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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吗。
这么一想,有些紧张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他顺着参道往前走,参道两边排着杉木,又高大又粗壮,青葱碧绿,枝叶覆盖过他头顶的天空,小E觉得走在参道上格外舒服,于是他愈发放慢脚步,深深呼吸着湿润的空气。
就在接近正殿的地方,右侧的其中两棵树上,竟然挂了许多毛毡。
小E不知道是谁要这么做,只觉得这样太影响环境美观了,那些毛毡又脏又破,而且他还发现每块毛毡上面都有两个洞,都是在同一位置,他无法想象那两个洞是用来干嘛的,这么看着倒觉得像是毛毡上的眼睛。。。
小E突然感到身后冷飕飕的,确实,如果这样大小的毛毡顶在头上的话,那两个洞的位置似乎正好对着眼睛,小E打了个冷颤,加快脚步想赶快进正殿里去。
这时,他突然看到其中一块毛毡下面,站着个人。
那人没穿衣服,毛毡把那人大腿以上的部分都遮住了,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部分手臂和双腿。
小E惊诧的同时还感到一阵害怕,他盯着看了许久,那人在毛毡下一动不动,两只手垂在腿的两侧,静静的立在毛毡下面。
小E又仔细看了一下,他发现那块毛毡不是挂在树枝上的,而是顶在那人头上的,挖出的那两个洞后面,一双怪异的眼睛正盯着他。
小E觉得这人的感觉很不对劲,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与之同时,他的脚也不听使唤的朝那人走过去。。。
他想看看毛毡下面这个人是什么样子,于是。。。他走过去以后,猛的一下掀开了顶在那人头上的毛毡。。。
“啊!你吓死我了。”
小B和小C死命的捶打小E,因为小E讲到最后一刻时,呼啦一下掀开了自己的外套,人都吓的叫出声来,随后变换成嘻嘻哈哈的笑声。。。
安静下来以后,轮到小A讲。
小A说他要讲的故事也发生一个神社里,故事的主角也叫小A。
那天,小A闲逛时无意走到一座神社里,这座神社看着很老旧,圆木上都有了黑色的腐蚀痕迹,刷过漆的围栏都褪色了,可神社里又大又清幽,于是小A往里面逗留。
这时,走着走着他发现一面奇怪的石壁,石壁之所以奇怪是因为上面嵌着一块红色玻璃,小A好奇的走到近处。。。
“铃兰傀之窗,通往死因之穴”
石壁上刻着这样几个字,就刻在玻璃旁边,小A勾起了好奇心,“铃兰傀之窗”是指这块红色玻璃吗?那“通往死因之穴”是什么意思?大概透过玻璃看看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应该是这样吧。。。?
于是,小A这么想着,就把眼睛凑到玻璃上面。。。
“咚”一个声音打断了小A的说话,其他四个人也听到了,他们全都没说话,屏息静气的辨别声音的来源。
“咚”。。。紧接着又一声。。。可这一声是小A的头突然掉在地上发出来的。
(这两天二更的时间有点不稳定,但一更绝对保证准时,二更的话不是下午五点就是晚上十一点,谢谢收藏书的友友们,谢谢你们的!!)
第三十五章 高一D班的疑问()
这天,我回到家已经过了晚上八点,因为悠人家在城郊的原故,我转了五次车才能回来,父亲急切的守在客厅等我,他最近对我经常晚归也变得疑心重重。
班级接连发生事故,这让父亲更是加重了担心,也越来越频繁出现父亲的来电,我尽量安慰他给他吃最大程度的定心丸,可同学的死亡是无法掩盖的,我和父亲吃饭或饭后聊天时不可避及会谈到和这些有关的事,他总是问我“小希,你要不要休息一学年,你的身体又不稳定。。。”
我明白他在间接想办法让我躲开这一学年,可我不想躲,总觉得班级队伍里已经铭刻上我的名字,无论生死患难也想和他们站在一起。
和父亲吃饭时我还是找了些开心的话题和他聊,但他仍然问我班里同学的情况,我编着好听的瞎话安慰他——
“大家都精神饱满的上课,完全不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一用心听课后想让脑袋乱想的时间都没有了。”
父亲笑笑,但我觉得他笑的有些辛苦。
吃过饭后,我回到自己房间里,尽管身体很疲累,但一想到班级里。。。大家中间混着那个“K”我就难以安心做其他事。
“——你们不会是写了互相的名字吧?”
“没有——!”
想到当时悠人问我们四个时我们毫不犹豫当机立断的摇头,从那份果敢中,我看出彼此眼神中的互相信任。
——这一点,我很感动。
无论班里有多少人回信时写了我的名字,但是,至少这三个人是相信我的。
。。。“要默默的找出那个多余的‘人’,然后回信给他,但是不能说出他的名字,只在回信上写出来,这样厄运就可以阻止了,但是‘那个’好像很讨厌大家想出来的对策,所以要小心。。。”——这是森南医生曾在电话里告知我的办法,也是我们目前正在实施的“新对策”。
在悠人家时我们几个把“那个人”取了“K”作为代来称呼,只是不知道每个人回信上的K到底是谁。
K为什么会讨厌大家想出来的对策呢?在之前我认为无疑是“对策”影响到K,所以才会讨厌。
变向思考的话,不回信给K,我们就会遭致厄运亲临,如果我们实施“对策办法”躲避厄运的话,是不是厄运就会降临到K的身上,所以才会讨厌?
——可以这么解释吗?
换言之——我们不死,那K就会死,就好像是一种替换,所以。。。
许多混乱的线条开始在我脑子里清晰起来——森南医生被伤到颈椎,还有那位B班的同学腿骨骨折,甚至“禁锢”了悠人,这就是一种阻止手段,也就是说——K同样也在害怕死亡。
这样一想,我仿佛发现K开始变脆弱了,他有弱点,如果从K的弱点来入手。。。是不是更容易找出K是谁。。。
“。。。小希,这件事情很危险,你真的要小心。。。”
森南医生再三告诫我,他说的“小心”是什么意思呢?是关于阻止“铃兰傀的来信”吗?
可是不去阻止,那我的只会是厄运,如果厄运降临了,我还拿什么去谈“小心”呢?
——我想,森南医生是让我“小心”别的东西。
还有木原别有用意的笑容。。。
不对——我感觉这背后还藏着某个我不知道的秘密,不仅仅是K的问题。。。
我突然又想到纪美的事情。
——水静握着硬币去确认人数,之后发生了什么。。。我的记忆仿佛对那个时段进行了深度加密隐藏,一丝一毫稍有关联的都无法回忆起来,就好像那个时段是个引爆区,如果记忆的导火线点燃它的话,也许我会无法承受而导致极为不堪的后果,大脑始终对那段回忆进行着阻断,就好像是对我的一种自我意识保护。
森南医生说过失忆前越是强度大的刺激越是难以回忆。
——是什么?
我默默的问自己。。。是什么我无法承受的事情,需要这么长久的抹掉记忆。。。?
记得悠人说关于“毛毡”的事——
我有两次见过“那个”的时候,根据与“毛毡”描述的对比,我认为我见过的就是“毛毡”。
——光腿、不穿鞋、穿女生校服的裙子、怪异的“身体”。。。
“我觉得毛毡遮盖的好像不是‘身体’。。。”
悠人那么描述的时候,可见他看到“毛毡”时直观判断“毛毡”不是人,这与我第一次在教室见到的情形一致,那时隔着课桌椅的距离,我看到的“东西”当时并没有顶着毛毡,但事实上我不确定“他”身上穿的算不算衣服,有头发一样很大一捧从头顶泻下来,我只能确认女生校服的裙子上面有布类遮盖,所以那种奇怪的衔接让我觉得“他”没有骨盆。
“毛毡”会写下一个事故同学的名字,说明这东西是有意识的。
与“铃兰傀”之间,这个“毛毡”究竟是以什么形式存在呢?
——还有那件加密网站里“不可思议的事”。
——那个女人偷看了“铃兰傀之窗”后,生出的孩子多了一个,而且不是人的样子。。。
——那个女人在怀孕时就给腹中的孩子取好了名字,叫鹤丸禾谷。
如果禾谷就是那个女人的孩子,那么,多的那个会不会就是“毛毡”?
这么想的话,那女人是偷看了“窗户”以后就怀孕了,“毛毡”算不算“铃兰傀之窗”里的产物呢?可是。。。
这样想的话,禾谷不也同样是吗?为什么会觉得正常的那个孩子就没有“怪异”的嫌疑呢?如果调位一下,禾谷才是多出来的那个呢?只是因为他样子正常,大家就会先把“不是人样”的那个列为“有问题”。
“小希,这件事很危险,你真的要小心。。。”
我猛的一下坐直身体,森南医生的话。。。“小心”的另一种含义。。。
——九七年高一D班的整个情形,恐怕并不是传言所说的那么回事。
。。。“琉璃希,你相信死亡会传染吗?”
木原的神情中显然还有没说完的话。
九七年高一D班为什么会有两张不一样的集体照?
大伯的闪烁其辞。。。
那个时候,禾谷发生事故以后,隔了一年,高一D班就像被诅咒一样收到“铃兰傀的来信”,随之一个接一个的遭受厄运斩杀。
“一个接一个”。。。?
我默默对自己发出疑问——禾谷那年,高一D班有活着的人吗?
第三十六章 全部。。。()
月明星稀下的人行道护栏边,我和木原并排靠着护栏,他手里提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装的是啤酒。
暖风吹过来,带着夏季雨水的湿润,我们都迎风呼吸着湿度适宜的空气,木原在喝他的啤酒,我则拿着一瓶果汁时不时喝一口。
“琉璃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