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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完成”解析“的过程,从而找到转化的方法,将毒素转化成肥力,变废为宝。
炼气九层,炼体护肝,解析法术均已完成,李舒崇可以腾出手来,协助十三个娇妻美妾修炼晋级了。
仙液灵湖形成以后,他感觉辅助修炼的效率也大大提高了。他先是帮她们顺利地突破了炼气五层,很快又完成了洗髓炼体,接下来是指导她们掌握凝萃法术。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福灵心至,想起了一种新的丹药,于是指导娇妻美妾们都用”凝粹“法术炼起药来。
这种新的丹药名为”傀儡丹“。它的药性至阴至寒,服食此丹后腹部剧痛、浑身奇痒,一天一夜后药性转入潜伏状态。但如果药性再次发作,将比上一次强烈十倍,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与这”傀儡丹“配套的是”逍遥丹“。
服食了”傀儡丹“的人就会成为炼药者的傀儡,每个月必须服用一颗”逍遥丹“来抑制傀儡丹至阴致寒的药力,否则,每个月都要承受非人的折磨。
一百多个被夺灵的鬼子精英,虽然都保住了性命,却都沦落成了傀儡!
便在此时,丁春秋的声音又传进山洞:“苏星河的徒子徒孙,快快出来投降,或许还能保得性命,再迟片刻,可别怪我老人家不顾同门义气了。”
康广陵怒道:“此人好不要脸,居然还说什么同门义气。”
冯阿三向薛慕华道:“五哥,这个地洞,瞧那木纹石材,当是建于三百多年之前,不知是出于哪一派巧匠之手?”薛慕华道:“这是我祖传的产业,世代相传,有这么一个避难的处所,何人所建,却是不知了。”
康广陵道:“好啊,你有这样一个乌龟洞儿,居然从来不露半句口风。”薛慕华脸有惭色,道:“大哥谅鉴。这种窝洞并不是什么光彩物事,实在不值一提”
一言未毕,忽然间砰的一声巨响,有如地震,洞中诸人都觉脚底地面摇动,站立不稳。冯阿三失色道:“不好!丁老怪用炸药硬炸,转眼间便要攻进来!”
康广陵怒道:“卑鄙之极,无耻之尤。我们祖师爷和师父都擅于土木之学,机关变化,乃是本门的看家本领。这星宿老怪不心思破解机关,却用炸药蛮炸,如何还配称本门弟子?”包不同冷冷的道:“他杀师父、伤师兄,难道你还认做他是本门师叔么?”康广陵道:“这个”
蓦地里轰的一声大响,山洞中尘土飞扬,气流激荡,人人耳鼓发痛。
玄难道:“与其任他炸破地洞,攻将进来,还不如咱们出去。”
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齐声称是
第450章 老贼()
万楼原有一百三十二个美女倭奴,现在又增加了一百三十六个精英傀儡。
由于李舒崇有十三个娇妻美妾,她们都已达到炼气五层,每个人用魂誓去控百八十个美女倭奴不成问题。现在,整个修仙团队又配备了大量的“假死丹”、“傀儡丹”、“逍遥丹”,看来,在倭国推广万楼的计划是切实可行的。
这一百多个美女倭奴毕竟是曾经拥有过“仙韵灵气”的,显然是有某种修仙灵根的,如果仅仅作为普通女奴有点可惜,没有做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更何况,她们已许下魂誓,对李舒崇和他的修仙团队都是忠贞不渝的,如果能奖励给她们一点甜头,她们才有能力去做更多的事情。
按照这个思路,李舒崇忽然产生了一个“千奴万傀”的想法。
如果给每个美女倭奴都配备十多个美貌侍女,那么总共就有一千多个侍女。人多力量大,到时候自然就能“诱捕”更多的鬼子精英,从而渗透到倭国的各行各业,各个角落。
一旦“千奴万傀”计划得以实现,就会渐渐架空倭国的根基。果真如此,对倭国而言,李舒崇就相当于三国演义中的曹操、司马懿之类的角色窃国的老贼。不过,如果能为自己的祖国除掉一头恶狼,背上这个骂名又何妨?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千奴万傀,毁灭倭国!
生死在此一战。
范百龄道:“如此大伙儿一齐出去,跟这老怪一拚。”薛慕华道:“玄难大师与这老怪无怨无仇,犯不着赶这趟混水,少林派诸位大师还是袖手旁观罢。”
玄难道:“中原武林之事,少林派都要插手,各位恕罪。何况我玄痛师弟圆寂,起因于中了星宿派弟子毒手,少林派跟星宿老怪并非无怨无仇。”
冯阿三道:“大师仗义相助,我们师兄弟十分感激。咱们还是从原路出去,好教那老怪大吃一惊。”众人都点点头称是。
冯阿三掷出三个火炮,砰砰砰三声响,炸得白烟漫,石板移动后露出的缝口已可过人,冯阿三跟着便窜了出去。
冯阿三双足尚未落地,白烟中一条黑影从身旁抢出,冲入外面的人丛之中,叫道:“哪一个是星宿老怪,姓风的跟你会会。”正是一阵风风波恶。玄难、邓百川、康广陵、薛慕华等也都从洞中窜了上来。
只见一个身形魁伟的老者站在西南角上,他身前左右,站着两排高矮不等的汉子,那铁头人赫然便在其中。康广陵叫道:“丁老贼,你还没死吗?可还记得我么?”
那老者正是星宿老怪丁春秋,一眼之间,便已认清了对方诸人,手中羽扇挥了几挥,说道:“慕华贤侄,你如能将那胖胖的少林僧医好,我可饶你不死,只是你须拜我为师,改投我星宿门下。”他一心一意只要薛慕华治愈慧净,带他到昆仑山之巅去捕捉冰蚕。
薛慕华深知这师叔的厉害,说道:“丁老贼,这世上我只听一个人的话,唯有他老人家叫我救谁,我便救谁。你要杀我,原是易如反掌。可是要我治病人,你非去求那位老人家不可。”
丁春秋冷冷的道:“你只听苏星河的话,是也不是?”
薛慕华道:“只有禽兽不如的恶棍,才敢起欺师灭祖之心。”他此言一出,康广陵、范百龄、孪傀儡等齐声喝采。
丁春秋道:“很好,很好,你们都是苏星河的乖徒儿,可是苏星河却曾派人通知我,说道已将你们八人逐出门墙,不再算是他门下的弟子。难道姓苏的说话不算,仍是偷偷的留着这师徒名份么?”
范百龄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确是将我们八人逐出了门墙。这些年来,我们始终没能见到他老人家一面,上门拜谒,他老人家也是不见。可是我们敬爱师父之心,决不减了半分。姓丁的,我们八人所以变成孤魂野鬼,无师门可依,全是受你这老贼所赐。”
丁春秋微笑道:“此言甚是。苏星河是怕我向你们施展辣手,将你们一个个杀了。他将你们逐出门墙,意在保全你们这几条小命。他不舍得刺聋你们耳朵,割了你们舌头,对你们的情谊可深得很哪,哼,婆婆妈妈,能成什么大事?嘿嘿,很好,很好。你们自己说罢,到底苏星河还算不算是你们师父?”
康广陵等听他这么说,均知若不弃却“苏星河之弟子”的名份,丁春秋立时便下杀手,但师恩深重,岂可贪生怕死而背叛师门,八同门中除了石清露身受重伤,留在地洞中不出,其余七人齐声说道:“我们虽被师父逐出门墙,但师徒之份,自是终身不变。”
李傀儡突然大声道:“我乃星宿老怪的老母是也。我当年跟二郎神的哮天犬私通,生下你这小畜生。我打断你的狗腿!”他学着老妇人的口音,跟着汪汪汪三声狗叫。
康广陵、包不同等尽皆纵声狂笑。
丁春秋怒不可遏,眼中斗然间发出异样光芒,左手袍袖一拂,一点碧油油的磷火射向李傀儡身上,当真比流星还快。
李傀儡一腿已断,一手撑着木棍行动不便,待要闪避,却哪里来得及,嗤的一声响,全身衣服着火。他急忙就地打滚,可是越滚磷火越旺。范百龄急从地下抓起泥沙,往他身上洒去。
丁春秋袍袖中接连飞出五点火星,分向康广陵等五人射去,便只绕过了薛慕华一人。康广陵双掌齐推,震开火星。玄难双掌摇动,劈开了两点火星,但冯阿三、范百龄二人却已身上着火。霎时之间,李傀儡等三人被烧得哇哇乱叫。
丁春秋的众弟子颂声大起:“师父略施小计,便烧得你们如烤猪一般,还不快快跪下投降!”“师父有通天彻地之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今日教你们中原猪狗们看看我星宿派的手段。”“师父他老人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上下古今的英雄好汉,无不望风披靡!”
包不同大叫:“放屁!放屁!哎哟,我肉麻死了!丁老贼,你的脸皮真老!”
包不同语声未歇,两点火星已向他疾射过来。邓百川和公冶乾各出一掌,撞开了这两点火星,但两人同时胸口如同中了巨锤之击,两声闷哼,腾腾腾退出三步。原来丁春秋是以极强内力拂出火星,玄难内力与之相当,以掌力将火星撞开后不受损伤,邓百川和公冶乾抵受不住。
玄难欺到李傀儡身前,拍出一掌,掌力平平从他身上拂过,嗤的一声响处,掌力将他衣衫撕裂,扯下了一大片来,正在烧炙他的磷火,也即被掌风扑熄。
一名星宿派弟子叫道:“这秃驴掌力还算不弱,及得上我师父的十分之一。”另一名弟子道:“呸,只及我师父的百分之一!”
玄难跟着反手拍出两掌,又扑熄了范百龄与冯阿三身上的磷火。其时邓百川、公冶乾、康广陵等已纵身齐上,向着星宿派众弟子攻去。
丁春秋一摸长须,说道:“少林高僧,果真功力非凡,老夫今日来领教领教。”说着迈步而上,左掌轻飘飘的向玄难拍来。
玄难素知丁老怪周身剧毒,又擅“化功**”,不敢稍有怠忽,猛地里双掌齐舞,立时向丁春秋连续击出一十八掌,这一十八掌连环而出,左掌尚未收转,右掌已然击出,快速无伦,令丁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