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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咬着我的耳垂,真叫我羞红了脸,刚挣扎着扭动了一番,唇又被他重重覆上,几个回合下来,浑身酥软。
“你别这样,我要怀孕啦”,趁他难得歇息的瞬间,我赶紧将他推开,红着脸想从床榻上直奔离开,床真不是个好东西,难怪书上说。孤男寡女尽量少处一室,看来都是经验之谈啊。
哪知刚爬到床沿,便听他躺在一边大笑了三声,这笑我听得真切,竟如此开怀,不仅不多回头看了他两眼,这一看不要紧,又被他迅速抱起压在身后死劲折腾一番,
“等找到了菩提种子,我就教你如何怀孕,好不好”?他闪着亮亮的眼睛,看着我笑的一脸奸诈。
“你怎么这么不正经啊”?一提到菩提种子,我的心又沉了下去,娘跟离若也不知怎样了,这个谷如何出的去,还是要问云霓才知道。
“我只不过是对你不正经”。他眉眼一弯,一双大手彻彻底底将我摸了过够。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由着他。
从云霓的石洞中出来,我才明白北狐川是如何找到我的,原来她的这座石洞就在那木制阁楼的后面,只用一片清秀竹林掩映,对北狐川这样的人来讲,一看便知,可是我还是有些奇怪,那为什么我都睡觉了他才出现呢,按理说,他原本是可以跟云霓同时出场的,拿这问题问他时,他也只是打着哈哈,不肯多说。
此刻,依然没有见到云霓,因知道是她的屋子,所以住的也很安心,一直连住了十多天。北狐川难得的心情好,白天也会带着从云霓石洞中借来的夜明珠用,但不过是借着那光劈劈柴,去山涧扒拉些野餐蔬果,
他做的饭真的很好吃,尤其是炖的一手山鸡蘑菇菌汤,味道极尽鲜美,我每每都要喝上三碗,而他总是假装看不下去的样子,却还是不厌其烦的炖来给我喝。
自那日从石洞出来以后,虽然同处一室,他也很守规矩,并没有多少越礼的行为,看来情花毒果真是好的一点都不剩了,我又是欢喜又是隐忧,欢喜好歹他不会再骚扰我了,隐忧他万一正如云霓所说的那样,
男人的爱最是古怪,来的直截了当,去的雷厉风行,爱就爱,不爱就不爱,哪来那么多牵强附会的理由!
或许男人都是自私的吧,他说爱我,要娶我的,可是,万一他不爱,不想委屈自己不娶了呢,
即便这样,我想,我也是可以独立生活,不依附、不纠缠于他,徒然让他厌恶的事情就连自己想想也是够厌恶的了,我们云家的女子竟还没有哪一个是卑贱到如此地步的!
☆、两情相悦(下)
一日清早,谷中雾气朦胧,他带我在木楼前的湖中打鱼,冷嗖嗖的水面,他浮在水上,一手举起新做的鱼叉,一手提拉个鱼篓,
我无事可做,只好脱了鞋子,在岸上戏水,哪知他斜着眼睛瞧见了,一个飞身立在我面前,一双美目瞪的心里发虚,不过是玩个水,也没做什么错事啊?
“你不是那个了吗”?他也不去理会湖心的鱼儿了,嗖一下将我从水里抱起来,满眼责怪的神情,好似我是不懂事的孩子,处处都要他操心。
“哪个”?我十分不解,心想,他真的好怪啊,说话只说一半,
“月经”他恨恨的说完,又恼恼的看了我一眼。
“哦”,我这才恍然大悟,从石洞中出来我便觉得肚子很是痛,痛的死去活来,刚开始,他以为我是吃坏肚子了,直到有一天我在云霓家里满屋子找她可以用来换洗的衣裳,估计也是那时,被他发觉了。
“哪里有那么讲究,我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啊”。说完,我赶紧偷笑着跑开了,心里一阵欢喜,原来他还是很在乎我的。
早饭果然喝的是鲫鱼汤,饭毕,二层露台一处简单的木桌上,北狐川刚煮好了一壶空山新雨,沸腾腾的青干茶水慢慢倒进白瓷里,接着,他又亲自喂我喝下,我红着脸颊盯着他莹白的细长手指看,心里安然。
“走了么”?他搂着我坐在一旁的美人靠上,看着我的眼神又有了些炽热,
“什么走啦”?我还在啃一块他做的芝麻饼,并不知他问这所为何事,呆反应过来时,不禁又红了脸。
“恩”,面部表情被他扑捉到,果然相当满意,原本安分的双手开始四处游走,我惊了一下,赶紧跳开。
此后又过来几天,他总是时不时的占我便宜,比如,动不动就来个拥抱、袭胸之类的,反正我觉得挺不自然的,有时候我不太懂其他的男子是不是也会这般,后一想,刚跟薛轻舟那厮认识时,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古人云,食色性也,果不其然。
因我跟他均已表明心迹,虽暂未私定终身,但肌肤相亲的事情足以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故而面对他时不似之前般扭捏,他亦如此,笑容顷刻多了起来,话也变的很多,占我便宜占的更是理所当然。
不过北狐川是这种之前一直被我遥望,放进神坛的人物,我一时还是无法接受,虽然他此番作为的对象是我,大抵是我将他从云端拽入了尘埃,不由多了些愧疚。
某个晚上,三盏茶过后,他又立在一旁作画,不知从哪里搞到的方砚笔墨,这又让我很是好奇,凑到他跟前细瞧时,只见雪白的宣纸上,一株静默绽放的蝴蝶兰,亭亭雅立,明黄的花蕊间扑着一只身姿翩翩的彩蝶,看似像一对正在亲吻的恋人,
蝶恋花,天啦,我用手捂住嘴巴,这也太那个啥了吧,羞愧羞愧,
他哈哈一声大笑,放下手中的狼毫,将我紧紧拥在怀里,抱了好久,才缓缓道,
“天籁,我们就隐居在这里吧”,
“不要”,我瞬间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见他一脸失落黯淡的神情,又觉很是不妥,并不是我不想跟他一起在这里生活,只是皇宫里还有我娘,还有我妹妹,
“我只是想到了答应过皇上的事情,所以,我……”。我紧紧拽住他两手夸大的袖口,左右摇了摇,
“我真的好爱你”。话还没说完,便又钻到他怀里,那种可以触摸到的温暖,我很留恋,真的好想就此钻进他的心里,这样他在哪,我在哪,他想什么,我都知道。
“天籁,我懂”。他将脸颊在我耳边蹭了蹭,而后又对着我的额头深深一吻,“若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你还会跟我吗”?我惊讶的张了张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怎么会说出这番话语。
“我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啊,再多你一个,也是不怕的”。我伸手拍了拍他嫩嫩的脸,从第一次跟他见面起,只没想到我们之间会有这么一天。
他看着我的样子邪邪一笑,又是一阵狂吻,我哪里经受的住,身子又一软,便被他打横抱起,去了里屋,双双趟到了床上。
因男女之事,我一直很是惶恐懵懂,只觉得亲吻便是感情的极限,所以,在他将我的单衣褪去后,也不知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但他确实也没做什么。
眼见他在我身上折腾一番后,气息喘的也很是粗犷,短短几日下来,我感觉变化最大的便是我的胸,以前是平的,貌似现在有了小山丘般的起伏,他也很是满意,经常在我面前邀功,说都是他的功劳,我只道是他脸皮开始变厚了起来,
“天籁,我真想把你要了”。他喘着粗气,不停的在我脸上、脖子上啃来啃去的,啃的我一脸口水,那景象真是不够浪漫,跟我之前幻想的情爱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恩”?我睁大眼睛,有些狐疑,我们都这样了,不就代表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吗,难道还要怎样?
“我快受不住了”,他对着我的耳垂咬下去,这次倒有些力度,疼的我不仅闷哼了一声,
于是,我说了句很傻很天真的话,
“我已经给你了呀”。
只听咚的一声,他颓然栽倒……
睡觉的时候,我悄悄琢磨或许刚刚是说了不好的话,才惹着他留给我一面伟岸的独睡背影,男女之间的情乐,大抵是经历了才知道的吧,可是我现在依然很是惶恐,他对我笑时,心里满满的安定,他若不笑,我便不知如何是好。
我掏出颈前挂着的一枚狐狸玉坠,几天前他亲自用猫眼石刻给我的,那狐狸的眉眼细细看倒有些像他,看着看着,心里不仅格格格偷笑了起来,
“真是个小财迷”,他终于扭过身来,一只大手将我拉进怀中裹紧,“将来,给我生一群小狐狸”。
小时候,奶奶带我外出过几次,那时我经常见一些妇人在河边洗衣裳,然后她们身边围着或大或小好些个闹腾的孩子,我不明白,就问奶奶,她们怎么能生那么多孩子啊,
那时,奶奶总是一本正经的告诉我说,晚上男男女女没事可做,除了生孩子还能干吗,可叹后来,我虽扫了几眼春宫,可依然不明白的很,但终因羞愧无法继续揣摩,直到跟北狐川一起闷在这黝暗的谷中浑浑噩噩的知道了一些,
他说的生孩子,应该很疼吧,我闭着眼睛,想想就浑身抖三抖,某天我若有了孩子,我若抱着他,一定像是个大孩子在照看小孩子,想到这里,又是一抖。
不过,我真的很想跟他有个孩子,想到这,浑身又连续一哆嗦,此举差点让北狐川误以为我中邪了……。
☆、北岸前辈
我同北狐川的二人世界结束在一个漫天大雾的清晨,那日早饭后,借着夜明珠的一片光,他依旧提笔作画,神情庄重,眼里偶尔溢出温情,当时,我正在给他泡一壶茶,远远瞧见了,貌似这次画的不是什么花啊草啊的,倒像是个美人,
忍了一肚子气,待他题字落笔后,我还是气呼呼的递了一盏茶过去,也不看他,转身离去的瞬间便被他连人旋转抱起,
“怎又生气啦,醋包子”,说完,他笑吟吟的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哼”,我故意抽了抽鼻子,不想理他,哪知他竟越发的脸皮厚,瞪着我的胸扫了一眼,又淡淡道了句,又大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