到家时屋子里聚着好多人,他在院子里就瞧见了,急忙进了中堂。
崇兆祥和妙仪坐在一边,凯蒂饭店的王经理和那日苏坐在对面,城叔和索子站在后边。
“少爷回来了。”城叔抬头,见崇慎走进来,忙迎上去,并且给他使了个眼神。
崇慎没明白,在那日苏身边落座,跟王经理客气的点点头。
“回来的正好,早上我来,刚好王经理也在,你回来一起敲定一下事宜。”崇兆祥手上摆弄着手串,看了崇慎一眼。
王经理今日来拜访是要跟那日苏敲定一下日期,定在这个月的25日,宴会主色调都是暗红色,服侍的人配备二十有余,菜品崇慎自己确定,但是要大概统计一下人数,提前需要请柬的饭店也会帮着做好分发。
“王经理费心,今天下午我拟好名单叫那总管给你送去,请柬就有劳了,最好是手写的。”他又想到“对了,厨子也都准备好,一共6个人,提前一天报到,认识认识门路。”
王经理见事情办的差不多,王府做事情自然帮忙的人不少,不用自己费太多心,站起来打一恭告辞了。
崇兆祥在对面慢慢喝着茶,放下茶船子,看着崇慎。
“早上妙仪来找我,说是自己一个人去赴宴心里胆怯,你做哥哥的,理应当带带她,不要叫她当日拘束。”
崇慎还能说什么,一个妹妹,又不是女伴,多照顾一下自然是应该的。
“恐怕我当天会很忙,城叔和索子就多照顾一下妙仪。”
“你一个主人家不带着妹妹,让管家帮忙看着像什么话,而且妙仪早上跟我说她还要表演节目呢,你带着她随便走走,也让大家知道她是谁,省着她在后面闲呆着,到时候上台无人认知。”
崇慎还要说什么,妙仪突然抢话“谢谢叔叔!”
老王爷微笑着看她“今儿是周末,陪我走回去吧。”
妙仪欣然点头,搀着老王爷就要出门,崇兆祥戴上帽子刚要踏出门槛,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慢慢得说了一句。
“崇慎,你最好想好你昨天晚上宿在哪了。”
崇慎回头看那日苏,那日苏跟他撇嘴笑笑,是崇慎让他说昨晚住在王爷那了,今早城叔看见王爷第一句话就是“少爷呢?不是昨晚回家住了吗?”这自己有什么错呢。
妙仪也回头看了他一眼,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用口型跟他说:完蛋了吧。
王爷到家后妙仪也没急着走,跟他在院子里散散步,聊聊天,快到中午的时候王爷留她吃饭,她说还有事要忙,要去买礼服,还要去做头发,说得美滋滋的,一看就是非常期待宴会当天的情形,老王爷见这姑娘活泼开朗,很是喜欢。
“妙仪啊,叔叔问你,觉得你崇慎哥哥怎么样?”
“当然好啊!”
“真的吗?”
“是,从小到大我就觉得崇慎哥最好。”
老王爷欣慰的拉着妙仪的手,在手背上面拍了拍“那就多跟你崇慎哥哥走动走动,你不再是小孩子啦,有女初长成,现在也是亭亭玉立的大闺女。”
这话说得含蓄,妙仪心领神会,笑着点点头。
妙以走后崇兆祥上楼,叫了穆礼进来,穆礼推开门看见老王爷在阳台上浇花,大朵的菊花映着阳光,上面点点水珠,很是雅致,穆礼觉得老王爷心情不错,关了门刚要问有什么吩咐,崇兆祥倒先开口了。
“当日那位颜姑娘,后来去医院看病怎么样?”
这事过去快一个月,怎么王爷现在才问起,穆礼看不到王爷的表情,不明白他问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