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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楚阳一愣,想不到这侠女的态度,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
白海军这一群人也愣住了,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怎么突然就服软了呢?
这时候,那大堂经理却没去管撒了满地的钱,而是急不可耐的跑了过来,她要搞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毕竟,这份工作薪水很高福利也不错,她可不想轻易就失去工作。
“老板,我想不明白!”那大堂经理抹干了脸上的菜汤,满脸不服气的样子,对柳依依说道:“为什么要开除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柳依依转过身来,一声冷笑,说话可就丝毫不留情面了,“就因为你这个人太势力!”柳依依顿了顿,指着一下周洋的父母,继续说道:“两位老人家要上楼,你为什么阻拦?我很想听一听你的理由!”
“老板,您还看不出来吗?”到了这个地步,大堂经理说话也不藏着掖着了,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说道:“二楼消费那么高,随便一顿饭都是几万块的,这些人明显就是穷人,他们吃得起吗?”
“草!”白海涛一瞪眼,“你咋就知道我们吃不起呀?”
“呵!”那大堂经理蔑视一笑:“穿着一身地摊货,全身上下都不值两百块钱,你说你要吃几万块钱的饭?骗鬼呢?”
“哎卧槽……”白海涛张口就要骂人了。
楚阳挥手一拦,笑着掏出了车钥匙,递给白海涛,说道:“别骂人,你去帮我个忙……,帮我把车上那个黑包拿过来。”
“南哥?”白海涛一愣,却没动,他没搞懂楚阳这是什么意思。
“快去!”白海军在一旁踢了白海涛一脚,“南哥让你跑个腿,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啊!”白海涛这才一脸茫然的跑去取包了。
大堂经理却以为楚阳这一群人理亏词穷了呢,脸上愤愤的说:“我难道不是为了他们好吗?穷人就要有穷人的觉悟,这错了吗?”
“嘿!”
楚阳也笑起来,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个大堂经理,笑道:“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什么人吃什么饭,什么档次穿什么衣,是吧?”
“我说过,那又怎样?”大堂经理心想这都被炒鱿鱼了,干脆吵个痛快。
楚阳继续问:“你看我们穿的这一身衣服,不配来栖凤楼吃饭对吗?”
“吃饭?”那经理鄙视的看着楚阳这一群人,“你们吃得起吗?卖房子卖地吃呀?哈,真是笑话!”
嘲讽!
这种神情,赤果果的写在了大堂经理的脸上。虽然她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可是在栖凤楼的时间长了,和有权有势的人接触的多了,不知不觉的,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了。
在这大堂经理的心中,穷人,那就是天生下贱的命,被人瞧不起也是应该的。
楚阳不再说话了,任凭这势利眼的女人在那里嚣张。老话说的好,一个人越是自以为是,那么离被打脸的时候也就越不远了。
“南哥,是不是这个包?”以白海涛那百米冲刺的速度,一个往返,都没用上两分钟。此时脸不红气不喘的,已经提着一个破旧的黑色帆布包回来了。
楚阳也不争论了,在所有服务员和大堂经理的面前,‘唰’的一下拉开了黑包的拉链,轻轻一抖,‘哗啦啦’的钞票倾泻而出,一捆一捆的崭新钞票,瞬间落了满地。
许多成捆的钞票在这一抖之下,便‘哗啦’一下散开了,满地的钞票洋洋洒洒,场面蔚为壮观。
这粗略一看,怎么也得二十几万罢。这些钱,都是楚阳住院的几天里,那些老板们孝敬他的。
二十几万虽然不算什么大数目,可这一摊开了,满地的百元大钞可就有点扎眼睛了。
楚阳把帆布黑包往地上一扔,指着地上的钱,笑着问大堂经理:“这些钱,在你们栖凤楼吃一顿饭,够不够啊?”
“嘶……”好多在场的服务员都在倒抽冷气了。他们薪水可都不高,这二十多万,都够他们攒十来年的了!
“我滴个天!”白海涛站在身后也看傻眼了,一大摊的钱扔了满地,这视觉冲击力可不小,不由得小声嘀咕了起来:“我长这么大,都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呀……”
“小点声儿!”白海军在堂弟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低声说:“没看南哥装逼呢么,撑住喽,可别露怯!”
“嗯!”白海涛一掐大腿,钻心的刺痛下,总算把脸上的震惊给掩盖下去了。
那大堂经理也傻眼了。
这年头,消费刷卡已经成了习惯,特别是栖凤楼这种地方,已经很少见到现金消费的了,这猛然见到撒了一地的钱,确实够震撼的。
在场的服务员们,此刻也都‘嗡嗡嗡’的低声议论了起来。那大堂经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真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唉……”楚阳一叹气,摇头说道:“你这个女人啊,我真想不明白,穷人和你有仇吗?杀了你爹还是弄死过你娘啊?你怎么就好像跟穷人有深仇大恨似的呢?”
大堂经理的脸色尴尬至极,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人家去楼上吃饭还真消费得起。
场面太尴尬了,柳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对不起,这都是我们的错,现在,我代表栖凤楼,郑重向你们道歉!”说着,竟然深深的鞠了一躬。
依着柳依依的脾气,错了就是错了,有错就认,这没什么好丢人的。
刚刚一弯腰,手臂却被人扶住了。
柳依依一愣,抬头望去,只见楚阳一脸笑意的收回了手,说道:“侠女,这就是一场误会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就不要搞得这么正式啦!”楚阳顿了顿,声音低了八度,继续笑着说道:“要不,等哪天你有空了,去春阳面馆请我吃一碗拉面吧,就当赔礼道歉了怎么样?”
柳依依愣了愣,便明白楚阳不会深究此事了。
她忽地抿嘴笑了起来,说道:“好啊,你想吃多少碗都行。”
“嗯!”楚阳也一本正经的点头,“这次我一定要点一份加牛肉的,毕竟那个叫‘机器’的师父呀,人家刀功还是不错的嘛!”
经楚阳这么一说,柳依依也想起了那天的场景。楚阳在那家面馆中,一脸感慨的挑着那薄如蝉翼的牛肉片,高声在喊:老板,你们这店里的厨师刀功不错啊,这牛肉片切的,都透明了!
想到此景,柳依依一下没忍住,‘噗‘的一声,直接笑喷了。
身边围着的一群人也都听傻了,心想这俩人在说什么呀,这又是面馆又是牛肉的,和眼前的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一旁的刘伟雄一指那大堂经理,呵道:“那些工资滚吧,难道还要我找保安架你出去吗?”
“老板,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大堂经理这一下可真后悔死了,还想补救,说道:“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吗,我以后保证不会这样了!”
柳依依转过头去,眼中的厌恶浓的化不开,指着大堂经理说:“马上拿着工资离开,栖凤楼请不起你这种人!”
楚阳倒是没想到,最后竟会弄成这种局面。
不过,一个成年人,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或许,对于这位瞧不起穷人的大堂经理而言,这次的教训,也算是给她上了一堂社会课吧!
(本章完)
第94章 银狐之死()
楚阳与柳依依之间的误会,就此化解了。
这一群饥肠辘辘的人们,也终于去了三楼的包厢用餐。至于大厅中的狼藉,自然会有服务员去打扫的。
而那位大堂经理,自然是卷铺盖走人了。
不过,我们需要记住这个女人,她叫唐璐。人生的际遇总是莫测的,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见到她。
言归正传,在三楼名叫‘三顾’的包厢中,这一群人坐定了,原来点的菜品早就凉透了,柳依依吩咐后厨重新做了一桌。
她本想亲自陪坐一会儿的,不知什么原因,又被刘伟雄叫了出去。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
当然,这些与楚阳就无关了。
过了一会儿,菜品陆续上来,兄弟几人轮番的推杯换盏,楚阳站起身来挨个人敬酒,而白海涛盯着每一道菜仔细的看,心中疑惑不解,甚至都舍不得下筷子了。
楚阳疑惑的问他:“海涛,你怎么不吃啊?如果不合胃口,你再点几道菜?”
“不是那么一回事……”白海涛一挥手,说道:“南哥,我在想啊,你能不能和那个女老板通融一下,让我们毕业以后,就来这里实习呗?”
一旁的白海军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夸奖道:“呦,海涛这个想法不错。你要是能在这里实习三年,出去了,随便去哪一家饭店,那可都是大师傅啊!”
白海涛脑袋摇的像波浪鼓一样,说道:“这倒是其次的,我也没想那么远。主要是这些菜,我们在学校里都没学过呀!”
楚阳也点了点头,笑道:“厨师学校嘛,也就是学学刀功,再学一点儿基本菜式而已,这桌上不是熊掌就是海参的,人家怎么教你?那还不得赔本呀?”
黑皮在一旁嘿嘿直笑,白海涛扭头问他:“你笑啥?”
“我在想啊……”黑皮说:“就桌子上这些菜,你们学校的老师都不一定吃过,更别说会做啦!”
“不能吧?”白海涛直起了身子,他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黑皮说:“你想啊,你们老师要是有这个本事,还去学校教你们?一个月拿着几千块的工资,他们疯啦?”
周洋也说:“就是,随便一个饭店的大厨都是几万块的月工资啊,你好好想想吧!”
白海涛一愣,幡然醒悟般的说道:“卧槽,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呀!”
众人呵呵笑着,既然谈到了钱上,楚阳便顺势将那个黑色的帆布包拿出来了。
他收敛了笑容,说道:“兄弟们,今天周洋的父母和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