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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知道。”秦小柯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对尹书晴说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秦小柯拉住了尹书晴的手,眼泪汪汪的说道:“我真得是舍不得尹书晴那个丫头啊,那个丫头我俩从小一起长大,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啊,我跟你说,根本就是那个尹婉儿为了能够从尹书晴的身边将那个混蛋郁夜臣给夺走,才会将自己的孩子给狠心的打掉,这一次,也是那个尹婉儿将尹书晴的孩子给打掉的,我们都没敢告诉书晴,就怕她听了伤心,伤心,真得是够可怜的一个姑娘啊。“
说着,还不忘用自己的衣服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什么?!自己的孩子是那个尹婉儿给打掉的,尹书晴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嗡的一下就倒塌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啊,自己都已经将郁夜臣让给她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自己,难道真得想要自己死才甘心吗?
“就是怕我家书晴生了孩子之后去找那个什么郁夜臣,你说那个郁夜臣到底有什么好的啊,这么把他当成宝贝我,我看根本就是一个混蛋,明明什么都没有,却硬生生的往书晴的身上栽赃,我真得是不知道尹婉儿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书晴都已经选择了离开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书晴呢,一个孩子啊,一个生命啊,哎……”
秦小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打了一个酒嗝,眼前根本看不清楚什么额,就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被尹书晴摇摇晃晃的送到了房里之后,倒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是做了写什么,说了些什么。
将秦小柯放在床上,尹书晴的头都快要炸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因为一个所谓的宠爱,就这样硬生生的将别人的孩子给杀了,这样公平吗?
尹书晴紧紧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就连指甲嵌入了血肉里,也不感觉到意思的痛楚,自尹婉儿,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为什么要将我的孩子给夺走,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啊,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看到尹书晴久久不出来,郑浩然有些担心的说道:“是不是书晴一个人根本就不行啊,你说书晴那么瘦弱,我家小柯可是一名战地记者,可以说是一个半个军人了,书晴能够搞的定吗?不然的话,咱们一起进去看看吧。”
看着郑浩然担心的模样,唐晋忍不住嘲笑的看了一眼郑浩然:“我说浩然啊,你真得是一个十足的妻控,这你家小媳妇刚进去几分钟啊,你就担心的不得了,我告诉你,我们两个可不进去,要进去你自己进去,我们两个进去算什么啊。”
旁边的权相宇默不作声的喝着自己杯子里的就,一句话也不说……
“好吧好吧,那我自己进去了,你们两个等着我回来,我可是要继续喝酒的。”郑浩然站起来对两个人说道。
“好了好了,你快去吧,你去看看你那个宝贝媳妇吧,可别出什么乱子啊,书晴那么小小的一个,可真的不够你媳妇折腾的啊。”
唐晋打趣的说道。
旁边的权相宇什么话也没有说,依旧喝着自己杯子里的酒,自己到底怎么样才能够让尹书晴真正的成为自己的人呢。
权相宇静静的思考,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刚刚进去的背影,一直都没有挪开过自己的双眼。
“书晴啊,小柯怎么样啊。”
郑浩然进去,看到只有秦小柯一个人在那里呼呼大睡着,尹书晴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去了哪里。
“咦,奇怪,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这会就不见了呢。”
郑浩然抓抓自己的头发,轻轻给秦小柯盖上了被子,就出来了。
看着只有一个人的郑浩然,唐晋有些奇怪的问道:“浩然,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书晴呢?书晴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小柯一个人在那里睡觉,书晴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们继续吧,我今天有点累了,想要回去睡了。”
权相宇轻轻的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就要走的时候,郑浩然一把抓住了权相宇的肩膀:“喂,怎么你也这么扫兴啊,书晴不见了,你也想要来一个自动离席,是不是没有将我们两个放在眼里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变了一个人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但是权相宇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一眼郑浩然,将他的手给放下冷笑着说道:“我真得是累了,今天不能够陪你们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到权相宇这个模样,郑浩然真得是够火大的:“混蛋,这是什么事啊,两个人今天都跟吃错药了似的。“
旁边的唐晋慌忙拦住了权相宇:“你也不要生气了,说不定相宇是真得累了呢,真得想要回去休息了呢,你这么勉强也不好,现在我陪你喝,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郑浩然这才罢手,转身坐到了沙发上,暗器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其实你也不用这样,你不觉得自从郁夜臣将权相宇的腿给弄断了之后,权相宇就变了一个人的模样了吗?”
唐晋给郑浩然斟满了酒,提醒郑浩然说道。
郑浩然摇晃着自己手中的酒,仔细思索了一会:“确实是这样啊,郁夜臣自从将权相宇的腿给弄断了之后,这家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我都有点看不透他了。”
“现在你说什么都没有用,除非是挡着权相宇的面将郁夜臣的双腿给弄断,权相宇恐怕都不会变成原来的自己。”
“哎,算了,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咱们继续喝酒就行。”
说着,拿起酒杯跟郑浩然碰了一下,继续喝。
尹书晴将秦小柯送到房间了之后,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还是艳阳高照,但是自己的心很痛很痛。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啊,自己到底是做了些什么啊,要这样的惩罚自己。
想起那天尹婉儿胜负已定的嘴脸,还有自己疼痛难忍的肚子,以及医院里熟悉的药水味道,一切的一切都让尹书晴逍遥大声的哭出来,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吗?就要这样的对待自己,将自己直接从高高的塔楼之上狠狠的扔了下来。
今天若不是喝醉的秦小柯将一切都给说出来的时候,尹书晴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这些让自己既是后悔,又是难受的事实。
郁夜臣已经不要自己了,他要和那个女人结婚,尹婉儿你的目的达成了,我现在真得是一无所有了,爱人,孩子,还有家都没有了,通通的让你毁了,你开心了吧。
尹书晴哭着笑,笑着哭,一时间不知道什么心情能够表达,反正好那种感觉很是难受,自己一点也不想要在回味了。
权相宇静静的门外呆着,知道现在尹书晴到底是什么心情,想必是一切都知道了吧,宿醉的秦小柯将一切都告诉她的时候,她的心情是什么样的,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就像是当初,知道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样子,像是一个傻瓜,一个输了的傻瓜,一个失败者。
尹书晴抱着自己的双腿,没有化妆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滴答滴答的掉落在自己的床上,就算是如此的伤心,也是无可奈何的,因为自己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郁夜臣下班回来,绿芜和白雪殷勤的上前接住郁夜臣的衣服。
“婉儿,今天回来了吗?”
婉儿?这么亲昵的称呼在绿芜的耳朵里还真的是够刺耳的啊,想不到这个贱女人竟然能够得到郁夜臣这么多的宠爱。
但是就算是这样,绿芜也只能够咬着牙面带微笑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都没有看到婉儿小姐了。”
听到绿芜这么说,郁夜臣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转身就上了楼,仿佛对待尹婉儿这件事倒是漠不关心的模样。
绿芜则是气得咬牙切齿,自己跟了这个郁夜臣那么多年,没有什么功劳也有苦劳啊,竟然这样就将自己给大发了,实在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你就不要嫉妒了,无论怎么样,郁夜臣的宠爱永远都不会落到咱们两个人的身上,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白雪早就已经看淡了郁夜辰,从一开始就像是绿芜一样爱的火热,到现在根本就是白费功夫的时候,就已经再也不去相信这个郁夜臣了,给自己补补妆,去见别的男人,能够将自己当成宝贝一样的男人。
绿芜狠狠的瞪了一眼白雪,没有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郁夜臣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看着自己的手机,里面还存着尹书晴的照片,有自拍,有偷拍,还有不经意间拍的,总之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是回放电影一样回放在郁夜臣的心中。
郁夜臣不禁将手机放到了自己的心口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了熟悉的怀抱,没有了熟悉的体温,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曾经以为是自己的错,但是没有想到现在一切都像是演了一场荒诞无趣的戏一般,散场了。
郁夜臣坐了起来,轻轻的用手摩擦着手机屏幕,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熟悉的笑脸,熟悉的人,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为什么再也见不到了呢,为什么要道别人那里,不再去管自己,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娇喘声连连,一阵欢愉过去,尹婉儿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慢慢地站了起来,无视刚才刚才对自己柔情似水的男人。
同样是从自己包包里掏出了一沓钞票放在了床上:“喏,给你今天的酬劳,看来你是越来越娴熟了啊,是不是除了我之外又接待别的客人了?”
凌乱的长发散落在自己的肩上,娇小的身材说不出的诱惑,尹婉儿的指尖夹了一根香烟点燃了,媚笑的看着眼前的陈锦。
陈锦将钱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现在不想要拥有她,只是想要这样静静的看着,哪怕只有一会也好。
看到陈锦这个模样,尹婉儿不禁冷笑:“你这是什么样子,想要吃了我不成吗?我告诉你,我给你双倍的钱,以后只能够跟我,其他的女人不能够做你的客人,明白吗?”
说话间,尹婉儿来到了陈锦的面前,大红的指甲在雪白的床单上很是刺眼,尹婉儿轻轻的挑起了陈锦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