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偏殿之中,御天行正将木如意炼化完毕,轻吐一气,只觉与手中的如意产生玄妙感应,顿觉心神安定,脑海空明。
心中躁动、不安、杀意明显被抑制下去,御天行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说道:“安神木之效用,超乎想象,至少现在,我能好好思考了。”
将伽叶、赵烽驭搁却一边,目前的首要疑问,便是自御府之中得来的白巾上,三段预言之诗。
大阵起,血滔天,魔龙现,乱世终。
秉正守一,方破心障;还乡寻旧,可解命劫。
天命纵定,事在人为。
“第一段,当时心绪尚稳定,勉强能解读其中意思,但后来惧之情破封,我便头脑混乱起来。”
摇摇头,御天行皱眉道:“还乡寻旧,可解命劫。。。若是针对我而来,便是说在某个劫难到来之时,回到故乡。。。黑石城?方有渡劫之法。”
三段预言诗之中,最令御天行不安的乃是第三段,天命纵定。
“天命已定?难道每个人一生经历,皆是天意安排,一切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却又说事在人为,御天行沉吟良久,皱眉道:“莫非此句,乃是父亲的感叹?这。。。”
至少有一件事,御天行可以确定,御风云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单从现在所知,御天行便能想出许多老套故事,每一套似乎都很符合,只是不知道御风云具体是哪一套了。
比如,御风云乃是玄黄界的天才,出身贫寒,又遇见了什么大宗门的女子,二人坠入爱河,却不被允许,二人在被追杀的过程中逃到了蛮荒大地,从此隐姓埋名。
在诞下御天行三兄妹后,那女子便因伤逝去,御风云悲痛不已,将御天行三人抚养成年后,便回到玄黄界报仇雪恨,叱咤风云?
嗤笑一声,御天行摇摇头,正欲抛开这个不靠谱想法时,突然皱眉道:“仔细想来,我的记忆之中,似乎并没有出生这一段,这倒是奇了。。。”
当有意识的那一刻起,御天行便在襁褓之中,有父无母。
“有蹊跷。。。”双眉深皱,御天行喃喃道:“看来我的身世之谜,并非如此简单。”
离散的神识回纳己身,御天行摇摇脑袋,起身道:“赵烽驭已回皇宫,唔。。。若云后能将赵烽驭拖住,多半是在晚上了,先去深龙渊继续观察圣剑吧。”
。。。。。。。。。
星河漫布在夜幕之中,一轮圆月高悬。
御天行以魔渊将自身“隔离”出此方空间,确保绝对不会被发现,立于一间堂皇大殿之外,冷眼盯着殿外的一处灯火照不到的黑暗。
也许是赵烽驭心情好,云后没花什么功夫便成功让他允许侍寝,伽叶自然也不会继续贴身护卫。
何况,伽叶的实力还不如赵烽驭,贴身护卫,完全可以去掉后二字。
“当年东州之仇,今日一并清算。”
纵有功力压制,以及木如意的效果,但在见到正主之后,心中的恨意依旧燃烧,御天行五指虚握,索性将压制恶之情的三成功力抽回两成,狱龙战甲化现周身,一步踏出!
伽叶双眸一冷,感受到一股庞然杀气扑面而来,登时戒备,却不料眼前光芒一闪!
狱龙斩架在脖子上,御天行立于伽叶身后,一言不发。
伽叶心中一惊,背后袭击之人竟能主动触碰纯灵之体!
一股虚无气息自御天行掌心漫溢,瞬息便将二人笼罩,伽叶亦同时察觉,心知自己已是绝对受制于袭击之人,惊疑道:“你,是,谁?”
“还是一样的不会说人话,此图,你可识得?”
翻掌一纳,艳青江山图化现掌心,伽叶感应到熟悉气息,登时一惊!
“你,没,死?”
“怎么。难道赵烽驭也认为我死了不成?”
轻笑一声,狱龙斩锋芒乍现,御天行摇头道:“虽然我主观上并无对簦亩嗌俪鸷蓿暇谷暌压�
但是。。。为了缓解恶之情,请你去死吧。”
第176章 夜战赵烽驭()
狱龙斩锋芒耀眼一瞬,伽叶紧闭双目,吃痛一声,再睁眼,只觉眼前视线倒悬变幻!
脑袋还在脖子上,只是左臂已失,伽叶一字一顿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狱龙斩化作龙鳞消散,御天行戏谑道:“本座改主意了,拿你再敲诈一番赵烽驭,也许是更好的选择。”
话说完,手中江山图卷浮空展开,卷上绽放青光笼罩伽叶,瞬息将其拉入画中世界。
画卷重新卷起,御天行收起艳青江山图,旋即屈指一弹,魔气将斩下的断臂包裹住,击入宫殿之中。
冷笑一声,御天行消失在黑夜之中。
后殿,正在翻云覆雨、酣畅淋漓的的赵烽驭,突觉一物急速击来,登时一惊!
“何人偷袭,这是。。。”
云后惊呼一声,衣衫不整地缩到床角,赵烽驭反掌击开黑色流光,双目满是冷意,待看清那跌在床前的断臂,登时反应过来,“伽叶!”
连忙起身,赵烽驭正欲上前确认,却见断臂轰然一爆,无数流光爆散,在虚空之中化作六个大字!
“三日后,傲狼山?”
神识释放,赵烽驭脸色一白,发觉伽叶果真不见了踪影,皱着双眉,喃喃道:“是谁有这等能为,无视宫中禁制,更能悄无声息地劫走伽叶,她可是一只簦 �
揽住赵烽驭的脖子,云后像猫一样贴在赵烽驭身侧,柔声道:“陛下,何须在意一名侍女的死活,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滚!”一挥袖,将云后推倒在床边,赵烽驭冷然起身,喝道:“来人!”
“陛下,陛下!”
不过三息时间,殿外便集结了大批精锐禁军侍卫,领头的一名侍卫上前一步,惊疑道:“陛下,唤我等有何要事!”
轰!!!
恼然一喝,盛怒至极,赵烽驭一握拳,战甲聚身,阔步迈出大殿,怒道:“即刻封锁胤天城,全面搜查!”
“是,陛下!”
应声震天,皇宫之中瞬间骚乱起来,赵烽驭亦纵身腾空,神识铺天盖地释放,惊动了整座皇城!
而大殿之中,云后满脸愠色,整理好衣裳后款款起身,眯起眼睛,怨毒道:“区区一只簦!!!�
。。。。。。。。。。。。
无边星汉,照亮万里夜幕,却见一道肉眼不可捕捉的透明屏障,自皇宫上空三百丈高度缓缓展开,像半个蛋壳一样盖下,瞬间封闭了整座皇城。
不到一刻钟,胤天皇城之中所有的修士都知道了一件事,魏帝在快活的时候,一不明身份的修士劫走了他的贴身侍女,还留下断臂作为威胁!
第一时间,胤天城开启了防御阵法,瞬间封锁住全城,正当禁卫军疯狂搜捕之时,皇城南方传来一声惊天震爆!
而在最南边的山林间,御天行望着眼前出现一道裂痕,却又转瞬抹平的透明屏障,无奈道:“这座护城大阵还真是有点麻烦,若不是今夜先对上了,来日取圣剑之时,怕是要阴沟里翻船。”
翻掌扬刀,望着眼前坚如泰山的防御屏障,御天行心知方才一刀,必然引起此大阵的变化,不可再拖延时机,当即释放全力,断月一斩!
一时间,远在皇城之中的凡人们似乎都产生了错觉,望着夜空中的弯月,奇道:“今夜不是月圆,怎么会突然变成弯月。。。”
“啊,那不是月亮!”
而有识之士,则尽数惊骇,认出了此乃前日攻打圣禅鹿苑的魔头之招式!
拂尘一扬,甄谦立在自家观星台上,望着南方一闪而过的月轮,皱眉道:“劫走伽叶之人,竟是那名魔者?为何。。。难道是,为叶婉月报仇不成?”
一道金色长虹掠空而行,正是大魏皇帝赵烽驭,长虹后还跟了几道,甄谦见状,摇头道:“如此强者,要走,谁能拦得住?龙云公想必也知道这一点,陛下只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狱龙斩啸天一震,御天行握刀一劈,却见眼前屏障消失,一弯月轮碾碎小山,引发连天震爆!
“怕我这一刀斩碎法阵?操控护城法阵的人,有意思。”
纵身掠出,皇城地界,只见后方的金色长虹急追不止,完全没有停歇的征兆,御天行亦不隐藏行迹,一前一后急速追赶。
“龙云公果然将这魔头放走了,不妙。。。陛下怎样还在追,若是发生意外!”
观星台上,甄谦拂尘一扫,指凝灵力,正欲施展法诀追回赵烽驭,却又散了灵力,望着南方夜幕,轻声道:“若是陛下发生了什么意外。。。”
赵烽驭追赶御天行,不过一刻钟便已掠出数百里地界,二人速度皆非同寻常,很快便将身后跟随的几名金丹修士甩在脑后。
赵烽驭满腔杀意,急欲追上前方的紫龙形影,救回伽叶,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他加速,前方之人亦在加速,不知觉间,竟已独自千里之遥!
猛然惊觉,自己已是独身一人,赵烽驭挥手握戟,落在山崖之顶,冷声喝道:“你真正的目标,是朕?”
紫龙腾空,落在对面的山崖上,化回人形,御天行长发飘散,一挥狱龙斩,沉声道:“独自追出千里,自作孽,不可活。”
“朕倒要看看,能击败七十二名金丹修士围攻的魔者,到底有几分能耐!”
双手握杆,重戟旋空,金芒闪耀,赵烽驭纵身腾空,戟锋勾勒一抹惊鸿,携万钧之势重劈而下!
见状,御天行手中的狱龙斩亦变化形态,长刀一舞,若潜龙出渊,直迎而上!
轰!!!
刀戟相击,半空之中骇然惊爆,冲击气浪瞬间夷平两座山头,赵烽驭只感双臂震颤,却是不退反进,重戟直突,大喝道:“也不过如此!”
假意示弱,御天行纵身急退,冷哼一声,旋刀再凝魔气,顿时紫芒大作。
赵烽驭见状,亦屏息凝神,灵力凝聚于重戟锋刃,喝道:“枪贯十方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