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她的又一春(上)-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宜滴壹亦镟镆换乩醋纪艺饫锢矗忝强纯矗壹亦镟锸遣皇桥笫吮洌奖湓胶每矗!�
  众人有看着何浅浅长大的,亦是凑过来嘘寒问暖,直说老爷子好福气,有个又俊又孝顺的好孙女。
  何浅浅看着爷爷在人群里得意又自豪的笑脸,九十岁的人,是真的老了又老,手都有点抖了。
  结婚十年来,她偶有回乡,从未特意到爷爷这里走一趟,因为向西看不上,因为她真的如葛向东所言,越是在乎越计较,她在心里暗暗的跟爷爷生气了几十年,因为爷爷是她童年里唯独待她最好最在乎她的那个人,所以她记恨了整整三十年。
  何浅浅叫了一圈的叔伯爷奶,爷爷应该没少在他们面前炫耀过她,叔伯爷奶们对她的一切可谓是了如指掌。
  卖棉花糖的老奶奶道:“听你爷爷说,他家孙女婿一表人才,可惜不得空出国了,下次一定要带来给奶奶看看啊。”
  何浅浅只得点头含笑称是。
  正说着,一只颤抖的老手伸过来,将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饼递给她:“来,囡囡,尝一尝。”何浅浅抬头去看,爷爷自人群里挤过来,“是你最爱吃的那一家的,快,尝一尝。”
  人群渐渐散去,何浅浅接过烧饼,狠狠咬上一口,鼻子微微的酸,忽然她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半仙,算一卦。”
  爷爷见有生意,忙正襟稳坐:“算什么?”
  “姻缘。”
  何浅浅猛地呛了一口,忙端起爷爷的水杯猛灌几口。然后默默看一眼对面亦是正襟稳坐目不斜视的问卦人,独自走到偏僻处蹲在墙角吃烧饼。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浅浅听到头顶传来葛向东的声音:“老爷子的生意可真好。”
  何浅浅探头远远看过去,果真她吃块烧饼的功夫,爷爷摊位前已经有两三个人排起了队。
  “求神问卦这种事,信则灵,不信则无。”何浅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烧饼屑,是个欲笑不笑的表情,抬眼看葛向东,只见他沿着寺庙墙根信步闲逛,忙追上去忍不住好奇,“大哥,你那卦算得怎么样?”
  葛向东且行且道:“嗯,还不错。”
  “哦?”何浅浅更感兴趣了,“说出来听听呗。”
  葛向东停下脚步,正在仔细观摩头顶屋檐上的木雕,爱搭不理又故弄玄虚的:“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何浅浅哈哈大笑,嗤之以鼻:“这种话,你也信?”老太爷竟然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你说信则灵,卦象于我有益,我自是深信不疑的。”葛向东低头看向何浅浅,看了一眼,便是眉眼深浮了笑意,低低沉沉的嗓音,是毫不掩饰的缱绻宠溺,“谗姑娘——”
  午后的日头有些烈,何浅浅竟一时有些晃神,在她愣神的功夫,葛向东带着老茧的指腹在她右脸颊轻巧擦了一下,原来是她刚才吃烧饼时沾了点烧饼屑在脸颊上。
  何浅浅忽的后退一步,脸颊红白相交,觑眼去瞧爷爷,幸好爷爷正眯眼算卦不曾留意这边的动向。看在葛向东眼里,正是个既羞且恼的鲜活好容色。
  “……”何浅浅嗫嚅了半天,顾左右而言其他,抬手一指那木雕飞檐,“雕工怎么样?栩栩如生吧?我爸就是做这行的,最鼎盛的时候带了二十几个徒弟呢……”
  葛向东依旧俯身垂眸笑意盈盈的看她,向来威严的厉眸似藏了数不清的繁星,若隐若现,如璀璨琉璃。
  何浅浅游移着视线:“那个,我去给你买个烧饼尝尝。”说完,落荒而逃。
  卦象说: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老爷子说:年轻人,初心不改,方得始终。
  卦象不错,老爷子的话尤其喜人,在九十高龄的老爷子面前,他可不就是年轻人。合适的时机,合适的人,她不算很年轻,他也还未老去,不早不晚正相宜,一切都是刚刚好,他很满意。
  

☆、心底事

  老爷子早早收了摊,边收拾摊子边询问何浅浅晚上要吃什么。
  老爷子是独住惯了的,一年里也就逢年过节回乡下去住个几天,他原先是在附近租房住,后来何浅浅考上镇中心高中,老爷子拿出积蓄在学校附近买下了三十平米的老房子,简单隔成了两室一厅,何浅浅在那里度过了三年高中生涯。
  待得何浅浅高中毕业,老爷子又将那买来的房子租了出去,自己重新改在寺庙附近租房住。
  何浅浅这十年来每年都有定期往老爷子账户打款的习惯,想着老爷子能悠闲安稳的过个闲人,但老爷子说自己不缺钱,只是不想闲着,一闲下来就觉得自己老无所用。
  何浅浅陪着老爷子将工具搬到与寺庙一巷之隔的租房,顺便快手快脚给老爷子收拾了一番屋子,老爷子坐在摇椅上喝一口茶看一眼忙碌的何浅浅,眉眼乐开了花。
  他是人老心不老,越老越人精,这次何浅浅回来,他明显看出何浅浅清瘦了不少,且绝口不提葛向西,何况每年的清明她是必定回乡的,今年却是没有回,且这大半年打给他的电话很少。
  老爷子心里清楚,定是与向西的婚姻出了问题,他原也没看好过这段婚姻,能撑过十年已属难得。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不说,他也就权当睁只眼闭只眼闭口不提,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最了解,外表看着柔弱清秀,内里却是自有韧劲,总不会轻易被打垮。
  何况,他是人虽老,眼贼得很,那高高大大的年轻人走到他摊位前时,他就看出了其中的几分意思。
  道阻且长,行将则至。
  初心不改,方得始终。
  他看人看了大半辈子,算卦算了大半辈子,唯独这一次,他是既笃信不疑,又喜不自胜。
  何浅浅一边洗手一边道:“爷爷,小弟大婚,你这个大家长可不得出面,就歇几天吧,待会随我回去。一家子团团圆圆的,多好。”
  老爷子闻言,疑道:“小宝的婚事不都安排好了吗?还有什么好操心的?你爸早上路过时,特意跟我说了一声,家里喜棚都搭好了,厨子帮厨也都到位了,家里宴请乡邻的流水席明天开始,连开十天。”
  何浅浅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惊叫起来:“流水席要接连吃上十天!?”那得要多少花费?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迎亲车队,葛向东友情赞助也就罢了。她可不能在婚礼的其他花销上,还要葛向东分担。葛向东是不缺钱,但她是万万不愿欠他太多的。总归是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
  老爷子见何浅浅惊讶不小的模样,亦是疑惑不解道:“我听你爸说,这都是你的主意,一切按照乡里最高规格办。葛家大哥早半个月前就派了人来沟通,出钱出力没有你爸妈什么事,全由葛家一手操办。”
  何浅浅慢慢的回神,正是葛向东的行事作风,独断专行、乾纲独断,终是暗自叹息一声,亦只得无话可说。
  正说着,何浅浅的手机响了,是何母打来询问行程的,一听何浅浅人已在镇子上,免不得抱怨:“死丫头,家里一堆的事,你人回来了也不赶紧往家赶,陪你爷爷能办成什么事?”接着说起正事,“刚你弟媳妇家那边打了电话来,说还有些事要商量着办,你赶紧的回家,对了,亲家大哥来了没有?你爸我是指望不上的,一辈子没撑起什么场面,总得有个男人在前面应承,亲家大哥来了的话,是最好不过的。”
  说了正事,又是习惯的再抱怨一番:“死丫头,嫁到葛家十年,竟连你爸妈也瞒,幸好我长了心眼,跟来家里的那些人套话才了解到,亲家大哥生意做那么大,你也不回来透露半句,怎么的,怕一家子赖着你过活?即便赖着你,也是理所应得,不是家里供你读书,你能有今天?十里八乡的,有几个女孩子顺利读了高中还读大学的?不都是初中还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供养家里小的?……”
  何浅浅无意跟何母解释,只道:“好的,这就回来。”忽然就有些后悔,是真的不应该让葛向东掺和进去的,如果他见识了她的家人,是不是也会如向西一般的厌弃、鄙视?
  老爷子想来也知道何母没什么好话,叹口气,对何浅浅道:“囡囡啊,该听的听,不想听的就当耳旁风,吹过就算了。” 
  何浅浅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爷爷,你跟我一起回吧。”
  老爷子一挥手,执意道:“不了,家里的事你妈应承惯了的,横竖没我什么事,就不回去添乱了。”
  因何母催得急,何浅浅只得作罢:“那我先回去了。”临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叠钱,悄悄放在桌上。
  人走到门槛边,听到爷爷喃喃的叹息声:“孩子,爷爷知道你心里苦,从小到大,总归是委屈你了。”
  何浅浅鼻子一酸,眼眶一红,抬腿跑了出去。
  少时寒冬腊月她蹲在河边洗一家子的衣服,不小心将弟弟的衣服掉进了河里,何母甩给她两个巴掌,说她是故意的,不找回衣服就不要回家。
  她蹲在河边,用树枝去捞那沉入河底的衣服,衣服太远,她的手臂太短,她使力去够,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栽进河水深处。河水那样深,那样冷,她怕极了,拼命在水里扑腾,就那样,在行将灭顶的窒息里,她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游泳。
  爷爷找过来时,她拿着弟弟的衣服,湿淋淋的蹲在岸边发抖。
  她透过模糊的视线依稀看到爷爷铁青脸色跑过来,她牙齿打颤,颤抖着手臂举起弟弟的衣服:“爷爷,衣服……”
  爷爷一把扯过弟弟的衣服,抬手狠狠扔到河水里,她急得哭了,那是她几乎用命找回来的衣服。
  爷爷一把抱起她,劈头盖脸骂她:“你的命再不值钱,难道还不比一件衣服值钱?你是不要命,存心作死啊,那还爬上来做什么,淹死算了……”
  她咬着颤抖的牙齿,嘴唇咬出了血,依旧不愿反驳一句,流一滴泪。是的,她能忍,一直都能忍。
  多少年过去了,她依然会翻来覆去做那样的噩梦,冰冷的河水席卷了她,她深陷其中,无所依傍,出手所及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