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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诏还在出勤中,的确不便与她说太久
。
于是他叮嘱她,“你站在这儿别动,我刚给郁凌恒打过电话了,让他来接——”
“你说什么?!”
燕诏话未说完,云裳就瞠大了双眼惊叫一声。
“我刚——”
“师兄你真是——”云裳顿时就火冒三丈了,很想发飙,却又不能,只得气急败坏地重重叹了口气,“哎!”
“怎么了?”燕诏不解地看着气得快跳脚的云裳,莫名其。
他本来是跟欧阳打电话的,可是欧阳没接,他就只能给郁凌恒打了,反正现在这种情况,她身边有个男人守着比较好。
毕竟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初政翰实在太危险了。
燕诏的观察力及其敏锐,云裳惊觉自己失控了,怕被他看出端倪,连忙挽救,“我跟他都没关系了,你叫他来干吗啊!”
“谁说你们没关系了,他可是你丈夫!”燕诏一时口快,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
“师兄你失忆了么?我们早就离婚了,离婚手续还是你帮忙办的好么!”云裳翻了个白眼,啼笑皆非。
“……”燕诏怔了一下,表情有些奇怪。
“你真忘了?”云裳惊讶。
燕诏回神,连忙摇头,“没忘,我只是……”
“燕队!”
正在这时,远处有人在朝着他们招手,是燕诏的属下。
“我过去一下。你在这儿老实呆着,哪儿都别去,等郁凌恒来接你,知道吗?”燕诏盯着云裳,千叮呤万嘱咐。
“好吧,我知道了,师兄你去忙吧!”云裳噙着笑点头答应,特别的乖巧听话。
然而,燕诏前脚一走,云裳立刻就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
她的头有一点点晕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而且如果郁凌恒来了的话,可就功亏一篑了……
云裳快步走出宴会厅,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等来电梯,里面正好没人,她进去,正要摁下楼的键,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撞了进来。
她抬头一看,即迎上一双布满血丝的阴鸷双眼。
她愣了一下,正要咧嘴对他微笑,哪知他突然一个大步逼到她的面前,下一秒,她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
“初政翰!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云裳惊愕地看着扎在自己手臂上的注射器,恐慌大叫。
“一种可以让你深刻了解我的好东西!”他将她牢牢抵在电梯壁上,在她耳畔阴笑道,同时将针管里的东西一滴不剩地推进她的手臂里。
“你……啊……你放开我……初政翰,你想干什么?”她挣扎着想去摁电梯,可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
。
初政翰手指一戳,按了上行。
楼上是酒店客房,而这家酒店里,有初政翰的专属套房。
他捂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出丝毫声音,云裳便像疯了似的狠狠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出他的桎梏。
初政翰很热,全身像着了火一般难受,只知道眼前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是自己最想吃的美餐,今晚他势在必得。
电梯在最高层停下,这一层是他的专属套房。
初政翰不费吹飞之力就将云裳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的两只手腕紧紧抓住,另一只手则捂住她的嘴,像押犯人一般押着她往他的套房走。
云裳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脱身的可能。
走到套房门口,初政翰松开云裳的嘴,伸手去输密码。
“初政翰,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啊……”
在他松开她嘴巴的那瞬,她立刻尖叫。可还没叫完,门开了,他顺势就将她往房里狠狠一推。
她被推得直接往前扑,最后摔倒在地。
初政翰紧跟着进了房,关门上锁。
他伸手开灯,可啪的一声响后,灯却没亮……
房内,依旧一片黑暗。
模糊的视线中,初政翰隐约看到云裳从地上爬了起来,想逃……
他也顾不得有没有灯了,一心只想着先把她拿下再说。
于是他朝她扑上去,将她狠狠摁在了上……
“初政翰!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啊……”
“你别碰我……啊……不要碰我……”
女人尖叫求饶,声音已显哭意。
衣服的破碎声响在空气中……
很快,一切成了定局。
初政翰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野兽,狠狠摁住她,沉腰,势如破竹,一冲到底。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黑暗中响起,两人合二为一。
初政翰满足喟叹。
他终于得到这个妖精了!!
题外话:
今日更新完毕,么么哒~~~~(づ ̄3 ̄)づ╭?~
第220章:这个女人留不得!()
    初政翰满足喟叹;他终于把云裳这个会勾魂的妖精拿下了
!
    女人的尖叫和挣扎对初政翰来说犹如兴奋剂;更是激发了他内心的暴戾和征服欲;一切疯狂渐渐脱离了理智范围;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
    郁凌恒和严楚斐在一起喝酒谈事。
    酒还没喝两杯;郁凌恒突然接到燕诏的电话;听说郁太太和初政翰正在参加同一个酒会时;立马就没了喝酒的兴致;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不安。
    于是挂了电话就驱车赶往宴会所在的酒店。
    严楚斐闲着没事;抱着看戏的心态一同前往。
    还在半路上时;燕诏的电话又来了。
    郁凌恒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燕诏开口就是一句——
    “云裳不见了!”
    五个字;如同五个响雷;狠狠劈在郁凌恒的心上。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顿时狠狠抓紧;指关节严重泛白;不祥的预感就瞬间飙到了。
    郁凌恒立马问:“初政翰呢?”
    燕诏往宴会厅里看了一圈;“没看见!”
    郁凌恒整个人都不好了。
    “燕诏;你先调****;看看有没有线索;我马上到!”
    “好!”
    郁凌恒挂了电话;恐慌害怕又心急如焚;脚下用力;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
    “嘿嘿嘿
!郁凌恒你慢点……喂喂喂!郁凌恒你不要命了?红灯!!”
    接下来的时间里;车厢里充斥着严楚斐的尖叫和咒骂;被郁凌恒不要命的车速惊得冷汗淋漓。
    悔不当初!
    真是的!早知道他就不来凑热闹了;等下不要戏没看成;反倒出个车祸什么的可就倒了血霉了!
    严楚斐死死抓着扶手稳定自己的身体;同时密切关注着前方车况;已经做好随时跳车逃生的准备。
    郁凌恒对严楚斐的叫骂置若罔闻;大脑乱哄哄的;各种不好的画面像放电影般在脑子里不停闪烁;让他根本淡定不下来。
    初政翰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若他真想对郁太太不轨;必定会不择手段;那么郁太太一旦落入他的手中;只怕会凶多吉少……
    从未有过的恐慌;将整个胸腔占满;郁凌恒脸如玄铁;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狠戾的杀气。
    初政翰若敢伤郁太太一根手指头;他定要他尸骨无存!!
    不管初润山有多少门生;也不管他背后的关系网有多么强大;他都要让整个初家付出血的代价!
    哪怕玉石俱焚!!
    郁凌恒已然是心乱如麻;全部神经绷得死紧;只恨自己背上没能长出一双翅膀;不能在郁太太有危险的时候立刻飞到她的身边护她周全。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严楚斐;此刻亲身经历了一场****与速度;也免不了心惊胆颤。
    这种把命交在别人手上的感觉;太特么炒蛋了!!
    严楚斐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坐郁凌恒这个疯子的车了!
    郁凌恒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酒店;此时燕诏正在酒店****室;他二话没说立马又朝着****室跑去。
    而与郁凌恒同时到达酒店的;还有欧阳。
    最初;燕诏是打电话给欧阳的;可是欧阳没接到电话
。
    然后欧阳看到有未接来电;便给燕诏回了电话;燕诏便把事情经过又跟欧阳说了一遍。
    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脸上有着同样的焦急之色;在酒店门口狭路相逢;仅仅只是匆忙对视一眼;接着就不约而同地冲向电梯。
    封闭的电梯里;因站着三个高大强壮的男人而显得特别狭小拥挤。
    而且气氛诡异。
    谁也没有说话;郁凌恒和欧阳均眼路焦急地盯着楼层显示屏。
    两人都面罩寒霜;从骨子里渗透出一股生人勿进的狠戾;杀气四溢。
    严楚斐侧身而站;瞅着犹如两座冰山的郁凌恒和欧阳;暗忖要不要先叫辆救护车在楼下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