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凳翟谠诘模心母雠幽茼馊绲丁⒕僦沽枥鞒赡茄模肯氲酱舜乓刹唤溃骸氨竟媚镌趺纯赡芑崤乱桓龀さ萌绱嗣奶嵘呐耍砍潜竟媚锏昧耸姆瑁 �
那么……究竟是不是前者呢?九疑也不能肯定……不如来个二探敛音阁?眼珠一转,九疑又蔫吧了:如今再想进敛音阁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萧公子让她在销魂山庄歇着,丹朱恐怕少不得安排人手看着她。
整整一个下午加一宿,九疑在房中踱着方步,一脸的沉重谨慎外加苦大仇深,直至天明才消停下来。
清早,萧公子又外出了。至于他去了哪里,怎么去的,九疑一概不知。她也不好奇,她只是困惑于一个简单的问题:一个瞎子,怎么外出?而且还出得如此频繁!不过,没人会告诉她答案,她也不会去追问任何人。
丹朱将九疑领到暖风园的时候只交代了这样一席不咸不淡、似酸非辣的话:“公子不得闲,你这闲人就在暖风园散散心、看看鹤吧。千万别再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若是再被魇了可就很难再有这次这种好运气了。毕竟灵符也不是每每都灵验的,更何况这东西也难得,给你这种人使……委实是有些浪费了。”
九疑一脸惭愧,默默点头。
目送丹朱姑娘窈窕的绯色身影远去后,九疑伸出一指点住自己的鼻尖,疑道:“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
不过她也没为之纠结太久,毕竟自知之明这种东西也不是谁都能有的,她就算有……程度也不深,故而也只是小小惆怅了片刻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园中飞鸟身上。
仙鹤这珍禽九疑也不是没见过,奈何萧御伦将这暖风园里的畜生照料得太好,故而那几只大鸟漫步姿态娴雅如同闲庭信步,偶尔振翅也是斯文轻柔万分飘逸,看得九疑两眼光芒万丈。
她在雕了游龙戏凤的白玉栏杆上趴了许久,一脸的痴相,一边喳巴着嘴还一边道:“果然是什么人养什么样的东西,那柳陵郁阴损毒辣只会整些毒蝶之流,哪里比得上萧公子的情趣高雅……”
正嘀咕得欢,忽而有微雨飘落,黏在九疑的发梢,凉凉的,弄得她很不舒服。一抹额发,九疑抱怨道:“什么鬼天气!都四月了还这般阴雨绵绵,也难怪本姑娘最近衰运连连!”
脑中精光一闪,九疑眼珠翻转,心道:“要不咱也来个吃啥补啥?烤几只仙物吃吃补补仙气?”想到此处她又赶忙摇头,“这玩意儿指不定也是萧公子的心头好,就算萧公子不计较,丹朱姑娘八成也是要扒掉我一层皮的,还是算了吧……”
“可是实在是无聊啊!”九疑仰天长啸,任雨丝飘洒,不躲不让。
“九姑娘最擅自娱自乐,怎会无聊?”一道冷清戏谑之声自后头幽幽响起,比这雨丝更冷三分。
萧公子?不是出门了吗?九疑大惊,可又一想,萧公子怎么会如此不阴不阳地说话?
艰难地扭过头来,九疑的脖子瞬间扭了。
那人系谁?
贪欢公子柳陵郁!
九疑顷刻石化,比被魇了还要魔障三分,吊在白玉栏杆上的半个身子差点儿径直落入池中。
柳陵郁看她梗着脖子扑棱手脚,心下不禁嗤笑:“当真是个呆货,半点长进都没有!”缓缓踱步上前,柳陵郁在九疑身侧站定,淡笑道:“多日不见,九姑娘的腿脚倒是不若从前那般机灵了。”
九疑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正有些手脚发软,如今听得柳陵郁的风凉嘲讽之语更觉无力。耷拉着脑袋,九疑闷声道:“萧公子外出,柳公子来此有何贵干?”
“听说九姑娘病了,本公子可不是得来看看吗?”许是因了九疑方才笨拙的姿态取悦了他,柳陵郁此刻心情大好,说话间竟有些玩笑的意思。
“那实在是有劳柳公子了……”九疑歪着脖子郑重一揖,道:“柳公子能从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探望九疑,九疑大有受宠若惊之感,委实消受不起……”她知道自己方才那副呆呆的傻样又平白给此人增添了几分乐趣,故而有些恼羞成怒。
柳陵郁却是见不得这般矫情姿态,斜瞥了九疑一眼,他讥诮道:“这才多久你就长本事了,竟敢在本公子面前拿乔!”
“九疑不敢。”她还真拿乔了怎么样吧?
“哼!”柳陵郁甩袖,冷声道:“你是不想要萼绿华了吧?”
“您不提……九疑还真是忘了。”抬起头来,九疑那扭了的脖子也似乎是好了,她正视柳陵郁的双眸,面容依旧谦逊,可眼底却有一丝怒意闪过,快到几乎让人看不真切。
柳陵郁何等聪明,当下就明白她在别扭个什么劲儿,抬眉道:“萼绿华的确在本公子处,九姑娘若是不想要就直说,本公子定然不会强人所难非逼着你笑纳此物。”
“你!——”这天下间可将九疑这等能屈能伸的人气得说不出话来的也不多,柳陵郁恰是其中之最。九疑本以为自己拿住了此人的短处,还指望他的气焰能够略微收敛,谁知这人压根儿油盐不进,反倒愈加地嚣张了起来。
“想必萧公子也跟你说过了,你近日还是安分点吧。找着下手的机会前就当这销魂山庄是处疗养的好地方,好生养着你那身骨头,免得届时又是缺胳膊少腿的。”柳陵郁无视气得直打哆嗦的九疑,一番话说得轻巧方便。
他面色虽然如常,依旧是那般淡淡的神情,心下却是十分的不高兴: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这骨气渐长竟拿到本公子面前显摆,可见不只是腿脚不机灵了,连脑袋也不灵光了。这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当真是欠教训!
九疑颓然。这般四两拨千斤的本事……她自问还是招架不住的。低了头,九疑沮丧道:“多谢柳公子关心……”
真是乖巧。莫名地柳陵郁心头冒出这样一句话,看看眼前人:高挑瘦长,面上勉强可算得乖,可这“巧”……还是算了吧!“萧公子说你前一阵子被魇了,怎么回事?”柳陵郁转头观鹤,问得貌似随意。
九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两只白鹤头颈相交,正是十分亲昵之态。“就是青天白日见鬼,被魇了呗。”这一答甚是敷衍,也并未见得比方才的拿乔好上几分。
柳陵郁忍不住皱眉:怎么?一来销魂山庄,这人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嘛!“子不语怪力乱神。九姑娘难道连这都没听说过?”
眼前人阴阳怪气,九疑心下却是咯噔一跳。当日萧御伦说她被魇之时,她就是用这句话应对的,柳陵郁怎会知道?再者……萧御伦前脚刚走,柳陵郁后脚就到,这二人……
“亏得你是温孤家的传人,连这点见识都没有,着实是丢人现眼!”发觉九疑愣神,柳陵郁自是不会放过羞辱这人的机会。
果然,“温孤家”三字一出,九疑立刻炸毛,“无端之病,自然系于鬼怪,不然又该归咎于何人?”她还不是因了那张画才病成那样儿的!
“是吗?”柳陵郁转身,迤迤然走向雕栏尽头,“九姑娘病归病,可别忘了正事儿。”纤长秀美的手指按上浮雕上的龙头,水榭移位,柳陵郁修长的身影没入湖光,空留清冷之声环绕于九疑耳畔:“一刀毙命,正中左心,九姑娘记住了……”
九疑死死盯着那座恢复原状的水榭,脑中浮现出萧御伦被白绸缎带遮住的脸面:“柳陵郁……你若真与他互为双生子……那还真是相差太多……”
负手而立,九疑身姿竟是笔直,侧首相望:那两只白鹤依旧耳鬓厮磨、如胶似漆。她举步前行,指节明显的手抚上龙头,犹豫了许久也不曾按下。
猛然抚额,九疑悲戚长叹:“柳陵郁你是人是鬼?为何阴魂不散!”
她不想掺和进旁人的这些个破事儿,她对报仇雪恨压根儿毫无兴趣,她只想做一个一流杀手、二流高手、三流平民,她人生最大的理想不过是集齐祖宗之物,继而金盆洗手、卸甲归田,不求富甲天下,只求衣食无忧,如此小小愿望怎么就这么难实现呢!她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招惹了这么个阴晴不定、古怪狠毒的东西,弄得这一世乌烟瘴气、暗无天日啊!
九疑越想越愤懑,越想越苦恼,继而十分嫉妒那园中悠闲度日的仙鹤。故而其后的几日里暖风园终日鹤飞人跳。原因无他,只是九姑娘心绪不佳而已。
37出逃惹风波
此际夜深,月黑风高,恰是潜探最适之时。
敛音阁外红枫抽芽,原该生机盎然,此刻却因了衬着的三分阴霾天色露出几许森然之意。
一道黑影飘移,眨眼间便从二楼推窗而入,姿态好不轻巧风流。
火折子霍然点亮,不远处一张美人图由朦胧到清晰,纤毫必现:画中美人着霓裳羽衣,缨络遍身,玉钗环发。再靠近一步:那美人颈间系了一块紫檀玉牌,端的是古雅富贵,与那通身的珠光宝气交相呼应,遥遥相对。
来者长眉微挑,执火折子的手微微一抖。忽而眸光闪动,那手抖得越发厉害,进而十分不小心地令火苗触及卷轴。
眼见着美人被火舌吞没,黑影转身,自入处一跃而下,迅速没入夜色之中,再也寻不着踪迹。
不消片刻,巡视的侍卫觉察到庄中微微火光,定睛细看,大惊,“不好了,敛音阁走水了!”
如是,一干人等蜂拥而上,整个销魂山庄瞬间喧嚣闹腾胜过白日。
九疑在房内听闻众人惊呼之声,急急打开房门,脑袋才探出一半便瞧见一道绯色身影携雷霆万钧之势直直逼近,后头跟着众家丁侍卫,阵仗堪称浩浩荡荡。她刚想缩头、关门、落锁,不料对面人身形快如闪电,瞬间已至眼前。
“衣着整齐,发髻完好,不知九姑娘自何处归来啊?”上下打量,丹朱的脸色越发暗沉,与其身后的森森夜色不遑多让。
看着绯衣女子身后那一串疾步赶来的人,九疑心道:果然是来者不善,于是干笑着打哈哈道:“丹朱姑娘错了,九疑正要出去,如今正值四月,春光大好,九疑白日里颇为清闲,到了夜间不免躁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