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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条命该还了,做我女朋友吧,以身相许。”
她心跳的厉害,那一刻,她以为那就是爱情。
她把手放进他稚嫩却温和的掌心,她说:“顾江河,你要保护我一辈子。”
那晚他们偷尝了第一次禁果。
可这样脆弱如泡沫的爱情又怎能坚固?
她怀孕了,爸爸妈妈发现了这件事,将她囚禁在家,她再也见不到顾江河。
柳明辉说,顾江河只是一个穷小子,他什么都给不了她,况且他们还那么小,懂什么是爱情?
她打了胎,转了学,顾江河就那样消失在她的世界,像是从未出现过。
她最后一次见顾江河是在年后,柳家的楼下,顾江河爬了铁艺大门,那样高的门,他跳进来的时候手臂被划破,身上血迹斑斑。
他站在楼下大喊,狼狈却又带着不顾一切的洒脱:“柳嫣然,你还是我女朋友就给我出来!”
柳嫣然没出去,只有一盆大水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冬天的时节,冷的彻骨。
她想过了,爸爸说得对,顾江河只是一个穷小子,除了一张尚且好看的脸,他什么都没有,不能给她买漂亮的衣服,不能给她住大房子,甚至连一顿像样的饭都不能给她。
而且,顾江河还害得她在医院那么可怕的地方做了一个手术,冰冷的器械钻进她的体内,那么疼。
从那一刻起,她就恨顾江河。
顾江河却想冲上来,可他被保安拦下来了,那天的最后他被打的趴在地上站不起来,嘴里吐了那么多血,他却还抬头看着楼上的她,眼睛那么亮,她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他在说:“嫣然,你欠我一条命,这辈子都是我顾江河的女人。”
她哭了,她恶狠狠的说:“我才不是,顾江河你别做梦了。”
顾江河却笑了,他说:“嫣然,你等着,等你二十岁的时候我就来娶你。”
他走了,走的一瘸一拐,走的那样落魄。
再没回来。
十六岁那年,父亲将他带到了苏沉言面前。
十六岁的苏沉言穿白色衬衫,牛仔裤,黑色的短发遮不住英俊的眉眼,明明只是十六岁,脸部轮廓却已深邃分明,他就那样看着她,冷漠的,倨傲的,不可一世的。
那是穿夹克的顾江河那样浑身匪气的男生所比不上的成熟。
她对苏沉言一见钟情。
二十三岁那年一场世纪联姻,她如愿以偿嫁给苏沉言,结婚前一天晚上,他跟她说,他有条规矩,他苏沉言不碰别人碰过的东西,他苏沉言喜欢未开封的雏。
那天起,她才知道苏沉言查到了她的过往,他不可能会娶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进苏家。
所以她委曲求全,有了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这回忆堵在她的胸口来这么多年,每次想起来都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么些年,她一直恨顾江河,如果不是他,她或许早已是名副其实的苏太太,而不是一个别人眼里下不了蛋的老母鸡。
夜风吹过她的外衫,吹起她的头发,她抬手捋捋头发,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她身侧缓缓停下。
车窗上是一层黑,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只停顿半刻,就继续朝前走去。
车子里却忽然窜下一个男人,蒙口罩,只露出一只双眼,看不清脸。
她还未回过神,一块儿毛巾就忽然捂上她的口鼻。
一股乙醚的味道弥漫开来,她奋力挣扎,不过几秒,身子却软了下来,意识开始渐渐飘散。。。。。。
―――――
白花花的墙壁,白森森的天花板,朦胧的视线里,柳嫣然只看到这些。
转了转头,视线稍稍清晰了些,她看到了蓝色的窗帘,米色的沙发,漆黑的长桌,电视。。。。。。
这是哪里!
脑海里忽然有一颗炸弹爆炸开来,将她的思绪炸的四分五裂。
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动不了。
手臂被反扣在腰后,用一根绳索绑着,双腿也被牢牢的捆了起来,像条砧板上的鱼。
捆的如此紧,想要挣脱只是徒劳,出了一身汗后,柳嫣然扬着下巴看向门口:“有人吗?这里有人吗?”
没有任何的动静,好似整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之前是怎么来这里的?是谁把她弄到这里来的?
脑海里隐隐窜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她走在路上,身后出现一辆车,里面窜出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忽然从背后制住了她,然后呢。。。。。。
她不记得了,脑袋有些隐隐作痛。
看情形,她应该是被绑架了,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她?
兴许是柳家得罪的人?还是,苏荷那个践人!
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在报复她,这个下三滥的女人,居然用这种手段报复她!
柳嫣然目呲尽裂,一双眼睛瞬时变得猩红一片,隐在垂落的发丝后,那目光嗜血的渗人。
不,她不能被她算计,她要打电话给苏沉言,叫他看看他爱的人是什么下流货色,装纯,根本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白莲!
她开始挣扎起来,一寸一寸的蹭着床单朝着地下移去,就在床头上,放着她的手机,只要拿到手机,苏荷的真面目就会被揭发,苏沉言还是她的!
“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推开来。
柳嫣然已经蹭到床边,再有一点儿,她就可以下地,思绪却猛地被打乱,她抬眸,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去。
尽管汗水流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尽管黑色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目光,尽管这房间的光线如此暗,她依旧一眼就认出来,站在光影交汇处的那人,是顾江河。
黑色的短发,俊朗的眉,微挑的眼角,痞痞的味道,穿白衬衫黑风衣,一双腿修长而笔直。
同十一年前的顾江河,一模一样。
时隔十五年,他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
绑架犯?
他果然没出息,她当初选择离开他真的没有错,爸爸说的对,顾江河成不了大器,给不起她想要的生活。
柳嫣然眨眨眼睛,忽然有什么从眼角滑落,涩的眼眶都发酸,她想,那一定是汗。
许久,她听到顾江河带笑的声音:“好久不见,我的嫣然。”
柳嫣然忽然就想一巴掌扇过去,他的嫣然,他怎么好意思这样叫她?当初若不是他,她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情绪太过激烈,身子一动,眼看就要从床沿上滚下来。
顾江河面色一变,拔腿就往过跑。
一个漂亮的转圈,他单膝跪地,接住了面色苍白的柳嫣然。
柳嫣然惊魂未定的看着他,顾江河离她很近,身上淡淡的冷梅香包裹着她,温热的鼻息喷在在她的额角,久违,又陌生。
从前他身上没有冷梅香,只有一股子洗发水的清香。
她怔了许久,才猛然回过神来,他们彼时的姿势有多暧昧。
“放我下来!”
顾江河勾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指使人,爱耍小性子。”
柳嫣然别过头:“你也和以前一样没出息。”
顾江河偏头,不置可否,支着身子站起身来,动作轻柔的把柳嫣然放在床上,然后缓缓压下身来,双手撑在她两侧,一张俊脸逼近,永远带着一股浅笑的黑眸与她对视,微勾的唇角,透出一股只有他独有的匪气来:“我和以前一样的,不止没出息,还有。。。。。。流氓。”
柳嫣然微微一怔,脸上很快覆上一层红晕,凌乱的发丝,透着一股凌乱的美感,她咬唇:“顾江河,你走开!”
顾江河压得更近,硬邦邦的胸膛抵着她的柔软,抬手坲过她的眉眼:“走哪儿去?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女人,嫣然,你让我走哪儿去?”
“你到底要我说你多少次,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早就跟别人结婚了,我很爱他,你死了这条心吧!”柳嫣然上身无法动弹,小腿用力的蹬着男人。
男人双腿顺势挤进她腿间,用傲人的某物抵住她,眼角一挑:“你是我救得,没有当初的顾江河就没有现在的柳嫣然,你也只能是我的,况且,嫣然,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一句话,叫柳嫣然如遭雷击。
这话深深的刺中了她的内心,就像是在未愈合的伤口上洒了一把盐,百转回肠的疼。
她嘴唇颤抖,气息不稳,愤恨又无力,却不肯承认:“那又如何?我还是苏太太,苏家那样的豪门,你一辈子都比不上!”
“比不上,我也不屑于比,我能得到你的人就是了,别的,重要吗?”顾江河看着她,嗤笑,手指一寸一寸下移,探进她的衣领,肆意揉捏。
多少年不曾被人碰过的躯体,此刻因受到忽然的刺激,剧烈的战栗着。
她渴望着这种感觉,又排斥着这种感觉。
她不能,如果今天她和顾江河发生些什么事,她和苏沉言就彻底没有以后了!
她奋力挣扎,男人的整个身子却压下来,薄唇狠狠的覆上她的唇瓣,大掌来到私密地带。
沉迷又疯狂,柳嫣然像只溺水的猫,拼命的想要汲取空气,却因缺氧太久,身子一寸一寸软了下来,面上晕出一层浅浅的红,从耳后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眼底那些痛恨的光,变得迷离,意乱情迷,嘴里抑制不住的溢出难耐的声音。
门板悄悄被人拉开一条缝儿,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举着一台摄像机,“咔嚓咔嚓”将这香艳的一幕幕收入镜头。。。。。。
―――――
翌日,天刚刚亮,一桩惊天丑闻如沉在水底的石头缓缓浮出水面,又似惊雷一般在整个H市砸下巨大的沟壑。
苏家少奶奶柳氏千金夜出私会男人,疑婚内出轨!
这样不堪的字眼如浪潮般迅速席卷了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迅速压下了有关苏沉言手段狠戾将柳氏收购以及苏家父子关系的新闻。
报纸,手机,街道上的LED,各大媒体争先恐后的将这新闻添油加醋大肆宣扬,一时之间,柳嫣然成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