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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同时,枪都撤了。
我扭头一看,靠,李修良啊!
我不禁赶紧一关门,说;“我的个天呐,李局,人家双庆都翻天了,姚东徕都要气炸了,你怎么……还敢躲在这里?”
他严肃的脸上有一丝嘲讽般的笑意,收起了工作上用的手枪,低声说:“这是我的家,我只是回家,并不算躲。”
说着,他关了灯往客厅里去。借着外面高楼的灯光,还是能看见客厅里的摆设,一切都依旧是当初的简陋风。而我在成都的时候,还真没到这里来住过,都在外面呢!
我跟着他到了客厅里,他坐下来甩了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说:“你小子果然够精啊,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我深吸了口烟,说:“李局,我也不是精啊!只是从城哥那里得知你的消息后,很着急赶到双流机场去了一趟,你结果没走机场。我想起你呢,觉得很惋惜,甚至有些痛心,帮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心里有些不舒服,手头正好还有你家的钥匙,也就来这里住一晚,也算是怀念一下我们大家的从前吧,谁知在这里还遇上你了。”
他点点头,神情有些舒缓,说:“看来,时间在变,夏冬子还是没有变,有同情心,有正义感。”
我笑了笑,说每一个正常的人都应该是这样的吧,李局为人民做了很多好事情,人民记得你,但有人要迫害你,我义不容辞要帮助你的,既然今天晚上在这里相逢,更注定了我们的缘份,我得帮助你先离开这里。
他说:“你怎么帮助我离开?从哪里走?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我已经很危险了吗?你要是再跟我在一起,会害了你的。”
我淡道:“李局,就凭你我二人的能力,恐怕这区区一个四川省,还困不住我们的。现在虽然你的行踪大体方向暴露了,但姚东徕以及他的爪牙很可能要在水、陆、空三条线上面做文章,在四川和云南一线给你重重设卡,但咱们要是绕个大弯子,不用身份证、护照等等,不走云南出境,走**过去,他们又如何能想到呢?”
“走**那边?真的可以吗?”他眼睛里有些许的亮光似的,道。
我点点头,说放心吧,那边我熟得不能再熟了,只要到了林芝地区的察隅县,咱随时可以插翅而飞,只不过要从自由军的地盘上经过,然后再到果敢,绕了点而已。
他说那行,没事没事,绕一点也没事,只要能到达果敢,一切就好了。
我想了想,说:“李局,为什么你一定要到果敢去呢?”
他苦涩一笑,没有回答我这个,而是一灭烟头,说:“先不说这些了,等我们一起上路时,再谈这些吧,有的是时间呢!时间不早了,感谢你前来帮助我我们各自休息,明天出发吧!”
我没有反对,便和他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来休息。
第二天凌晨五点,我尿憋醒了。起来一看,李修良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上面的网页显示着与他相关的。
在电脑的光线下,他抽着烟,烟火明灭之下,那张严肃的脸显得沧桑、憔悴了。他让我看了看那些网页,上面大多数说的是双庆ga局一把手李修良携带国家机密,潜逃出境,有关部门正在追逃之中。当然,上面也不乏姚东徕的指示,说一定要将这样的叛徒捉拿归案,严惩不怠。
一时之间,李修良由一个人民的打击黑厄的青天,变成了国家和民族的叛徒,网络都炸了天了,各种论坛消息、贴吧什么的都洪水般的疯传。有人说他好,有人说他坏,还有人在一些消息新闻里面打广告,大到卖机械,小到卖成人用品,甚至还有小姐等信息呢!
甚至,还有人跳出来抹黑李修良,说他什么生活作风有问题呀,什么贪赃枉法呀,逼打成招之类的。唉,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看了看之后,说:“李局,这下子是没退路了。”
他点点头,说:“姚东徕真的狠。网络上这么样的传闻都没有及时制止,这是放开了、摆明了要收拾我。哪怕我是被冤枉的,也得把这锅背到死。我不是会屈服的人,既然如此,也就只能一走到底了。只是……冬子,会不会连累到你以后啊?”
我说:“以后就不管了啊!姚东徕这么为人,连亲家公也不放过,他成不了大气候的。我早和他决裂了,他能拿我怎么样?李局,你要走,我就一定要把你安全送走。”
他拍拍我的肩膀,道:“冬子,你比有些人伟光多了。冲着你这样的判断和一片赤胆,我表示到了果敢之后,将开创一番新的事业。到时候哪一天你在国内混不走了,我会敞开大门迎接你的。”
我心里有点震撼,因为微光中他的双眼里燃烧起了火焰一样,那是一个男人为梦想而战的目光,这样的目光仿佛看到的是辉煌的未来,这目光的背后是一颗饱含战斗热血的心。
我也没有想到,就在那个早晨,我和李修良离开了成都,踏上了一条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路……
。。。
第578章 精神世界之黑暗()
这一天早上七点,我和李修良化了妆,出门打了辆出租车,先去了温江区。
到了温江,我给黄礼春去了一条信息他去帮龙立奇把车取了送回果城去,车钥匙在小区大门保安岗那里。随后,我的完全处于无法接通状态。
在温江汽车站外面,我们拦了大巴车去了茂县,然后茂县坐汽车到汶川,就这样中途换乘,一直到达若尔盖县城。坐汽车有个好处,就是那时候不查身份证,连行李也不会查。最主要的是,我和李修良都是在车站外面不远的地方拦车,根本就不进站。
我们的行进方向在成都西边、西北边,根本就是姚东徕想不到的方向,他又能重点设防堵什么堵呢?他的设防方向是成都到昆明一线,那是成都的南、西南方向了。
到达若尔盖县城,是第二天晚上了。我们在县城吃了晚饭,买了一些必须用品,然后搭了两辆摩托车,前往我的若尔盖小天堂。
离小天堂还有三公里的样子,我们就下了摩托车,沿着国道步行,最后下国道,穿越冬季寒冷的草原,来到若尔盖小天堂的旧址上。
在那里,灰烬依然清晰可见我感慨。李修良看了看那地方,倒也说若不是被火烧了,这草原深处、雪山边缘,还真是个避世安乐的好地方。
我说避不了世了,避得再远,尘世的纷扰也都能让你不得不烦忧操劳。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我们搭好了帐篷,他先睡,我则去祭拜了一下何绡和秦青,然后才回帐篷里睡。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我已和李修良踏上了西去的征程。确保安全,我们只有穿越川藏交界的高原地带。我有原来的行进路线,倒是省去了判别方向的麻烦。
我还对他说:“李叔,这样的出境方式会有些艰苦的,如果身体吃不消,咱可以把度放慢一点。”
当然了,从离开成都的时候,我就不再叫他李局了,叫李叔,这样亲切一些。
李修良说这点苦算什么,比起当年在部队里野外拉练的强度来说,小多了。
那倒也是,我看李修良的身板,年五十了,但一点也不福,还很彪悍的样子,人也显得很有精气神,如同一把冷练的枪锋。
一路走,一路聊天什么的。当然我也说起在这高原地区和常远芳的恩怨,听得李修良也是惊震连连,实在难以置信的感觉,也感慨我这样的人,真是命大福大。
我倒是有些苦笑,命大是真的,但福大不大,很难说了。
我终于也是对李修良的家庭状况有些了解,这样的状况还是让我有些吃惊的。
原来,李修良是成都市金堂县人,父亲叫李家声。在李修良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李家声就离开了家,不知去向。家里留下的只有他的母亲和一个哥哥李修善。
李修善比李修良年长五岁,很早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特别是在他们母亲死去之后。当时社会很动荡,人家都说李家声是背叛了社惠主义格命,是国家的叛徒,所以李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母亲是被披斗搞得没有办法,跳水自杀的。
没有父母的李家兄弟,还是倔强的长大了。李修良19岁从军,31岁转业回乡。因为那时候李修善已肺结核过世,膝下留了幼小的儿子李幽城和女儿李幽染。
李修良转业之后,从事了c的工作,并且娶了自己的嫂子梁咏智为妻。不过,那时候小姨子梁咏慧已在成都地界上混得风声水起,很喜欢李修良,诱惑之下,他还是没能挡住诱惑。而梁咏智没多久因为尿毒症过世。
梁咏慧还是当李幽城和李幽染为自己亲生的儿女养的,李修良更是疼爱他们兄妹俩,视如己出。而梁咏慧走的就是权、色路线,攀高附贵,因为她,刚直的李修良才在界步步高升,最后到双庆达到了人生的巅峰。但遗憾的是,梁咏慧最终去了美国,带走了李家的财产。当然,李修良对这些财产也是不屑的。
李修良甚至说,他有自己的梦想,但就是走错了梁咏慧的那一步,以至于后来在官道上混得很痛苦,有时候又不得不屈就、顺从,反正人生在步步上巅峰,但精神世界越来越黑暗。只有在双庆这几年,还勉强过得不错,能够大展拳脚,展现法治的精神和威力。
但李修良也没有想到,因为姚东徕的事情,他还是最终走到了出逃这一步。关于他手里姚东徕的证据,他说暂时用不着,但姚东徕那两耳光,确实打得他寒心了。伴君如伴虎,与贵族小人打交道,还不如离开这里,到境外轰轰烈烈干一场。
怎么说呢?当初的李家声外出之后,再也没有回去,也是有原因的。李家声知道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李修良的爷爷,曾经是的一个团长,战败后带领部队逃到了果敢地区,从此在那里扎根下来,化名为彭星南,一直在那�