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铝撕菪囊欢ㄒЩ幔钡浇袢罩沼诓庞兴〕伞�
萧煦生刚到书房的游廊,就被萧家主的随从拦了下来:“公子,家主与少家主正在里面商量事情。”
“芳姨,我是给祖母和母亲送吃的来。”萧煦生讨巧道。
“那奴婢帮您端进去。”随从伸手准备去端那盘子。
“不用,我自己来,这是我亲手做的,厨房里还有,芳姨也去尝尝看,可好吃了。”萧煦生很是自豪的说着。
“咳,不用了,我还不饿,您端进去也行,只是小心点,别洒了。”那厨房被公子折腾了近半个月了,萧芳可以想象的到现在厨房里是整样的惨状,她可不想这时进去,被厨侍们抓来当帮佣。
萧煦生从游廊转角沿着书房的一排红木缕花格子窗墙边欢快得走到书房门口时,突然听见母亲提到九皇女三个字,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好奇的拉长了耳朵听。
“九皇女才十四岁,陛下怎么好让她去翼西那灾乱之地,就算静王与乐王两人都不想此时离京,陛下也不希望此时京中有所变故,也可以让祥王去呀。难不成祥王也有留京夺嫡之意?别人还有可能,祥王,从来就是个无志向的纨绔之人,陛下有那么多皇女,是万不会立她为太女的。”萧言玲焦急的说道。
“正是因为祥王无勇无谋又不听人言,陛下才不好让她前往,依翼西州府上承的奏折看来,如今只怕将那赈灾银粮安全运入灾区都困难,若由她去,那岂不是不但要将官银官粮送与匪寇,还要带着三万兵马送死。”萧家主说着叹了口气。
“可是九皇女还小,从来没经历过这些,那么危险的地方,母亲,您就不担心吗?”萧言玲已是坐立不安。
“此时担心又有何用,我已派人暗中跟随,我们能随时知道九皇女的情况,若有什么变故,她们也会尽力保护九皇女,再则,陛下也赐了几个御前护卫给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且古将军有勇,寒大人有谋,此二人又都是谨慎之人,那颜静茹虽是弄臣,你我与她接触不多,但她并非蠢人,陛下会让她与九皇女一同前往自有陛下的道理,你要记住,陛下与你我一样,也是母亲。”萧家主语气沉稳的劝着女儿。
萧家主话音刚落,只听门外碰的一声,萧煦生哭着冲了进来:“祖母,您刚才说什么?婉玳去哪里,什么翼西?什么灾乱?祖母,您说呀,婉玳在哪?”
“生儿,祖母和母亲在商量要事,你怎么就这样闯进来,一点规矩也没有,快出去。”萧言玲喝道。
“祖母,您快说,婉玳去哪了,你们刚才说婉玳去哪了,她是不是有危险,祖母,你告诉我。”萧煦生无视萧言玲,抓着萧家主的手臂着急的哭着。
“生儿,九皇女是奉旨去赈灾,看你这哭的,她没危险,就是去把银子粮食分分,没几天就回来了,听话,你先回房去,乖。”萧家主一边给萧煦生擦着泪一边哄着。
萧言玲见儿子着急成这样,也不好再骂他,只是转过头去,看向房门外,叹了口气,门外地上一片狼籍,两名小侍正在那清理着。
“祖母,我要去找婉玳,您带我去找她吧,求求您,祖母,我们也去赈灾,好不好……”萧煦生语无论次的求着萧家主。
“生儿,你别在闹了,九皇女是奉旨前往办差的,祖母和母亲没有陛下圣旨怎么能轻易离京,你回房去,九皇女两三天后就回来了。”萧言玲眼都不眨的骗着儿子,伸手要把他从萧家主身上拉过来,送回房去。
“我不听你说,你都是骗我,每次都是这样。”萧煦生拍掉萧言玲的手,避到一旁,依旧拉着萧家主:“祖母,带我去吧,祖母,生儿求您了,以后,您说什么我都听。”
“生儿,你母亲没骗你,没有圣旨我们是不能离京的,再说,九皇女是去办正事,我们不能去扰她,何况,那里还有匪盗,九皇女不单是去赈灾,这次跟去的还有三万骑兵,她们要以最快速度剿匪。你去了那里,她岂不是还要分心来照顾你,万一她分心,剿匪失败,不但那一方百姓要继续受苦,九皇女本身也会有危险,生儿,你希望她有危险吗?”萧家主对他说着翼西的危险,希望能劝住他。
萧煦生听了萧家主的话,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再哭也不再闹,但泪流的比之间更汹了,他松了手,一步步的走到书房外,到了书房门口,忍不住的痛哭出声,飞似的边哭边向自己房间跑去。
“生儿。”萧言玲见儿子这样,很是担心,急忙走到书房门口想叫住他,可是萧煦生已跑出了老远,且只顾着哭和跑,根本听不进任何声音,萧言玲只能望着他,直到他跑的看不见影,才转过身,看向直叹气的萧家主。
“由他去吧,一会儿叫他父亲去看看他,这孩子。”萧家主蹙眉摇头道。
“嗯。”萧言玲在萧家主下首的位置坐下,母女俩继续议着朝中的事。
第26章 翼西行(二)
萧煦生一回到房中,就把房中的仆侍全部赶了出去,扑在床上抽噎着,突然,他坐了起来,胡乱的用手擦了擦眼泪,下床找出一个荷包,将檀木花鸟三抽屉桌上一个小鎏金镶宝银箱中的叶形缕花小金片和银娄子抓了一大把到荷包里,把那荷包装的满满的,放入袖袋里,又找来一块大方布,包了几件衣衫打成个包袱,背在了背上。
站在窗口向外瞄了瞄卧室门口和小院拱门处,没有人,这才快速的跑出门去,出了自已的小院,直向马厮跑去。
养马的奴婢此刻正在给马匹加草料,萧煦生躲在马厮门口,在那奴婢加到倒数第二匹马时,萧煦生迅速的解了门口第一匹马的缰绳,将马悄悄的牵了出来,当那奴婢听到前方有马蹄声转过头来看向他这边时,萧煦生已翻身上马,双脚一夹马肚,那马儿蹬起四蹄,向府外跑去,而那奴婢还没看清马上坐着的是谁。
萧煦生骑着马,也没戴帷帽,在大街上奔跑,惊了不少行人和小摊贩,好在他的骑术还算不错,并没有踩踏到人,受惊的人们指着他骂着,却又不知是谁家的人。
萧煦生不顾这些,一心只往前跑,他不知道翼西在哪,想着跑到城门口时,去问守城的官兵,他们总会知道。
不想,他还未骑到西门口,就被守城官兵散开行人,拉过一排尖头大圆木路障,要将他拦下马来。萧煦生远远的看见,心中一惊,赶紧拉了缰绳,马儿又跑了两三步,跳起前蹄,长啸一声,在路障前停了下来,萧煦生险些被马儿甩下背去。
守城兵士围了上来,喝道:“什么人,敢在京城跑马,竟想冲出城门?还不立刻下马。”
萧煦生端起大家嫡子的架子,依旧坐在马上板着脸喝道:“我是萧家的嫡孙公子,奉陛下的圣旨随九皇女的赈灾队伍去翼西。耽误了行程你们吃罪的起吗?”
守城兵士长听他这一说,有点怕,大世家嫡系,拨根汗毛都比自己的大腿还粗,他若说的是真的,要是得罪了,对方不放心上还好,要不依不饶起来,一句话,自己就别混了。
萧煦生见守城兵士长犹豫,知道她不完全相信自己,又拿出身上一直戴着的代表萧家嫡系内眷的紫金镶玉玉佩,守城兵士长立刻低头行礼:“萧公子,咱们姐妹不知道您有急事,您多包涵,可是京,京城不能跑马。”
“本公子现在就要出城,前往翼西,怎么走?”萧煦生依旧坐在马上。
“翼西要往北门走,要不您从这出城门后再往北跑,这样快些,或者骑着马在城内慢行至北门出城也成。呵呵,上头有规定,不得在京城跑马,边城急报除外,您这……”守城的兵士长给他指了路。
萧煦生选择了出城,他骑在马背上让马儿走出城门后,又“驾“的一声,让马向北快跑了起来。
守城兵士们相互看看对方,都是一脸茫然,刚才他们都被萧煦生所谓的陛下圣旨和萧家的紫金玉佩唬住了,可现在越想越不对,赈灾队伍是昨天就出发了,为什么陛下今天又下旨让萧家嫡孙公子去?一个男子去翼西那灾区对做什么?身边也不带个人。
守城兵士长立刻派了个兵士向京城护军统领衙门报告这件事,护军统领立刻带上那兵士前往萧府,将萧煦生出城的前后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萧家主和萧言玲,萧家主立刻让管家去萧煦生院里看看人在不在。
管家还没走出大厅门口,就看见萧煦生的随侍哭着跑进来,跪在地上磕头:“家主,少家主,奴侍该死,公子一个时辰前哭着跑回房,把奴侍们都赶了出来,奴侍就想公子一定又遇着什么事闹脾气了,就去厨房拿了他自己做的点心给他,想着兴许能哄哄,可是奴侍们再回房时,公子却不见了,问了其他几个人,也都说没看见,奴侍们几个把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实在找不着……”
“快,备马。”那随侍还未说完,萧家主与萧言玲已经走出了大厅。
萧家主与萧言玲经过六个时辰的追赶,在七月初二丑时赶上了在已到豫东州境内泔河边扎营的赈灾队伍。
“什么人?”放哨的士兵一发现几骑快马向这边跑来,立刻拨刀站成一排要拦下来人。
萧家一行人立刻下马,萧家主向哨兵拱手道:“下官萧澜,这是小女萧言玲,及一行随仆,下官要求见九皇女,烦请通报。”说着,取下自己腰上的紫金镶红宝石腰佩,交于士兵。
那士兵接过腰佩,立刻向萧家主拱手道:“请大人稍等。”随后立刻前往通报。
不久,博婉玳就派人请萧家主及萧言玲入帐,博婉玳亲自在主帐门口迎他们。
“玳儿,生儿不见了,未时出的城门,说是要到翼西找你,我与她母亲带人一路找来,却都没有看见,这孩子,一个人会跑哪去。”萧家主一入主账,就拉着她的手,说起萧煦生离家的事。
“他没有到这里,一个男子他能去哪,这个生儿。”博婉玳听后大惊:“来人,通知古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