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巫师、杀手,哈萨克的官僚们会发挥自己想象,把耸人听闻的名号安在未被逮捕的犯人头上。可能他们会得到阴影教会渗透入学院的结论,如果凶手身份真的与学院有关,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当成“阴影教会渗透入学院”的密探,以此作为自己提拔的资本。”
克伦迪尔额头布满了冷汗。
弗洛吉萨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告诉我,昨晚我亲爱的堂妹到地下酒馆干了什么?”
“其实。。。。”克伦迪尔开口,“昨晚我们压根没到混乱区。”
精灵脸上的微笑凝固了,火红的眼眸一下变得可怕了起来。
中午,艾莉娜在自己的房间整理着读书笔记,今晚她的史比老师将会检查,并给出意见,她希望史比已经忘了昨晚自己的无礼,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好。
“艾莉娜。”
伴随着敲门声,弗洛吉萨的声音响起。银发少女能察觉到短短三个词中,所蕴含的狂风暴雨。她立刻站起来,前去开门,表情严肃的弗洛吉萨出现在她面前,他开口道:“艾莉娜,我们得好好谈谈。”
“谈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在侥幸吗?”弗洛吉萨紧盯着紧张的艾莉娜,“你拉着史比与克伦迪尔到混乱区的地下酒馆,为了逃避卫兵的搜捕。你居然还跟着一位脑子发疯,被火焰毁容的陌生人到地下水道里。”
银发少女惊讶地看着他,捏着手指,这比在庄严的法庭上被揭穿还要令人慌张。
弗洛吉萨失望地看了她一眼,踏入她的房间,脚步很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颤抖不已的心房上。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想要到那种地方。邪恶、堕落、充满着卑劣诡计与肮脏的**。”精灵边走向他书桌,边训斥道。
“我。。。。。”艾莉娜的声音弱极了,这段日子,她已经把弗洛吉萨看成了自己的长辈。
“更让我伤心的是,你居然还试图欺骗我,明明已经答应要坦诚相告,绝不欺瞒。”他背着双手,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可是。。。”艾莉娜低着头,她知道弗洛吉萨十分厌恶那种地方,怀着很大的偏见,“我的确摸到了阴谋的触角,弗洛吉萨堂哥。”
“只不过是骗子的诡计。”他转过身,手指敲着桌面,“那里鱼龙混杂,被生活所迫的人,为了金钱什么都能做得出。”
“可是骗子可不知道我会来,更不知道我曾经杀了一名法师。”艾莉娜抬起头说道。
“观察,人的表情能透露出你难以想象的信息。”
“这不可能,他甚至知道我在初夏时,杀了一名邪恶的法师。”银发少女有些激动,“堂哥,一场惊天的阴谋潜伏在哈萨克的阴影下。”
“阴谋?是不是还有什么邪恶的仪式、古老邪恶的物品、疯狂的神信徒、来自炼狱的魔鬼大君、甚至是远古的统治者?”弗洛吉萨语气浑厚逼得艾莉娜把反诘之语咽进肚中,“这些冒险小说已经给了你不切实际的冒险幻想。”
他拿起桌子上的读书笔记,“你不再需要这些。”
“为什么?”
“因为史比老师永远不会再想看到它们。”弗洛吉萨语气冰冷,将它们扔在了桌子上,“他已经受够了你不切实际的冒险幻想,向我辞职。”
“什么?”艾莉娜睁大了眼睛,虽然史比性格自负,但她明白他是一个很看重友情的人。
“他今早寄了封信,告诉我昨日的事情。”弗洛吉萨拿出一封信,上面属于辰月家族的印章异常刺眼,“他希望我能保护克伦迪尔,不被退学,你难道以为只要逃走就没事吗?你差点害死了一位前途无量的天才,他还傻乎乎的一直保护你的秘密。”
“怎么是这样。”那封信,摧毁了她最后一丝希望,明明她是那么的信任史比,“相信我,堂哥这都是真的。真的有一场。。。”
“够了。”精灵收起信封,打断道,“有错认错,艾莉娜你的学习之路还非常漫长,令我痛心的是你没有一颗脚踏实地的心,也没有做好要挨过漫长寒夜的准备。我要严厉地督促你,走向正道。”
艾莉娜能感觉到,弗洛吉萨是发自内心地说出这句话,好友的背叛与不被理解的苦闷已经摧毁了她心理防线,她点了点头。
弗洛吉萨语气变得温和了些,“冒险的梦想,留到你变得成熟后再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提升自己。”
他说着,拿出了一份时间表。
“这是为你安排的计划表,老师我都打好了招呼。”
堂哥的效率与决心令艾莉娜感到惊讶,她接过时间表,被上面排得满满的课程计划吓到了。
“好多呀。”
“艾莉娜,你必须要按着这个时间表学习,我会亲自监督你。”
第八十一章 纸条()
尽管艾莉娜十分不情愿,但弗洛吉萨态度坚决,丝毫不让步。艾莉娜勉强接受了“处分”,每天的自由时间少得可怜,不是在上课的路上,就是在训练场的路上,她逐渐适应了堆满计划安排的生活,并戒掉了散漫的坏习惯。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在约定那晚,黑云挤满夜空,一切建筑物都被黑暗遮去了轮廓,漆黑的世间仅剩高塔的光芒。
“乖乖女”艾莉娜悄悄地关上了门,一切完美极了,她动作轻巧,甚至门上的铜牌都没有一丝晃动。天气也是完美的,没有月光与星光,十分适合干坏事,而恰好半精灵少女能仅凭高塔撒落在学院的微弱光芒,大致看清夜幕之后的世界。艾莉娜瞧着栏杆之后,寂静的校园,它宛如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崭新的、不同于白日循规蹈矩,枯燥无味学院的世界。
她下了楼,轻巧地翻过墙,落在草地上,声音轻微得即使是忠心的看门犬也察觉不到。艾莉娜心情兴奋,她手抓着兜帽边缘,那是她在重生之处小屋找到的衣服。她相信,这件冒险味十足的斗篷,非常适合于潜行。
恪守职责的学院卫队,提着金属提灯在学院里巡逻,灯光是他们到来的提示。艾莉娜虽然在违反校规,而且还冒着再次触怒堂哥的风险,但是她毫不畏惧,完美地在视线盲区、柱子后、甚至是树上,躲避了一次又一次地巡逻。
艾莉娜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这是她的天赋,不被他人发现,在暗影王国自由行动的天赋。当她看到学院的高墙时,她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仿佛一名身经百战的暗行者,充满自信。
高墙,并非高不可攀,她找到一处墙面,一鼓作气爬了上去,翻了墙。
落地后,她一下蹿入了更黑暗的小巷中,艾莉娜飞快奔跑着,她想象今日是命运眷顾她的日子。在她绞尽脑汁策划去赴约时,她回忆起了以前关于“潜行”的记忆,天空又十分配合。
艾莉娜凭借着优秀的记忆力与方向感,在错综复杂的混乱区中,找到了熟悉的酒馆入口。她走下楼梯,寂静让她不安。她来到大门前,没有喧闹的声音、没有酒馆吟游诗人的歌声、没有昏黄的灯光,厚实木门上的两张封条,无声地告诉她原因。
艾莉娜贴着木门,只听到老鼠的吱吱声,她没了头绪,失望地走上楼梯。她发现,整个混乱区安静得就像学院里的花园,与她印象中相差甚远。
“真倒霉。”
她开始后悔没与疤面人约定第二个地方,她应该想到,地下酒馆会被封。同时,她隐约有一种担忧,她担心史比与堂哥是对的,她只不过是一位沉浸在自己虚构冒险故事中的蠢货。
艾莉娜沿街走着,寻找着底层穷人的集聚地,所有城市都有贫民区,即使是云斯大陆最繁华伟大的城市——哈萨克也不例外。她找到了蜷缩在墙角的流浪汉、****着臂膀的流氓、桥底下聚集喝私酒的工人们,他们不是被吓跑,就是向银发少女投以污秽之语。当然,后者在看到她左手冒出的火团后,往往会不顾一切地逃走。
就在艾莉娜郁闷,检讨自己的沟通技巧时,混乱区就像一只苏醒过来的巨兽,吵闹与哨声打破了寂静。银发少女看到,不远处拐角的几位酒鬼,就像赶去投胎一般,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巷子中。
银发少女见状,爬上了一个屋顶,看到了数百盏魔法提灯宛如一条条河流,从几个入口涌入了混乱区,她心凉了半截。
“怎么偏偏撞上这种事。”
想到灰溜溜地被卫兵“送到”学院,面对失望的堂哥,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她反而恢复了冷静,艾莉娜抬起头,看到约莫四层楼高的钟楼,黝黑的铜钟静静地悬挂在钟楼上。她纵身跳起,一下便爬到了墙头,她正打算要跳到屋檐上时,忽然有人叫了她名字,吓得她脚差点踏空摔下。
“谁?”
“亲爱的阿卡尼斯小姐。”一名矮小的身影在下面挥着手,“我是提姆,酒馆里的吟游诗人。”
他的声音充满了西方人的强调,但是阿卡尼斯四个字,让艾莉娜倍感亲切。
“提姆?”
艾莉娜立刻跳了下去,提姆跑到她面前,他依然带着打着补丁的帽子,看到她,忧虑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听说有一名银发纵火犯,我就猜到是您。”
“您的同伴呢?快带我去见他,有急事。”她盯着提姆的脸,说着。
半身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过的表情,“他失踪了,可能已经死了。”
“死了?”
听到提姆的话,她的心仿佛落入了寒窟中。
“该死。”艾莉娜跺着脚,“我还不容易才出来,冒着被卫兵发现的危险,现在他却死了。”
“会好起来,阿卡尼斯小姐。”提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他说您是英雄,一定会打败邪恶。”
“这是什么?”
“他留下的信息,他说如果他没回来,就一定要送到您手中。”提姆忧伤了起来,“他的病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