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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柔伊听说要去医院,她死活不肯,她现在是当红影星,若让人知道她被人强暴了,她根本就没办法在演艺圈里立足。“慕岩,不要送我去医院,我不能去医院。”
“可是你身上的伤……”
“你送我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处理,别送我去医院,好不好?”白柔伊哭得梨花带雨,更显得楚楚可怜。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好可怕,他把我铐起来,他当着言姨的面强奸了我,他太变态了,慕岩,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
慕岩愧疚不安,搂着她的手臂十分僵硬,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肩,“过去了,都过去了,别哭了,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慕岩,我害怕,你带我走吧,我不要待在这里,呜呜呜。”白柔伊痛哭起来,这个密闭的空间,还有腐烂的味道与血腥味充斥在一起,令人作呕。
慕岩将衣服递给她,示意她穿上,他背过身去等,等了许久,她都没好,他转过身去,就见她正哆哆嗦嗦的扣扣子,扣了半天也没有扣上一颗。无奈之下,他只好帮她扣。
白柔伊还是觉得脸红了,慕岩的手指碰到她赤裸的肌肤上,让她浑身都在轻颤。他心无旁鹜的给她扣扣子,没有一点别的邪念。
等慕岩帮她穿好衣服,又用景辰熙的羽绒服将她裹好,遮住露在裙子外面的肌肤,那里全是一些牙齿咬过的痕迹,让人不忍再看。
从那一刻起,慕岩知道,对白柔伊的愧疚,将伴随着他一生。
卢谨欢坐在车里等,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慕岩他们出来。她实在坐不住了,也顾不得景辰熙临走前的忠告,开门下来,刚站在马路边上,就见景辰熙推着一个女人从别墅大门走了出来。
她离得远,可是她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女人是她在静安雅筑看到的那个女人,她是慕岩的母亲?卢谨欢脑海里轰然作响,前行的脚步倏地顿在原地。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被她吓得大病一场的事,现在看见她脸上那道疤,她依然觉得很恐怖。她定了定心神,告诉自己,那是慕岩的妈妈,她的婆婆,她不能害怕,至少不能露出一点害怕的样子。
做好心理建设,她连忙迎了上去,景辰熙也看见了她,向她点了点头,然后俯身对言若道:“言姨,这是慕岩的妻子,您的儿媳妇。”
言若被关了五年,整个人已经不能用对待常人的方式去对待,她看见卢谨欢朝自己走来,似乎又看到了阮菁对着她张牙舞爪,她眼睛里已经流露出防备与害怕。
卢谨欢此时很紧张,哪里看得出言若对她的戒备与恐惧,她努力克服内心的恐惧,蹲在轮椅前面,笑盈盈道:“妈妈,我是慕岩的妻子,我们来接您回家。”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言若回答卢谨欢的是一耳光,她常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指甲很深,这一巴掌又是用尽了全力,指甲在卢谨欢脸上划了五条长长的口子,她被她一巴掌甩在了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言若又唾了她一口,正好吐在她脸上。
“贱人,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儿已经来救我了,我要叫他杀了你,杀了你。”言若整张脸都因恨意而变得狰狞,她的脸本来就苍白无血色,这样就更显得恐怖了。
卢谨欢被打懵了,坐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景辰熙一惊,连忙掏出手绢弯腰递给她,卢谨欢没有接过去,他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只觉得情况有些不妙,赶紧替她擦了擦,“谨欢,快起来,伤到哪里没有?”
她捂着脸,他看不到她的伤势,拉她起来时,她手一松,他才看到那五根触目惊心的血痕,他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卢谨欢冲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妈妈,您不要激动,我不是她,您若觉得害怕,我离您远一点就是了。”
言若还在谩骂着,她现在除了慕岩跟白柔伊,似乎谁也不相信了。
景辰熙想要安抚她,结果只换来她更恶毒的骂声。就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慕岩抱着白柔伊从里面走出来,白柔伊亲昵的贴在他胸口,那样子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看到慕岩的那一刹那,卢谨欢十分委屈,可是看到他怀里抱着的白柔伊,她的心渐渐凉了,原来他迟迟未出来,是因为白柔伊。
她告诉自己不要介意,白柔伊为救言若甘心去色诱陆一枭,换作是她,她未必会有那种勇气。她受到了伤害,慕岩理应关心她安慰她。
“妈妈,有我在,没人会把您怎么样的,您放心。”慕岩在里面就听到言若恶毒的诅咒声,他知道她被关了这么多年,又受尽折磨,就是再好的性情也会大变,疑心重也在所难免。
言若一看见儿子,就像老鼠见了猫,一下子温顺了,她哭哭啼啼道:“岩儿,岩儿,我害怕,我怕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害怕他们虐待我……”
她边说边指着卢谨欢,卢谨欢下意识偏过头去,不让慕岩看见自己脸上的伤。
可这会儿慕岩还在跟她斗气,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他对景辰熙说:“辰熙,你帮我把妈妈送到我车上,我送柔伊回去。”
“慕岩,别送我回姐姐那里,我怕她会担心。再说言姨也需要照应,就回慕宅吧。”白柔伊柔声道,“言姨,我们已经把您救出来了,坏人刚才已经被您杀死了,不会再有坏人了。”
“对,我杀死了坏人,不会有坏人了,再有坏人,我就再杀了她。”言若洋洋自得的道,就好像刚才杀的是只鸡一般。
卢谨欢的脸色立即变得苍白起来,言若的攻击力她刚才已经见识了,她甚至想,如果今后他们住在一起,她觉得谁要伤害她,她会不会也像杀只鸡一样把人杀了?
卢谨欢的思绪很乱,她还没从接二连三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她知道她不该把言若想得那么坏,她被关了五年,五年不见天日的折磨,没疯已经是奇迹了。但是刚才她那一巴掌,到底还是打到了她心上去了。
慕岩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白柔伊这么误导母亲,但是现在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纠正。他将白柔伊抱上车,放在后座上,然后又把言若放在副驾驶座,替她拴上安全带。
做好这些,他关上门,路过卢谨欢时,脚步顿了顿,没有开口叫她上车,径直坐进驾驶座里。他坐上去后,透过后视镜里定定的看着僵在原地的那抹纤瘦的身影许久,见她一动不动的站着,他赌气似的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第152章 不该丢下你
卢谨欢怔怔的看着黑色路虎绝尘而去,感觉像是被遗弃了般。他说过,他不会抛下她不管,可是现在,他却能够狠心地对她视而不见,将他遗弃在这个对她来说全然陌生的地方。
慕岩,你是个骗子,你在担心我会不会离开你的时候,你已经先放开了我的手。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咬着下唇,硬是不让它掉落下来。
景辰熙看着小两口的矛盾升级,无奈的摇头。眼见卢谨欢像一座雕像一样立在夜风中,他踱过去,轻声说:“白柔伊被陆一枭强暴了,慕岩很自责,又加上救出言姨,心情一定很复杂。这个时候顾及不上你,你别生他的气。”
卢谨欢摇了摇头,她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很乱,但是这不是他丢下她的理由。原来夫妻之间的相处,不仅要相互信任、坦城,还有共同面对。
景辰熙见她不说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了看她几乎要毁容的脸,说:“走吧,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脸上的伤,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若是留下疤痕了,就不好看了。”
卢谨欢勉强笑了笑,扯着脸上的伤痕,顿时呲牙裂嘴起来。
景辰熙极有绅士风度的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请她坐进去,然后快速绕回到驾驶座上坐下,将车缓缓驶离,景辰熙偏头问她:“去最近的医院好吗?”
“好。”卢谨欢微笑道,“麻烦你了。”
事实上,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却仿佛已经是老朋友一般。景辰熙的不多问不多劝,让她感觉很轻松。
车开出去老远,两人都没有发现,一辆黑色路虎又折返回来了,与他们的车擦身而过。
景辰熙陪她去医院处理了伤口,又将她送回了慕宅。卢谨欢本来想回学校去的,可是想到他们现在这种情况,她直觉还是回慕宅比较好。
也许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在乎慕岩,所以言若回家的第一天,她无论如何也该在家里,虽然她现在并不喜欢言若。卢谨欢说不清楚自己对言若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她怕她,这是毫无疑问的。然而更多的,是言若眼底的仇恨,让她望而却步。
站在慕宅外面,她从未有过这么忐忑。风一阵阵吹过来,她觉得冷,双臂紧紧环住自己。刚刚她还信心百倍,这会儿怎么就犹豫不决了呢?
她没有犹豫太久,因为羽绒脸服包里的手机响起来,依然是那首《客官不可以》,其实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秦知礼要把慕岩的来电铃声设成这首歌。不管她换了几个手机,她都执着的给她改成这个。
不过此时响起来,她却备感轻松,唇边不自觉的逸出一抹笑来,“喂?”
“该死的,你去了哪里?”慕岩愤怒的咆哮声从电波彼端传来,卢谨欢却不以他的恶劣态度为意,唇边的笑意越扩越大,她却故意抽泣着,委屈道:“你不要我了,我能去哪里啊?”
慕岩听到她的抽泣声,心都要碎了,脸上的焦急之色越来越明显,“你到底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丢下她,他立即就后悔了。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开车回去接她,可是当他回去时,她已经不在原地了。他很生气,没有给她打电话。
回到家,见她不在家,他打电话叫来家庭医生,将母亲跟白柔伊安顿好,才有时间给她打电话。一听到她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