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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马大奔的异常,我保证他一定会在这上面大做文章。
我们在伦敦落地,坐地铁到中央火车站,辗转坐了10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到了在Broadway的房子。
第一件事儿是填饱肚子,我去外面菜园里挖了几个土豆,放锅里一煮,用牛奶黄油加盐拌了一下,香喷喷的土豆泥上桌,马大奔狼吞虎咽的吃饱,卷起袖子帮我打扫卫生,我看着白色的防尘罩从家具上掀开,空气里飘来一阵阵白玫瑰的香气,小镇广场教堂里的钟声响了,我伸手,时光从指缝间散开,英国乡村的宁静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马大奔的戒断症状一周后开始显现,他摔东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嗷嗷大叫,拿着勺子使劲儿戳自己的手腕,家里像住进了个魔鬼,可我知道,那魔鬼的心里还住着个天使。
有天早上,我去早市买菜,一回到家马大奔的房间空了,我赶紧扔下菜出去找人,出门口没多远是条河,我沿着河边走了几百米,在一处浅滩上找到了全身湿透了的马大奔。
我把他扶起来,赶紧把毛衫脱下来给他披上。
“大奔,怎么了?”
马大奔躲在我怀里,哭的像个孩子:“雅晴,我好热,整个人像被架在了火炉上。”
我抱住他:“没事儿没事儿,再抗一会儿就过去了。”
我们在河畔坐了很久,河风把湿衣服吹干了,他的嘴角起了一层泛白的死皮,有血丝渗出来。
“雅晴,我是不是变坏了?我一觉醒来发现你不在,我觉得世界要塌了一样,你不会因为这个离开我对吗?”
我扯住袖口帮他擦掉血渍:“没有,你一点都没有变坏,如果说这世上真的有天使,天使一定是你,大奔,在我遇到的所有人里,没有人比你更善良。还有,不管你变好还是变坏,你都是马大奔,我不会放弃你的,永远都不会。”
回到家,我给马大奔注射了一针镇定剂,他很快睡着了,下午时,我正在厨房做排骨汤,马大奔的经纪人打来电话说查到了程雪儿的信息,让我查收邮件。
我打开邮箱,里面安静的躺了一封程雪儿的调查邮件:程雪儿的家境一般,家里还有个妹妹,考上艺校后,因为家里太穷,中途退了学,后来在吴凯风的公司实习,顺理成章的成了吴凯风的女朋友,和吴凯风分手后,程雪儿签了一家娱乐公司,一年内连拍了两部偶像剧,收视率大爆,可就在所有人都在猜她下一步要接哪部电视剧时,程雪儿却跑到吴凯风家门口要和他复合,就这样,两个人在分手一年后重新走到了一起,程雪儿的演艺之路继续风生水起。
我盯着电脑,抓起手机,拨通了马大奔经纪人的电话:“杨先生,邮件我看到了,有几个问题还得麻烦您在确认一下。”
电话那头北京时间正好是午夜,经纪人一边打哈欠一边回到我:“你说。”
“程雪儿签的那家公司有什么来头吗?她这么快就走红的背后有没有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
马大奔的经纪人恍然大悟:“哦,你是想让我查她背后的金主儿是吧。”
“呃、、、、、、。”他这么直白的一说,倒让我很是尴尬,“也不是金主不金主儿,我就跟你撇句实话吧,程雪儿拿着5000万来找吴安泰说要投资万物贸易,我很担心这5000的资金来源,我想知道她背后有没有人在捣鬼。”
“成,那我再去查。”
“好,辛苦你再查一下。”
和马大奔的经济人通完电话,我继续回厨房煮汤,马大奔一觉睡到晚上6:00。我见他一直不起床,就去叫他,喊了好几声,马大奔都没答应,我推开门进去,往他额头上一抹,他的额头滚烫,人也糊涂了,我赶紧拧毛巾,给他吃退烧药,折腾到凌晨时,他的高烧一直不见退,我为难的在屋里直跺脚,送他去医院吧怕露馅儿,不去吧,我真怕他烧出其他毛病来。
想来想去也没别的招儿,我只能打电话给吴安泰,跟他要lane的联系方式,请他推荐一位靠谱儿的私人医生,凌晨4点,Lane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来了。
女医生一头银发,身材清瘦高挑,像个从森林里飞出来的精灵
“miss筱,你好,这位是Molly。”
我握住Molly的手:“molly医生你好,我叫筱雅晴。”
Molly握了握我的手:“病人在哪里?”
“这边请。”
我带着医生辗转到马大奔的卧室,Molly在床边半蹲下,帮马大奔做检查。
我正站在门口看Molly给马大奔看病,手机滴滴滴的响了,我顺手按下接听键,里头传来吴安泰的声音:“小妖精,你在哪儿?”
“在家里。”
“和谁?”
“哦,我和大奔,Lane,还有、、、、Molly医生;大奔一直在发烧,我找Lane帮忙请了个可信的医生来帮忙看看。”
“没、、、、没什么别的事儿吧?”
“没有。”
“等Molly走了,你给我回个电话。”
“好,那我不跟你说了,医生还在呢。”
我放下电话,去厨房给大家准备喝的,5分钟后,molly走出卧室,我和Lane紧随其后,她在客厅坐下,低头开药单。
“他是出现了三级戒断症状,问题不大,我给他开一点巴比妥和布洛芬类药剂,你还是继续帮他注射一下,过几天就好了。”
我感激的接过药单:“好的,谢谢。”
molly低头收拾药箱,准备走人。“我听说你认识吴安泰?”
直到她说这句话,我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也叫molly,而且刚才吴安泰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没喊她Molly医生,而是直接叫了molly;一听就知道这俩人早就认识,难道她就是吴安泰的爸爸嘴里提起过的那个Molly?
管她是哪个Molly,我先把地圈了再说:“对,我们认识,他是我未婚夫。”
“恭喜你,我们曾经是好朋友。”
我警觉的回头看了看Lane冲我摆摆手:“不要怨我,全英国最好的毒品戒断专家我认为就是molly,而且她认识吴安泰,你们中国有句谚语叫,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没关系的。”
我深呼一口气,lane也在,这会儿问Molly和吴安泰到底是什么关系,好像有点儿不合适。
Molly 收好东西,和lane走出客厅,上车,我把拳头松开握紧、握紧松开了好几次,还是没问出口。
送走Molly和Lane,我回屋看马大奔,他正睡着,看样子应该是不会有大问题,我掏出手机,关上马大奔卧室的门儿,回拨给吴安泰。
那头一接电话,我立马劈头盖脸的骂他:“说,你是不是早就认识molly?是不是你让Lane把molly找来的?你什么意思啊?”
“我是早就认识molly,但我真没让Lane把molly找来,行,知道你们平安我就放心了,早点休息吧。”
“看你躲躲闪闪的,生怕我跟你挖老底是吧?你和Molly到底是什么关系?”
“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就没点儿别的。”
“没有。”
“那你干嘛跟见了鬼似的心虚啊。”
“我没有啊。”
“你还说没有?你还敢说没有?你竟然敢说没有!”
“是真没有,你不能屈打成招啊。”
“吴安泰,你可想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要是让我查出来你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我饶不了你。”
“真的,我发誓。”
“好吧,那我就暂时饶了你。”
“行了,molly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以后大奔的病,如果能找别人尽量找别人,别再麻烦molly了,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
“好,我听你的。”
认识这么几年,吴安泰从没怕过谁,可我听今天这通电话,竟然从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不安,虽然我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但他说的总归没错,我听着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马大奔的烧退了,等他睡醒,我给他吃了点粥,扶他出去散散步,我们在小镇的广场上听钟声,等日出,直到太阳老高才回家,一进家门口,院子里多了辆越野车,尹雪涯刚从马大奔的卧室出来,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尹先生?稀客啊。”
“我来这里拜访一个老朋友,半道迷路了,没想到竟能遇到熟人,你来的正好,帮我指指路吧。”
这明显是借口,我把马大奔扶进卧室:“你先休息,我回来给你做早饭。”
我跟着尹雪涯上了车,他10分钟开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咖啡馆,我们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各自点了一杯咖啡,正襟危坐开始摊牌。
“尹先生不远万里的开车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尹雪涯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放了半包大麻,是我半个月前在虹桥机场扔掉的。
“原来我那天使一样的弟弟避开媒体,出国休学的目的是这个。”
“尹先生,他可是你弟弟。”
“那是你说的,我们家可从来没承认过。”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你让马大奔的经纪人查程雪儿吧?“
“是我没错。”
尹雪涯拍了一下我的额头:“你这丫头,太不让人省心了。”
我捂住额头,我查程雪儿关他什么事儿?
“程雪儿的5000万是我名下的基金公司的,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说服她帮我的吗?你这么一查,我前功尽弃,如果知道资金来自飞达,吴安泰和吴凯风一定不会同意引资,而且,我听说这两天他们正和英国这边的一家基金公司联系,我要想再插一脚进去就更难了,好好的一个项目,全都让你给搅黄了。”
我把手从额头上移开:“果然是你,你可真的对万物情有独钟啊。”
“我说了,我看上了杯装咖啡的巨大潜在市场,如果把杯装咖啡的经营权卖给我,我保证2年内把它做成做成功的饮料品牌。”
我没耐心听他高谈阔论:“那您今天来这儿是做什么?”
“你搅黄了我的生意,我来以彼之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