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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明白,我们柳家人就从来没吃过亏!”
“草!”楚阳一翻白眼儿,呲牙笑道:“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到底谁坑你了呀?明明说好的,我搬行李你出钱,咋地,又想赖账啊?”
柳易凡冷笑道:“呵呵,和我耍嘴皮子没用……,老实跟你说,这点钱对我真没什么,不过你让我在岳玲珑面前丢了脸面,这可就别怪我了呀。”柳易凡顿了顿,攥着手里的一万六千块钱递了过去,冷笑着威胁道:“你今天要是敢拿这个钱,以后走在路上可就得小心点儿了啊,万一被车撞了或者被人打了,就这么点儿钱,嘿嘿……,还未必够你治病的呢,你可想清楚了?”
楚阳呲牙笑起来,很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嘛!”说着,伸手就去接柳易凡手中的钱。
唉卧槽,这小子还真敢接?
柳易凡瞪起眼来,紧紧的攥着厚厚的一沓钱不肯放手。
“放手啊!”楚阳握住了钱的另一头,两个人为了这一万六千块钱,可就争抢起来了。
好半天,柳易凡就是不肯撒手,心里憋着一股子火气,恨不得将楚阳给活活打死!
楚阳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放开了手。
眼见着楚阳放弃了,柳易凡‘嘿嘿’笑起来,点头说道:“还不错嘛,起码懂得知难而退,说明你这个人还不算太缺心眼儿!”
令柳易凡想不到的是,楚阳‘哈’的大笑一声,突然一仰头,对着楼上喊起来:“岳女神,麻烦你下来一趟呗,我说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啊,这是想赖账吗?”
“卧槽,别喊!”柳易凡连忙斥了一声,“又没说不给你!”
说罢,也不用楚阳动手去抢了,柳易凡迫不及待的就将一沓钱塞到楚阳手里了,嘴里却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吧?你今天收了这钱,以后未必有命花呀!”
楚阳将钱接住了,也笑着说道:“我说柳少爷啊,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可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呢,呵呵,我今天也劝你一句啊,千万别再惹我了知道吗?实话告诉你吧,以前跟我过不去的那些人,他们一般输的都很惨!”
呦呵!
柳易凡刚要还嘴,楚阳却没理他,一转身便上楼去了。
柳易凡心中起了恨意,闷着头跟在楚阳后面也往楼上走,两个人离得非常近,距离不过两截楼梯,这几乎都要贴上了。
楚阳皱眉了,回头问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跟我走这么近干嘛?你性取向有问题呀?”
“这就搞笑了吧?”柳易凡一摊手,恨恨的说道:“这楼梯是你家的呀,你管得着吗?”
楚阳呲牙笑起来,“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呢,你还不领情,嘿嘿,这可就怪不得我了啊!”说着,猛地听到‘噗’的一声,楚阳竟然对着柳易凡放了个屁!
“尼玛!”柳易凡连忙捂鼻子,差一点儿就被熏的一头栽下去了。
两人之间,本来只距离两截楼梯的高度差,柳易凡的脑袋和楚阳的屁股刚好在一个水平线上,他只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臭屁竟然喷了柳易凡一脸!
“看到了吧?”楚阳人畜无害的笑道:“我好心提醒你,你偏不听!”
柳易凡是有洁癖的人,这一下给他恶心的,胃里翻江倒海的就要吐了,连忙一手推开了楚阳狂奔上楼,直奔白落落房间里的厕所。
好一顿狂吐!
岳玲珑从卧室里走出来,疑惑的问:“柳易凡,你这是怎么啦?”
“我……”柳易凡回头要解释,刚一开口,这胃里那点儿东西又向上涌,连忙低下头去,对着马桶狂吐不止。
等楚阳慢慢悠悠的也上了楼,岳玲珑连忙问道:“楚阳,柳易凡这是怎么了啊?”
楚阳一耸肩,一脸坏笑的说道:“不知道啊,可能刚才吃坏东西了吧?”
“啊?”岳玲珑没听懂,心想刚才柳易凡说去取钱,这一会儿的时间,他来得及吃什么呢?
楚阳可没时间再搭理柳易凡了,对着岳玲珑笑了笑便直奔卧室,对坐在床上的白落落说:“落落,等我下午忙完了再来看你哈,现在有事要先走了呢,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晚上我过来的时候带给你?”
白落落瞪了楚阳一眼,脸上一红,气哼哼的说:“不稀罕!”
“啊……”楚阳尴尬一笑,“那我真走啦,晚上见哈!”说着,又对岳玲珑摆了摆手,再没理会厕所中狂吐的柳易凡,便直接下楼去了。
从白落落家中出来,楚阳顶着烈日直奔西城。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路上的时候,慕容雪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对着楚阳一顿狂骂。
楚阳心中憋着笑,看来这次慕容雪真的被自己给气疯了。
本来慕容雪已经到了楚阳家,眼见着找不到人,这才打电话过来骂街的。
当得知楚阳已经去了西城别墅,慕容雪便又气呼呼的开着车子追了回来。反正听那意思,今天慕容雪要是不出了心头恶气,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
同一时间,我们将目光转向西城外的大山深处。
这是一个被群山环抱,叫做刘家坳的小村庄。
村庄里,总共也只有三十几户人家,而且都姓刘。
一百多年前,一对穷苦兄弟讨饭到了此处,眼见青山绿水满目的荒田,便一咬牙在此定居下来。
一转眼百十年过去了,这一对兄弟的后人依旧在此处繁衍生息着,只是人数规模越来越大,已经渐渐将此处发展成了一个小小的村庄了。
由于地处山区,刘家坳交通不便,只有一条泥泞的山路通往外界。此时村落中鸡鸣犬吠,一个断掉了半条右手臂的汉子手中提着一些吃食,鬼鬼祟祟的走出了村庄。
村庄外,除了田地就是荒山。这汉子一头扎进了山中,拨开荒草七拐八绕,在山中足足走了半个钟头,这才停下了脚步。
荒草丛中,赫然是一座唐朝时期的古墓,看那地表上残留的石人石马,此墓的规模应该不小。
墓道早已经被挖通了,里面的墓门用几块石板遮掩着,这汉子顺着墓道走下去,轻声咳嗽了一下。
“百山吗?进来!”一个暗哑的声音从墓室中响起。
刘百山应了一声,这才提着饭菜进了阴暗湿冷的墓室。
墓室中,一个驼背的身影缓缓站起身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此人正是西城的刘八爷!
“八叔!”刘百山叫了一声,缓缓放下了饭菜说道:“吃饭了……”
(本章完)
第214章 真正的江湖()
墓室昏暗,一口石棺摆在正中央,里面的尸骨却早已经风化了。放眼望去,石棺内只剩下了一层厚厚的尸泥和长在上面的一层苔藓。
刘仁顺叹了口气,拄着拐杖推开了墓门,他想让外面的阳光能多透进来一些。
镜湖一战,西城全线溃败,刘仁顺虽然侥幸逃脱,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如今的刘八爷满头白发,几日间便苍老了十几岁。冷眼望去,往日里威风八面的西城霸主,如今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叟。
几天来,刘仁顺四处躲避,最后还是躲回了这个不为外界所知的小村庄。
五十六年前,刘仁顺正是出生在这个村子里的。而十六年后,当时还懵懵懂懂的刘仁顺,怀揣着对大山外那个陌生世界的憧憬和向往,穿着一身破衣烂衫,背起一个破旧的竹篓,便独自走出了大山。
当年的刘仁顺并没有什么野心,他唯一的奢望,就是能吃上一口饱饭罢了。
大山中的生活太清贫了,一年四季红薯玉米竹笋头,想要吃上一顿饱饭都是奢望。
刘仁顺家中很穷,家里生养了八个孩子,刘仁顺排行老八。
十来口人争粮食吃,想要活下来真的不容易。
自从刘仁顺渐渐记事的那天起,每隔一两年,便能看到那些被饿死的哥哥姐姐们,被父亲用一张草席包住了,然后便被扔到了村外,成为了漫山遍野的野狗们的吃食。
刘仁顺哭过喊过,却对此无能为力。
他曾亲眼见到过七哥的尸体被村外的几条野狗分食,那几乎成为了他童年挥之不去的噩梦。
可以说,父母能将他养到十六岁,就已经很艰难了。当年,父母放他出去闯荡,也等于是让他自生自灭了。起码,总比饿死在家中强一些罢?
其实刘仁顺从小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因为他长着一双能见鬼的眼睛。
四岁的时候,刘仁顺便整天指着村头那棵百年的大槐树喊:爹,娘,你们快看呀,那棵树上吊着好几个死人呐!
有时候,一到了夜深人静的晚上,小小的刘仁顺便指着门口大哭:爹,娘,你们快看呀,二哥,四姐五姐,还有七哥都回来啦,他们都站在门口哭呢!
每一次,刘仁顺的母亲都会低头抹眼泪,而刘仁顺的父亲便会恶狠狠的打他一顿,教训他以后不要乱说话。
在农村,像刘仁顺这种天生长着一双阴阳眼的人,其实是非常不吉利的。父母也被他吓得整天心中惶惶不宁,好不容易等他长到了十六岁,便将他轰出了家门,让他到外面自生自灭去了。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整天能见鬼的孩子会有什么出息,可是刘仁顺偏偏很争气!
等他年纪渐长,在外面也学了一身过人的本事,再凭借这一双罕见的阴阳眼,使他在临海有了立锥之地。
当时的西城,盛传着八大土夫子!
而年纪轻轻的刘仁顺,正是因为拥有一双能见阴阳和勘查风水鬼气的眼睛,硬生生的跻身到了八大土夫子之列,成为了人见人畏的刘八爷。
刘仁顺混的风生水起,短短的十几年间便积累了万贯的家财,整个西城,刘八爷一手遮天!
时间一晃,距离刘仁顺走出刘家坳,已经整整过去了四十年,他仿佛又经历了一次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