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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江城一战,岁死伤惨重,可平民几乎没有受到多少迫害。在他们心中,这五百勇士,就是五百英雄,受到全城人的最重,而吾父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我娘,后来也就有了我”说道这里,老丈停顿了下来,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似乎又回到了童年时候,父母相伴无忧的生活。
武修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等待,没有打扰,只是默默看着老丈那满脸的向往,自己脸上也泛起了向往。
良久之后,老丈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让小哥见笑了,人老了就啰嗦了一些,也比较容易怀旧”
“无妨,您老接着说吧,后来怎么样了?”武修对于这老丈的故事,倒是多了几分兴趣。
“后来一直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十年,直到十六年前。”说到十六年前,老丈原本就沧桑的脸上更显凄苦。
“十六年前?”不知为何,武修竟然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和师娘。
“嗯,十六年前,司马家不知道为何,突然撤走了所有将领,一夜之间,全部改换成了刘丞相家族的势力。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天就变了。我们所有遗留下来的司马家族旧部,都成为了他们迫害的对象,五百勇士的后人死伤殆尽,至今只余我一人。”这老丈说到此处,悲从中来,老泪纵横,一时哽咽已无法言语,凄凄然昏睡过去。
武修呆立一旁,虽未亲身经历,但老丈浑身散发的凄凉悲意,却让武修感同身受,似回到那个年代,见证了一幕幕的悲壮,满腔的热血奔流不息,正愁怒火无处发泄之时。门外传来一片喊杀之声。
“小的们,随我杀将进去,将那老不死的和那狗东西就地正法。”说话之人似乎是个头目,虽然嘴上说着杀进去,可人却站在原地未动,只有旁边一群傻乎乎的兵士冲进了老丈家中。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自来投,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充进老丈家人的兵士,甚至连人影都没看到,就被踢了出来,横飞而去,壮倒了一片兵士。武修缓步走出了房门,眼中精光一闪,原地已没了他的身影,对面人群中人仰马翻,惨嚎声想起,求饶声不断,不出片刻,已无一人站立。
“不想死,就都给我闭嘴”对于这些助纣为虐的兵士,武修是毫无怜悯之意,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他终究是无法痛下杀手。
第十八章:大战庞三虎()
眼见所有人都噤声,武修这才转身回到屋内。可没曾想到,这老丈终究还是被吵醒了,正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屋外众人连忙爬起,拖带着不能行动的伤员,急急逃走,回去报信去了。
“唉,这人老了,觉多,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小哥不要介意,倒是小老儿我,又给你添麻烦了”老丈看着武修,略带歉意,其实他也明白,若武修不随他回家里,直接不进江城,或者直接从西城方向离开江城,时间也是够的。
“老丈言重了,他们本就是冲我而来,与你无光”武修轻笑着摇了摇头,“似这等虾兵蟹将,一点功夫都没有,就算再来十倍,也奈何不得我”语气中,透着张狂。
老丈听闻此言,摇头苦笑,到底是年少轻狂,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但说到底还是自己拖累了他,于情于理,都应该出言提醒:“小哥有所不知,这些都只是将军府招收的一些地痞流氓而已,平时收些赋税,欺行霸市,无恶不作,身上功夫确实有限的很,但这后台可是这将军府。这江城毕竟是边关要塞,常年镇守着十万大军,可不是这些虾兵蟹将可以相提并论的,小哥还是趁早速速离去,再不走,可就迟了”
“这。。。”听见这老丈如此说,武修心中也有了迟疑,“原以为这江城守军都是这路货色,现在看来,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且眼下我还有要事在身,的确不宜再做耽搁,更何况这老丈之前曾言,一切变故都始于十六年前司马家变故,更是隐隐与师娘关系密切,若身上书信被那刘丞相家族势力得去,怕是会引起天大祸端。只是这老丈平白受此牵连,还得想个稳妥的办法”
“老丈既为忠良之后,小子就实话实说了。实不相瞒,小子此行本为前往青云国横云关处给司马如风将军送一封书信,老丈若信得过小子,可愿一同前往?”
这老丈讶然的看着武修,似乎到现在才真正的认识武修。浑浊的双目内,闪着阵阵激动。“小哥可是司马将军的家人?”
“不是”武修摇了摇头道“但让我送信之人,是我的一位长辈,与司马家渊源颇深”
“不知是什么书信,能否让在下鉴别一二?”屋门外一个突兀的声音想起,打断了武修与老丈的对话。
武修豁然起身,将老丈挡在身后。只见来人光着头,满脸横肉,虎背熊腰,满身的肌肉如虬龙般盘根交错。武修心中一片懊恼,只怪自己大意,来人都到了近前都没有发现,被听得了秘密,只是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眼下最重要的是将此人永久的留下。否则一旦泄露出去,恐怕自己就真的出不了这江城了。
“阁下怎么称呼?”武修没有轻举妄动,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面对江湖中人。
“在下庞三虎,奉将军之命前来擒拿敌国奸细,应该就是你了,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让我废了你,押着你走。”庞三虎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了不止一个头,浑身没有一点肌肉的文弱书生,满眼充满了不屑,耷拉着眼皮,从上向下瞄着武修,阴阳怪气的说着话。
武修回头看看在身后一直扯着自己衣服的老丈,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无事之后才转身对着庞三虎说到:“好吧,我跟你走。但请别伤害这位老丈”
庞三虎看了看武修身后的老丈,头发没有几根,牙齿也掉的差不多了,满脸的皱纹少说有七八十岁,带回去也是浪费粮食,有些嫌弃的说到:“这老不死也没几天活头了,就留下来等死吧”
庞三虎说完,当先向外走去,武修紧随其后而行,刚出房门,武修脚下发力,双拳如闪电般向前击出。再看那庞三虎,如后背长了眼睛一般,猛的一个转身,同样是一记双拳迎上,眼神带着戏谑,四拳相对,武修如离弦之箭一般急速向后飞去,撞上了土屋的后墙,复又弹到了地上。
“小子,你想偷袭我,回去在锻炼几年吧,乖乖的跟我走多好,也省的受这皮肉之苦”
武修趴在地上,等双手渐渐恢复了知觉才慢慢的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警惕的看着这庞三虎,内心思索着对策。“这庞三虎好大的力气,拳头也硬的很,本想着偷袭他一把,一招克敌,没想到被识破了,对方将计就计,反倒是我糟了算计,好在伤的不重,既然不能与他硬碰硬,那就游斗试一试”
“再来!”武修爆喝一声,双腿发力,再度冲上前去,与那庞三虎战在了一起,脚踩千幻灵息,身体飘忽不定,绕着庞三虎将十八路紫霄震天拳一遍遍打出,初始还有些生涩,那庞三虎还能勉强应付,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武修对于这紫霄震天拳理解渐渐加深,出手越来越顺畅,这庞三虎俨然成了武修练武的活靶子。要知道以前在樊家村与柱子对练时,境界相差太大,出手又有所顾忌,都是按照套路一遍遍的打出,与其说是对练,其实更似演练。而此刻面对这庞三虎,却全然不同,本就是生死相对,又境界相近,出手可以毫无顾忌,随心所欲。
“小子,你是属猴子的么,有本事停下来,与我堂堂正正的对决。”此刻这庞三虎也是恼怒不已,速度一向是他的短处,碰不到武修不说,偏偏身上还不停的中拳,虽然力度都不是很大,对他不会构成太大的伤害,可就这么直挺挺的受着,着实憋屈。
“你当我傻吗?有本事你自己让我停下来,我在与你对决也不迟”武修的声音飘忽传来。攻击的越发迅猛起来。意在锻炼招式,所以都没有灌输太多的内力。
“别让我抓到你,否则一定扒了你的皮”庞三虎怒吼到。
“左边”,“右边”,“右边”,“左边”,“还是左边”。。。。。
庞三虎仿佛着了魔般,顺着武修的声音原地打着转,可始终碰不到武修的身体,反倒是自己总是中招,闷哼着不断。
“哇呀呀呀呀。。。气煞我也”庞三虎终于还是发了疯,毫无章法的抡起两条臂膀,在身体四周胡乱挥舞,武修连忙抽身而退。那庞三虎直到双臂再也没有了力气,才气喘吁吁的停下,环顾四周,此时哪里还有武修的踪影。
“上边!”
一声诱惑之音自空中传来,庞三虎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万般准备,只为这一刻,武修运足全身内力,一式脚踏八荒从天而降,径直向着庞三虎的面门踩去。庞三虎此时内力全无,情急中只得将双臂横在头顶,以求保命。
“咔嚓”,骨骼断裂声响起,横起的双臂未起到任何作用,余势未减,这一脚终究还是踏中了庞三虎的脑门,庞三虎惨叫一声,双膝跪地,身体陷入地面半尺之深。
武修翻身落地,回头望去,只见此时的庞三虎七孔流血,额头上有一处凹陷,双目外凸,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武修静静的看着他,漠然说到:“其实你本可以不死,只可惜你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话音方落,庞三虎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魁梧的身体,直直的向前的倒了下去,惊起一地尘土。
直到此时,武修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摇摇晃晃,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直到此时,初次杀人的恐惧袭来,让他感到后怕不已,今日之事,但有半分差池,则性命忧矣。
“小哥,你怎么样了?”躲在门后的老丈,眼看武修倒了下去,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急急忙忙的出来查看。
“无妨,只是内力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