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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啊?怎么打人!”华一墨对她说道,此时已经围观了很多好事的同学。
“你谁啊?你给我起来?她是个骚货!我今天不弄死她的!”她一边喊着一边继续疯子般地往前冲去。
华一墨干脆挡在了蒋菲的前面,孟洋和几个好心的同学在一边拉住那个女生。
蒋菲回过神来,她果断地推开华一墨。
“你们别拦着她,让她过来!你过来啊!来啊!”
“你承不承认你是个骚货!”那个女生还是十分气愤地骂道。
蒋菲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用力向前挤到那个女生面前,很干脆地给了她一记耳光。几个人在走廊里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华一墨出了一身汗,终于忍受不住了。
“够了,都他妈给我住手!”她大声吼道,并且用力推开周围的所有人。瞬间,他们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鸦雀无声。那个女生喘着粗气,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被撤乱了全是褶子,手握成拳头颤抖着,真不知道她和蒋菲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楼上楼下,走廊的周围能站人的地方都满了。
“靠!”蒋菲狠狠地小声念叨着,并且再次向前冲去。那个女生看到蒋菲的动作,也做出要继续纠打的表现。华一墨等人准备要继续拉架的时候,突然兄弟班9班的一个男生跑过来说,教导主任马上过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围观的人如飓风吹雾一般散的迅速。
华一墨一把拉住蒋菲的手,向楼上跑去。她拉着她跑到了学校六楼后楼书库的位置,那里基本不会有谁出入,很隐蔽。
“放手!”蒋菲用力挣脱开华一墨。两个人有些微喘地停在了仓库楼梯处。
“你干什么啊?”蒋菲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是女生,多丢人啊刚才!”
“哟!呵!好学生就是和那些老师一个腔调!”
“你说什么啊你!”
“我就是这样啊,怎样?”
华一墨转过身来与蒋菲对视。蒋菲挑了一下眉毛做出无所谓的姿态。
“你是怎样我不管着,但是请你不要给10班带来灾难。剩下不到一年时间了,无论你怎样讨厌我,也马上快结束了。这个地方一般不会有人来的,如果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到这里躲躲。”说完后,她转身下楼。
“哎!”蒋菲想了想,叫住了她。
她并没有回身,她微微侧身停住了脚步。
“……刚才……谢谢你。“
“没事……”她淡淡地回了她一句后大步朝楼下教室走去。
正如华一墨所料,班主任正在门口等待着蒋菲。华一墨用余光看了一眼班主任,她装作若无其事正要走进门,却被班任叫住。
“站……住!”班主任两只胳膊交叉放在胸前,面无表情,如包公要开堂审犯人一样。
华没有抬头看她,她看见屋里的同学在上自习,还有几个人不时地朝她这边看。班主任突然回身向教室内看过去,那几个调皮的猴子快速低下头装成在认真学习的模样。
她将教室门关上后,对华一墨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什么啊?”
“还有什么?中午的事不丢脸啊?女生和女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骂,对打!咱班名声算是被你们毁掉了!”
“老师,真不管我的事!我只是拉架而已,不信你去问孟洋他们!”
“那蒋菲呢?同学说看见你俩一起走的。”
“我只是把她带出去,之后她自己走了,去哪我就真不知道了。”
“你最好别和老师说谎!”
“我没说谎,我真的只是拉架而已,其余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嗯,不过以后少跟蒋菲这样的学生在一起,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快要考试了,别分心!”班任看样子对华没有什么疑虑了,她的语气好了很多。
“嗯,知道了!”华一墨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你什么态度?!”
“知道了,老师,对……不……起!”华一墨还是没有看她的脸,她一副啰嗦、封建的样子,真的有些讨厌!
“进去吧……“班主任很无所谓地对她说了一句。
华一墨回到座位上,眼前空空的,没了蒋菲的背影遮挡,空荡荡的感觉。她很奇怪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后座的孟洋用笔戳了一下她,她直起身体将耳朵靠近孟洋。
“怎么说的啊?”孟洋凑近华一墨小声问道。
“没说什么。”
“哦。”
接下来一个星期过去了,华一墨的前座还是空空的,她时而习惯,时而不习惯,怪怪的滋味。
放学后,华一墨没有在街上闲逛,秋天的风凉了许多,在冷温度中变得锋利起来,削减着人们的好心情。她感觉格外的饿,好想回家去大吃一顿。可惜家里只有自己和佣人阿姨,父母都在国外经商。这本来是她盼望已久的自由,可是时间久了,自由变质成了孤单。
狼吞虎咽了一顿大餐后,华一墨回到房间,阿姨在厨房里收拾。不知怎么,她突然想起去年夏天在海南沙滩上拾的一瓶细沙。她将那个漂流瓶从书架上拿下来,慢慢倒在手中一些细沙,温滑的感觉还在。是不是平静中突然出现的狂欢会太让人难忘,重新回到平静则如失去了什么似的,她说不清楚,也没有刻意去想。她的灵魂是不安逸的,太希望平整的日子中会惊意地出现什么奇特……大概是16岁不安分的年龄吧……谁会又感知到青春就像捧在手中的沙粒,飞扬在空中会很快散去,而看到的却是朦胧美丽的幻想,短暂可贵;放在沙漏里,便会成为时间衷心的仆人,身不由己地流动,毫无转瞬回头的机会;洒在沙滩上则会看见海平面与天空有多么无限、听见海鸟飞过啼叫的声音,还有一浪一浪波涌的声音,闻到的是清晰空气,也许这些就是你我一直追寻的自由吧。。。。。。
☆、第四章
不知道是不是初四毕业生的生活太过没劲的缘故,突如其来的新鲜人或是事物会让人觉得及有趣又神秘。
周一的清晨升旗仪式照旧,初四的准毕业生们则可以不去参加。40多分钟的时间以前是煎熬,现在却成了渴望。
还有十分钟早自习即将结束,全班只有蒋菲的座位是空着的。教室前门玻璃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两个身影,看不太清是谁。上课铃打响的同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了,蒋菲走了进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与华一墨彼此互相看了一眼,这代表不了什么。班主任将教案、卷子放在讲台上,这一天又无滋无味地开始了……
一样的午后,不同的地点,不同的眼前人。这天的太阳格外的好,汗珠从皮肤表面偷偷跑出来。仍然是三个人一起吃午餐,坐在华一墨旁边的人仍然是孟洋,做在她对面的人却不是蒋菲。不过也是她班上的男生,名字很有趣叫“张震”,稍微有点发福的胖,看似老实,其实皮的很。提起“张震”这个名字,会勾起很多人的回忆,那个年代张震讲鬼故事,很多人都喜欢收集几盒磁带,带着既怕又渴求的心理,等待家人都睡着后,按下随身听的播放键,享受它的神秘与刺激。之后几年张震不再讲了,很雷的消息在校园里炸开了,张震的鬼故事把自己给吓死了。
“怎么今天话这么少?”孟洋没有加主语,所以冷了场;话音落了没人去接。
“你在说我吗?”华一墨回过神来。
“是啊,难道说他?!”她鄙视地看了一眼完全沉浸于吃的状态的张震。
“哦,最近感觉没什么好说的。”
“没有,是不是觉得少了什么啊,‘帅哥‘?”
“什么意思啊?”
“是不是觉得少了蒋菲?”孟洋的这句话好像击打在了华心中的某个深隐位置,可能连她自己都不肯定这潜在的疼痛。
“你真有意思!我和她都没见过几次,怎么会觉得她重要。”
“是啦,是啦!”孟洋故意说道。
“诶,对喽,蒋菲今天没和你一起。”张震插进一句话。
“嗯,她老公回来了。”
“嗯?她……?”华的表情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她的心里并不是很开心听到这些。
“是呀。“
“她以前那个学校的,怎么突然会转我们班来。“张震边吃边问道,这也是华一直想问的。
“她来咱们校是她小姑帮她办得,我妈妈和她小姑原来是同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她家人呢?”华忍不住问道。
“不太清楚,只听说她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
突然间华一墨的眼前浮现出蒋菲忧郁、却有一丝尖锐的神情。这种不知不觉地想起蒋菲的样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成了华的习惯,这个大家眼里神秘的“坏女孩”,开始一点一点留在华一墨的记忆中。
这个周五早放了学……全校老师开大会的缘故,。
华一墨看着窗外焦土褐色般的天空,心头感觉到压抑。又是一个人回家,同样的路,已经走了数千遍,那时年少懵懂,还不知道什么是彻骨的孤单。
放学后的瞬间教室就成了空的。椅子被摆放的模样千奇百怪,书桌上却堆满了横七竖八的课本。华一墨拖着书包,无精打采,难道这是空虚?那个年纪所谓的空虚也只不过是种单纯的寂寞。
到了校门口,华一墨本想去买瓶可乐,可是犹豫了一下没去买。她继续走,在下一个路口转弯。忽然,从超市里横七竖八地走出两个嬉闹的人。是蒋菲……她和一个男生,毫无避忌地在亲热玩闹,整个画面如大特写般进入华一墨的视线。这个男生应该就是孟洋说的,蒋菲的“老公”,他看似比他们能大上几岁,一米七的身高、清瘦、长的一点都不好看,穿衣服很随便,甚至有点土。像这样普通的男生街上到处都是。蒋菲小鸟依人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身上,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他单薄的脸上滑动。他紧抱着蒋菲,给了她一个激情、热烈的吻。
华就站在他们的对面,他们才看到她。蒋菲仍然和那个男生贴的很近,她看着华并没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