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只听得白小岚出言劝慰,说什么“弟妹保重身体,马兄弟的冤仇是大家的冤仇。你若有什么为难之事,尽管跟我说,我自会给你作主。”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马夫人谢了一声,口气极为冷淡。
马夫人又让二人回到客堂,不久老婢开上晚饭,木桌上摆了四色菜肴,青菜、萝卜、豆腐、胡瓜,全是素菜,热腾腾的三碗白米饭,更无酒浆。萧峰不动声色,捧起饭碗便吃。
马夫人道:“先生去世之后,未亡人一直吃素,山居没备荤酒,可怠慢两位了。”白小岚叹道:“马兄弟人死不能复生,弟妹也不必太过自苦了。”萧峰见马夫人对亡夫如此重义,心下也是好生相敬。
晚饭过后,马夫人便有逐客之意。白小岚道:“我这番来到信阳,是劝弟妹离家避祸,不知弟妹有什么打算?”马夫人叹了口气,说道:“那乔峰已害死了马大爷,他再来害我。不过是叫我从马大爷于地下。我虽是个弱质女子,不瞒白长老说,我既不怕死,那便什么都不怕了。”白小岚道:“如此说来,弟妹是不愿出外避难的了?”马夫人道:“多谢白长老的厚意。小女子实不愿离开马大爷的故居。”
白小岚道:“我本当在这附近住上几日,保护弟妹。虽说白某决计不是乔峰那厮的对手,但缓急之际,总能相助一臂之力,只是我在途中又听到一个重大的机密讯息。”
马夫人漠然道:“嗯,想必事关重大吧。”
萧峰心道:“人家形容孀妇之心如槁木死灰,用在马夫人身上,最是贴切不过。”
白小岚向萧峰摆了摆手,道:“你到外边去等我,我有句机密话跟马夫人说。”
萧峰点了点头,走出屋去,暗赞绮梦聪明。他明白绮梦遣开自己,意在取信于马夫人。
他走出大门,黑暗中悄悄绕过墙角,蹲在客堂窗外,屏息倾听。马夫人纵然不说那人姓名,只要透露若干蛛丝马迹,也有了追查的线索,不致如眼前这般茫无头绪。
过了良久,才听得马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你又来做什么?”萧峰生怕坏了大事,不敢贸然探头到窗缝中去窥看客堂中情景,心中却感奇怪:“她这句话是什么用意?”
只听白小岚道:“我确是听到讯息,乔峰那厮对你有加害之意,因此赶来报讯。”马夫人道:“嗯,多谢白长老的好意。”
白小岚压低了声音,说道:“弟妹,自从马兄弟不幸逝世,本帮好几位长老纪念他的功绩,想请你出山,在本帮担任长老。”
萧峰听她说得极是郑重,不禁暗暗好笑,但也心赞此计甚高。
只听马夫人道:“我何德何能,怎可担任本帮长老?我连丐帮的弟子也不是,‘长老’的位份极高,跟我是相距十万八千里了。”白小岚道:“我和吴长老他们都极力推荐,大伙儿都说,有马夫人帮同出些主意,要擒杀乔峰那厮,便易办得多。我又得到一个重大之极的讯息,与马兄弟被害一事极有关连。”马夫人道:“是吗?”声音仍是颇为冷淡。
白小岚道:“那日在卫辉城吊祭徐长老,我遇到赵钱孙,他跟我说起一件事,说他知道谁是下手害死马兄弟的真凶。”
突然间呛啷啷一声响,打碎了一只茶碗。马夫人惊呼了一声,接着说道:“你你开什么玩笑?”声音极是愤怒,却又带着几分惊惶之意。
白小岚道:“这是正经大事,我怎会跟你说笑?那赵钱孙确是亲口对我说,他知道谁是害死马大元兄弟的真凶。他说决计不是乔峰,也不是姑苏慕容氏,他千真万确的知道,实是另有其人。”
马夫人颤声道:“他怎会知道?他怎会知道!你胡说八道,不是活见鬼么?”
白小岚道:“真的啊,你不用心急,我慢慢跟你说。那赵钱孙道:‘去年八月间’”她话未说完,马夫人“啊”的一声惊呼,晕了过去。白小岚忙叫:“弟妹,弟妹!”用力捏她鼻下唇上的人中。马夫人悠悠醒转,怨道:“你你何必吓我?”
第405章 月圆()
作为穿越者,白小岚当然知道真凶是谁。
她本想继续吓唬马夫人,可惜剧情不允许,只好按照剧本上的对白,用白世镜的语气说道:“我不是吓你。只可惜赵钱孙已经死无对证了。他说去年八月中秋,谭公、谭婆、还有那个下手害死马兄弟的凶手,一起在那位‘带头大哥’的家里过节。”
马夫人嘘了一口气,道:“他真是这么说?”
白小岚道:“是啊。我便问那真凶是谁,而赵钱孙不肯说那凶手的名字,估计是怕连累到他的老情人谭婆。”马夫人淡定了下来,说道:“是啊,只可惜赵钱孙已死,谭公、谭婆也没跟你说罢?”
白小岚道:“没有,事到如今,我只好问带头大哥去。”马夫人道:“好啊,你原该去问问。”白小岚道:“说来却也好笑,这带头大哥到底是谁,家住哪里,我却不知。”
马夫人恍然道:“嗯,你兜了一个大圈子,原来是想套问这带头大哥的姓名。”
白小岚道:“若是不便,弟妹也不用跟我说,不妨你自己去设法查明,咱们再找那正凶算帐。”
马夫人略一思索,淡淡的道:“这带头大哥的姓名,对别人当然要瞒,免得乔峰知道之后,去找他报杀父杀母之仇,白长老是自己人,我又何必瞒你?他便是”说了“他便是”这三个字,底下却寂然无声了。
萧峰几乎连自己心跳之声也听见了,却始终没听到马夫人说那“带头大哥”的姓名,过了良久,却听得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天上月亮这样圆,又这样白。”萧峰明知天上乌云密布,并无月亮,还是抬头一望,寻思:“今日是初二,就算有月亮,也决不会圆,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小岚知道这个风骚的女人用“月圆”来比作是身体的哪个部位,顿时感觉“腾”的一下脸上发热,好在马夫人没有注意。她忙道:“到得十五,月亮自然又圆又亮,哎,只可惜马兄弟却再也见不到了。”马夫人道:“你爱吃咸的月饼,还是甜的?”萧峰更是奇怪,心道:“马夫人死了丈夫,神智有些不清楚了。”
白小岚强压羞愤,照着台词说道:“我们做叫化子的,吃月饼还能有什么挑剔?找不到真凶,不给马兄弟报此大仇,别说月饼,就是山珍海味,入口也是没半分滋味。”
马夫人默然不语,过了半晌,冷冷的道:“白长老全心全意,只是想找到真凶,为你大元兄弟报仇雪恨,真令小女子感激不尽。”白小岚道:“这是我辈份所当为之事。丐帮数万兄弟,哪一个不想报此大仇?”马夫人道:“这位带头大哥地位尊崇,声势浩大,随口一句话便能调动数万人众。他最喜庇护朋友,你去问他真凶是谁,他是无论如何不肯说的。”
白小岚故意道:“武林之中,单凭一句话便能调动数万人众的,以前有丐帮帮主,嗯,少林弟子遍天下,少林派掌门方丈一句话,那也能调动数万人众”马夫人忙道:“你也不用胡猜了,我再给你一点因头,你只须往西南方猜去。”白小岚沉吟道:“西南方?西南方有什么大来头的人物?好像没有啊。”
马夫人急了,伸出手指,拍的一声,戳破了窗纸,跟着说道:“小女子不懂武功,白长老你总该知道,天下是谁最擅长这门功夫。”白小岚还在和她较劲,故意道:“嗯,这门点穴功夫么?少林派的金刚指当数天下第一,此外河北沧州郑家的夺魄指,那都是很厉害的。”
萧峰心中却在大叫:“不对,不对!点穴功夫,天下以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为第一,何况她说的是西南方。”
果然听得马夫人道:“白长老见多识广,怎地这一件事却想不起来?难道是旅途劳顿,脑筋失灵,居然连大名鼎鼎的一阳指也忘记了?”话中颇有讥嘲之意。
白小岚道:“段家一阳指我自然知道。但段氏在大理称皇为帝,早和中上武林不相往来。若说那位带头大哥和他家有什么干系牵连,定是传闻之误。”
马夫人道:“段氏虽在大理称皇,可是段家并非只有一人,不做皇帝之人便常到中原。这位带头大哥,乃大理国当今皇帝的亲弟,姓段名正淳,封为镇南王的便是。”
萧峰听到马夫人说出“段正淳”三字,不由全身一震,数月来千里奔波、苦苦寻访的名字,终于到手了。
只听白小岚道:“这位段王爷权位尊崇,怎么会参与江湖上的斗殴仇杀之事?”马夫人道:“江湖上寻常的斗殴仇杀,段王爷自然不屑牵连在内,但若是和大理国生死存亡、国运盛衰相关的大事,你想他会不会过问?”白小岚只好道:“那当然是要插手的。”马夫人道:“我听徐长老言道:大宋是大理国北面的屏障,契丹一旦灭了大宋,第二步便非并吞大理不可。因此大宋和大理唇齿相依,大理国决计不愿大宋亡在辽国手里。”白小岚叹了一口气,道:“是啊,话是不错的。”
马夫人道:“徐长老说道,那一年这位段王爷在丐帮总舵作客,和汪帮主喝酒论剑,忽然听到契丹武士要大举到少林寺夺经的讯息,段王爷义不容辞,便率领众人,赶往雁门关外拦截,他此举名为大宋,其实是为了大理国。听说这位段王爷那时年纪虽轻,但武功高强,为人又极仁义。他在大理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使钱财有如粪土,不用别人开口。几千几百两银子随手便送给朋友。你想中原武人不由他来带头,却又有谁?他日后是要做大理国皇帝的,身分何等尊贵,旁人都是草莽汉子,又怎能向他发号施令?”
白小岚勉强道:“原来带头大哥竟是大理国的镇南王”马夫人故作神秘道:“白长老,这个机密,你千万不可跟第二人说,倘若泄露了出去,为祸非小。虽然大理段氏威镇一方,厉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