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谁解贪欢-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疑就那么挂着,晕晕乎乎,昏昏欲睡,约摸过了有四个时辰,终是出了地道,面前是一扇精雕细刻的紫檀木门。
  兰敞这才停下,一把就将九疑扔到了地上。她抬头一看,如今早已不是下午时候,明月高挂天边,依旧是秉承了近几日上好的夜色,清辉如水,漫洒中庭。
  这院落看着也是极费银子的,单那一旁的几株龙字春兰就已是天价了,再有庭中怪石嶙峋,小池一旁是老梅几棵,因是夜晚看不分明,约摸是绿萼梅花,也是稀罕品种。
  夜风送香,似是菊花芬芳,九疑朝那风口看去,眼睛都直了:十丈垂帘啊!长势如此之好,实在是举世罕有啊!又听得竹叶声沙沙入耳,莫非是凤尾竹?
  当下九疑便知道这单生意接得有多么的不划算了:那人的命就是百万两黄金也不一定买得起啊!不过……既然接了,那便再观望观望吧。
  兰敞十分恭敬地扣了三下门框,轻重缓急皆是拿捏好了的,如是便听得十分冷清的两个字:“进来。”于是九疑就被拎着进了房门。
  一入室内,九疑心头的那份后悔便又加深了几分,这屋子里摆设什么的都十分简单,但你若是因此而觉得这是个陋室,那便大大的错了!只那老旧的破门槛,细看了去乃是玳瑁拼接而成,看似如同朽木,实则年代久远。
  照着九疑的想法:这屋子的主人怕是极其内敛,所在之地不显山不露水,却真真是富贵至极,继而返璞归真。
  “把她领到我跟前来。”靛青色的半旧锦缎软帘后头飘出一句冷语,悦耳,却不怡人。
  九疑瞧见那软帘后头的情状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屋里有四个人:三男一女。
  男子不消说,皆是衣冠整齐,神情也甚是平静温和。左边的男子站着照看一旁的香炉,右边的男子看着面前的五弦琴,一动不动,而中间的男子懒懒地靠在太师椅上,约摸就是正主柳陵郁了。
  而那女子可就是截然不同的模样了,赤身裸体被高挂在房梁上,雪白的身子时而晃荡几下,教九疑这个女子都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
  柳陵郁指了指侧旁的那张太师椅,九疑就被兰敞安置在了上头。
  一旁的香炉里燃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九疑轻嗅了一下,方才那颗只平静了少许的心又扑通乱跳有如同擂鼓了:合欢散加玫瑰精油浸了的沉香木。乖乖!今天夜里赶上调&教雏儿了不成?
  虽是见九疑进来了,而柳陵郁却是除了她进门的时候扫了一眼外便彻底无视了这个大活人,眼睛注视着那一&丝不挂的女子,道:“今日本公子来了客人,不想费太多时候在你身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溶荫,这身你是卖还是不卖?”
  想必那名唤溶荫的女子已是被吊着许久,身上虽没有伤,却几乎说不出话来,只白了柳陵郁一眼,便又垂下头去。
  柳陵郁也不恼,凉薄道:“不就是贞操嘛!你若是受得住,我卖身契白给你再奉送千两白银!”说罢朝屏风后唤了一声,就见梅妆闪了出来。
  梅妆将颈间绕着的竹叶青取了下来,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溶荫身上,那青绿的蛇身立刻就缠上了溶荫,信子吞吐之间传出嘶嘶的声响。
  与此同时,柳陵郁朝右边的男子道:“菊让,开始吧。”
  菊让伸出双手,九疑这才看清他黄衫的袖子上滚边皆是金菊,但见得素手弹拨,悠扬琴音入耳,很是动听。
  九疑本可惬意听琴,可一不小心看向溶荫,立刻恶心得胃中翻江倒海,就差口吐酸水了。
  竹叶青闻乐起舞,在溶荫雪白的胴体上游移款摆,从脚踝到大腿,继而到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再缠上那纤细的脖子,信子舔&弄着溶荫的肌肤,好生恶心!
  这时,柳陵郁又看了看左边的男子,道:“竹茫,香味还不够。”顷刻香木被一杆玉竹挑起,香烟弥漫,那边溶荫已是被撩得呻吟不止,挂着的一条白肉和着青绿蛇身一并扭动着,而那张俏丽脸孔上半是惊恐半是欢愉。
  九疑已是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体内软筋散已是慢慢失了效用,可她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敢乱动。
  这般淫靡场景,在场五位男子皆是面沉如水,跟死人没有什么差别,而许久之后柳陵郁道:“不是我让你不快活,本公子花了银子买你来,为的可不是看你要死要活。”
  止住了菊让的琴声,柳陵郁出手就将溶荫身上的竹叶青吸到了手里,一边把玩一边道:“若不是你如今是处子之身,你可知梅妆的这条竹叶青现在在你身上的哪处?”
  溶荫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似是十分畏惧,却依旧没有服软。
  柳陵郁点点头,道:“你这副皮囊甚好,就是太干净了,本公子琢磨着该给你锦上添花一回,你觉得怎么样啊?”
  不顾溶荫一个劲儿地摇头,柳陵郁闲闲起身,拿起一旁早就备好的绣花针和银线就朝她走了过去。
  在她跟前站定,柳陵郁侧首思忖道:“你说我是在你这细皮嫩肉的脖颈上绣白梅映雪呢?还是绣银荷弄月?”说着一招手,竹茫便站了出来。
  绿衣而身材修长的男子捋起袖子,露出精瘦的胳膊,上头是绿竹听风,丝线嵌入骨肉,虽是精致,却教看者胆寒。
  柳陵郁问向溶荫,神情很是坦荡:“要不你自己说?本公子绣工还不错,顷刻便可大功告成。”
  等了许久不见溶荫吱声,柳陵郁长叹一口气,道:“你既不选,那本公子就按自己的意思办了。”说着那绣花针便要刺向溶荫。
  溶荫立时哭了出来,抽抽搭搭道:“我卖,我卖……”
  梨花带雨的美人,哭得浑身颤抖,柳陵郁却在此刻转过头来,黑曜石般的眸子阴阴的,似笑非笑道:“这位姑娘芳名怎唤?”
  九疑立时傻了,汗毛倒立,呆在当场,合着方才那出是杀鸡儆猴啊!
  03塞翁今失马
  九疑刚想说话,却不料自己的肚子极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咕噜咕噜之声在这幽静之所煞是明显,连她这个素来脸皮极厚的人也忍不住羞了,十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早已是空空如也的肚子。
  柳陵郁侧首瞥了瞥正扁着嘴的九疑,蹙了蹙眉,看向兰敞的眼神里甚是不满,“兰敞,本公子是不是该重新教教你何为待客之道了?”
  兰敞立时知道错了,扑通一声竟跪了下来,道:“兰敞忘了规矩,还望公子恕罪。”
  看也不看地上跪着的那人,柳陵郁一挥衣袖,指着旁边立侍的竹茫道:“来者皆是客,先带这位姑娘去吃些东西再说。”
  九疑这下奇了:怎么,是她误会这位公子了?原来这人也不是那么阴损啊!至少还要请她吃顿饱饭。不过她真是饿惨了,也管不了许多,只乐呵呵地随了竹茫出来了屋子,到西角门吃饭去了。
  这顿饭吃得极好,滋味很是不错,清淡得宜,正是为九疑这种好几顿没吃的人准备的,而所用器具皆是名品,镂花嵌玉银筷配鎏金镶玉瓷碗,还有那些个盘碟,无一不是精致非凡。
  嘴里吃得欢快,眼里看得愉悦,九疑自然心花怒放,再加上饿得太久,这一顿竟吃了往常的三倍不止,直至腹中再也塞不下半点饭菜,这才搁下筷子。
  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九疑抚着饱鼓鼓的肚子,正想赞一声:“好味道!”却不想竹茫自身后移到面前,躬身道:“这位姑娘,您这顿饭共吃了六百二十三两银子,公子吩咐了,您来此处受了怠慢,尾数的那二十三两可去了,算六百两即可。”
  原本心花怒放的某人立时如同霜打得茄子一般——蔫了。深吸一口气,九疑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心道: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原是个比蛇还毒的奸商!
  竹茫候在她跟前,看着眼前的女子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也不去管其他,只引着她重新回了柳陵郁处,便再也无话。
  柳陵郁依旧是坐在那中间的太师椅上,神色与出去的时候一般无二,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问道:“姑娘吃饱了?”
  九疑心中怕他要账,只点了点头却没有吱声。
  可偏生你怕什么他就来什么,柳陵郁一点儿也不客气,“姑娘方才吃了我乱怀楼的饭菜,受了我乱怀楼的款待,怕是要先结个账才好接着说话呢。”
  看着这人说话时一边还掀起手边茶盏的盖子玩耍,九疑立时就怒了:凭什么她在这里紧张兮兮的,这人却悠哉悠哉看她笑话?才想脖子一梗说句硬气的话,却见那人手肘一晃,她脚趾前立刻竖了五枚银针,九疑暗道:乖乖!这家伙的功夫咋能好成这样!她连个手法都没看清就中招了,看来这账是赖不掉了。
  柳陵郁却是个慢性子,站起身来整了整前襟,待衣衫妥帖了才接着说话:“看姑娘这模样似是要赖账了,要知道在我乱怀楼吃霸王餐的……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绕着九疑一圈,柳陵郁啧啧出声:“莫不是姑娘也想尝尝梅妆那竹叶青的销魂滋味?”说着又摇了摇头,“可惜啊……我方才已经让他领着溶荫走了呢!再叫回来恐怕还要请姑娘等上一时半会儿。”
  往后头缩了缩身子,九疑连连摆手:“别别别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她摸索着浑身上下,把一干值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我这两天手头紧,银子是没有了,出来得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您看这玉坠子怎么样?”
  柳陵郁瞥了一眼九疑手中拎着的那块通透翡翠,冷哼一声:“也就值个三百两,典当了还得再扣去些银子,折成现银我就算你两百两吧。”
  按下心头怒火,九疑依旧笑脸迎人,十分狗腿地捧出一块暗红色的石头,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朱砂石了,你看这上头的冰片撒得多匀多密啊!算个一百两吧?”
  轻蔑一笑,柳陵郁一把夺过那磨得光滑圆润的朱砂石,掂了掂道:“八十两!”
  “你也太黑了吧!姑娘我买回来还要九十两银子呢!”可九疑也只有腹诽了,恬着脸奉上最后一件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