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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死敌,楚阳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刘百山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了,楚阳却抓起他那条已经被打烂的大腿,‘咔’的一声便掰断了,大声喝道:“还不说?”
“咿……呀!!!”
刘百山真的扛不住了,疼的晕过去再醒回来,满头大汗的在地上挣扎。
白蛇看的脸都有些发白了,她想不到楚阳的出手会如此的狠辣。
难怪青竹会说,战场上的‘飞鹰’才叫真正的可怕。如今,白蛇看到了楚阳凶神恶煞的一面,她总算是相信了。
曾经在枪林弹雨中纵横天下的一代兵王,彻底暴走了。
夜幕下的刘家坳,楚阳站在巷子中目眦欲裂,他豪气干云的向着四周高声呵道:“刘仁顺,程啸山,安七夜……,是个男人就滚出来,这个人甘愿冒险来引我们上钩,恐怕和你们关系不一般吧?我数三声,你们还不出来——他就死!”
楚阳说罢,对着那似真似幻的生死门‘砰砰’连开两枪,无数的厉鬼惨嚎着便要向楚阳扑来,可是那个仿佛隔绝着阴阳两界的生死之门,就像一道透明的屏障一般,将这群恶鬼硬生生拦在了里面。
“哈哈,一群歪门邪道!”楚阳大骂了一声,持着枪对准了刘百山的脑袋。
“三!”
“二!”
楚阳毫不犹豫的喊起来,这个‘一’字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了,不远处的生死门中,却猛地传来了一声怒喝:“后生崽,不要嚣张,六爷来会会你!”
楚阳眉毛一挑,循声望去,只见穿着一身绿呢子大衣的程啸山走了出来,脚下那一双破了洞的胶布鞋子十分的扎眼。
楚阳瞪起一双虎目,抬手对着程啸山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子弹直接打在了程啸山的脚下,楚阳厉声呵道:“叫刘仁顺滚出来!”
“别嚷,早就来了!”另一道生死门中,赫然出现了刘仁顺的身影。
而在刘仁顺的身后,重伤的安七夜手持着龙鳞,也同时出现了。
三个人站在了生死门外,神情各异的望向楚阳,刘仁顺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说道:“南霸天呐,想不到哇,竟然闹到了这种地步,鱼死网破呀,这又是何必呢?”
“刘仁顺呐……,西城的刘八爷!”楚阳持着枪冷笑,“你我当初井水不犯河水呀,可你偏偏要搞我,当初你砍掉白海军那条手臂的时候,就没考虑后果吗?”
“呵呵……”刘仁顺低声笑起来,满目沧桑的一双眼睛望着楚阳,说道:“老实说,我本以为自己赢定了的。”
“没错,你差一点儿就赢了啊……”楚阳低头看了看胸口处的刀伤,咧嘴笑道:“只差了半寸,你就赢了!”
刘仁顺叹了口气,“其实你我本来没仇,可惜你挡住了我的路,金山银山到了我这个年纪,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了,可你偏偏要挡着我呀!”
“听白海军提起过,似乎你是为了报仇?”
“没错!”刘仁顺须发皆张,猛地便有些发狂的征兆了,他红着眼睛盯着楚阳说道:“南霸天呐,其实我很欣赏你,偏偏你自己要作死呀,不管是谁,拦我的路就要死!”
“哈,好霸道!”楚阳冷笑。
想不到,刘仁顺的神情却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叹气说道:“南霸天,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咱们做笔交易如何?”刘仁顺顿了顿,转头又看向安七夜,这才说道:“你和七夜联手,只要你帮我报了仇,整个西城都可以归你!”
“八爷,你醒醒罢……“楚阳嘲讽道,“西城已经不是你的了呀!”
“不是我的?”刘仁顺猛地愣了一下,忽地惨笑起来,神情也变得恍惚了许多,喃喃自语似的说道:“对呀,西城已经不是我的了,不是我的了呀……,哈哈,那我…还剩下什么了呢?我一无所有了啊!”
刘仁顺似乎有些疯癫的征兆了,他猛地抬头望向程啸山,瞪着一双血目问道:“六哥呀,你来告诉我,我真的…一无所有了吗?”
“老八!”程啸山不知该如何安慰刘仁顺了。
“哈哈!”刘仁顺狂笑起来,“拼了一辈子,最后还是一无所有,哈哈哈哈,我这一辈子都TM活到狗身上去了!我还怎么报仇?我还拿什么报仇呢?”
“你还剩下一条命……”楚阳无情的打击道,“刘八爷,你剩下的后半辈子,就在监狱里活着罢!”
“监狱?”刘仁顺神情恍惚的摇头,“我不去监狱,我不去那里,我不去……”
(本章完)
第256章 沈飞的谎言()
楚阳冷笑着举起了手枪,“这似乎…由不得你了吧?”
程啸山在另一处生死门旁大喊:“老八,快走,南霸天我来对付!”
刘仁顺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刘百山,眼角抽搐了一下,便疯了一般的喊道:“六哥,我不能走啊,我走了,刘家就绝后了呀!”
“糊涂哇!”程啸山气的直跺脚。
“你们谁都走不了!”一旁的白蛇用枪瞄准了程啸山。
程啸山却诡异一笑,“小娃娃,你以为用枪可以对付我?”
白蛇一挑柳眉:“那就试试!”
程啸山诡笑道:“好哇,那你开枪,来呀!”
‘砰’的一声,白蛇果然开枪了。
程啸山晃了晃,低头看了一眼儿绿呢子大衣上的破洞,咧开嘴笑道:“不过如此么,来呀,继续!”
“嘶……”楚阳倒抽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看向程啸山衣服上的枪眼,因为那里好半天都没有流出血来。
“怎么回事?”白蛇也懵了。
“呵呵,枪这种东西对我没用啊……”程啸山咧开嘴笑了,一转身,慢悠悠的便向生死门中走去,边走边说:“南霸天呀南霸天,你今天会困死在这里的,没人能救得了你!”
“哪里走!”白蛇柳眉倒竖,激活了图腾便追了上去。
对付程啸山这种连枪都不怕的老怪物,白蛇也只有仰仗异能了。
眼见着白蛇就快要追上程啸山了,远处的黑暗中,猛地响起了一声无比奇葩的喊声:“弥天尊,吕(女)菩萨呀,那是死路撒,莫去!”
“哎呦!”
楚阳大喜,这种似佛似道的称呼太特么熟悉了,这不是咖啡厅外面那个和尚吗?
可是,楚阳也想不通,这个和尚怎么在这里又出现了呢?
楚阳来不及细想了,连忙对白蛇大喊:“白蛇,别过去,可能有诈!”
“飞鹰前辈?”白蛇差一点儿就追上程啸山了,却还是不情不愿的停住了脚步。
程啸山转过头来阴阴的笑道:“怎么?不来抓我了?”
“你——”白蛇被激起了傲气,手上双枪瞬间入套,抬腿又要去追。
“莫去,莫去,哎呀,莫去撒!”
这时候,一个年纪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和尚穿着满身泥水的破旧僧衣,肩头扛着一辆破自行车便从浓雾中跑了过来,满脸汗水的喘着粗气,焦急大喊:“哎呀,叫里(你)莫去撒,肉眼罚(凡)胎你又看不清楚,那里是悬癌撒!”
“什么?”白蛇一愣,可是看那和尚焦急的样子,似乎不像是敌人啊,不过说的话白蛇真的听不太明白了。
楚阳一摸脸,帮着翻译道:“这位大师说,那里是悬崖……”楚阳顿了顿,苦笑起来,“这位大师昨晚救过我一命,他说话就这样,口音很重,听习惯就好了。”
“弥天尊!”
小和尚猛喘粗气,便将自行车仍在了地上,又连忙将背后一个米黄色的行囊打开了。
楚阳偷眼望去,发现这行囊里乱七八糟的装了一大堆的东西。
一本黄皮质的破书,一串佛珠,还有一个破木鱼。
另外,竟然还有一套道家的法器!
镇魂铃,桃木剑,黄纸符,然后是一柄毛都快掉干净的拂尘。
剩下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看的楚阳眼花缭乱的,却分不清是一些什么物件儿了。
楚阳看的有些迷糊,心想这和尚怎么还带着道士用的东西呢?
“妖烈(孽),莫要跑,看我搜(收)了你们!”小和尚擦了擦汗,盘腿便坐在满是泥泞的地上了,火急火燎的拿起那个破木鱼便敲响了。
咣咣咣……,铛铛铛……
生死门内,那些张牙舞爪的厉鬼立刻就是一阵慌乱,仿佛这阵木鱼声有着强大的杀伤力一般,纷纷掉头乱串。
程啸山站在生死门前大怒,喝道:“你这和尚非要和我做对吗?你师父到底是谁呀?不怕我们鬼道铲平了你们么?”
“妖烈(孽),莫要嚣张!”
那小和尚皱着眉头,用袈裟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一转身,便将包裹里的桃木剑和黄纸符抄起来了,别别扭扭挥舞了几下,左看看程啸山,右看看刘仁顺和安七夜,喃喃说道:“一兵(边)两个,一兵一个,呃……,应该先搜(收)多的撒!”
小和尚似乎算术很渣,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这才大喝了一声‘急急如律令’,便直向刘仁顺和安七夜扑了过去。
楚阳看的彻底懵逼了,心想不对吧,急急如律令不是道士说的吗?
楚阳想到此处,猛然提醒道:“大师啊,这两个人武功很高的!”
那小和尚反而瞪了楚阳一眼,一撇嘴,不管不顾的就冲了过去。
楚阳怕小和尚遇到危险,连忙放开了脚下的刘百山,想要上去支援这位‘大师’。
可是,楚阳刚走了两步就发现不对了,仿佛刘仁顺和安七夜十分惧怕这个小和尚,急不可耐的纷纷调头,疯了一般向生死门中逃去。
“咦?怎么回事?”楚阳看了看白蛇,彻底糊涂了。
“你们走不鸟(了)!”小和尚大喝一声,手上的黄纸符胡乱裹在了桃木剑上,迎着刘仁顺的后背便劈了上去。
“唔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