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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她的信,没几天,我的学生们也考试了,放假了。
我是没有地方去的,只要不上课了,放暑假了,就想逃离那个地方。那一年,我妹妹在广州的服装厂里效益不错,将我妈也叫了过去,在服装厂里剪线头打包装。而我爸呢,还在甘肃工地上。
我原打算在暑假的时候去一趟广东,探望一下妹妹和母亲,然后再去一趟甘肃,下父亲。可惜的是,囊中羞涩,无法成行。那一年,我的工资才四百五不到,吃饭抽烟喝酒之外,实在是太少了。
放假回家的时候,我身上也就只有四百块钱。
我一个人回到家里呆着,两间瓦房,一个小场院,场院边上长满了月季花,花香芬芳幽幽。我在家里,考书,锻炼身体。下午没太阳的时候,一个人光着脚板子,在场院里踢着一个破足球。
那就是我的暑假生活,花不了多少钱,一个人疗伤,也像是逃避一段新的感情。那样的暑假生活,我还是很怀念的,远离了学校和工作岗位,和人都隔绝了。我在家,一个人,不去想过去和未来,就那么简单。
今天,青润明还从成都赶回来,与我小聚了一下。然后,我们一起驱车回老家乡下清明祭扫。他的家离我的家也不远,一路上聊及当年,都是忍不住唏嘘感慨,竟有种不堪回的感觉。哦,青润明,我的兄弟我的青锅,他也是本书的之一。
再次回到我的家,我生长过的地方。在那里,房前屋后长满了树野草,大片的月季花还在旺盛的生长着,粉色的红色的花朵依旧芬芳。顺着地边生长的白色昌蒲花,开得旺盛之极,白的花串儿,绿的长叶,美丽一片又一片。我家的场院,已经被杂草覆盖,瓦房还在,没有倒,只是被村上挂上了“此房长期无人居住注意安全”的提示牌。
野草与树木长满了那时的道路,但我依旧记得路的形状走向,似乎忘记。一个人行走在茂盛的野草之间,踏着野花,站在场院里,闻着花香,恍然回到当年。
我也蓦然想起了刘媛媛,因为当年的二楼房间窗户了。想想那时,我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也许吧,当我们拼命逃离了农村这里越来越原始化,越来越莽荒,但在这里,依旧有我们这样8o后的根,或许还有初心。
而那年2oo3的暑假,对我来说,更是深刻无比。当我一个人在家过着逃离般的生活,甚至不知道自考拿一个专科文凭有什么用的时候,7月3o,她出现了。
那天中午,太阳很烈,我在一楼,躺在老式的躺椅上,吹着风扇,光着上半身,下穿一条足球短裤,正在睡午觉。突然,我二妈的声音把我吵醒了。
二妈是二爸的女人,二爸与我的父亲同一个爷爷,是堂兄弟。二爸还去过朝鲜战场,不过只是个炊事兵。二妈家那时候家境挺不错,房子修到了公路边上,是贴了瓷片的砖房。二妈在房后一路走一路叫:“大娃,大娃,来客人了,来客人了!大娃,大娃……”
我醒了,心说哪个客人呢?听二妈很兴奋的样子,我觉得这客人不一般。于是,我揉着眼睛出门时,便见二妈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子出现在我家的场院里。
那一瞬间,我都懵了,是苏瑞云啊!她还是那么漂亮,精致的五官,水灵的大眼睛。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高挑,线条起伏,皮肤白嫩嫩的,披散着乌黑的长,太阳烤得脸色红润,汗水在脸上流淌着。她拖着个漂亮的棕色旅行箱,挎着个精致的小包,身边还跟着一个长得也挺不错的红裙女子。
红裙女子很洋气,惊讶的打量着我家和我。而苏瑞云,眼里的泪水都要流出来了。
马上,我感动的泪水流了出来,但却冲着她大叫道:“你怎么到这里来的?你为什么要来?”
苏瑞云泪水夺眶而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为什么不能来?你个混蛋,你让我找得好苦!”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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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那年迷醉的夏夜()
那就是我们的相逢,也是第二次见面。..但给我的感觉,是又陌生又熟悉,感动又无奈。
然而,的情绪还是抵不过青春的热血沸腾。苏瑞云丢掉了旅行箱,扑向了我。
我光着上半身,穿着短裤,站在太阳底下,很快也是汗水流出来。但我们紧紧的拥抱着,她比我还高半头,一身的清香,诱人的弹性我有一种莫大的快意与安慰似的。
我们拥抱着,久久不分开。她低声斥我,带着无尽的幽怨,说你真是个混蛋,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为什么要让我天天都跑那么远去等你的来信,为什么你说出了承诺却一点兑现的迹象也没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玩我吗,气我吗,懦夫吗,退缩吗,我都不嫌弃你,你不嫌弃我了是吗,你这个烂人,混蛋,要我恨你一辈子,你才甘心吗?
她含泪而诉,我却只能无声的抱着她,泪水不自觉的涌荡了出来。
那一个暑假,对于我来说,又产生了一种极为迷醉的幸福感。我深深的沉迷了进去,无法自拔一样。
苏瑞云带来的女同学,叫做张宜欣,是果城的人,也考进了复旦大学。两人在绵阳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后,便一起回老家来。当然,张宜欣知道和我苏瑞云的事情,也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但这个女同学挺好,乐意充当电灯泡,说是陪苏瑞云回老家来玩一周,自然也是得到了苏家父亲的同意。
当天晚上,张宜欣晚饭后就去我二妈家寄宿,把二人世界留给我们。
那一夜,苏瑞云和我分别洗了澡,跟我上了楼。她出身在相当不错的家庭,过惯了城市的生活,但依旧适应我家的贫寒。
电风扇呼呼的转着,吹得她换上了的水红色小睡裙都要飞离了似的。我还是光着上身,一条短裤。在楼上,我的床前,她,羞涩了。
我忍不住抱住了她,然后……
一切就那么自然的生了。
她有着自己的疼痛,却无悔。我有着一切的温情,哪怕热血燃烧无比。
这种事情,我已经历丰富了,知道温柔是的。
那一夜,我给了她的温柔她承受着人生的洗礼一样。她只说了一声让我至今都深刻的话,说你真是头牛一样啊,坏蛋,混蛋!
就是我这么一头牛,收获了她的一切,无论是身与心。
美丽高傲的女子,她是我情感的奴隶一样。再也没有暴躁傲慢,只有无尽的温情。
那一夜,我还是答应了她,陪她和张宜欣去上大学。她幸福的依在我身边,搂着我的脖子,甜蜜而满足的睡去……
接下来,苏瑞云张宜欣一直在我家里住了一周的时间。她们是真的不会做饭,但洗碗还是会的。我就是一个大厨师,展示着自己的手艺。菜是在我二妈家的菜园子里弄的,纯天染无污染,肉则是要去街上买。
当然,我不带苏瑞云上街的。我是那一带的“著名人士”,带她上街,只怕被人认出来,要多好多的事情。于是,苏瑞云和张宜欣在家里,我去上街,我就那么瓦屋藏了娇。
晚上的时光,那是极为美好的。张宜欣呢,也懂音乐,所以一直我家里住。吃过晚饭之后,她会去我二妈家寄宿,住比较上档次的砖房。只有一日三餐,她才在我家里吃。
那时候,我的家,就是和我苏瑞云的二人世界。夜里的山里很凉爽,门外的竹林的风吹得呼呼沙沙,月季花飘香,夜虫四处吟唱。
有风,便没有蚊子,于是,我拉了一床竹条编的凉席,在我们的街上只需要十五块钱就能买上一床。把凉席铺在家门前的场院里,我和苏瑞云就躺在那里,拥抱着,感受着凉风洗身,闻着花香,做着应该做的事情。那种美好,实在让人难忘。
地下是硬的,于是我们的膝盖都被磨得红了,甚至破皮,但一点怨言都没有。在我们心中,美好让我们沉迷,无法自拔。贫寒的家里,至少环境很好,没人打扰我们的世界。
早上醒来,自然然有一次美好。午休的时候,又是一回。
晚饭后,依旧一回。半夜醒来,还是如此。
那就是我们的节奏,疯狂而美好。有一次,我们午休后也没能控制住,张宜欣从我二妈家下来,还撞见我和苏瑞云在一楼站着活动,真是尴尬。
那时候,不仅是家里,还有门外的竹林山坡林子草地里,都是我们欢乐的场所。
当然,苏瑞云也鼓励我,叫我自考加油,拿完专科拿本科,以后还是可以考公务员,或者外出闯荡。在她的眼里,教书确实没有多少意义,工资低,环境差。那时候,我还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特别是她说当她大学毕业的时候,不会回来靠家族,会留在上海展,希望我能过去,和她一起闯荡打拼。这样的话语,听在我耳朵里,也是一种莫名的激励。
昨天回去祭扫的时候,站在场院里,曾经我铺过凉席的地方,已经被野藤长满了,地方了。但是,那年的一切情形,依旧那么深刻在心。只是已经化为记忆,令人感慨。也许吧,苏瑞云也不会忘记那个农家小院的。
而在我来说,只怕是要等到我老年痴呆的时候,才有可能忘记这一切。
一周之后,苏瑞云和张宜欣回了太和,回她的老家接母亲和爷爷去绵阳。因为她考得很好,家族在绵阳都会庆祝聚会一次的。而那一年,她妹妹小七因为高中补课,倒没有回来。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疯狂,她们去了太和,我也跟着去了。只不过,我去的时候,天都黑了。
我走了熟悉的山跃,然后躲在她爷爷别墅后面的山顶上,自备了干粮的。那晚上,她爷爷家里人还是不少,很多人都来吃饭,王凤也带着老婆孩子去了的。
到了半夜,苏瑞云悄悄的出了后门,来到山上,与我在山林里幽会。她离不开我似的,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