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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洛英感动的擦了擦眼角:“呀,我明天要结婚的人了,你干嘛要惹人家哭嘛!”
我们不约而同的抱住对方,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会幸福的,女王。”
“你也是,好姑娘。”
窗外一片星光,我们俩的眼里仿佛都落进了和煦的霞光、、、、。
第二天一早,化妆师来了,连洛英捂着睡肿的脸狂打哈欠,化妆师见脸肿的跟个鸡蛋似的,也没法儿直接上妆,于是决定先用冰块给她消肿。
连洛英仰躺在沙发上,一边敷脸,一边抓起电话:“我是连洛英,让你们老板顺道带两杯咖啡过来。”
我好奇的看着她:“你打给谁的?”
“咖啡馆。”
“咖啡馆的老板还管送咖啡?”
“那是,不但送咖啡,还负责当伴娘呢。”
我苦笑着摇摇头,没再往下问。
20分钟后,门口飘来一阵熟悉的咖啡香:“咖啡来了,结婚当天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当时化妆师正在帮我化妆,我顺着声音条件反射似的回头,化妆师手一抖,唇线直接撤到了脖子后面。
吴安泰拎着咖啡站在那儿,愣了两秒钟:“小妖精?”
我从地上噌的站起来:“是你?”
连洛英揉着消了肿的脸,立在我们俩中间,一手抓住一个,生怕我们俩下一秒就失控:“先说好,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准吵架,吵架我跟你们一辈子没完。”
这位姐姐真会挑日子,她是吃准了我们俩不敢在她的婚礼上闹腾,才故意找了这样的场合让我们见面,也难为她一片苦心了。
“你赶紧去楼上换礼服,今天你们俩都是我的伴娘,一定要美美哒。”
吴安泰放好咖啡,出门口右转上楼。
化妆师把我扶正,提醒我还得接着化妆。
“他也给你当伴娘?我以为伴娘是个女的。”
“女的有你就够了,今天你负责貌美如花,他负责逗笑大家,我的婚礼,一定要又美又热闹。”
我记起连洛英刚才打的那个电话:“他现在开咖啡馆了?”
“还不就是你那家嘛,你不管不顾的扔下咖啡馆就走了,他见没人搭理,就直接帮你接着开了下去,你还别说,他冲的咖啡比你冲的好喝多了。”
她这么直截了当的阐明了事实,我还真无力反驳。
6:30多,于明生的车队到了,我们一起坐进伴娘车里,车子走走停停,吴安泰抱着捧花,身着裸色低胸纱裙,带着长卷假发,画了很厚的妆,模样儿真是要多傻有多傻。
司机突然急刹车,吴安泰往前一冲,假发甩掉了一半,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吴安泰捂住假发,把飞出来的胸垫重新塞进去:“你终于笑了,真好。”
我清了清嗓子,坐直,没理他。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
“还回去吗?”
“还没想好。”
“哦。”
我看着他:“你放心,今天是连洛英的婚礼,我不会跟你闹的,不管什么事儿等她结完婚再说。”
“好,听你的。”
车队到了酒店,我和吴安泰陪着新郎新娘站在门口迎宾,仪式快要开始时,吴凯风和程雪儿挽着手进来了,我当即愣住,捏了捏吴安泰的胳膊:“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你和程雪儿好上了吗?怎么还是和吴凯风啊?”
吴安泰不解的看着我:“谁说我和程雪儿好上了的?”
“报纸啊,连洛英带着报纸千里迢迢的跑到伦敦找我,说你们俩好上了,要不然我、、、、、、。”
“要不然你怎么样?”
“要你管。”
吴安泰用肩膀轻轻推了我一下:“那是假新闻,有天晚上她来找吴凯风,吴凯风死活不肯见她,那天雨也大,她在公司楼下站了整整4个小时,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开车送她回家,第二天报纸上就登了那条消息,她现在又和吴凯风好上了,兄弟妻不可欺,我懂的。”
我撅了撅嘴:“你懂的还真多。”
程雪儿和吴凯风这对也够怪的,当初吴凯风和徐一诺离婚,程雪儿本来有机会上位,结果她放着好好地吴太太不做,拍屁股去当了明星,现在她名利金钱都有了,反而缺个离过婚的男人了?这俩人还真是相爱想杀啊。
参加完连洛英的婚礼,我和马大奔回到酒店,打包行李,准备明天一早飞回伦敦。
上海1月下午的日光斜照着米色的地毯,太阳像个蛋黄一样挂在天上,我看着脚下的万丈风景,忽然发现早就对这个城市有了感情。
“大奔,我不回去了,你一个人回去吧?”
马大奔停下手里的动作:“你确定?”
“对。”
“你、、、要去找吴安泰吗?”
“对。”
“你不生他的气了,不恨他了?你真的喜欢他啊?”
“比起生他的起,恨他,喜欢他,现在我更担心他,我怕他一个人应付不来你哥哥的狂轰滥炸。”
马大奔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我拍拍他的肩膀:“拍完戏就赶紧回来,外边儿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
“明白。”
第二天一早,天空万里无云,太阳暖暖的,我把马大奔送到机场,转身拖着行李打车去了叁生咖啡馆,馆里客人很多,服务生忙的满屋跑,我拉住一个正在收拾桌子的小女生:“你们经理呢?”
“经理?他去机场了。”
“去机场干嘛?”
“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郁闷的把行李放下,在店门口掏出手机一边吹风一边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还不到他就接了:“小妖精,筱雅晴,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你哪儿都别去,就站在那儿等我,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走了,我不会让你走的,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哎!你要真的想走也行,跟我说完再见你再走,我不拦你,但你起码跟我说声再见啊,你这么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算什么?呀!筱雅晴,你不能这样儿!”
我抠了抠被他震得发痒的耳朵:“我没走,我在叁生门口呢,你回来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刹车,接着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一起了。
“吴安泰!你什么情况?”
“没事儿没事儿,不小心蹭到别人的车了,你等我,我马上回去。”
“你小心点儿。”
电话挂断,我悠闲的坐在叁生门口晒太阳舔冰激凌,快要过午时,吴安泰开着被蹭掉好大一块漆的SUV一阵风似的在门前停住。
他跳下车,我从地上起来,我们俩当街站着,风从一边吹过,天旋地转间,我好像握住了这辈子最亮的一道光。
“别问我为什么回来,是你教我的啊,要遵从本心,我只是觉得回伦敦不如待在你身边开心踏实。”
吴安泰捏住我撅起的嘴:“小妖精,真聪明。”
折腾了半天,我们俩肚子饿的咕咕叫,他揽住我往叁生走:“走吧,咱们带上行李回家吃饭。”
回到家,吴安泰进厨房煮饺子,我摊开咖啡馆的账簿一边等饺子一边核算账务,走之前我只付了叁生3个月的房租,不到10万块钱,吴安泰这一年里却往叁生投了不下100万,如果我明确要回咖啡馆,那么第一步就得要把账务理清楚,分好股权。
饺子来了,吴安泰给我倒好醋,我把账目往他跟前一摊:“咱们就19开吧,我1你9。”
吴安泰看着账簿:“叁生是你的心血,你的股权太少了,不然就对半开吧。”
“这一年来,你也投了不下100万了,我能拿到10个点的股份就已经感觉占了你的便宜,再多我就没脸进叁生了。”
吴安泰想了想:“这样吧,我再分给你10个点的业绩股,毕竟往后叁生还得靠你搭理,我呢,想把精力转移到万物贸易,这一年来天天果汁的市场份额越来越小,我也得为吴家想想后路了。”
我夹起一个饺子蘸了蘸醋:“不行,我什么成绩都没做出来呢,你就凭空给我10个点的业绩股,这要传出去,员工们肯定有意见,这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说行就行。”
我把饺子填进嘴里:“这样儿吧,股权的事情咱们先往后搁一阵儿,等我真的做出成绩来了,再谈怎么分股权,反正咖啡馆和你都在,跑不了。”
“那也行。”
一周后,我对叁生的情况有个大概的了解,加上之前在伦敦接受过咖啡师培训,再次接手咖啡馆,我比之前的底气足了很多,起码往吧台里一站,知道今天要做什么才能吸引客人,那一瞬间,我特别感谢尹雪涯,那时候我迷茫不知所措,是他劝我先放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去做知道该怎么办的,如果没有他的提点,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去伦敦求学,变成一个底气十足的咖啡师。
第二周周五,我跟吴安泰说要回趟老家,周末不回来,实际偷偷买了张去武汉的机票,时隔1年再次看见吴安泰的爸爸,我终于敢正眼看他了。
我从包里掏出支票:“这是当时您给我的支票,一个子儿都不少,今天我把钱还给您,希望您能同意我继续留在吴安泰的身边。”
吴安泰的爸爸喝了口茶:“你不是恨他吗?”
“对,但是我也爱他。”
“爱?哈哈哈、、、、、我这个儿子什么都会,就是不会爱,他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你还敢说爱他?”
“没关系,我受点儿累,好好管教他呗。”
吴安泰的爸爸把茶放下:“虽然你回来了,但是我当初说的那番话还是有效的,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进吴家的门儿,哪怕你像上次一样在我跟前跪死,我也不会点头。”
“您放心,我不会再跪了,我在伦敦的这一年也想清了很多事情,以前我以为只要好好地求您,和您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