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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西城发生内讧的时候,楚阳在家中刚刚睡去。
嗡嗡嗡……,一阵手机的震动声却再次将楚阳给吵醒了。
莫非,是林燕秋看到了短信,这个时候才回复?
楚阳心中充满了希翼,急匆匆的拿起了电话,可是,当他打开短信的一刹那,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上,只有短短的六个字——午夜两点,敌袭!
楚阳不由得眉毛一挑。
敌袭?
谁是敌?
张发奎?刘仁顺?甚至是东拳郝振东?
其实在楚阳的心中,对于郝震东的防范,从来就没有减少过。
合作也罢,利用也罢,这都只是彼此拿对方都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做出的妥协罢了。而彼此之间的那种所谓的合作,其约束力却小的可怜,特别是楚阳明显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就不得不格外的提防了。
另外,这个短信又是谁发来的?
无数的疑问,不断在脑海中盘绕着,楚阳急忙按开了这个号码,回拨了过去。
电话一下子就打通了,可是对方却迟迟都不接听。楚阳仍不放弃,又打了一遍,对方却直接关机了。
“妈的,难道是恶作剧吗?”楚阳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看,脑海中,却在高速的运转着。
谁会闲的无聊,半夜搞这种恶作剧?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楚阳不敢冒这个风险,否则一旦是真的,那代价可太大了。
假如,真的有人来偷袭,那半夜三更的会怎么偷袭呢?
楚阳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看了看,现在才刚刚凌晨一点,正是巴黎夜总会下班的时间。
楚阳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如果,真的有人来偷袭,那一定是堵在自己这一群人下班的路上动手了。在午夜两点的时候,正好是几个人下班向家里赶的时间段。那时候,一旦被人埋伏了,后果不堪设想。
想通了这一点,楚阳急忙给白海军打了个电话,
此时的白海军也刚刚下班,正从巴黎夜总会的大门口走出来,见是楚阳来的电话,忍着笑问道:“南哥呀,药力过去了吗?实在不行,就找个地方发泄一下算了,憋着可对身体不好哇。”
“别废话了。”楚阳可没心情开玩笑,急着问道:“你们都下班了吗?”
白海军一愣,发觉楚阳的语气很严肃,也连忙正色说道:“现在刚从夜总会出来呀,南哥,晚上有动作?”
“今晚你们都不要回家了……”楚阳斟酌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找个借口,全部留在夜总会里,那里都不要去了。”
白海军急忙说:“可是黑皮都走了半天了啊……”
“呦!”楚阳眉毛一挑,急道:“黑皮我去跟他说,你们赶快回去,明白了吗?”
“知道了,南哥。”白海军急忙应下了。从楚阳的语气里,白海军就听出来此事非比寻常了。
挂断了电话,楚阳连忙又给黑皮打电话,可是,黑皮的手机却关机了!
“不会已经出事了吧?”楚阳急得汗都下来了。
翻身下床,随便穿了件衣服就急匆匆向外面赶,楚阳希望能够在路上截住黑皮。
“千万可别出事啊!”楚阳喃喃自语着,开上车子直奔黑皮的家。
就在此时,那神秘的电话号码,竟然又发来的一条短信。这次,内容更简单:敌袭取消!
“尼玛!”楚阳气得险些一口老血都喷出来,心想这王八蛋到底是谁呀,大半夜的跟老子逗闷子玩呢?
楚阳气呼呼的回复了一条信息,内容却简单粗暴,同样是四个字:去你妈的!
“嗨,这个姓楚的啊,真TM有点儿不识好人心了呀!”在金利大厦的那间私人会所里,被金喜叫到临海的神秘男子咧嘴一笑。他看着手机上的回复,也郁闷了好半天。
按照金喜的计划,只要挑起双方的血拼就可以了。可是,南霸天的势力毕竟太弱,真的一下子就被刘仁顺给搞垮了,可就起不到鹬蚌相争的作用了。这种局面,同样是金喜不愿意见到的。
“怎么了?”一丝不挂的金喜满脸慵懒的转过身来,那勾魂夺魄的雪白峰峦,在一转身间,便全都露了出来。
(本章完)
第117章 蹊跷的绑匪()
这一夜,南城区平安无事。
或许,这要得益于刘仁顺的突然举动了。否则,昨夜必然难以太平。
临近中午的时候,楚阳却仍旧躺在床上沉沉睡着。昨夜,竟然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短信给折腾了大半夜,等楚阳赶回家的时候都已经凌晨四五点了。
老旧的大床上,睡梦中的楚阳紧皱着眉头,正在做着一个很古怪的梦。
在梦中,他独自一人在荒凉的旷野中艰难的跋涉着。
前方,是一望无垠的戈壁滩,身侧,是一条宽阔湍急的大河。
梦中的楚阳,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就这样走啊,走啊,那茫茫戈壁却仿佛没有个尽头。直到,楚阳累得已经精疲力尽了,却依然看不到走出去的希望。
忽地,那水流湍急的河面上起了一层雾气,楚阳竟看到了代号野狼的男子,正站在河对岸一脸诡笑在向他招手。
楚阳心中一惊,满脸诧异的大声喊道:“兄弟,原来你没有死啊!”
野狼没有回答,伸出手来向身侧指了指。楚阳看到,在不远的前方,竟然站着分别了两年的战友黑狐!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楚阳纳闷儿的想要过河,却发现那河水深不见底,根本渡不过去。
再一抬头,楚阳忽地愣住了。
他惊愕的发现,河对岸的野狼和黑狐已经肩并肩的站在了一起,而他们的身后,竟然站着另外一个楚阳!
“呀!”楚阳看得汗毛都炸了起来。因为,河对岸的那个楚阳,竟然悄悄的掏出了手枪,直接对准了野狼和黑狐。
“兄弟,小心!”楚阳急忙大声预警:“那个‘飞鹰’是假的,他要杀你们!”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只听‘砰砰砰’的一阵乱枪响起,野狼和黑狐直接倒了下去。空气中,爆起了一团团的血雾。
“呀——”楚阳目眦欲裂,奋不顾身的跳进了河水中,他想要去救自己的战友。
湍急的河水却突然变成了血色,一颗颗已经腐烂的头颅自上游漂了下来,冷眼看去密密麻麻的成百上千。突然,血色的河水中,猛然伸出了一双手,一下子扼住了楚阳的喉咙。随后,一颗头颅自楚阳面前的水下冒了出来,正是已经死去的矮地龙!
矮地龙恶狠狠的将楚阳往水下拖,嘴里大声吼着:“还我命来!”
河对岸,已经倒下的野狼和黑狐又浑身僵硬的站了起来,挥着手向楚阳喊:“死吧,活着多累呀,快来陪我们……”那声音飘飘忽忽的,带着一阵阵的的阴风。
同一时间,河对岸的那个楚阳,却将黑洞洞的枪口指了过来。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楚阳的眼前,瞬间变成了一片血红。
“啊!”楚阳一惊,一下子从床上翻身坐起,大口大口的喘气。
“好古怪的梦啊!”楚阳喃喃自语着,伸手抹了把脸,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莫非,黑狐也已经牺牲了么?”
这个梦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楚阳的心情,也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他拿过床头上的手机,犹豫着,是不是给青竹或者冰泉打一个电话?
就在此时,‘砰砰砰’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听那声音,急促的就像是在擂鼓,
楚阳眉头微皱的喊道:“谁呀,等一下,别敲了!”说着,穿着拖鞋向外走。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林燕秋在门外气呼呼的喊了起来:“楚阳,你给我出来!”
“呦!”楚阳一愣,听林燕秋这语气可不大对劲儿呀。
楚阳连忙打开门,将一脸怒意,看起来却又满脸倦容的林燕秋迎了进来。
“咦?”林燕秋一进门,刚才脸上的怒意,一下子就变成了诧异。
刚一进客厅,林燕秋就看到了满房间的墙壁上,全都是大片大片的黑色血迹。林燕秋不可置信的问楚阳:“你这几天,就是在这种地方睡觉的?”
“哪种地方啊?”楚阳无奈苦笑:“我不在家睡还能去哪儿?”
林燕秋瞪着大眼睛问楚阳:“不是说找人装修的吗,到现在连墙都没刷?”
“忙嘛!”楚阳打着马虎眼,“好多事情要处理的,一时半会儿抽不开时间了。”
听楚阳这样说,林燕秋的脸上又有了怒容,问道:“老实交代,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嗯?昨晚什么事?”楚阳被问得云里雾里,一脸的茫然。
林燕秋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西城有六个人,昨天晚上在南城被砍成了重伤,其中一个要不是抢救及时,差一点就死了,这事情你不知道吗?”
楚阳吃惊的说:“呀,南城的治安这么乱吗?”
“装傻是吧?”林燕秋气呼呼的去拧楚阳的耳朵,说道:“你去西城和郝震东打架就算了,起码那是他们先来欺负人的。可是,你打人家李绍武的人干什么呀?”
“哎呀,别拧!”楚阳连忙闪开了,说道:“你这还没过门儿呢,就想使用家庭暴力呀?这表现可不及格了啊!”
“还敢贫嘴么?”林燕秋气呼呼的样子,却忍住了没有继续动手。只是,已经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了。
楚阳一摊手,无辜的说:“燕秋,不管你信不信,这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你看我像那种喜欢惹事生非的人吗?”
“不像吗?”林燕秋气得一抹眼泪,“南霸天呀,一个人就敢去挑郝震东的码头,这是多大的威风?”林燕秋真是气得没办法了,心中想着,彼此之间的身份也确实太过于纠结了,于是说道:“楚阳,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安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