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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妇二人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的,激动地看着钱澄,“有空有空,现在就去吗?现在就陪你去!”
她拉住唐淑芬快要站起的身子,“不用这么着急,过几天吧。”
“小澄啊,这房子的事,你可真的要问韩叔叔,他认识的人多,一定给你挑最好的……”
“是啊,你想要什么样啊?我有个战友就是房地产发展商……”
他们二人一人一句,兴奋得停不下来,钱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着茶,感受这慢慢回温的亲情。
窗外的干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长出了新芽,海城已经悄悄地告别严冬,象征着生和希望的春天,悄然而至。
步出餐厅的时候,唐淑芬依依不舍地拉着钱澄的手,“小澄啊,你要是什么时候想看房子记得告诉阿姨啊,阿姨陪你去知道吗?还有,你既然回来了,和一川那孩子的事,不如好好解决一下,他挺优秀的。就是当时我和你韩叔叔被仇恨蒙了眼,你要是……真喜欢,阿姨也不介意去江家开个口……”
“阿姨,顺其自然吧,我还想再潇洒几年呢。”她打趣道。
“都依你的,就是别受了委屈不出声知道吗?”
她颔首,又对韩振国说,“韩叔叔,那我们下次再见。”
“好好,下次见。”
二人一步三回头地,总算上了车离开了,钱澄才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啊!”
“别叫,胆子这么小呢?”
回顾头,是龙烨笑得纯净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我说我是在等你,你相信吗?”
“相信,因为你就是这么无聊的人。”她随口应着,掏出手机想要打给蒋骏,初初已经过去半天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哭闹。
龙烨按住她的手,摇头,“要学会适应的,不止是初初,还有你。你再不舍得,那也是别人的孩子,你要适时地抽身出来才行。”
钱澄无语,默默地打量着龙烨,很想知道他狭长的眼里,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怎么每次都能把自己心里所想猜得透透的,怎么每次都能准确地抓住自己的软肋。
“听说那个单子你不接?”今天一早他收到她的拒绝邮件,这不,真的是从三越澄居一路跟过来的,等到现在。
钱澄抽出自己的手,随意地把吹散的长发别在耳后,“是的,对象是三越,我下不了手。”
“还爱他?”
“……你似乎太八卦了一点。”
“你要知道你拒绝这个任务,我有可能损失几十亿,理由我当然想知道。”
钱澄微微侧过身,迎向风,任凭那春风再如何沁人,也吹不散她那带刺的回忆,“你可能不知道,我曾经害过他一次,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做第二次。”
“行,这个理由我接受了。”他无奈地拨动额前的短发。
她回过头来,双手抱着臂,好奇地上下打量着龙烨,“按理说,你应该是他的朋友吧,但我怎么感觉你更像是他的敌人?”
“在商场上没有所谓的朋友和敌人,利益有冲突的时候,自然也就对立,这很正常。”他余光瞥见远处的某物,忽而往前几步,俯下身,暧昧地凑到她耳边,用略带魅惑的声线继续说:“当然除了利益,女人也是能让两个男人对立的原因,我好像忘了告诉你,我喜欢你吧?”
“?!”钱澄一惊,下意识地转头。就那样,两张嘴唇巧合地碰在了一起。她马上捂住嘴,瞪大双眼,口齿不清地骂道:“你干嘛!”
龙烨站直了身子,意犹未尽地用拇指划过自己唇瓣,邪笑着说,“我就跟你说个秘密而已,谁知道你激动得强吻我。”
“你!”她感觉自己根本没办法和这个外星生物沟通了,重重地跺了下脚,转身要离开。
墨菲定律又应验了,转身撞上了,不就是浑身冒着寒气,胸膛坚硬如石的江一川吗?!
“!江一川……”他怎么最近好像很闲的样子?三越不是规模大了好几倍吗?他都不用留在公司坐镇的吗?
“真巧啊。”龙烨又是无公害地一笑,好像刚才的事,跟他无关一样。
“是挺巧的,每次我都来得这么不及时。”他低头看向撞进自己怀里的女人,气得双眼冒烟。
龙烨耸耸肩,“我也没想到,在大街上就被强吻了……不过滋味不错。”
“哦?”江一川居然温柔地笑了,捏着钱澄的下巴,低头跟她对视着,“又不是小孩子,这就算吻了?”
“哈?”
没等钱澄反应过来,江一川已经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汹涌的胸口紧贴着自己的肋骨。不把她嵌进自己的体内不舍得罢休。
“唔……”他冰凉的唇已压下,猛力的吮吸和啃咬,盲目地冲撞着她的香甜,她除了招架,除了配合,没有别的办法。
龙烨起初还饶有兴致地看着,到最后也生生地别过头。
江一川余光捕捉到他的逃避,更加放肆了,在她口腔中交旋共舞了一阵,猛地抽离最后再低头,霸道地在她粉嫩的颈项中留下一颗嫩红的草莓,才肯把人松开。
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钱澄连站都站不稳,就那样被他架着腰肢,摇摇欲坠,她脑内的空气像是被江一川抽空了,麻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盲目地抓住他的衬衫,一如在海中浮沉的人握住求生的浮木。
江一川舌头浅勾了一下嘴角,一脸餍足。抬头看向江一川,“可能X国和J国不一样,在我们这里,这样的才算吻。”
龙烨点点头,不置可否。
钱澄这才回了神,推开江一川,又看看龙烨。抿了抿已经红肿的嘴唇,咒了句:“两个疯子!”就小跑着拦了辆车离开。
“看来,她也不是很喜欢你。”龙烨讪笑。
“……脸皮薄的女人才有意思。”江一川也不甘示弱。
“咔嚓咔嚓”……远处的狗仔不断按下快门,点头如捣蒜,“这下要发了!!”
钱澄上了车,才发现自己没地方可去,只能找顾以念聊天了,每逢这个时间,萧骁总和顾以念在一起喝茶,她立刻让司机掉了头,往威斯汀赶去。
可才刚到空中花园,她就呆了,顾以念和萧骁被人团团围住。一旁的经理吓得脸都青了,不断打电话催促救护车快来。
“怎么回事??”
经理是个有眼劲的,认得这是昨天和董事长夫人喝茶的人,恭敬又小心地回答,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夫人和少奶奶都说胸口闷闷地,然后就有点犯晕,我们就马上叫了救护车。
“她们吃了什么了?”
“跟往常一样,都是一些英式小甜点啊,对了,今天的茶换了,花茶换成了浓茶!”
“茶汁和茶叶都存起来。”她果断地吩咐,又走到二人身边。捋着她们的背,“怎么样?很难受吗?”
萧骁的脸接近惨白,顾以念却感觉胃里不断翻腾,说不出一个字来。
“救护车来了!”人群中谁人喊了一声,众人默契地让出一条道。
护士们小心地把二人抬上担架,钱澄跟在后面,索性脱下高跟鞋,赤着脚小跑车上了救护车。
“江一川!!”
“怎么了?”男人慵懒地应道。
“你现在赶快来医院,你妈和以念都晕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怕是中毒了。”
“中毒?”韩振国不是已经收手了么?谁还会对江家下手呢?“那你呢?你有事吗?”
“……我没事,我才赶到,她们已经出事了。”在慌乱中他还第一时间关心自己的安危,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很快就到了医院,二人被送进了急诊室,钱澄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怎样了?”江一川跑着进来,像是带了一身的风霜。
“刚进去,医生还没出来,你说,会不会是什么人又动了坏心思?”她急得快哭了,这让他有点不舍,毕竟她本来是简单得如一张白纸,是自己亲自让她接触了这些阴暗。
“没事的。”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想用自己心跳声去安慰她。“怎么不穿鞋子?”他这才发现她赤着脚,脚指头好几个地方都磨出了血。
“没关系……”
“坐好!”他呵斥道。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终于出来两个医生,钱澄想冲上去,却被江一川按了下来,“医生,怎么样?”
女医生摘下口罩,“没什么,已经醒来了,等一下转到普通病房里,你们就可以去看看她们了。”
“没事?不是中毒吗?”
“中毒?”医生笑着摇头,“她们都怀孕了,你们不知道?”
“怀孕……她们?!”江一川愣住了,钱澄忍住脚下地痛冲上去,“医生你的意思是……两个人都怀孕了吗?连他妈妈也是?”
医生点头,显得有点尴尬,“其中一个孕妇……是比较高龄,但她的情况还不错,好好照顾的话,生下来也是没问题的。”一旁的护士催促着,医生只好连忙告退。
“钱澄,那个医生疯了吧?我妈都四十几了……”虽然他今天早上才开过玩笑,可不代表他真的希望老妈再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啊……
钱澄的手抚着自己的胸口,“谢天谢地,原来是怀孕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江一鸣和江世闻讯赶到。父子三人显得面面相觑,这顾以念怀孕是好事……连萧骁也怀孕了,两兄弟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别扭。幸好二人分开两间独立病房,就让那老两口慢慢温存去吧。
顾以念的病房里,江一川坐在沙发上叠着腿,脸色变得很难看,好像谁踩中了他的尾巴一样,钱澄则坐在床侧,拉着顾以念兴奋地聊天。
“怎么不休息一会儿?”江一鸣坐在另一侧,紧张地问道。
“哪有这么娇弱……”
“到底怎么回事,听说你和妈同时晕倒了?”
顾以念点点头,“可能是换了浓茶,我们两个都不习惯,一时之间心悸得很厉害,胸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