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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居然还活着~!”
天星闻听此言心中立刻知晓,对方原来是昨日在潭中控制青蝎,攻击自己的那名女弟子,可是她一直未见过自己的容貌又如何知道是自己的呢?
那名少女似是知道天星所想,立刻道:“我的青雨蝎身上有你的气味,何况你腰间的这枚玉佩我也是曾见过的~!”
天星知道是避不开的了,望了一眼两名一脸错愕表情的守卫,立刻小声说道:“师姐,我知错了,何况昨日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只是在潭底修炼‘朝暮术’而已,这里面绝对是有误会的,你若不信我可以发誓,何况
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谈论那件事的时候啊~!”
少女这时又想起风老被杀之事,心中一顿惆怅瞬间悲痛之情涌上胸怀,眼角流出两行泪水道:“若是师尊尚且在世,定会替我做主,好好教训你这淫贼~!”
“唉~!”天星轻叹一声,拱手道:“对不起~师姐~!我知道自己昨日对你有所冒犯,但是那件事的确有些误会,在下并非有心偷看,如今情况紧急,我还要去检查风老的尸体,就此别过~!”说着,天星便想转身离开这里。
“慢着~!我要同你一起前去~!”那名女弟子拦下天星说道:“我是师尊风自清的弟子,名叫李诺兰,照顾师尊的日常起居,我想要与你一起前去检验,或许我能帮到你,而且我也想知道师尊是被谁所杀的~!”
天星本心想要拒绝的,但是想到与李诺兰之间还有那么一件事没有解决,若是不接受她的提议,恐怕这名少女也是不依的,无奈的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道:“那~。。。。。。好吧,不过这位李师姐,在下检查风老尸体之时,还望你切勿阻拦打扰~!”
李诺兰点头答应自先运起朝暮术腾空而起,天星撇了撇嘴对这名我行我素、犟脾气的少女真的是有些无力感。
二人在空中飞翔辗转几个方向后,来至一间灯火昏暗的祠堂前落下,堂前有一块牌匾刻有三个大字‘灵柩堂’,对守护的数名弟子通报了自己二人的身份。
李诺兰在听到天星自报姓名、师从何处之后,心中一惊,立刻对其有些刮目相看,未曾想到眼前这名看似普通的弟子,便是季老的爱徒,之前也曾听师尊风老提过,所以对之前被偷窥一事,也就有些释怀了,相信天星或许不是真的故意躲在那里偷看的。
天星不知其所想,为了早些弄明白怎么回事,便和李诺兰一起迈步踏入灵柩堂内,大堂正中摆放着一副尚未盖棺棺材。
天星未作任何逗留,立刻走到那副棺材一侧,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对棺材内的那具尸体开始检验起来,只是这具尸体早已面目全非,根本无法开出此人的原来样貌,胸口衣衫像是刚刚被整理过的,但是胸襟部位的衣衫却是有些皱起。
天星蹙眉将风自清胸口处的衣衫解开,发现有一道剑伤出现在其胸口位置,伤口外翻的皮肉有些松弛血液黏连,于是伸手轻轻按在风老胸口处,发现软弱无骨犹如棉絮一般。
天星眉头紧蹙,望向一旁不断注视着自己的李诺兰,见其静静地在看着自己未有任何表情,便将心神稳下再次对风老身上其他的部位细细检验一遍,但除胸口处的伤痕之外并无任何创伤,方才开口问道:“风老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你们是如何认定尸体就是他呢?”
李诺兰回道:“师尊面目被毁,所以只能依靠这
些随身衣物查看。”说着指向风老戴在右手的上的一枚戒指道:“这是师尊一直戴在身边的空戒,其中储存着他自己所酿造的美酒,从来不曾离身,还有所穿的这身衣物也是他平日里最爱穿的~!怎么~你还有什么怀疑吗?”
天星听完李诺兰所讲之后,将风老所带那枚摘下,放在掌心用精神力对其内之物查看一番,发现戒指内果然储藏着不少的酒坛,观其手指完好无损也并无疑处,便将戒指戴回风老的手指,小心将他的衣物整理好,退身来到堂前,开口说道:“师姐,那近几日口否有什么人来找过风老?”
李诺兰摇了摇头道:“除了你师尊季老之外,再无他人来探访过师尊~!你可查看出什么可疑之处?”李诺兰反问道。
天星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找不到任何疑点,在下就此告辞了,我还是回去看看师尊是否苏醒了吧~!”
李诺兰拱手送走天星,回身望了一眼风老的尸体,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星运起朝暮术返回自己与季老的住处,见门口的弟子比之前多了一些,便立刻上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师尊醒了?”
那名弟子转身见是天星,便摇了摇头回道:“季老还未苏醒,而是‘五子士’到了~!”
天星闻听此言心中一喜,立刻穿过人群进入屋内,见季老的床前除了守护的方今与幻香之外,还多出五人,只是这五人皆是身穿一件硕大的黑色长袍子,将整个身躯都紧紧的遮掩在袍子之下,不仅掩去了他们的容貌,就是连体型也遮挡住,看起来都是显得极为臃肿,唯独他们腰间的佩带颜色各异,以白、绿、蓝、红、黄可以分别开来。
五人身上未散发出任何气息,就仿佛是普通人一般,而且除了坐在床边正在为季老诊脉的红色腰带之人外,其他四人则分站两侧,一语不发,就如同雕像一般,给人一种很诡异、神秘的感觉。
那名为首之人,在对季老的经脉探寻一番后,方才开口说道:“季药他身重奇毒,如今的毒性也离心脉不远了,唯独‘五龙丹’作为解药方可医治。”声音极其低沉沙哑,就像是沙子在摩擦锅底一般刺耳。
方今点点头,这与他之前判断的一般无二,便开口问道:“敢问‘五子士’是否可以出手医救季老~!”
那名‘五子士’回道:“只是‘五龙丹’而已,虽然炼制起来极为复杂,但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方今似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面部表情的点头说道:“请讲,只要不是太苛刻的话,我必会同意~!”
‘五子士’像是知晓方今必会同意自己的条件一般,接着说道:“那好,老朽的条件就是要你们万灵宗的那枚。。。。。。幻魂令~!”。。。。。。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章 昏迷不醒()
“什么?!幻魂令~!”方今有些吃惊的望着‘五子士’问道:“你要幻魂令做什么?”
“那就不需宗主你知道了~!”‘五子士’慢慢回道。
“这~。。。。。”方今心中开始犹豫起来,‘幻魂令’是一种可以影响人意志的令牌,可以随令牌主人的心意,显示令牌主人的身份,若是混进一个陌生地方,用这种令牌来假冒身份,倒也的确合适,而且那‘幻魂令’可以反复使用不限次数,说起来倒也有些鸡肋的作用,毕竟对于那些实力强劲的宗派,即使对方身份显赫也是不屑一顾的。
一番犹豫之后,方今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季老,缓缓地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幻香说道:“去主峰的执事堂,将‘幻魂令’取来~!”
“是~!”幻香立刻抱拳拱手领命,转身离去。
‘五子士’见方今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便一点也不着慌的坐到季老的床边,自怀里取出一颗‘五龙丹’,掰开季老的嘴将丹药放入其口中,一盏茶过去后,但是仍未见季老有任何苏醒的预兆,这让‘五子士’不禁疑惑了一声,“嗯~?”
而后,扭头向方今问道:“你可是之前给他吃过什么丹药?”。
方今摇了摇头,“毒性未明,怎能轻易下药,何况我济灵峰主事的风自清,也惨遭毒手,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之人,为季老医治,方才请你来此的,不过。。。。。。”方今想起天星之前为季药做的针灸,看了一眼天星,有些猜忌。
“不过什么?”‘五子士’厉声问道。
“不过在服药之前,我曾为师尊用我的秘法为他针灸过。”天星也不想被方今怀疑,立刻主动说了出来。
“针灸?是什么~?”‘五子士’疑惑的问道。
天星整理了思路,解释道:“针灸是针法和灸法的总称。针法是指在用毫针,按照一定的角度刺入患者体内,运用捻转与提插等针刺手法,来对人体特定部位进行刺激,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刺入点为人体的各个穴位,应用一定的手法,以内病外治之法,来治疗全身疾病的。”
‘五子士’似是从未听说过,此种治疗之法,厉声道:“你这法子从何处学来?”
天星抱拳拱手施礼道:“请恕晚辈不能讲,此法既然为秘法,自然不能被外人得知~!”
“胡闹~!你居然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治病,可知这样可能会害死季药的吗?”‘五子士’勃然大怒对方今吼道。
“我让天星医治季老,自然是相信他的为人与能力,敢问‘五子士’大师季老未能苏醒,是否是与天星施针有关?”方今面色如常抱拳向‘五子士’问道。
“这~。。。。。。”‘五子士’显得也不敢肯定,“让老夫再细细诊断一番吧~!”于是转身坐回床前,便将手搭在季老的手腕处,闭
上眼睛仔细为季老把脉诊断,几息过后缓缓说道:“季老可能是因为毒性太烈,伤及灵脉所以不能苏醒过来,我必须要将他带回我们五子谷,进行一段时间的调养,才能保证他醒来~!”
“要带回你们五子谷?”方今有些意外的说道:“我万灵宗内的灵药和器具也不算少数,你们需要什么尽可直说,为何一定要带回你们五子谷?”
那‘五子士’立刻解释道:“不行~,季老常年尝试各种药物炼丹,体内因此堆积了一些隐疾,这次中毒引动以往的毒性随之诱发出来,因此导致他一直昏迷不醒,你万灵宗内的奇草灵药虽然众多,但是没有我五子谷内常年炼制丹药的药气,即是空气中长年累月所弥漫着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