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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友,精神分裂已上线!)
憋说话!现在什么情况啊!看不明白啊!
“啊!”林宛儿惊叫一声,下意识的用手去捂住那被鞭子打得刺骨的疼痛的右肩,整个人想要弹跳起来却因为手臂被金牢牢扳住而又跌坐在地上。
林宛儿开始挣扎起来,四肢胡乱地踢着压制着自己的男子,自由的那只手对着她又抓又打,她不想再感受一遍刚才那种疼痛了。
金很轻松地用一只手制住了她两只乱动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诡异的笑,“小家伙,疼吗?”
“你特么去试一下就知道疼不疼了!”在听到金的这句话的时候,林宛儿反抗的情绪瞬间高扬,她被禁锢的双手再次奋力挣扎起来。你特么被我打一下看看疼不疼!
“小家伙,你会为你所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当他手中的鞭子再次落下,林宛儿放声尖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她不顾一切的挣扎。
衣服被打破露出雪白的肌肤,但却有一道道红痕映衬着,显得分外的狰狞,整个世界破碎的声音涌入了她的耳膜。
身体一道一道的红无声绽放,像一朵开到极致的玫瑰的凋零。
“混蛋,混蛋,变态,滚开,fuck!卑鄙无耻下流!”林宛儿冲他大喊,声嘶力竭。
“呵,被讨厌了。”金毫不在意的挑挑眉,脸上有着邪恶的笑意,“没关系,我不讨厌你就行了。”
“非要这样吗?金。见到你我很开心,可是为什么要这样······”身体上的痛虽然平复了一点,但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却越加明显。她不停的在哭,仿佛在发泄着一直以来的委屈。
他眉头紧蹙,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宝贝,你哭得我心都碎了。”他的动作更加轻柔,眼底溢满着怜惜。
(金好感度+3)
你这是给了一个巴掌又给颗糖啊!你特么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啊!
他眼底有着复杂的光在闪烁着,他撩开她额前的头发,印下一吻,“睡吧,宝贝。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变好的。”
他温柔的嗓音充满了磁性,让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因为有着吸血鬼的体质,身上那些血红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着,只留下火辣辣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在控制不住的想要合上,意识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混沌,越来越涣散,像要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去一样。
虚无,飘渺。
她在迷蒙中看到金对着她微笑,她听到金在她的耳畔的呢喃。
梦中,你会忘记你的伤痛。梦中,你将会很幸福。梦中,你不再害怕我。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永远······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叹息,一丝丝轻抚着她的耳际,此刻黑袍的金,明明是只吸血鬼,却看起来那么像天使。
宝贝,不要害怕。让我们一起坠入deep dream。好吗?
金躺在林宛儿身旁,轻轻闭上了眼。
有多久,没有多那样的梦了。透过晨雾的第一缕晨光,伴随着人们起床的声音,那花瓣上残留着的昨晚的露水滑落在地。安静的树林,金色的阳光星星点点,树叶跟风一起舞蹈。
金色的夕阳温暖而柔和,一大片油菜花微微起伏。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还有,昨天收到很多回复的名字,一部分我是会用的,但是另外还有一部分名字······真的是太奇葩了。抱歉,那些太奇葩的名字,我真的不能用,抱歉,因为那些名字有些真的不是人用的。别打我,千万别打我,我没有恶意。
唉,我说让你们留名字,其实是让你们留你们自己真实的名字······可你们留的名字,大多都是幻想出来的,有些让我感到了浓浓的玛丽苏杰克苏汤姆苏的赶脚,我就是单纯的吐槽一下,别打我!
宝宝心里也苦啊!)
☆、吸血鬼文 (九)
云,雾,遮住了眼睛,想要伸出手抓住些什么东西,却醒不过来,忽然那些云雾变成了黑乎乎的水,那些水在一点点的逼近,林宛儿惊恐地往后退去,那些黑色的水却猛地涌上来将林宛儿扑倒。
黑色的水不见了,又变成了云雾,大团大团漂浮的云团。它们在闪着柠檬色的光,好像藏了一个太阳在它们中间一样。
“怎么回事?”林宛儿双腿不受控制地走上前,想去查看那异样的光芒。
离得越近,光芒就越刺眼,林宛儿终于受不了了,用手遮挡住那灼痛眼睛的光芒。
“小家伙,小家伙,醒醒。”
林宛儿触电般的跳起来睁开眼,惊魂未定地拍拍自己的胸口。
“这里······是哪里······”林宛儿茫然地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这里的一切她一无所知。
她所站的地方像是一座庄园的院子里,院子里开着如蓝色星辰般的矢车菊及另一种黄色的花朵,但林宛儿叫不出名字,不远处有小山丘,上面好像种满了树,在这里望去有淡淡的仙气在环绕着它。
院子里还种着一垄垄的草莓,黄瓜等蔬菜,甚至还有几棵苹果树,苹果压弯了枝条,青红的苹果在阳光色映衬下发出透亮的光泽。
阳光?阳光?我站在阳光之下?
林宛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头顶的阳光,那刺眼的光芒像在梦境中那抹异样的光芒一般刺眼,把她的眼睛灼痛。
看着身边蓝色眼眸的希泽尔,林宛儿不禁狐疑道:“希泽尔,为什么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希泽尔拉起右手跑出了那个院子,奔跑中,他回头望向她,蓝色的眸子笑得眯起来,有一闪而过的光芒,“小家伙,别在意那么多,让我们享受这个愉快的午后时光吧!”
林宛儿还想发出疑问,但希泽尔却没再给她机会。急速的奔跑让她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快要窒息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或许,或许,或许,这是真的。
他们走在潮湿的土地里,看到前面的森林朦朦胧胧,还笼罩在昨晚的浓雾之中。受惊的小鸟从灌木丛中唰唰地飞了出来,蚱蜢们仿佛由一个顶级的乐队指挥官引导者,开始在草丛中用颤音来歌唱。
渐渐步入森林之中。发霉的叶子浸泡在沃土之中,枯枝与松针渐渐成为森林地面的一部分,在这抬头不见天空的森林里,林宛儿和希泽尔却走了出来。
却又进了另一片树林。
那是一片茶树林,林宛儿很奇怪在欧洲大陆上怎么会有中国的茶树,却忘了去问。
云雾慢慢变淡,过了一会儿又变浓,什么都会变淡,只有这些茶树的叶子却那么绿。
林宛儿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石头上看半山腰飘着的云团,浓的时候,像棉絮扯不开;淡了,就变成了一片薄雾,若有若无,钻到鼻子里润润的。
希泽尔坐在她身边轻笑,说他也很喜欢这样的天气。
“真的假的?不会是骗我的吧?”林宛儿一脸的不相信,语气那叫一个鄙视啊!
“当然是真的,小家伙。”希泽尔闭上他那蓝色的眼睛,耸着高鼻子夸张的呼吸山间潮湿的空气。林宛儿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希泽尔,这幼稚的行为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一样。
林宛儿随手摘两片老茶树叶,卷成圆筒塞到希泽尔的鼻孔里,说:“这样的吸力更大哦!”
希泽尔的样子变得很怪,林宛儿就看着他咯咯咯地笑。希泽尔忍住不笑,但最后还是笑出了声,他一笑,树叶卷就会掉下来。
林宛儿就假装生气,将头一扭,撅着嘴,“哼!”
“小家伙······要不然我再试一次?”希泽尔揉着她的脑袋,讨好地说道。
林宛儿立马就不生气了,又笑嘻嘻地摘下两片茶树叶,卷成圆筒塞到希泽尔的鼻孔里,“这次不许掉了哦!不然······”林宛儿用眼神威胁他。
她感觉仿佛她与他之间那种拘谨的感觉了,相处得那样自然,她不再那么恭顺乖巧地对着他。
(希泽尔好感度+4)
又是新的一天,当阳光洒进窗台,林宛儿睁开眼睛,从希泽尔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即使他的怀抱像个毯子一样软和,但此时的林宛儿只想拥抱那些阳光。
她不再去追究为什么她和希泽尔会出现在这个美丽的庄园里,也不再细思为什么她可以接触阳光的亲吻,她觉得这样很好,很好。这生活是她一直想要的,平静,安稳,祥和。
“嘿,宝贝,醒了?”希泽尔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贪婪地站在阳光下去与阳光亲密接触着。
“是的,父亲大人。”林宛儿挑挑眉头,冲他露出一抹浅笑。
希泽尔无奈地摇摇头,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道:“不,不要叫我父亲大人,叫我希泽尔。”
“好的,希泽尔。”林宛儿踮起脚猝不及防地在他右脸颊轻吻一下。尔后,露出狡黠一笑。
“宝贝,,我们该收获覆盆子和红醋栗了。”
林宛儿和希泽尔开始了收获和储藏的工作,这个时候的红醋栗会变成半透明状,像是海底的水母,但它不会游动。果肉上布满白色的筋脉,等待阳光将它们饱晒。覆盆子会在阳光的照耀下变红,变软,在驯马丛中闪着点点的光亮。因为覆盆子和荨麻,它们总是长在一起的,像是一对连体婴一样。
不管林宛儿怎么尽力想要避开扎人的荨麻叶片,但只要她把手伸进那果丛中,就会被扎得青一块紫一块,每摘一次覆盆子,林宛儿和希泽尔就像是被虐待了一样,可是只有她的手越往那果丛里面伸,摘下的覆盆子才会越大越甜。
把这些浆果用篮子采集回来,清洗干净,还要分类堆放在厨房的桌子上,加工成果酱。
厨房里要燃着大炉子,炉膛里架着木条的地方会噼里啪啦吐着火舌。
火炉的旁边堆着一堆木柴,要不断往炉子里加柴火,不能让炉子里的火势有丝毫减弱。每隔十五分钟,就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