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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军团,都不可能只有正好足够将士使用的武器装备,储备一定数量的武器装备,同样也是一个军团保持强大战斗力的必要措施;毋庸置疑,烈火军团储备的武器装备数量并不在少数。
拥有三万将士的烈火军团第二、三、五师团,储备了大约可以武装一万将士的武器装备;这批武器装备的质量虽不如烈火军团将士们使用的制式武器装备,但却比一般的武器装备要精良一些。
贝多因侯爵麾下的大军,主要由龙德施泰德公爵借给他的一万常备军将士,和贵族们提供的一万九千余众护卫部队组成;其中,龙德施泰德公爵借给他的军队,迟早还是要还回去的。
所以,贝多因侯爵得到贵族们的效忠后,就越来越重视他们提供给自己的护卫部队;即便是对军事不怎么了解的贝多因侯爵也知道,武器装备是影响一支军队战斗力的重要因素。
于是,他就将自己进一步削弱烈火军团战斗力的目标,放在了烈火军团的储备武器装备上;胆子渐大的贝多因侯爵,直接用烈火军团的军粮为筹码,硬生生的逼着埃德尔等三将交出武器装备。
在维持生存必需的粮食和至关重要的储备武器装备之间,埃德尔等人明智的选择了粮食,然后交出了三个师团的储备武器装备;来自烈火军团的接连妥协,令贝多因侯爵的野心越发膨胀起来!
“第七十三章·鹰犬之谋”()
只有当我不行罪孽这日,才是我认识罪恶之时,同样,只要活着,我就不能理解生命,时间是个谜,因为我还没有超越时间。只有死亡才能教授给我生命的意义。
——奥托·魏宁格(奥地利哲学家)
“汉弥敦,你觉得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可以对抗白峰留在布罗杨松行省的势力吗?”蠢蠢欲动的贝多因侯爵,将自己最为倚重的心腹汉弥敦伯爵,召到了自己经营多日的总督府。
“总督阁下,从烈火军团得到的那批武器装备,仅够武装一万最忠诚于您的护卫部队;剩下的九千余众护卫,暂时还没有足够的武器装备进行换装,我们必须先为他们筹备武器装备。”
因为深受贝多因侯爵的信任和重用,而一跃成为行省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汉弥敦伯爵,现在已经代替贝多因侯爵掌管起了军队;规模将近两万的护卫部队,全由汉弥敦伯爵一人执掌。
“一万装备精良的护卫,加上九千余众辅助护卫,难道还对付不了白峰留下的,由区区三千新兵组成的城防军吗?”话里话外皆是不满的贝多因侯爵,心情隐隐有些暴躁起来。
“总督阁下,白峰留在我们布罗杨松行省的,可不仅仅是首府内的三千城防军将士啊!”对军事还算了解的汉弥敦伯爵,在内心埋怨贝多因侯爵不懂装懂的同时,嘴上则是极为恭敬的解释道:
“除了驻扎在首府的三千城防军以外,白峰在昂布兰、盖普、勒莫尼尔三郡还各有一千城防军将士;更重要的是,首府城外的三万烈火军团将士,与六千城防军一样,都是白峰麾下的军队。”
“你是担心城外烈火军团三个师团的军队,会选择帮助白峰,与我们为敌?”轻轻的蔑然一笑之后,贝多因侯爵才自信满满道:“这点你就放心好了,埃德尔他们根本没有那个胆子!”
见识过埃德尔等人的接连妥协之后,汉弥敦伯爵对贝多因侯爵的说辞是赞同的,但他还是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要知道,任何一场赌博都是有输的可能,赌场上从来就没有永远的赢家。
而且,对此时的汉弥敦伯爵来说,就算贝多因侯爵能顺利将白峰的势力驱逐出布罗杨松行省,于他而言也并非是什么好事;没有了白峰的威胁,贝多因侯爵还能这么重视他吗?
退一万步讲,即便贝多因侯爵驱逐白峰势力后仍愿意重视他,手握重兵的白峰就真的会坐视自己的势力被驱逐出布罗杨松行省吗?要是白峰率领大军重返布罗杨松行省,那该怎么办?
说到底,贝多因侯爵是查理大帝亲封的布罗杨松行省总督,哪怕是白峰率军‘杀回’布罗杨松行省,依旧没有人能威胁到贝多因侯爵的生命安全;真正遭殃的,只会是追随贝多因侯爵的贵族。
想到这里,汉弥敦伯爵仿佛看到了白峰麾下的骄兵悍将们,包围了自己新买下的那座豪华家族府邸,然后在白峰的命令下,将自己和自己家族的成员全部屠戮一空。
背后渐渐冒出冷汗的汉弥敦伯爵,满脸诚恳的对贝多因侯爵劝谏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埃德尔他们选择帮助白峰,那我们可就真的是一子落错满盘皆输啊!”
“这……”本就信心不太足的贝多因侯爵,经汉弥敦伯爵这么一劝,心里刚刚生出来的那一丝正面挑战白峰的想法,就被打消的七七八八了。
贝多因侯爵的神色变化,自然瞒不过一直悄悄注视着他的汉弥敦伯爵;出于自己家族利益劝谏贝多因侯爵的汉弥敦伯爵,望着一副不甘模样的贝多因侯爵,轻声建议道:
“总督阁下,暂时不与白峰正面对抗,可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借机削弱白峰在布罗杨松行省的势力;对于他留下的那些各级官员,我们完全可以用明升暗降的方式,夺走他们手中的权力!”
“明升暗降?”有些意兴阑珊的贝多因侯爵,一听汉弥敦伯爵有办法削弱白峰在布罗杨松行省的势力,便骤然来了精神,他急切的对汉弥敦伯爵追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
“之前白峰不是为他留下的各级官员申请帝国贵族爵位被拒吗?我们可以向皇帝陛下重新提出这一申请,让皇帝陛下册封这些官员为帝国贵族……”
不待汉弥敦伯爵把话说完,愤怒的贝多因侯爵就极为粗暴的打断他道:“汉弥敦,你到底是忠于我的人,还是白峰派来的卧底?你这是削弱白峰的实力吗?你这明明是在加强他的势力!”
哑口无言的汉弥敦伯爵,呆呆的望着忿忿不平的贝多因侯爵,心里简直是欲哭无泪啊!谁不知道,他汉弥敦是你贝多因侯爵的头号鹰犬;你贝多因侯爵要是倒了,他汉弥敦肯定第一个倒霉啊!
好在这也不是汉弥敦伯爵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习惯了的汉弥敦伯爵,只是心中默叹一口气,然后面不改色的为贝多因侯爵继续分析道:
“总督阁下,从法理的角度来说,被皇帝陛下授予帝国贵族爵位的新晋贵族,都会得到一块属于自己的封地,以便经营自己的家族;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将白峰的亲信迁出布罗杨松行省。”
眼前一亮的贝多因侯爵,语气颇为兴奋道:“你的意思是,请求皇帝陛下册封白峰的亲信为帝国贵族,再将他们分封到帝国其他各省;这样一来,他们空缺出来的职务,就将由我来任命!”
想象力极其丰富的贝多因侯爵,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副美好的未来计划蓝图;那时,他就不再是布罗杨松行省的空头总督,而是执掌帝国一省的封疆大吏!
“总督阁下应明!”见贝多因侯爵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汉弥敦伯爵适时的送上一记马屁。
“哈哈,我今晚就向陛下提交申请;等到陛下的命令下来,我看白峰还有什么后招!”心情大好的贝多因侯爵,肆无忌惮的大笑一番后,便对着提出此建议的汉弥敦伯爵许诺道:
“汉弥敦,对于你一直以来的表现,我是非常满意的;等到白峰的亲信被调走以后,勒莫尼尔郡的各级官员,都将由你来任命!”
贝多因侯爵的承诺,基本等于将整个勒莫尼尔郡交给汉弥敦伯爵;大喜过望的汉弥敦伯爵,当即激动不已的感恩道:“总督阁下,我们汉弥敦家族,誓死忠诚于您和您的家族!”
“不,这些都是你应该得到的。”驭下手段娴熟的贝多因侯爵,意有所指道:“只要你忠诚于我,不像某些人那样畏首畏尾,我是不会亏待忠心耿耿的追随者的。”
心中瞬间明了的汉弥敦伯爵,小心翼翼的对贝多因侯爵汇报道:“总督阁下,亚伯拉罕伯爵最近表现的十分安分,负责监视他的密探,确定他与白峰之间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第七十四章·统领温克”()
实践理性批判的奥秘就是:人在世界上是孤独的,处于无穷而永恒的隔绝当中。人在自身以外没有目的,他不为其他什么活着,远远地脱离了一种处境,即成为自己愿望、能力及必然需要的奴隶。
——奥托·魏宁格(奥地利哲学家)
对政治不敏感、对军事不熟悉的贝多因侯爵,对驭人之道的老练绝对称得上是大师;他利用自己的权势和地位,牢牢将以汉弥敦伯爵为首的落魄贵族们,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至于,以亚伯拉罕伯爵为首的不愿与白峰为敌的落魄贵族们,他们的主体是实力不强的骑士等级贵族,且数量只有聊聊数十人;所以,贝多因侯爵关注的重点,仅是亚伯拉罕伯爵一人。
在贝多因侯爵看来,只要自己将亚伯拉罕伯爵的一举一动,控制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能力有限的亚伯拉罕伯爵,和群龙无首的骑士们,就折腾不起什么风浪。
事实证明,贝多因侯爵的这种想法和做法都是非常正确的;唯一出乎他预料的是,亚伯拉罕伯爵的谨小慎微已经达到了非常恐怖的境界,甚至可以用胆小如鼠来形容!
不动如山的亚伯拉罕伯爵,在让伍德洛等六名骑士代表前去联络骑士以后,就一直在自己家族暂住的酒楼内深居简出;老管家购买生活用品时的外出,便是他获取外界情报的途径。
布罗杨松郡城内,军务官莫里茨、司务官海因里希、民务官赫斯、财务官沙拉赫,是众所周知的四名忠诚于白峰的高级官员;反倒是低调行事的城防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