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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果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阿强面色有些为难,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似下定了决心,眼睛下意识的朝四周望了望,将她拉到了拐角处,小心翼翼得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似乎是璟少的母亲不爱吃鱼,十几年前,璟少的母亲不知何故突然自杀了,所以自打那以后,璟少便再也不吃鱼了。”
“自杀,”晚歌的眼中有着一丝愕然,脑中浮现那双冷峻无波的眸,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怪异。
确实,有些人会因为亲人去世,感情上过于悲伤而做出一些类似的举动。
告别了阿强,晚歌心情沉重的回到了房间,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上,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满脑都是阿强刚刚的话。
晚饭还是阿玉做的,晚歌下去吃饭时,阿玉对她异常的客气,只是,一直等到天黑,萧璟言都没有出现过,看来,他是不会回来了。
诺大的餐桌上,满桌子的菜肴,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站在一旁的阿玉,招呼道:“一块吃吧!”
阿玉有点受*若惊,慌张的摆着手,“慕小姐,不用了,我一会在厨房吃点就行了。”
晚歌莞尔,知道她的观念,直接站起来,也不跟她废话,把她推搡到桌前坐下,“好啦,我一个人吃很寂寞的,你就当陪陪我了。”
饭桌上,两人不时的闲聊两句,阿玉小心翼翼的吃着,时不时的朝着门口张望。
晚歌明白,她是怕看到萧璟言。
☆、030 心疼
饭毕,阿玉几次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道:“慕小姐,璟少同意我留下来了吗?”
看着阿玉小心而又期待的眼神,晚歌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阿玉,他不是还没回来吗?你放心,等他回来了,我一定会说的。”
饭后,阿玉将餐桌收拾好,晚歌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等着萧璟言回来。
然而,节目都不知换了多少个了,男人的身影却一直未出现。
抬首看了墙上的大钟,都十一点钟了,晚歌打了个哈气,不由得朝门口看一眼,寂静的夜里,没有丝毫动静,无奈只能撑着眼皮继续看电视。
又等了半小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心中暗忖,估计是不回来了,想想,像萧璟言这样的有钱人,名下的房产还不知道多少呢?还怕没地方睡觉?
算了,还是等明天见到他再说吧。
回到了房间,晚歌简单的洗漱一下,便倒头就睡了。
估计心里装着事情,她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口渴,打开桌上的台灯,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一点半,掀开被子从*上起来了,耷拉着拖鞋就下去找水喝。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漆黑一片,伸手要去开灯,这才想起这里的电灯都是用遥控控制的,遥控器好像被她丢在沙发上了。
借着月光,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温凉的茶水让她的睡意瞬间清醒了三分。
一边小口的啜着,一边慢慢的朝着客厅走去,摸索着来到沙发前,刚靠近,一股很浓的酒精味传入鼻中。
“嗬!”
晚歌倒吸了一口凉气,茶杯险些被吓得摔在地上,看着沙发上的一团黑影,僵在那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在沙发上摸索一番,找出开关遥控器。
“滴!滴!”
整个屋子亮起来,沙发上,萧璟言眼睛微闭,好像睡着了,冷硬的脸庞显得有些疲惫。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的脸色有些发白,眉宇微微拧起,似乎有些不舒服。
这个男人,睡着的时候看着也挺顺眼的。
目光下移,蓦地,她瞳孔猛地一缩,沙发边上,只见男人右手蜷缩起来,鲜红的血从指缝里一点点渗了出来,慢慢的滴落到地上。
她快速的将手中的茶杯搁在一边,拔腿朝着房间跑去,不一会,她手中提着医药箱气喘吁吁的下来了。
将药箱放在一边,她跪坐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也不知喝了多少酒?
叹了口气,或许,这个男人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伤的太深,已经痛到麻木。
她轻轻的拿起男人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将握紧的手慢慢松开,掌心已经血肉模糊,肉里还残留着几片玻璃渣碎片。
女子的眉头微微蹙起,水晶般清澈的眸中流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怜惜。
打开药箱,拿出镊子小心的将手心的玻璃渣挑出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棉球和碘酒,动作轻柔的擦拭着,许是碰到了伤口,睡梦中的男人手掌微微的颤抖着。
晚歌抬头凝视了一眼男人平静的面容,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一样,然而,她知道,伤口肯定是非常的痛。
她握着棉球的手顿了顿,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绪在流淌。
这一刻,她突然心疼起这个叫萧璟言的男人。
☆、031 请求
“痛痛飞飞,吹吹就不痛了!”
幼稚的话语,冲口而出,晚歌愕然,她只是出于本能的说出这一番话,并未多加思考,脑中的模糊印象一闪而过,快的让她难以抓住。
下一秒,她的手臂被人紧紧的握住。
“你刚刚说什么?”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手臂传来的痛意迫使她抬起头,目光交汇的瞬间,孤寂,痛苦,悲伤,那一瞬,她忘记了挣扎,失神的盯着男人的眼睛。
见她不语,萧璟言不由收紧手掌,“我问你说了什么?问答我。”
纤细的手腕仿佛要被捏碎一般,剧烈的痛意让晚歌回了神,她眨了眨眼,面上有些吃惊,凝视着眼前面无表情,冷峻幽深的男人,不禁怀疑刚刚看到的,是她的错觉。
“萧璟言,我什么也没说,你醉了,放开我!”她低吼道,那么丢人的话,她打死也不会再说出来。
萧璟言的眼中自嘲一闪而过,他肯定是疯了!
目光下移,幽深的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还未包扎的右手上,寒眸微闪,伸手将她甩开,“你走,不用你管。”
晚歌愕然的坐在地上,等反应过来,心里气恼,这个男人怎么这样?
真想就这么不管他算了,拍拍屁股走人,可是视线落到男人还在流血的右手,终究心下不忍。
“要是我走了,你就在这里流血过多死了算了。”说完,晚歌汗颜,这话,这口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关心一个人。
诺大的客厅里,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女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我知道!”
晚歌从新拿起棉球,跪坐在男人面前,继续为他擦拭着,萧璟言手指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在拒绝。
晚歌低垂着头,无声的处理着伤口,并不知道沙发上的男人,沉冷幽深的眸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有些彷徨,似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任何交流,晚歌帮他包扎好,顺便把地上的垃圾清理一下。
一切忙完,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萧璟言,手背覆在眼睛上,不知是受不了灯光的照射,还是睡着了。
她想了想,拿起搁在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客厅里虽然也打着空调,不过见他仅穿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她看着都觉得冷。
离开了客厅,她并未回房间里,而是走进了厨房,从新烧了点白开水,将冰箱里的蜂蜜拿了出来,她上次看到阿玉拿过。
不一会,她端了一杯温热的蜂蜜茶走了出来,男人还是保持着她离开前的姿势,似察觉到有人靠近,手掌移开,沉冷幽深的眼睛紧紧的锁着她。
冷不防的撞进男人深邃莫测的眸,她头皮一麻,总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抑下心中的那丝不自然,晚歌迈着步子走过去,将蜂蜜茶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喝吧,这个对解酒很管用的。”
萧璟言并未动,眼眸低垂,视线落在桌上的蜂蜜茶上,沉冷的寒眸异常的深邃。
她已经习惯了两人沉默的相处方式,不指望眼前的男人会说谢谢。
晚歌看了一眼时间,再待下去都要天亮了。
男人漠然的坐在那里,似乎没有休息的打算,她欲言欲止的看了他好一会,终是没有忍住,不自在的轻咳一声,“那个。。。你早点休息吧!”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想要上楼睡觉了。
刚走了两步,她又顿住了脚,想到阿玉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险些忘记了。
晚歌转过身子,望向沙发上的男人,“萧璟言,你能不能不要辞掉阿玉,拜托你了!”
不喜欢像别人一样喊他璟少,她一直觉得,这个称呼,也许并不是萧璟言喜欢的。
萧璟言抬头,灯光下,女子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秀眉紧张的微微拧起,脸上充满期待的盯着他,心里一动,竟让他升起一股逗弄的念头。
“我考虑一下。”
待说完,萧璟言蓦地一僵,这么多年,居然因为一个女人打破了自己的原则。
晚歌的眼中溢满了欣喜,虽说是考虑一下,说明还是有希望的。
“谢谢!”她面带感激的冲男人鞠个躬,转身离开了,那一刻,她似乎忘记了徐臻的警告,千万不要招惹这个男人。
萧璟言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杯身,深邃的寒眸紧紧锁着女子的倩影,眸光灼灼,某些光芒在跳动。
如果晚歌回头,她就会发现男人眼中可怕的*,那是一种狼盯上猎物的眼神。
☆、032 等她
翌日,一直等到午时,晚歌的身影才姗姗来迟的出现在客厅里,她站在楼梯口,慵懒的伸个懒腰,扭了扭身子。
这时候,刚从厨房走出的阿玉看到了她,面容欢快的走到她面前,目光殷切的望着她,满是感激。
“慕小姐,谢谢你,我可以继续在这里做事了。”
听到阿玉的声音传来,晚歌停止了动作,扭过头看她,水晶般的眸闪了闪,这么说,慕寒笙是答应了?
她心下有着欣喜,脑中不禁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她还是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