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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子面前还来不及拔出剑就已经被干掉了。
“你拔出剑,刺向太阳”
逍遥子对熊说。
“把这个动作练二十万次,你就是一个高手了”
“怎么拔剑?怎么刺?刺哪里?师傅你什么都不教我,我怎么练?”
“你不需要知道怎么练,只需要练,在练的过程中自然就明白要怎么练了”
“一直刺太阳吗?”
“嗯,早上朝东刺朝阳,中午朝天刺艳阳,傍晚朝西刺夕阳你问题太多了,都问的我忍不住作诗了”
“你练了多少刺了?”
“第十一万四千八百六十三刺”
“为什么把剑鞘扔掉?”
“为了随时可以更快的刺出一剑,我省去了从剑鞘里拔剑的那个步骤”
“师傅,我已经练满了二十万剑”
“师傅,我每一剑都是两刺,这个动作也已练满了三十万剑了”
“师傅,我每一刺出手就是三剑,光这个动作已经练了五十万剑了,我还要继续再练吗?”
“虽然你还无法练出传说中的剑气,但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杀手了。跟师傅出去走走吧”
杀手
在杀手中,真正的高手评判标准,绝不是请一堆武术名家搭一个擂台两位选手登台作揖然后单挑而是谁能杀了谁。
没有规矩,没有限制,没有道德,只要我能杀了你,我就是比你更高手的杀手。
所以杀手的危险也不仅在于完成刺杀任务时的危险,更在于排行榜上其他杀手可能会把你列为刺杀对象,因为他要靠杀你来让他的排名更靠前。
排名越靠前,杀人的酬劳代价越高!
但最可怕的杀手,是根本不在杀手榜上有排名的杀手。
熊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杀手。
这一年夏天,距离熊拜师杀手逍遥子练剑,刚好两年整。这两年里,熊只练了一招。
一剑刺向太阳。
他废寝忘食从不间断时刻不停甚至夜以继日的练习这一剑。两年时间他足足刺出了一百二十万剑。
他没有和任何人交过手。
师傅也没有传授过他任何交手和刺杀的经验。
师傅曾说:在你重复一个动作达到一定的数量时,你就会和这个动作、这把剑以及你要刺的目标之间产生一种玄妙的感觉。
熊现在就有这个感觉。
他感觉自己能一剑干掉任何人。
他甚至感觉连师傅逍遥子在自己剑下都来不及拔剑。
师傅的剑也许和自己的剑一样快。
但我的剑不用拔。
夏芸
夏芸是个有趣的姑娘。
夏芸也是一个神秘的姑娘。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果他一旦开始觉得某个姑娘有趣的话,往往就是喜欢她的时候;
而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往往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神秘感。
所以夏芸先是一个神秘的姑娘,然后熊认为她是一个有趣的姑娘。
不过夏芸再有趣,也是无法再见的。
熊对着夏芸的背影默默的说了一句“再见”,往往说再见的时候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师傅淡淡的说“别以为救了人家一命人家就会以身相许”
熊有点烦师傅,他没说话,闷头赶路,乌云密布,大雨即将。
逍遥子轻轻笑了一下,以他的江湖阅历,又如何看不出围攻夏芸的三个人,在蓑衣之下是金丝蟒服的劲装夜行衣,这可是锦衣卫的高手。
小姑娘不去简单。
其实,一个敢孤身行走江湖的女子,又有哪个是简单的呢?
更何况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更何况还是个功夫在身的漂亮女子。
我在你的故事里
师傅给熊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俗套又凄惨的复仇故事。
一个带着八岁儿子的漂亮女寡妇,被城里的豪强**熏心强行把她掳到家里,以杀害儿子威胁她,终于被城里的豪强霸占了身子,女寡妇为了儿子忍辱负重,不曾想豪强为了讨好县令又把她送给了县令,在她明白了这些人不会还给她儿子时,她在欲杀县令却没能成功,县令把她送到死牢,她被囚犯们**致死
“师傅,这个女人是你什么人吗?”
“不是,我受人所托为她报仇”
“我们现在借宿的这个小城就是当年的那个可怜女人死去的地方”
“正是”
“我明白了。”
遗言
这一战的所有结果其实都在预料之中。
熊一把剑,解决了这个豪强寿宴上的所有人。
唯一的变数就是唐锲。
而这个唯一的变数,导致师傅现在倒在自己怀里。
逍遥子的手已经变得漆黑,赫赫有名的唐门暗器之毒可不是采两株断肠草搅碎了掺点铁锈那么简单,很快,逍遥子的半边身子全麻木了。
当熊拔剑的时候,唐锲就跳起身来了。
当唐锲跳起身来的时候,逍遥子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因为唐锲跳起身的一瞬间,几乎同时发出六十几件暗器,射向熊。
逍遥子做了一件事,他挡在了熊身前,然后朝唐锲刺出了一剑
【1】我叫熊渊()
“八号,给我好好干活!你个蠢蛋,是不是又想挨揍了?”一个士兵怒气冲冲地骂道,手中的皮鞭打在一个只有十八岁的青年瘦弱的身体上,顿时皮开肉绽。
那个青年倒在地上,眼中没有其他奴隶所有的绝望,而是不甘与愤怒,因为他不忍心过这样的奴隶生活,早在许多年前他就发誓,他是注定会成为杀手、站在这个强者为尊的盛华大陆顶峰的人!
青年怒视着那个士兵,眼中的仇恨仿佛就像在说:“总会有一天,我会把你对我做过的事情全部都换回来!”士兵似乎是被青年盯得有些怕了,越是在这种时候,他们便越会用凶狠掩饰自己的懦弱。
“看什么看?想死了是不是啊?”士兵挥动着手中的鞭子,青年刚站起来,却又倒了下去,青年的脸上多了一分坚毅,就算是身体再虚弱也一定要站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是奴隶也要站着活下去!
青年又一次带着仇恨的目光看了那士一眼,去拾起掉在地上的那些木柴。
“还看!我叫你看!叫你看!你这只狗!”鞭子又一次打在身上,木柴又一次散落在地上,青年再也忍不住了。
“我不是狗!”青年干脆扔下所有木柴,拽住那士兵的衣领,不顾那士兵的拳打脚踢,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鲜血飞溅,士兵被打倒在地,在地上摸了半天,拿到了一个东西,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嘴中已然多了一个流着血的豁口,而他刚才拿起来的,真是那颗被打掉的牙。
这就叫“打得他满地找牙”。
青年不屑的看了那士兵一眼,背起比他重两倍的一对木柴,脸上出现了丝丝汗水,太阳暴晒,他仰头望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身穿金丝锦缎白棉袍,脚踏翘首牛皮革布靴,手持一柄长剑,剑如同那个人的脊梁骨一般挺得笔直,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那个人纵身跃起,背后展开一对暗金色羽翼,在空中向东方的滚滚红日飞去,突然,长剑如同闪电一般――一剑刺向太阳!
青年这一刻看到的一幕,恐怕就是未来的他所经历的吧
青年又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镣,手腕脚腕上已经没有一丝完整的肉了,一直都是血肉模糊的,而且有些部分已经开始感染,散发出一股腐臭的味道。今天他自然因为打士兵的事情被那群人好打了一顿,背后也已经是鲜血淋漓了。
他和其他十二个奴隶都住在这里,这个连猪棚子都不如的茅草房里。青年蜷缩在一个角落,就算现在不是冬天,可是晚上的温度也是很难忍受的。
青年忍者自己身上的剧痛,逐渐步入梦乡。
他好像梦到了一个地方,四周的环境几乎完全看不清楚,漆黑中散发着一丝暗暗的光芒,而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青年看不清他的样子,而那个男人,正一步步向青年走过来。
青年不敢轻举妄动,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并没有危险。
“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一个浑厚的男声,竟然能够凭空给人一种安全感,青年说道:“八号。”
“你没有名字?”
男人的问题,将青年深处的记忆唤醒了,作为一个奴隶,他早就忘了自己的名字,就像其他的十二个奴隶一样,可是这个问题却让他想起来了。
“我叫熊渊。”
“你叫什么?”男人有意抬高了声调。
“我叫熊渊!”青年大喊道,仿佛他现在正在向所有人宣布他是一个有名字的人,不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废物、奴隶!
“很好,记住你的名字。多大了?”
“十八岁。”
“集中注意力,看好了。”金色的影子一挥手,四周的景象却变成了平日里熊渊与其他奴隶被打的样子。
“今天白天打他打得很爽吗?”金色影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
“嗯。”
“想不想杀了他?”
“想!”熊渊的眼神变得坚定。
“看好了。”金色的影子一步一步向那士兵走去,而士兵似乎看到了他,那股令人讨厌的样子又转移到了金色的身影上,而金色身影没有说话,只是抽出了剑,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那士兵发出了一声惨叫,熊渊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死绝,该你了。”金色的身影将剑扔给了熊渊,熊渊一把握住,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在握剑的手上凝聚,仿佛这剑天生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呀――!”熊渊怒喝着,学着刚才金色身影的样子一剑一剑刺向士兵,惨叫声与迸溅出来的血液都是那么真实。
不久之后,那个士兵躺在地上,全身冰冷。
“你已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