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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搂抱的姿势,两人贴的很近,荣帧感受着傅薄洲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他的呼吸热热的喷洒在荣帧的耳后,荣帧甚至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小心一点,有没有碰到哪里?”
傅薄洲关心的问,他担心荣帧崴到脚,不过荣帧并不领情。
她迅速的从傅薄洲的怀里挣脱出来,站直身体,也不管脚下会不会稳了,快步的继续朝楼上走。
傅薄洲看着她气冲冲上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似乎还有荣帧的体温,她撞进自己的怀里的时候,傅薄洲的呼吸都停了停。
他真的很想念她……身体的曲线,熟悉的沐浴露味道,甚至连她垂下的一小缕头发,都让傅薄洲想念到不行。
想着想着,傅薄洲的笑变成了苦涩的嘲讽。
以前这些,都是自己触手可得的,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感受的到,如果不是自己不珍惜,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连想抱抱她都觉得奢侈。
自作孽,不可活。
这句话就是此时傅薄洲心里唯一的想法。
上了楼梯之后,anne小跑着追上荣帧,两人边走边交谈。
“他怎么会在这儿?”荣帧问的咬牙切齿的。
实在不能怪荣帧的反应大,只是最近,傅薄洲有点,阴魂不散。
他知道荣帧不愿意见到她,于是也不出面,但是每天的鲜花,礼物,中午的爱心午餐,天天不断。
两人结婚这几年,傅薄洲没有对她做过的事情,在两人快要离婚的时候,全都做了。
傅薄洲记住了荣帧全部的喜好,知道了她的生日和两人的结婚纪念日,不过这些在荣帧看来,都已经没用了。
荣帧在第一天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脸都绿了。
她在一众下属的热切的眼神中回到办公室,抓起手机直接给傅薄洲打了过去,接通后,没等对方说话,荣帧劈头盖脸,一顿的骂。
“傅薄洲你是不是有病啊!要是真的病了我建议你出门叫司机送你去医院,让精神科的医生好好给你检查一下!这么折腾有意思么?赶快把离婚协议签了,还有,把你送来的那堆东西都给我找人拿回去!要是再送,我直接叫人全部扔到你脸上!”
傅薄洲全程没有说话,他心平气和,嘴角还带着笑的听完了荣帧的咆哮,末了,等荣帧不说话了,他温柔的开了口,“荣帧,我确定我没病,不过,如果医生是你的话,让我一辈子住在医院我都愿意,另外,那些东西我是送给你的,你想扔,我尊重你的想法,要是你嫌路远,我可以去荣天集团,你亲手扔在我脸上,你看怎么样?”
荣帧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挂了电话,荣帧吩咐anne,如果以后有傅薄洲送来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一律全部扔掉!
anne弱弱的答应了。
于是,傅薄洲的东西每天都照送,只不过全都被拦在了荣帧的办公室外面,anne每次签收的时候,都会看着荣帧办公室的门感叹,这傅总,真的是越挫越勇。
鲜花每天都送给办公室的同事,礼物没人敢动,anne想了很久,最后一跺脚,干脆全部都放在了杂物间里。
至于那些水果零食和午餐,则全都被同事们分了。
所以现在在这里见到傅薄洲,荣帧才会问的如此咬牙切齿的。
她真的是以为,傅薄洲在跟踪她。
尤其是,当她发现傅薄洲一直都跟在自己和anne身后,不紧不慢的时候,这种感觉,已经就变成了确定。
“傅薄洲,你到底想要干嘛!”荣帧急了,她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
堂堂傅氏集团总裁,竟然是个跟踪狂?!!
傅薄洲笑了,他现在特别希望荣帧和她说话,哪怕是朝着他吼,他都是高兴的。
“我没有跟踪你,”傅薄洲走到荣帧身边,微微低头,眼里满是温柔,“我约了客户在这里谈事情。”
“那你就去谈啊!一直跟着我做什么!”荣帧急了。
傅薄洲伸手朝着角落的一个方向指了指,“你想见的那个人在那里,你想听听,他在和谁聊天,在聊什么么?”
这次,没等荣帧说话,傅薄洲直接拉着她的手腕,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
☆、第243章:他怎么会在这里? Vip
荣帧拼命的挣扎未果,却换来周围客人的注目礼,荣帧愤愤的放弃了挣扎,边走边回头,恨恨的和anne对口型。
“这是怎么回事!!”
后面的anne一边擦冷汗一边摇头,一个劲的表示自己的不知情,“老大,我真的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我真的是只知道董事长约了几个董事在这里喝茶,其实我比你还想知道,为啥傅总会在这里……
荣帧被傅薄洲按着坐下的时候,还在对anne吹胡子瞪眼。
anne装忙,左看右看,就是不去看荣帧,这让荣帧心里更加上火,“你等着,我晚点再找你算账!”
荣帧抬头,她现在的这个位置正好在刚刚傅薄洲指的那个位置的旁边。
二楼的设计是那种半包间样式的,它在座位的周围,用竹帘虚虚的隔开,既能给每桌的客人有**的空间,又不至于太憋闷。
所以,荣帧可以听到那边的声音,透过竹帘,也能看到人影,只不过看得不真切,她盯着那里看了半天才发现,那里里面,好像只有两个人。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荣帧又听了一会,才分辨出来,那两个人,一个是荣清石,另一个就是秦董,张全胜。
这是,大部队谈完了,已经走了?
荣帧疑惑的看了看anne,后者也是一头雾水,傅薄洲以为,荣帧会接着问他,不过荣帧只看了看anne就收回了视线,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傅薄洲无奈的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又听了一会,荣帧发现,原来,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外界以为的那么好。
全程都是荣清石在说,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话,无非就是公司以后壮大了怎么样,怎么样的空头支票。
张全胜安静的听着,在荣清石说的口干舌燥停下来喝茶的时候,淡淡的来了一句。
“清石,你我好友多年,但是公是公,私是私,我是个商人,自然以利益为重,我就是想听你一句实话,虽然我觉得集团换董事长会对集团的股价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如果新的董事长能带着荣天集团到一个新的高度,那么,我自然……”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未尽的话,是什么意思。
荣帧隐隐有些激动,这么一听,这个张全胜并不是那么一心一意跟着荣清石的,但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他对于自己的拉拢,一直抗拒呢?
“老秦啊,话不能这么说啊,利益虽然重要,但是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更重要啊!”荣清石笑的和煦的就打感情牌,官腔打的,那叫一个正派。
荣帧心里想,说来说去,也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手上的股份更值钱而已。
可是荣清石从头到尾都装作听不懂一样的打着哈哈。
最后,眼看着两人都无话可说了,荣清石略显尴尬的起身,又假意的客气了几句,先一步的离开了。
荣帧一看,正想着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进去再和张全胜谈谈,从荣清石那里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好处,荣帧觉得,这是她的机会。
刚准备起身,一边的傅薄洲按住了她。
荣帧不悦的回头,“干什么!快松手!”
傅薄洲靠近她,“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
“我也说过,”荣帧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我不需要,我自己会争取,不需要你假好心!”
“荣帧,我是真的想帮你,我带着你来看这个,就是想让你心里有个谱,这个人不是那么忠心,你只需要耐心的等等,我自然会把他手里的股份全部转到你名下。”
“条件呢?”因为担心被张全胜听到,荣帧的声音压的特别的低,她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你这样帮我,这次是有什么条件?”
“是想让我把荣天集团拿到手,然后再转给荣暖,让她坐收渔翁之利?”
“还是她生了什么病了,又需要抽我的血救命了?”
傅薄洲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哦,我知道了。”荣帧状似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不是荣暖,是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好吧,那你说说,你的这个新女人,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荣帧,我就真的那么不堪么?我帮你,就一定要得到你的回报?”傅薄洲叹了一口气,“我求你,不能因为我犯了错,就一下定了刑,连申诉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在我心里,早就直接被判死刑了,不需要别的机会了。”荣帧的语气依旧很不好。
傅薄洲,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给你机会,但是你错过了一次又一次,你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残忍的收了回去,我是不会再心软了,不管你做什么,如何的保证,悔过,我都不会再相信你。
一字一句,一丝一毫。
两人正在这里争执,那边,张全胜在的小空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秦董,好久不见了。”
一听到这声音,荣帧和傅薄洲都愣了。
这人,是炎恒。
荣帧立马安静下来,她和anne对视,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遇到傅薄洲,现在又听到了炎恒的声音。
更重要的是,炎恒为什么会出现在秦董的小包间里?
荣帧和anne一脸疑惑,而傅薄洲在听到炎恒声音的瞬间,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炎恒,他怎么会在这里!
“张叔,”炎恒亲切的叫他,这段时间很忙么?前几天还听我爷爷打电话说起您,说您上次去b市,都没有去家里看他,他显得可是有点生气。”炎恒看着张全胜给他倒了一杯茶,笑着问。
“哈哈,炎老还是那脾气啊!”张全胜难得的露出了笑脸。
“可不是,”炎恒状似很头疼的样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