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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苦笑说道:“特么打不过他呀,这小子比那个小胖子还扎手呢!”
“不是吧?!”这给白海涛郁闷的,眨巴眨巴眼睛盯着黄天看,这怎么看,也看不出来是个高手的样子嘛。
白海军扭头问道:“你怎么回来了,那个小胖子呢?”
“切!”白海涛摇头晃脑的撇嘴说道:“那小胖子完全不是我的对手嘛,被我虐得都快要找不到北了,还彭家太极拳呢,我呸呀,真特么不够他丢人现眼的!”
“不可能!”黄天猛地一挑眉头,争辩道:“你三个绑一块,也不可能赢他。”
“嘿嘿……”白海涛一阵诡笑,却也不争辩。他心中知道,真要动手打起来,别说三个,就是五个自己也不够人家小胖子揍的,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论起爆发力和速度来,那个小胖子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呀,那矮墩墩的身子,跑起来跟个蜗牛似的慢,差距同样明显。
力不能降,智取。智不能降,利取。这是楚阳教给他的方法,白海涛算是彻底贯彻执行了。
楼上这一群人对黄天束手无策的时候,在楼下的那个姓彭的小胖子,也确实跑蒙圈了。他围着卫生院跑了好几圈儿了,一下没注意,就把白海涛给追丢了。小胖子挠了挠脑袋,大声喊起来:“能耐的别躲着呀,出来,出来,属王八的吗,就会缩头?”
这声音喊的蛮大声,就连楼上的一群人也都听见了。
“你妹!”白海涛装出勃然大怒的样子,指着黄天说道:“你等着的啊,等我再揍他一顿,就上来收拾你!”说着,一扭身,给周洋使了个眼色,便出了病房。
周洋会意,转身跟了出来。
走廊里,白海涛搂住了周洋的脖子,问道:“我说周哥呀,你们不能快点儿的吗?这十几个大老爷们,还拿不下一个小瘦猴子?这事情传出去了还不够丢人的呢!”
这给周洋刺激的,一瞪眼就开骂了,“你以为那小子好对付啊,草,老子屎都快被他给摔出来了!”
“停,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白海涛撇了撇嘴,鄙视的‘嘿嘿’笑了两声,便跑下楼收拾小胖子去了。
“哎呦,可是要了命了!”周洋被白海涛刺激的不轻,这心里憋屈坏了,再次推门进来,指着黄天说:“你小子赶紧让开啊,不然我们就动真格的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下狠手!”说着,一把将怀里带着尖刺的钢管儿给抽出来了。
真要打起架来,这种带着锋利尖刺的钢管比匕首都好用。
剩下一群人,也纷纷掏出了应手的武器,匕首短棍拳虎琳琅满目的,形式瞬间就急转直下了。
黄天和黄波两个人紧张坏了,知道这要是再动起手来非死即伤,肯定是要闹出大事来的。
白海军脸色一沉,斥道:“周洋你干嘛呀,人家还是个孩子嘛,快把家伙收起来!”
“可是……”周洋咬了咬牙,满脸憋屈的望过去,眼见着白海军是要发火了,这才不情不愿将钢管儿藏回到怀里了。
黄天深深吐出一口气,也吓得一脖子冷汗。
这小子虽然年轻,可脑子并不笨。此时他也看出来了,这群人里领头的就是白海军,而且对方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大,黄天就坡下驴,说道:“这位大哥呀,俺知道你是个讲道理的人,咱们也听说过南霸天的名声……”黄天顿了顿,露出一丝苦笑,说道:“俺承认,南霸天俺们确实惹不起,你们在临海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何必和俺堂哥一般见识呢?今天这件事情吧,先不管谁对谁错,依我看咱们先治伤,等把事情彻底弄明白了,真要是俺堂哥做错了,俺肯定让他给你们赔礼道歉,医药费俺们一分都不会少赔,您看行不行?”
白海军眼睛一亮,上下盯着黄天看,心想这小子不错啊,别看年纪轻轻的,这说话办事还都挺上道的!
眼见着白海军的脸色温和了不少,黄天心中一喜,一扭头就去埋怨黄波了,说道:“俺的堂哥呀,不是俺说你,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惹南霸天,人家那是多大的人物啊,也是你能招惹的?这下好了吧,惹出祸事来了!”
黄波一脸懵逼的问:“南霸天是谁呀,我不知道啊!”
门外,王友德也已经趴在门缝里偷听了,心想这两伙人废话太特么多了,怎么还不动手呢?
王友德虽然忌惮林燕秋的身份,迫不得已的将黑皮送来了医院,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想帮一下侯本昌的。
这时候,王友德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白海军他们能闹出一点儿大事情来。
只要白海军他们敢在公王镇闹事,王友德就敢大张旗鼓的抓他们,等上面查下来,王友德也就有了为自己辩解推脱的托词。
“打呀,怎么还不打?”王友德趴在门旁,嘀嘀咕咕的心中着急。
就在此时,病房中,白海军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咦?大半夜的,这是谁呢?”白海军眉头微皱,掏出手机一看,眉头更加的深锁了。
电话是袁国昭的小儿子袁斌打来的,这种情况太少见了!
莫非,巴黎夜总会出事了?
(本章完)
第150章 釜底抽薪()
白海军皱着眉头接通了电话,令他没想到的是,电话中袁斌说话的语气,令人十分不舒服。
袁斌在电话里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都走啦?夜总会不要人守着吗,我们一年几十万花出去了,养着你们这一群人吃白饭的呀,再有人来闹事可怎么办?”
白海军微微错愕了一下,他想不到,袁斌竟会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
平时,白海军也是仅次于楚阳的人物了,就算是袁国昭见了白海军也从来都是是笑脸相迎的。
且不说白海军如今怎样,即便是凭借着前些年在南城区闯出来的诺大名气,也不至于让袁斌这种乳臭未干的花花公子来训斥他呀!
本来关于巴黎夜总会的安保问题,也一直都是楚阳在和袁国昭接触,袁斌虽然打理着巴黎夜总会的日常事务,可是对于安保这一块,却是很少插手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火气怎么就这么大?
白海军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解释说道:“小老板,这不是南哥出了点事么,兄弟们赶过来处理一下,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情,我们马上就赶回去了。”
白海军说话很客气,毕竟袁国昭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巴黎夜总会早晚都是要交给袁斌的,甭管对方态度有多恶劣,都是不能轻易得罪他的。因为,这关系到一群兄弟们的饭碗问题!
袁斌却怒了,劈头盖脸的骂道:“卧槽,要是一年都解决不了,你们一年都不用来上班了呗?”袁斌顿了顿,似乎心中早已经有了怨气,尤不解恨的继续说道:“我承认,现在的楚阳确实牛逼了,平时他不来上班我管不了,可你们也要学他吗?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是不是嫌咱们这里庙太小,供不起你们这几尊大佛呀?”
呦,怎么这么说话的?
白海军脸色一白,强压住了心头火气,陪着小心说道:“老板,等我们忙完了马上赶回去……”白海军顿了顿,试探着问:“是不是夜总会出什么乱子了呀?”
“说的什么话?”袁斌怒道:“不出乱子,你们就不用来上班了吗,卧槽,整天游手好闲的就能白拿一份工资,你们当我姓袁的是提款机呀?”
“……”
白海军脸色煞白,被顶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心里这火气压了又压,强忍着,这才没有骂出声来。
于情于理,这种镇场子和正常上班,其实是存在本质区别的。
平时,白海军他们只要保证夜总会没人捣乱就可以了,至于每天谁去上班谁不去,那是楚阳安排的,还真轮不到袁斌来管。
说的难听些,白海军他们属于看场子灭火的打手地头蛇,这是见不得光的一种灰色职业,只要能够保证夜总会平安无事,白海军他们就算尽到职责了。
要说纯粹的保安,那还有保安公司的人在夜总会守着呢,不过那些整天穿着制服,无所事事的真正保安们,一旦遇到了黑社会,基本就没什么卵用了。
白海军心中有气,想着袁斌这是吃错药了吧,没事闲的鸡蛋里挑骨头吗?
更何况,白海军他们这两年来,也就是一些大的火拼才会全员出动,平时,他们可都是守在夜总会里的。
真要较真儿起来,每一次的火拼又是因为什么呀?还不都是因为巴黎夜总会引起来的么?即便全员出动去打架,那也属于在维护夜总会的利益呀!
就好比和矮地龙之间的火拼,以及血战东城这两件事,说到根子上,也是因为张发奎去巴黎夜总会乱搞才引起来的。
打个比方,即便楚阳不认识赵雅,任由张发奎在夜总会里乱来了,那后果会怎么样?
如果女方不依不饶的报警呢?恐怕巴黎夜总会也要吃不了兜着走的罢?
整顿,罚款,停业,这些都是免不了的,难道这些就不算损失了么?
起码白海军自认为,自己这一群人拼死拼活的在外面为夜总会撑着场面,怎么也是对得起袁国昭给的那份工钱了!
当然喽,这种事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真要是摆到桌面上仔细谈,那就把双方的关系给搞僵了。
当初,楚阳从一个小小的保安渐渐打出了南霸天的名声,便和巴黎夜总会签了一份合同。
具体合约白海军他们也都清楚,就是楚阳单独拿一份钱,一年大概三十几万的样子,剩下的白海军和黑皮以及后来加入的周洋这一群人,就都只是拿着保安的基本工资而已,一个月,大概三千多块钱罢了。
不过,楚阳会从这三十几万中,时不时的拿出钱来,贴补这群兄弟们的日常花销。
也就是说,白海军这些人其实是在领着两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