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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这些就能打击王伟志?”他语气明显地瞧不上。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知道。”严慕手在她身上游走,“但我知道,光凭录音和你那些小打小闹的跟踪,是动不了一个人的。”
赖思归眯起眼,揪住他的衣摆,严慕在她耳边低低暗示:“想要什么,告诉我。”
……
赖思归陷在沙发里,睡裙已经被撩起来,身体轻轻的起伏。
过程中,桌上的手机响了,陌生的铃声,赖思归没反应过来。严慕自然也没空搭理,过了良久,她才从燥热中恢复一丝清明。差点忘了,那是她的新手机。
手机停下一会儿,又响起来。严慕正在兴头,赖思归想伸手去接,被他一把扯住,困在怀里。半晌,他烦躁地捞过手机,看了眼屏幕,被打断的兴致更高了,他对赖思归不怀好意地笑,“你爸爸。”
赖思归于是在他连番的攻击下,意识不清地答应了赖恒明晚回家过节。
她挂掉手机,一把挠住他昨晚青紫的地方。严慕吃痛抬起眸狠狠地瞪她,赖思归笑了笑,“都是你在干,该换我了。”
☆、第三十三章
?
第二天,赖思归醒来时,严慕还在睡,手横在她胸前,呼吸均匀。他不是白兮兮的奶油小生,只隔了一天,眼角的乌青就淡了很多,快跟原来的肤色融为一体。
赖思归看了眼时间,光着身体,在他的衣柜里拿了件白衬衫。随便扣了几个扣子,直接就套进去。
天意外的阴沉,外面一片灰蒙。赖思归想起来后半夜似乎下过一场雨,只是当时没有心思注意。
赖思归路过客厅,一眼看见沙发边乱丢的衣物。白T恤,男人的深色运动裤,浅紫色蕾丝内裤缠着墨黑色四角裤。还有矮桌上自动断电的笔记本电脑,一根耳机线垂在桌沿,一动不动,空气里还有淫靡的味道。
赖思归把衣服捡起来,丢进卫生间门口的洗衣篮里。回到客厅,一把推开玻璃门,黏腻的室外空气涌进来。下过一场雨,气温不降反升,闷热得很,今天估计还会有雨。
赖思归在阳台站了一会儿,身后有脚步声,踩着拖鞋踢踢踏踏走近。
雄武温热的身体笼罩住她,严慕两手撑着阳台栏杆,哑声道:“不多睡会儿?”
“嗯。”
“在想什么?”
“发个呆而已。”
严慕将她的长发捋到后面,低头看她的侧脸,“你这样子不像发呆。”
“在担心林向的舞馆?”
赖思归吐了口气,懒懒地应了声“嗯”。
严慕沉默了一会儿,拍拍她的屁股,“跟我进来。”
严慕进了书房,把电脑打开,调出一段视频,让她过来看。
**************
视频里是一段公路,画面视野不大,看起来像是在位置很低的地方,拿一个微型摄像机拍的。
有流行音乐在响,视频里突然有人说话,“等等。”
另一人懒散问:“干嘛?”
“掉头。”第一个人声说。
“搞什么?”
“看见一熟人,上去搞一搞。”
“谁啊?”
“骑电动车那女的。”
赖思归猛地抬起头,是那辆宝马车的行车视频!第一个说话的是李震,而另一个声音是宝马男的。而这份行车记录交警一开始就没拿到手,据说内存卡已经丢了。
“怎么来的?”她问。
严慕勾勾唇角,把她按回去,“往下看。”
视频里,车子还在直行,但速度明显慢下来。
宝马男切了一声,道:“就那送快递的?你没事吧?”
李震在视频里笑,“你不是正无聊,给你找件事做。”
“我没事去撞人啊?”
“玩玩呗。”
宝马男笑了一声,两人很快讨论出法子。紧接着车子突然转弯,掉头,急加速,然后视频里急促的刹车声和撞击的声音相继响起,嘭地一声。
赖思归看见自己被撞出去的那一刻,踹了一下桌子。
电脑上,视频断了,屏幕一片漆黑。严慕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大清早的不要发火,视频让人发给交警了。”
赖思归知道,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肯定已经被销毁。她申请行政复议,其实也就是拖延时间,没想过还能找到什么证据。之前严慕说他有办法,但这几天并没再提起,赖思归早当他是哄人的。
“你怎么拿到的?”
“看过新闻吗?这几年行车记录仪,在国内是不被交警支持的。”
赖思归仰头看他,严慕捏了一下她的脸,“之前有过多篇报道,行车记录仪能够自动联网,只要有网络覆盖,数据会被即使同步上传到网络。有种阴谋论认为,这是一种变相的监控,行车所到之处都被实时录入。”
他说了一大段,赖思归懂了,“你又黑进人家系统。”
“这种监控本身就是不合法的,我只是去见识一下。”
赖思归哼了一声,“你还是密码专家呢。”专干黑人系统的事。
“我为了谁?”严慕在她耳边说。
赖思归垂眼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的骨节,扣着她的手,她抬眸认真道:“你要是想干点坏事应该很简单。”
严慕冷笑一声,睨她,“办了好事还要被你挤兑?”
赖思归勾起唇角,她看了眼窗外,问:“你平常去哪跑步?海边?”
“嗯。”严慕摸了她腰身一把,“一起去?”
六点多,两人换了衣服出门。这个点比平时严慕出门要完,海边零零散散有不少人在跑步。严慕腿长步伐大,没等她,很快就只能看到背影。
赖思归其实身上挺累的,这两天晚上都折腾得厉害,再加上脚底的伤口虽然不深,但跑起来还是有疼意,所以跑起来比平时更慢。大概半个多小时,就遇到往回跑的严慕。
严慕带着她往另一条路跑,路上经过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别墅区。严慕想起那天的画面,放慢脚步,笑着回头看她,“下次穿裙子就别翻墙了。”
赖思归出了汗,脸上汗津津的,仰头对着他轻嗤了一声,调匀气息说:“你看得不仔细,我穿了安全裤。”
“我知道,黑色的啊。”严慕眯了眯眼,看得可清楚。
他拍拍赖思归的脑袋,“翻墙挺厉害,就是跑得慢了点。”
“……有种天台见。”
严慕扬起嘴角大笑,清晨的路上,只有他们俩一前一后的身影,爽朗地笑声传到很远。
“学跑酷多久了?”
赖思归想了想,回答:“六七年。”
严慕点点头,在前方带路,拐进路口,在别墅区的门口等她。
僻静的海边别墅,绿植做得特别好,这种天气还能听到鸟叫,空气里没有海腥味,反而是一阵阵不知名的花香。
赖思归问:“停在这做什么?”
严慕揽过她的肩,从口袋里拿出门卡刷了一下。执勤的保安听到声音,抬头看出来,他认得严慕,站起来跟他敬了一下礼。
严慕对人点点头,撑着门让赖思归先进去,然后带着她来到一栋别墅。
别墅外是两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路边是低矮的黄杨球,还有一些赖思归不认识的绿植。严慕打开别墅大门,偏偏头,“进来看看。”
两层小别墅,比御景那边的套房大很多,黑白色调的后现代装修风格。朝南的方向是一幕偌大的落地窗,冬天阳光好的时候,客厅会盛满暖意。
二楼对着旋梯的方向,有一片空旷的区域,面向落地窗,铺着厚绒地毯,人踩上去安静无声。一整面墙都是书柜,上面装满书,书柜前有一套棕色沉厚的大班桌,和一张宽大的沙发皮躺椅。
严慕又带她去看了卧室,几个房间随意地看了一遍,他问:“怎样?”
“什么怎样?”
“房子。”
赖思归靠在墙上,抱手,“想包养我啊?”
严慕挑起她的下巴,“美得你,你有被包养的态度?”
赖思归拍了一下他的手,这房子一看都是新装修,他肯定是一个月前刚到江林时就买的。
“多少钱?”
严慕说了一个数字,赖思归撇嘴,“有钱烧得慌。”
严慕笑起来,夹住她的肩头往楼下走,“老婆本都败光了。”
“打光棍呗。”
“我找一个不会钻进钱眼里的。”
“那你就打光棍吧。”
……
赖思归以为严慕昨天说的要带她去的地方,就是看这房子。回到御景后就去洗漱吃早餐,还没吃完,严慕去阳台打了一个电话后,让她准备一下,带她出门玩。
赖思归吃完早餐,坐在床上翻看那段行车记录仪。严慕洗完澡进来,把她的衣服扔过来,“别磨蹭。”
他刚出浴室,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球裤,身上还滴着水。见赖思归在看他,毫不在意地将背转过来,“都是你干的。”指甲的抓痕和镀锌管留下的青痕交错,整张背花花绿绿的。
赖思归切了一声,移开眼,才懒懒地从衣袋里拿出一条长裙。深蓝色,贴身的款式,穿上去布料绵软地贴合着身上的每一分曲线。
严慕的眼神难免在她身上来回黏过去急遍,他走过去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把人拢在怀里,压着她一起弯腰,伸手捡起床头她早上穿过的白衬衫。
严慕发现白衬衫是赖思归直接从头上套的,他眼里闪过好奇,拿衣服在她身前比了一下,“难怪你穿成裙子?”
赖思归嗤笑一声,“我要是长你这么魁梧,你干得下去么?”
结果两人磨磨蹭蹭,半天才出门。路上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到岛外都十点了。天空飘起绵绵细雨,严慕将车停在一栋半旧的三层楼房面前。门面的瓷砖有点发黄,整栋楼看起来没什么光泽。
江林经济发展很快,原本作为经济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