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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诺森表示自己成为法兰克丝的家主之后,变得非常大方,“我可不像弗洛伦斯那个老家伙。”
“好吧,我们在猎杀那只巨型癞蛤蟆的时候用掉了点非常昂贵的道具,大概三千金币左右。”拉尔夫老奸巨猾地说道,“能够报销就再好不过了。”
“嗯,我想想,就两千五百金币吧,五百金币是报酬,看在你们没有弄坏酒窖,并且只打碎了点无聊的艺术品份上。”诺森挑了挑眉,“还有什么事情。”
“没了。”拉尔夫脸色一黑,郁闷地站到了一旁。
“接下来就是正事了,你说过会给我们关于弗洛尔森林里怪物的情报。”陆摇了摇头,决定谈正事。
“是的,首先。。。你们对于女爵了解多少,就是我的顶头上司?”诺森拿出一副画像,摊开放在桌子上。
“嗯,是个美女。”陆点了点头。
“我讨厌强势的女人。”拉尔夫看了一眼这女爵的长相,哼了哼。
“并不是因为她强势所以当上了女爵,而是因为她是女爵所以才强势。”诺森意有所指道。
“所以让你这个小白脸有机会咸鱼翻身?”拉尔夫顿时冷嘲热讽。
“我不否认,你必须承认,有些女人就是好我这一口,而有些人,比如我,又特别擅长把握机会。”诺森得意地喝了口酒。
“哇哦哇哦,那么你新娶的妻子怎么办?”拉尔夫严肃道,“你吃得消吗?”
“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把弗洛尔联邦这一夫一妻制给取消掉。”诺森很明显对这法律也不是很满意,“不然整个联邦的女人都会因为失去了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而泪流成河。”
“见鬼,你现在春风得意地忘记了自己性什么了吧?”拉尔夫摸了摸自己下巴那硬硬的胡须,一脸怀疑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要聊正事。”诺森不满地摇晃着酒杯,“你怎么看弗洛尔的法律?关于我成功夺取法兰克丝家族的这件事情。”
“道德能够代替法律,这简直不敢相信。”拉尔夫耸了耸肩,随后坏笑道,“难怪这个国家会以骑士精神闻名,这完全就是靠自觉性来治理国家嘛。”
“直接打算进入社会主义的最终阶段嘛这是?”陆不屑地撇了撇嘴,“果然是打着社会主义的旗帜,骨子里还是资本主义啊。”
“是很不合理,但是平民喜欢这个法律,我们也能够从中钻空子。”诺森淡淡地说道。
“这和那个怪物有什么关系?”拉尔夫皱眉道。
“你们应该去过那座城堡了吧?”诺森的眼中充满着笑意,“那里原本是俘虏集中营,曾经有法师对俘虏进行人体试验。”
“那个怪物就是人体试验的结果?”拉尔夫厌恶地说道。
成为一名狩魔猎人,本质上和人体试验也没什么区别,青草试炼和魔法让身体发生突变,不过很明显,狩魔猎人是成功的,而那个怪物,则是失败的。
“是为了什么而进行人体试验呢?”陆追问道,如果知道目的,对那怪物的特点恐怕也会有所了解。
“永生,通俗点就是。。。不老不死。”
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陷入一片死静。
“。。。你在开玩笑?”
“嘛,如果你好好调查下我的上司,你或许就知道点事情。”诺森的眼中充斥着欲望和攻击性。
“希望我们未来能够继续合作,期待与你们的再会,狩魔猎人还有云游者。”
“。。。真是有趣,我们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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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妮丝。法兰克丝,几日不见,已经多了些许少妇的气质,那种眉间所凝聚的忧愁和望着天空时的迷茫。。。
“这不是薇妮丝姐姐吗?新婚快乐。”夏娜在教堂门口看见了这位数日不见,就已经洋溢着女人味的薇妮丝打招呼道,“我是拉尔夫。。。就是狩魔猎人身边的那个小女孩。”
不知为何,夏娜似乎发现薇妮丝对于狩魔猎人这个词似乎有点。。。咬牙切齿?
“拉尔夫没有告诉你吗?”薇妮丝的眼神让夏娜内心一颤,似乎是在怜悯,又似乎是在嘲弄,那种感觉让人非常心疼。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的。”薇妮丝叹了口气,“如果他和他们一样就好了。”
薇妮丝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走进了教堂,找阿卡莎祷告去了。
“。。。”他们有很严重的事情瞒着我。
夏娜觉得非常难受,她原本以为薇妮丝结婚之后肯定会非常幸福,之前见到她搂着诺森肩膀时候那甜蜜的样子。。。。
拉尔夫和陆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夏娜有些迟疑,她不想因为自己多嘴去询问而让拉尔夫和陆难办,因为这件事情说不定是不正确的,或者说起码是不会让自己舒心的。
他们不打算让我知道,肯定是因为他们有所顾虑。。。
但是自己也不愿意只当一个在后面管理后期,没事洗洗内裤的小女孩。
“安妮。”夏娜找到了已经能够熟练走路的安妮,开口道,“我们跟踪吧!”
“。。。”安妮歪着头,看着夏娜,一脸茫然。
“既然他们不愿意让我知道,那我完全可以自己去了解啊。”夏娜惴惴不安地说道,“不过我一个人有点怕,所以打算拉上你。”
“。。。会让人,担心。”
“没事,拉尔夫和陆他们已经两天都没有回来了。”夏娜非常自信地立了个flag,“他们今晚肯定也不会回来的。”
第二十五章 偷窥者夏娜()
作为一名合格的魔法师,并不是只会使用一些威力巨大的禁咒,用伊莲娜的话来说,就是那是只有没脑子的蠢货才会做的事情。
雾化术,隐身术,这两个小魔法或许失传已久,导致只能在吸血鬼的身上看到,但对于博学的伊莲娜而言,这却是一位法师所要掌握的最基本的魔法。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夏娜摸了摸鼻子,迟疑了好一会儿,向安妮问道。
“他们,会担心。”安妮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人鱼的魔法,和你,不一样。”
“。。。”没有找到一同冒险的小伙伴让夏娜有些不安。
今晚的目标,是调查清楚薇妮丝不开心的原因,还有拉尔夫以及陆所隐瞒的事情。
“虚妄之力,加于吾身。”
魔力渐渐将夏娜的身体笼罩起来,夏娜的身体猛地散了开来,化为一团白色的雾气,然后向着远方飘去。
幸亏今晚没有月亮,那一团亮堂堂的白色雾气怎么看都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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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回来了,今天去哪了?”诺森站在门口,迎接着表情淡漠的薇妮丝。
“去教堂好好思考了下人生。”薇妮丝看也不看诺森,径直向里面走去。
“你和狩魔猎人他们又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薇妮丝头也不回地问道,“整个房子都弥漫着他们的臭味。”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呢?”诺森的手搭在薇妮丝的肩膀上,而薇妮丝则是浑身一颤,扭头用一种悲哀的目光看着诺森。
“凶手,你们都是凶手!你们杀死了我的父亲!还夺走了我的家产。”薇妮丝开始抽泣,不过很可惜,女人的眼泪对于诺森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
“我想你一定按照契约,没有在外面传播这些莫须有的消息。”诺森挑了挑眉,用一种冷漠的语调说道,“还有,我把你撕毁的婚姻契约书重新缝好了,我们的婚姻依旧有效。”
“呜呜呜!”
眼泪从薇妮丝的眼眶中滴落,满眼通红的她看上去悲伤之中带着满满的愤怒,她扬起了手掌,狠狠朝着诺森打去。
“啪!”
诺森躲也不躲,只是淡淡地看着薇妮丝,整个人渐渐瘫软在地毯上——那是他们当初一起买的。
薇妮丝依然记得诺森那个时候明媚并且充满爱意的笑容。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如同乞求一般,薇妮丝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已经问过七十三遍这个问题了。”诺森蹲下了身子,嘴唇吻上了残留在薇妮丝脸颊上的泪珠。
“我的答案,并不会改变,薇妮丝。”
诺森将神色萎靡的薇妮丝横抱而起,抱回了卧室,
然后反锁上了门。
“嘶。”
一个人影慢慢地显现出来,夏娜整个人差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雾化术和隐身术实在是过于花费她的魔力了,夏娜修炼魔法根本就没多长时间,满打满算连半年都没到。
感觉身体被掏空。。。自己不该用雾化术来赶路的。
夏娜后悔莫及,不过她可能忘了要不是用雾化术赶路,恐怕也看不到这对夫妻的吵架模样。
不,这不能算是吵架了,应该称为家暴外加晚上八点的肥皂剧了。
话说诺森这个男人真是恶心,以夏娜对男人的理解,将房间门反锁一定是打算开始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薇妮丝已经伤心成那样了。。。
从薇妮丝的话中不难推测出,是拉尔夫和陆联手把薇妮丝的父亲给坑了。
夏娜想了想,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去找书房。
办公的地方肯定是书房。。。而且。。。应该会上锁。
夏娜看着上了锁的房门,撇了撇嘴,榨干自己最后的一点魔力,施展雾化术流了进去。
“好多。。。资料?”
写满了字母还有数字的纸张,堆积如山,夏娜迟疑了下,并没有去动它们,只是用眼睛扫视了一番,这些应该就是密码信了,能用密码信看样子诺森的身份极有可能是一名间谍。
“这是?”
桌上唯一能够看懂的东西,是一张画像,旁边还有一段文字描述。
“玛丽安娜,被誉为‘弗洛尔的明珠’,也是促成弗洛尔联邦的伟大功臣。”
画像中的女子有着一头乌黑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