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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也把目光瞧着木斗,木斗像老僧坐禅,微阖二目,默默地计算着。
好半晌后,木斗睁开双眼,轻轻地摇摇头,说道,“做不到。”
房曰免从杭金龙的另一侧探头过来,问道,“木斗,你说的做不到,是做不到什么?”
木斗斜睨了房曰免一眼,淡然道,“当然是压力喽。”
“那缺多少?噢,这么深奥的问题你也听不懂。就是说,再加多少压力,能把熔岩的压力倒逼到万山之山。”房曰免认真的说道。
木斗道,“若有两倍的孤火山的压力,勉强能做到。”
土貉看了祁报水一眼,祁报水略有些失望,土貉轻拍拍他的肩头,笑道,“成了。”
房曰免乜斜着土貉,说道,“什么就成了,土貉,你没听到木斗说吗,还差至少一个孤火山山体的压力。你怎么再弄一个孤火山来?真是的,说话也不动动脑子。”
土貉笑道,“房曰免,因为我有脑子,所以我才说成了。孤火山是只有一座,但山,却有的是啊。随便搬一座,不就成了吗。”
“随便搬一座?噢……”祁报水露出恍然之色。
杭金龙一拍大腿,喊道,“着啊。只要此法可行,山就有的是啊。嘿!来,月危,把飞船开快些,我等不及了。”
飞船像一道无形的幽灵,在星光灿烂的暗夜里疾如星火的往孤火山飞去。
很快,飞船飞临孤火山。
祁报水吩咐月危道,“月危,把气象仪打开,测量孤火山上下周围的气象条件,尤其对涡旋气流的变化要重点关注。”
房曰免不明所以的瞧向祁报水。
土貉说道,“月危,将木斗计算好的数据输入到飞船里,然后,你就按照数据切割孤火山,看清楚了,是切割两道。”
月危更不答话,按照两人的吩咐,输入数据,操纵着飞船从上方朝孤火山的山根斜切下去。
激光如电弧,射向孤火山的底部。连续的咝咝声响起,孤火山的底部,爆起一蓬蓬灰尘,绕着孤火山快速游走着。
四人盯着屏幕,激光射向孤火山时,同时把孤火山底部的数据传了回来,显示着山根底部的厚度,岩石硬度,以及此处所承受的压力等。
很快,第一圈切割完毕。
月危又在下面间隔半米的地方动手切割。
第二圈切割完毕的同时,这座孤火山山体的重量也已计算完毕,它在倒进火山口时可能产生的最大压力的数据也出来了。
随后,月危在杭金龙的指引下,在附近相准了一个石山,把这座石山整个切割下来。
飞船垂下六条粗索,把这座石山吊了起来。与此同时,这座石山的大小,重量等数据也进入了飞船的超算里。
月危稳稳地操纵着飞船,向万米高空飞升着。
飞船的气象仪搜集着风速风向涡流等的信息,超算计算着这座石山从此处落下,会掉落在何处,并以什么姿态落地。
飞船在超算的指引下,来到石山正好可以掉落到火山口的位置,稳稳停住。
四人大气不喘一口地瞧着屏幕,屏幕上显示着超算模拟出石山掉落下去的路线与姿态。
月危不带一丝情绪的操纵着飞船,对准下面孤火山两条切割线之间的岩石猛射激光。
岩石碎屑四溅,像切豆腐一样被碾成碎粉。
孤火山的山体开始晃动,接着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火山口内的熔岩不知大祸临头,还在翻滚着,倾轧着,并把炽热的热量播撒出火山口,带走烧成灰的熔岩,在火山口上方形成一道氤氲的灰霾。
四人不禁额头冒汗,成败在此一举。若是月危的切割有瑕疵,或是揉碎两条切割线之间的节奏掌握不好,孤火山就不能整齐的滑进火山口。
那么孤火山倒进火山口时所产生的压力就会打折扣,而成败往往就在一线之间,差以毫厘,谬以千里是也。
房曰免比谁都紧张,两只眼珠子骨辘辘转着,一会儿瞧着屏幕,一会儿瞅着月危,额头上也见了汗了。
而月危神态自然,做的风清云淡。他只要按照超算提供的数据,把数据转变成具体的操作就行,而这些,本就是他们这些智能人的强项。
在孤火山整个山体摇晃着就要倒进火山口,而还差一小指头的力量时,月危收起了六条粗索,石山嗖的一声,带着罡风,翻滚着,向火山口砸下去。
“轰隆隆……”
夜空中划出一道闪电,对着空中的飞船,毫不容情地刺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点燃地球()
第一百一十七章点燃地球
仇玛坐在飞船里,血红陪着他。
海难枯与恨不生陪着海底捞在修复受损的飞船。
海底捞在接到海王参最后的通报后,让手下把飞船开到极速,一边搜索,一边朝仇玛的飞船靠近。
海底捞习惯了遵从海王参的命令,虽不时有开创性的建议,但这也改变不了他忠实执行命令的惯性,海王参让他尽快联系上仇玛,那他就尽快。至于尽快是多快,海底捞就让飞船去验证。
飞船在被海底捞折磨的身疲体软后,终于看到了仇玛的飞船。
两船相接,仇玛先让他帮着海难枯与恨不生把飞船修好。只有飞船恢复性能后,接下来的工作才能进行。
而在血红对超算和与基地相联络的系统进行检查后,发现与基地相联络的系统出现了一些小瑕疵。
虽说是小瑕疵,长在脸上,有时也可增添俏丽,若长在心脏上,那可能是致命的。
而与基地进行数据交换的系统就出现了这样的瑕疵,导致不能实时地接收来自基地的数据,也就不能实时地发出控制基地的信息。
飞船外壳受损,影响到了飞船的机动性。而超算影响到了对数据的处理能力。
这些都不是大问题,但却影响效率。因此,仇玛甫一见到海底捞,先不问火星的情况,就让他当维修工去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只要飞船生龙活虎了,再问海底捞不迟。
血红拉把椅子与仇玛面对面坐着。两人的心情都很放松。
血红是因为海底捞,一颗飘浮的心儿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栖息的巢了,一切的烦心事儿,都由那个人一担挑了,她就可以回复女儿家的小甜软绵绵了。
而仇玛在还死复生后,心胸霍然扩阔了起来。现在双肩的压力,比在地球上重了不知多少倍,但他反而更悠哉悠然了。
抛掉了包袱,认准了方向,不必再患得患失,动力更足了,信心更大了。
对于一个刚刚失去家园的老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能找回家园更有诱惑力呢?
路途虽然漫漫,但毕竟他们正在走着。
更重要的是,自这次事件后,年轻人迅速地成长起来了,且有超越他们这一辈的实力。
有人才,有信心,有万众一心的群体,更有不凡的技术储备,还有什么做不了的呢?
所以,仇玛很放松。就像现在,他挨靠在椅背上,眼前坐着柔媚如春的血红,就像一个老爷爷,听着孙女给他讲好玩的故事。
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气氛更惬意的呢?
若不是在飞船上,而是在火星上,头上沐浴着和煦的阳光,那就更完美了,夫复何求哟。
噢,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此时海难枯、恨不生与海底捞鱼贯进入飞船。
海难枯与恨不生站到仇玛两侧,海底捞一脸恭谨,站在仇玛面前,他把眼前的仇玛当做了海王参。
仇玛先轻叹一声,再笑着对海底捞道,“海底捞,来,来,坐下。”
海底捞眼圈一红,摆手道,“这不合規矩,我还是站着吧,呵呵,习惯了。”
仇玛上下打量了下海底捞,一摆手说道,“那就到这边来吧。”
海底捞拿眼瞟了一下,正是血红的一侧。
正要走过去,血红轻咳一声。
“噢,我在这里也挺好。”海底捞做惯了看人眉眼的活儿,只扫了一眼,四人的关系就猜了个**不离十,再加上血红再明显不过的轻咳声,明明是警告他,不要到这边跟海难枯并排,免得打扰了她的视线。
仇玛也不为已甚,朝海底捞点点头道,“也好。有些事情还要向你相询;”
海底捞连说不敢,海王参让他听命于仇玛。
仇玛道,“那也好。等把一些事情做完了,有时间了再跟你好好聊聊。”
仇玛转头问恨不生道,“都修好了吗。”
恨不生点头应是,仇玛对血红道,“血红啊,你去试试超算与基地联络系统,若能用,就点燃地球吧。”
血红点头,盈盈立起,面容严肃,像走向庄严的殿堂。
轻轻一按,地球上将会变成遍地火山,火山灰将遮天蔽日,若没有外力干预,地球将被火山灰覆盖数年,甚至更长。
而地球上的所有动植物都将在这次全球性的持续数年的火山大爆发中被摧毁。地球要想重新涣发生机,那将是数年后的事情了。
而那时,地球大气中的成分将会发生重大的变化。其中含氧量将大幅下降,再次覆盖地球的植被种类也将与现在的大为不同。
总之,一个全新的地球将会被血红的一按而出现。
而这也是关系到来到地球的火星人的生死存亡的大事件。
火星人是依托火星环境而生存繁衍的,与地球环境相比,火星的含氧量要小得多。
人体一旦适应了某种环境,就很难改变了。
若火星人在现在的地球环境下生活,不出几年,火星人就会出现大脑迟钝,思维力下降等后果。而随后出生的孩子,一出生就几乎等同于白痴。
试想,来到地球的火星人,不消三代,就可以与木木一家人亲密无间了。
而回到火星的梦想将永无实现之日。甚至火星人就此湮灭在地球的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