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殴湃说挠廾辆俣睦锷踔粱褂械愣偶薄�
然而我们还能说什么?告诉他他们敬畏的永生的神只是个基因突变的产物?
这里可是极为偏远的藏区,我敢保证我们但凡说一句那人的不好,就会有一大批藏民跑来把我们连屋带人砍成烂泥。
一时气氛僵硬,我看看那人,又看看桑吉,老黄的举动在桑吉看来无疑是一种亵渎,他方才的目光也的确带上了杀意,可能是迫于“神”的威严,又或许我们是“神”想见的人,他才没有撕破脸。
还好这尴尬的气氛没有持久很久,那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物,此时抬起手臂,向我抛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接住,目光刚刚触及,便感觉有一道血流猛的冲上头顶,眼前蓦地一黑。
这是一块白得通透的玉,外表阴刻着复杂的扭曲花纹,里面有一道血色的纹。
玉凉得刺骨,我下意识地几乎要扔掉,老黄则迅速地冲进屋去,我听见他快速翻找行李的声音。
老黄很快就出来了,对着我轻轻摇头,这不是我们的那一块。
刚刚有一瞬间我几乎要相信他是神了,前提是他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们的玉偷出来。
事实证明我们又一次想多了,人终究是人,只不过我们误打误撞遇上了对的人。
“老哥,你给我们块破玉干啥?”老黄从我手里拿过那玉,举起来随意地晃了晃。
那人嘴角很明显地起了一丝弧度,似乎在嘲笑老黄的小把戏,然而老黄的脸皮是何其厚,只当没看见,又问了一遍:“你给老子块破玉干啥!”
那人没理老黄,只是转向桑吉说了几句藏话,然后竟衣袖一甩,走了。
这个人的言行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老黄吃瘪立时火起,抬手就把玉丢了出去,磕在山石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人却连头都没回。
“妈/的!”
老黄大声咒骂了一句,身体却已经蹿了出去,这玉对那人来说或许真的是破烂,对我们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刚刚那清脆的一声听得我心都提起来,老黄肯定也是一样,如果真摔碎了,哭的也该是我们。
“怎么样,碎了没?”我喊道。
“没!”
老黄的声音传来,我也放了心,转头问桑吉:“他刚刚说了什么?”
“永生的神说你们可以去庙里找他。”
我也窝火起来,这人就是吃准了我们的软肋,偏偏我们还不得不去,真是有够烦的。
我转头向这人离开的方向看去,却感觉周身一凉,打了个冷战,茫茫雪山一片洁白,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第39章 仁增喇嘛()
老黄直起身来,见我发呆也转身看去,一边看一边嘀咕:“真是奇了怪了……”
我又仔细地看了几眼,从这里的山坡到对面的喇嘛庙,所有的景色一览无余,这个人真的凭空消失了。
老黄拿着那块玉进了屋,我赶紧跟他进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全身发毛。
老黄抬眼看我,我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第二块玉已经到手,我们还用去喇嘛庙吗?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把两块玉放在一起,它们上面的花纹完全一致,唯一的不同就是其中一块是反着的,就像是从镜子里照出来。
我不明白它为什么会是反的,但无论是外形还是质地,都可以证明它们是一样的,是从同一个地方取的玉。
“张老板,我们去吧,这是神的旨意。”桑吉看着老黄,特别认真。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昨晚还是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现在跑来一个白化病随便糊弄一下,他就又当了真。
老黄冷笑一声:“你怎么能证明他是神,还永生神呢,他永生了?”
“他就是!”桑吉看起来很生气,“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了,我的爸爸,我的爷爷,他们全都知道!”
“那你们亲眼见过吗?”我问道。
“没有,神怎么能随便见人,喇嘛们是不会说谎的。”
这家伙是彻底没救了,我不知道该说他是单纯还是顽固,他明明早就接触过外面的社会,肯定见识过很多的尔虞我诈,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明显是骗局的事上如此坚持。
但这和我们没关系,他是神也好,不是也罢,我们想知道的只是这块玉。
喇嘛们不是傻子,他们说他是神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我觉得很可能就是因为那群狼。
世界各地都曾有过养狼的新闻,那人也完全可以,只是这事毕竟少,能被喇嘛当成神崇拜也不奇怪,我可以肯定,昨晚的狼群就是他操纵的。
“神不能随便见人,他为什么要来见我们?”老黄一副好笑的表情。
“因为你们有这块玉!”桑吉脱口而出。
“那他怎么知道我们有这块玉?”
“他是神!”
“这我就不明白了,他是神,他知道我们有玉,为什么昨天还要把我们关在外面,然后今天再来找我们?”
桑吉语塞,他总不能说神是为了看我们和狼搏斗。
其实所有的纠结都是徒劳,我知道自己是一定会去的,从看到这块玉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法逃避。
老黄也是一样,他再愤怒,再不甘,也会去,如果血咒在他身上,他可能会潇洒放手,但他答应了我,就不可能回头。
“走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老黄站起来,拉开门就大步走了出去。
他的包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我的倒还勉强能背,只是那一堆东西没法带,桑吉就全倒在那块破毛毡上,打了个包袱,兴冲冲地背在身上。
看样子只要我们去喇嘛庙,让他做什么他都能答应。
天色越来越暗,风也越来越大,那些厚重的乌云从我们头上飘过,可怖又压抑。
我们走得很快,雪山苍茫,一眼看不到尽头,孤零零的喇嘛庙坐落在山腰,无比萧瑟,又无比神圣,这里离天空是那么近,好像随时都能接受神的抚摸。
这个喇嘛庙很大,是用一种白色的石料建成,我摸了摸,入手粗糙,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材料,应该是雪山独有的。
喇嘛庙的外墙本是有漆的,但它存在的年岁太久了,上面的漆早已剥落,几乎看不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灯光,它看起来比在夜晚还要阴森。
桑吉去敲门,开门的还是那个喇嘛,他双手合十,把大门打开一半,让我们进去。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没有树木,只有两个高大的石制香炉,庙是很普通的庙宇的样子,但是门楣高大,墙上刻了很多图案,只可惜这里的风雪太厉害,这些花纹几乎都被磨平了。
看来这些喇嘛也不怎么注重庙宇的保养,院子里还有积雪,他们根本就没去扫,虽然只是薄薄一层,也让人不太舒服。
他们过的太随意了,好像这里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们需要的只是归隐。
院子里有很重的檀香味,我们站在庙外的时候就已经闻到,这么多年的香气熏染,整座庙似乎都被浸透了。
主殿的门没开,这个喇嘛也没去开,只是带着我们从殿旁的小路走了过去。
我们进入另一个院子,里面有个很普通的佛堂,门也是紧闭着的,我们跟着他不断地进进出出,左拐右拐,我几乎要迷失方向。
这里的每个院子都很小,所有的屋子都关着门,我能听到诵经声,却完全找不到它来自哪个方向。
我们遇到了几个喇嘛,他们全都是单人行走,脚步很轻,没有一人看我们,他们眼里万物皆虚。
终于,我们在一个院子里停下了。
这个院里的屋开着门,我看到一个喇嘛坐在蒲团上背对着我们,他面对佛像,手里不停地摇着转经筒。
身旁的年轻喇嘛双手合十,说了句什么,他就放下了转经筒,站了起来,慢慢地转过身。
这是一个极老极老的喇嘛,如果不动我一定会以为是一尊塑像,他很瘦,干枯的那种瘦,他的脸颊深陷,颧骨高耸,脖子上的气管十分明显,就像一具骷髅包上了皮。
这种枯瘦看得我难受,但他的眼睛清明透彻,虽然有老人的浑浊,里面的东西却是干净的。
“你们来了。”他双手合十,说的是汉语。
我有些吃惊,没想到深居雪山的老喇嘛,竟然会说汉语,虽然有浓重的口音,但我们听得懂。
桑吉双手合十,我看了老黄一眼,他竟然没有发飙,也抬起了手。
老喇嘛让我们进去坐,我却感觉有点拘束,佛堂里有很多蒲团,全都磨得锃亮,我们找了三个坐下,面对着他。
他也坐了下来,看着我们不说话,似乎是在等我们先开口。
“你是仁增喇嘛?”
“为什么放狼咬我们?”
我和老黄同时开口,屋里顿时陷入一片尴尬。
“我是仁增,第七任,你们要找的是第六任。”
一个喇嘛庙里的活佛法号是世代传承的,他们认为上一代活佛圆寂之后会转生,而转生的这个孩子会很小就被接到庙里学习佛法。
这个老喇嘛虽然很老,但不可能有一百一十多,1900年的时候,也的确该是上一任。
他是什么意思,告诉我们来晚了?
“为什么放狼咬我们?”老黄又问了一遍,他果然很在意。
“那是在救你们。”
原来真是他们搞的鬼,这个老喇嘛倒是实在,但这句话听起来很别扭,三观不合真的很难聊下去,老黄明显是生气了,但面对这样一个老头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气。
“是那个什么永生神说的吧,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他让你们去吃……”
我赶紧掐了一把老黄,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在这种场合还是尊敬一点好。
老黄忿忿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